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唐的,有句話叫錢多人傻,說的就是你這種人!”秦小川笑呵呵的說道。
蕭沁沁和寧採兒俱是“撲哧”笑出來,模樣可愛極了。
衆人見到她們可愛的樣子,也都跟着輕笑起來。
唐齊聲那秀成怒,正想反駁時,卻見剛纔那位制服美女回來了,把銀行卡交還給唐齊聲,微笑着問道:“唐少,請問是否要現場解石?”
“解,當然解了。”唐齊聲恨聲說道。
在他看來,這塊原石百分百出綠,而且品相也肯定極好,那麼,就可以當着衆位名流的面,狠狠地打秦小川的臉,以解他心頭之恨。
美女制服點點頭,然後用對講機吩咐了幾句。
過了一會兒,只見工作人員用叉車運來一個大號的解石機,兩名大漢將解石機固定好,做好瞭解石的準備。
得知唐齊聲要當場解石時,圍觀的人都異常的興奮,一時間將現場圍個裏三層外三層。
一名解石的大漢恭敬的說道:“唐少,請問這塊玉石要怎麼解?”
唐齊聲裝模作樣的打量了那塊石頭幾眼,然後接過大漢手中的粉筆,在那塊石頭的中間部位劃過一條白線,說道:“就照着這條線切,等會兒都有賞。”
看他那幅趾高氣揚的模樣,似乎信心十足,這塊原石肯定會大漲。
兩名大漢點點頭,帶好口罩,將切割機對準那條白線,開始解石。
“嗚嗚……”
在震而欲聾的響聲中,陣陣塵霧從劇條中迸發出來,快速向四周蔓延開來。但圍觀的人們並沒有因此往後退卻一步,前面的人都用手掩着鼻子,防止塵霧吸入,一雙雙眼睛瞪的大大的,等待着出綠的那一刻。
唐齊聲看似平靜,心裏緊張極了,一顆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上。這塊石頭花了他四千萬,雖然品相極好,但是他心裏卻沒一點底。
一旦賭跨,他可就賠大發了。
如果僅僅是賠錢,那也就算了,他還得在秦小川和衆人面前丟臉。
像唐家這樣的望族,面子比什麼都重要,寧願賠錢,也不能丟臉!
隨着鋸條的切割到盡頭,咔一聲響,巨石一分爲二,往兩邊掉落在地上,露出兩個光滑的青色切面來。
“跨了!”
“怎麼會跨了?”
“……”
人羣中立時發出一陣騷動,有的幸災樂禍,有的略帶惋惜。
唐齊聲神色一變,馬上喝道:“再解……”
這塊石頭有辦公桌那麼大,分開的兩瓣石頭裏仍然有可能隱藏着翡翠,所以不到最後時刻,不能下定論。
兩名大汗點點頭,找好切入點,在次開啓了馬達。
在一陣刺耳的“嗚嗚”聲中,兩半巨石又一分爲四。
但是,結果依然一樣。
此時,圍觀的人們已經失去了興趣。
“都解到這個份上了,肯定是跨了。”
“是啊,沒想到品相這麼好的原石,竟然賭跨了……”
“四千萬啊,這下可賠大發了。”
“看來這個唐家三少爺,也是草包一個啊。”
聽着四周的人竊竊私語聲,唐齊聲的臉象豬肝一樣的難看。
解石的大漢很敬業,小心翼翼的問道:“唐少,請問還要再解嗎?”
“解!”唐齊聲一咬牙。
四千萬就買了塊廢石,他很不甘心。雖然他不在乎這點錢,但唐家的面子很重要,尤其是在秦小川面前。
其實,明眼人都知道,這塊原石已經沒有再切的必要了,裏面不可能出綠了。當下已經有些經驗老到的人搖頭離開,失了興趣。
隨着解石的聲音再度響起,這些一分爲四的巨石再度被分解……
“再解……”唐齊聲紅着眼睛,狠聲說道。
當這塊原石被解成一塊塊十幾釐米大小的豆腐塊時,唐齊聲的臉黑得像烏雲似的,整個人都傻了。
寧重大笑道:“哈哈,唐少,你還真是錢多人傻啊,四千萬買了堆破石頭。不要浪費了,把這些磚搬回去修個廁所吧。”
人羣中轟的一陣大笑,四千萬買了堆廢石,任誰臉色都不好看。
唐齊聲氣得渾身發抖,但卻無法反駁,他怒視寧重一眼,轉身便要離開。
這個時候,正是寧重往唐齊聲身上補刀的最好時刻,怎麼可能就這樣放了唐齊聲。
他緊走一步,拉住唐齊聲的衣袖,從地上撿起一塊廢石,塞到唐齊聲的手上,笑道:“唐少,我看你渾身冒汗,一定是口渴得要命了,把這塊磚帶上,換點水喝吧。”
唐齊聲爲之氣結。
這話是他之前說給寧重聽的,現在,寧重原封不動的把它送還給了他,真是赤果果的打臉啊。
唐齊聲憤怒的瞪了寧重一眼,甩掉那塊廢石,然後狼狽離開。
可沒想到,剛跨出一步,他的衣袖再次被人拉住了。
唐齊聲轉身一看,竟然是秦小川抓住了自己,他不由得勃然大怒,道:“你想幹什麼?”
