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天氣越來越不好了,紀一往回走的路上,就已經開始飄雪了。
偵探們的場地魔法暴風雪山莊要開始發揮作用了。
走到一半,沒想到那邊的拍攝團隊也追了上來。
剛纔聊了一會兒,算是熟悉了的?原遼過來解釋了一句:“我們之前來過這邊,看到這個天氣就知道天氣馬上要變得糟糕起來了,沒辦法,只能夠先結束拍攝回酒店,不然的話,一會兒風雪大起來,那是真的會要人命的。”
紀一發現大原真不在團隊裏。
“大原幫結城還滑雪用具去了,他讓我們先回去。”?原遼看紀一問起來,就順口解釋了一句,“那小子自從訂婚之後更加殷勤了。”
可能這就是最膩歪的時間段吧,紀一沒經歷過,不好發表太多評論。
“對了,警部先生。”結城明乃看紀一和?原遼聊得還挺熟,也過來加入對話,“如果您願意的話,這次關於冰鎬殺手的新調查,一個能力出衆的專業人士加入或許會讓節目更加優質。”
紀一拒絕了。
哪怕結城明乃上次的調查報告做的很好,甚至可以稱得上專業,但是紀一仍然堅信任何讓連環殺手上電視的舉動,都是毫無疑問的錯誤。
這無疑是在滿足他們,給他們最想要的東西。
來自社會的關注與恐懼。
結城明乃的運氣很好,冰鎬殺手在那之後真的消失了,如果對方還活着,報道越是詳細精準,就越是會讓這些連環殺手興奮。
她還能活着給紀錄片拍續集,就是冰鎬殺手已經失去作案能力的最好證明。
結城明乃對紀一的拒絕很失望,不過也沒關係,在度假山莊裏還有其他的選擇對象。
她相信按照自己對毛利小五郎的認知,對方肯定不會拒絕這個大出風頭的機會。
紀一回到酒店大堂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已經到了。
他找到柯南,大概問了下。
然而很可惜,就像自己下午什麼都沒能發現,他和服部平次兩個人像變態一樣盯着旅行團的衆人看了一下午也沒有任何收穫,甚至還在觀察中原健太時,被和葉抓住了。
不過好在和葉的懷疑只是服部平次看上了長谷川靜依,很輕易地就被黑雞和柯南用鍛鍊推理能力,學習福爾摩斯觀察陌生人糊弄過去了。
“倒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服部平次沒精打采,“至少我們能看出來田口陽一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而河合美沙小姐則是個很弱氣的人,一直在被對方欺負。青野涼子小姐試圖幫她,但是沒什麼效果。”
“之後那個田口陽一還因爲中原先生給美沙小姐的滑雪指導比自己更有效生氣,以中原先生指導滑雪的時候手不規矩爲理由找茬,最後差點打了起來。”柯南補充道,他覺得組織的人應該不會這麼無聊,“其實我們一直在看
着,中原先生根本沒有任何不守規矩的動作………………”
“這個姓田口的,實在是有點太過於人渣了,如果他被人殺了,我感覺就只在旅行團裏就能找出一大堆嫌疑人。”服部平次忍不住吐槽,“先嘲諷長谷川先生中年危機,然後是當着自己女朋友的面調戲藤谷小姐,還對一同前來
的通知坂口先生態度傲慢,明明是同級的關係,卻搞得自己好像對方的老闆一樣,最後就像剛纔說的,還差點和中原先生打起來……………”
“總而言之,除了白石女士上了年紀,下午一直留在度假山莊裏休息外,他幾乎把所有身邊的人都得罪了。”柯南覺得這人簡直逆天,他是怎麼在這個世界觀下活到這麼大的?
這邊正說着,那邊田口陽一又開始整活了。
“這些富人們的生活可真是不得了。想想我們這些普通人還得靠運氣抽獎,可別人卻只需要走進來,就可以享受一切。”
一句話讓大堂裏過半的人擁有了米花版“殺人動機”。
紀一撇過頭不想理他,這簡直就是條瘋狗。
不知不覺就這麼一會兒,外面的暴風雪已經來了。
“大原還沒回來嗎?”拍攝團隊的攝影師土屋友樹發現大原真還沒回來。
結城明乃臉上的神情也擔心的不行,只不過她沒說出來。
不過好在又過了大概二十多分鐘,裹得嚴嚴實實的大原真出現在了大堂正門口。
“還好準備充足,差一點點就在雪地裏迷路了,可真要命。”他走到大堂裏把身上的雪拍下來。
“怎麼搞了這麼久。”結城明乃問。
“職業病犯了,不小心和那個佐藤大叔聊起來了當年冰鎬殺手的案子,就多花了點時間,忘了這邊的暴風雪來的有多猛。回來的時候走到半路上突然發現看不見路了,還好之前參與過雪地救援的培訓,總算是趕在徹底看不清
方向之前找回來了。”大原真陪着笑解釋。
結城明乃罵了他兩句,然後催促着讓他趕緊上樓把溼了的衣服換了防止感冒。
“說起這個。”?原遼突然神神祕祕地開口,“我記得冰鎬殺手的第一起案件,似乎就是在一場和現在一樣的暴風雪之後,人們在雪地裏發現了死者吧?”
他特地用了那種很陰森的音調,再加上外面因爲暴風雪,所以天已經很黑了,幾個年輕的女生比如小蘭和葉這種,當時就被嚇到了。
“很顯然冰鎬殺手是在大雪下起來之前動的手。”結城明乃直接打斷?原遼的話,“你不要說得好像那傢伙像是什麼妖魔鬼怪一樣,他只是個普通人,在暴風雪裏也一樣會失去方向,會因爲失溫而死,只不過恰好是因爲暴風雪
來了,所以他的第一個受害者遺體被發現的很晚,還因爲暴風雪完全破壞了現場,導致警方的取證極其困難,讓他逃過了最有可能被抓的第一次。”
田口陽乃說的很對,冰鎬殺手之後能夠鬧出那麼小的事情,一個關鍵原因作頭我的初案運氣一般壞,當我在滑雪場作案之前,來了一場持續了一整天的暴風雪,讓整個調查完全陷入了停滯。
現場被完全破好,而因爲遺體在雪地外停留了太長時間,也導致在當時的法醫幾乎有法給出錯誤的死亡時間。
那還真是是法醫們太菜,就算是“現在”,在那個還有到千禧年的時代背景,他哪怕放在另一個世界,法醫們遇到那種情況也得讓警察自求少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