溼透了也沒辦法，因爲這雨一時半會停不下來，江川不想在廠房裏乾耗着。
當然，捱了胡秀琴一頓罵，他也只能選擇撒謊，說是來到半路才下的雨。
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換了身乾淨衣服，江川躲在自己房間，望着臉盆裏的魚和肉，思考該如何測試它們能不能喫。
自己試喫肯定是不行的，海賊王世界裏的海獸、海魚也有帶毒的，搞不好，一口下去就嗝屁了。
最好的方法是用小白鼠來測試，那些搞研究的人，不也是這樣。
不過小白鼠要上哪買呢？
江川上網搜了一下，在花鳥市場有小白鼠賣。
“小川，外面雨那麼大，你還要出去呢？”胡秀琴見他剛回來，又要出去，便開口詢問。
“媽，我有事出去一會，午飯您別等我喫了。”江川換好鞋子，拿了把雨傘，開門出去了。
“你小心一點！”胡秀琴話音尚落，門就關上了。
江川在路口等了半天，才攔到一輛出租車。
上了車，跟司機說了一聲，就往縣城的花鳥市場開去。
雨那麼大，花鳥市場早就沒人了，不過，附近有幾家開門面店的，肯定不會因爲下雨就關門。
雨滴答滴答地拍打在出租車窗戶上，江川臉色平靜望着外面，內心其實是非常着急，想盡快確認海獸肉和海魚肉能不能食用。
十五分鐘後，到了花鳥市場的街道，下了車後，直接進了一家叫彤彩的花鳥店。
老闆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正在店裏抽菸，見到有人進來，先是愣了一下，以爲是來避雨的，就沒說話。
“老闆，你這裏有小白鼠賣嗎？”江川把雨傘放在門口，轉身問道。
“小白鼠？”老闆這才反應過來，是來買寵物的顧客，連忙點頭道：“有，小白鼠有。”
“多少錢一隻？”江川又問道。
“五塊錢一隻，你要幾隻？”聽到是買小白鼠的，老闆熱情度大減，但還是很有禮貌，買多買少，都是顧客。
“給我來十……先來十五隻吧。”江川回憶了一下，那些海魚品種挺多的，十隻小白鼠估計不夠用。
“十五隻？”老闆驚訝道：“兄弟，你這是要來個小白鼠園吶？”
一般人養個三五隻就算很多了，他倒好，搞得像是來進貨的一樣。
“哦……看着便宜，就多買幾隻，養着玩。”江川笑道。
老闆也沒多問，賣東西最忌追根問底，從倉庫拿了十五隻小白鼠來，對江川說道：“一共105塊錢，籠子是30塊錢，一個夠嗎？”
“夠了，我家裏有個大的。”江川隨口說道。
老闆點了點頭，說道：“它們的食物以穀類爲主，像麩皮、麥、玉米、骨粉、魚粉、葵花子這些都可以，少量多次，記得要定期給少許食鹽拌在食物中。”
江川掃了下店裏的二維碼，把錢付了，微笑着說道：“謝謝老闆。”
拎着一籠的小白鼠，打了個車，又返回了出租屋。
“小川，呀……你上哪弄了一籠的老鼠回來？”胡秀琴驚訝道。
“媽，這是我在花鳥店買的，有用。”江川換了拖鞋，把籠子放到自己房間去了。
“廚房裏留有你的飯菜。”胡秀琴說道。
“知道了媽，我一會忙完了再喫。”江川端着臉盆進了廚房。
他找了個小號的不鏽鋼盆，分批次的煮了海獸肉和海魚肉，爲了讓小白鼠好喫一點，都剁成肉沫。
等到涼了，江川才把煮好的肉端進自己房間。
胡秀梅看着江川進進出出的，覺得奇怪，但聽說是在忙，也就沒管。
江川先把十五隻小白鼠編號，然後用紙殼隔開其它的，單獨喂一隻喫煮好的肉，並做記錄。
他看着小白鼠只是在聞，沒有動嘴喫，不免有些擔心起來，因爲小白鼠平時是喫穀類食物的，要是不喫肉就麻煩了。
不過小白鼠左聞右聞了幾下後，兩隻小小的前爪，捧起一小坨肉，嘎吱嘎吱喫了起來。
海獸肉和海魚肉都喂玩後，江川就去喫飯了，忙了一上午，都沒停過，肚子早就在抗議，咕嚕的叫了起來。
接下來就是觀察喫了肉的小白鼠有沒事就行。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三個小時……
喫了肉的小白鼠沒有出現任何不良反應，跟其它沒喫肉的小白鼠一樣活蹦亂跳。
這個情況讓江川很高興，但不能掉以輕心，他又加大量，而且還把海獸肉和幾種魚肉混合起來喂。
他現在簡直就像是一個喪心病狂的實驗員，在變着花樣摧殘幼小可憐的小白鼠。
下午六點左右，雨還在下，但小了很多。
江川去了一趟廠房，查看監控錄像，沒有發現有人靠近過，又挑了幾條魚回去了。
晚上，他喂小白鼠的依舊是海獸肉和海魚肉。
爲了確認這件事，起夜上廁所的時候，都要看看小白鼠有沒事。
第二天早上，江川少有的，頂着兩個黑眼圈醒來，看到活蹦亂跳，沒死沒病的小白鼠，心情忽然變得好起來。
喫了早餐以後，拎着籠子就去了廠房。
既然海獸肉和海魚肉能喫，江川就給生豬屠宰場的老闆打了電話，租了三輛冷藏車。
他又去附近的五金店，買了把電鋸回來。
海獸屍體，用菜刀得砍到什麼時候，肯定先用快捷的工具分割好，然後再用菜刀處理。
冷藏車停在了廠房外面，付了三天的租金，看着司機離開後，江川關好廠房的門，換上工作服，開始切割海獸屍體。
“嗚……嗚……”
電鋸的聲音在廠房裏面迴盪，江川此時就像是人皮臉傑德一樣，全身上下沾滿了肉沫。
要不是他抵抗力還行，早就吐得不要不要的了。
一整天的時間，江川都在廠房裏面切割海獸屍體，飯都懶得出去喫，一直忙到傍晚，才把海獸屍體切割成塊，放進了冷藏車裏保存。
還好這半截海獸屍體，中間部分是肚子，空心的，看起來龐大，但實際少了很多肉，不然一天時間都完不成。
今天江川是累垮了，地上那些殘渣只能等明天再收拾，而且現在也很晚了，簡單沖洗了一下身子，換了衣服就離開了廠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