秦小川戲謔道:“唐少,你不是錢多嗎?才輸了四千萬,就想走了,是不是輸不起啊?這裏品相好的石頭多着呢,再玩一次吧。”
“秦小川!”唐齊聲大怒。
今天真他媽見鬼了,兩次遇到秦小川,都在秦小川面前丟臉了,這兔崽子難道是上天派下來的,專克自己的孫猴子麼?
“你等着,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喫不了兜着走的。”
打,打不過這兔崽子;賭,又在這兔崽子面前丟臉了。無論是文的,還是武的,唐齊聲都落了下風,唯有放狠話這一招了。
“好啊,我等着。”秦小川淡淡一笑,揮了揮手,一副關懷備至的樣子,笑着說道:“唐少,我看你心浮氣躁,出門時慢一點,免得被車撞了哈。”
“撞死最好了,世上就少了一個禍根。”蕭沁沁譏笑道。
唐齊聲狠狠地盯了蕭沁沁一眼,甩袖而去。
“哈哈哈,真痛快!”蕭沁沁望着唐齊聲的背影,嬌笑道。
等唐齊聲離開後,剩下的人纔開始把注意力集中到秦小川身上,這小子難道是識玉高手,不然他怎麼事先就知道唐齊聲買的那塊石頭開不出綠呢?
此次,寧採兒已經完全相信秦小川是一位識玉高人,拉着他的手,滿臉期待的說:“小川哥,你告訴我們怎麼挑選原石吧。”
秦小川點點頭,與寧採兒和蕭沁沁一起,走到另一堆石料,悉心教她們挑選原石。
“行家選石,一般從石料上留下的蛛絲馬跡進行判斷。包括皮殼、癬、蟒、松花、裂綹、場口等……”
“小川哥,什麼是蟒?”
“蟒是指是翡翠皮殼上出現的與其他石皮不同的條狀、絲狀、點狀、塊狀,風化殘留物。有蟒的地方容易有色。蟒是判斷翡翠內部有無綠色,色濃色淡的主要依據之一。”
“……”
寧採兒和蕭沁沁不恥下問,而秦小川則誨人不倦。
突然,秦小川感覺到一塊石料上散發出一抹濃郁的靈氣,頓時喫了一驚,連忙停下了說話,細細看去。
只見這抹靈氣是一塊比排球稍大的不起眼的原石發出的,這塊原石的外觀普普通通,並無出彩之處,但秦小川卻再次從它身上感受到那抹濃郁的靈氣。
秦小川打開透視眼確認後,問站在一邊的制服美女:“小姐,請問這堆石料怎麼賣?”
制服美女看了一眼那堆石料,微笑一笑,很有禮貌的說道:“這堆石料都是按斤來算價的,每斤兩千元。”
身邊的寧採兒看了看那塊原石,然後狐疑的看着秦小川,說道:“小川哥,這石料的表皮既不帶紋也不帶彩,一點都看不到你說的蟒。小川哥,你怎麼會選它呢?”
秦小川訕笑道:“我說的那是一般情況,但有些玉很特殊,賣相好的也不一定出綠,就象剛纔那塊石料。這時候,運氣就很重要了。所謂的‘三分斷玉,七分運氣’,就是這個意思。”
寧採兒驚訝道:“這塊石料將近有一百來斤,要十幾萬呢。你也敢拿來試運氣?”
秦小川笑着說道:“有句話叫富貴險中求,有時候冒一點風險也是值得的。小姐,這塊石料我要了,請幫忙稱一下吧。”
制服美女點點頭,叫人來將這塊石料稱了下,足有九十九斤。
寧採兒咂舌道:“差兩千就二十萬了。小川哥,你真捨得嗎?”
秦小川一邊拿出卡來刷,一邊趣笑着說:“捨不得孩子,套不了狼。我還指望能淘一塊鎮店之寶,保你哥的生意發達,我也好掙點錢娶媳婦呢。”
寧採兒美眸對着秦小川翻了個白眼,嗔道:“你這是什麼歪理,沒錢就娶不了媳婦嗎?”
“我這是歪理?”秦小川像看着一個白癡似的看着寧採兒,笑着說:“沒錢能買到房子嗎?沒錢能開奔馳嗎?沒房沒車,哪個女孩子會嫁給你?”
寧採兒反駁道:“你沒聽說過‘有情飲水飽’這句話嗎?”
“我還真沒聽說過這句話。”秦小川搖搖頭,嗤笑道:“採兒,那你就每天喝白開水吧。”
“哥,採兒姐是想說,只要每天能跟你在一起,喫什麼都無所謂。”蕭沁沁笑嘻嘻的說道,“採兒姐,是不是這個意思?”
寧採兒羞着臉,罵道:“死丫頭,你老是拿我開什麼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