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我們在哪裏,但是,我卻知道你在哪裏,是不是啊,我們的蓮葉何田田?
——男小三宣戰
其實,何田田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相信連燁,尤其是時隔十年,連燁的行爲變得越發的詭異的情況下,又或者是,她真的變得膽小了,膽小得再也不敢相信他了。
但是,這次連燁好像調情來的一句,“要不,去我的公寓?”卻是讓何田田沒有半點遲疑,就跟着去了。
依着她的經驗之談,身份證和銀行卡不能呆在一起的原則,何田田悲劇的發現自己只帶了銀行卡,沒有帶身份證。
但是,要住賓館,必須要身份證。
雖然不用也行,但是她實在太累,累的不想爲一個睡覺的地方費盡她的心力,所以,連燁只是這麼一開口,她就答應了。
當然,不要以爲何田田真的就是那愚蠢的大白兔,這麼相信連燁這隻喫肉的大灰狼,她現在信誓旦旦,連燁不會爲難她,只是因爲自己大姨媽來訪,所以她擔保連燁一定下不了口。
誰都想喫乾乾淨淨白白嫩嫩的肉,可不是想要咬的一口的血。
心中這麼打算着,何田田跟着連燁回了他的公寓。
開了門,連燁帶着何田田走了進去。
不得不說,一切的一切,都在何田田的預料之中。
三室一廳的小套間,沒有華麗的裝潢,一切都以簡單幹淨爲主。連燁一向討厭麻煩的色調,所以就算是自己的小窩,也習慣黑白爲主,什麼紅紅綠綠的暖色調,他一概沒有。
說實在的,何田田也不是喜歡那種粉紅粉藍的公主房間,相對來說,她這點倒是和連燁出奇的想象,喜歡那種淡淡的簡單的感覺。只是相對於連燁的黑白配,她更加偏向嫩綠和淺黃的溫馨搭配。
不過,這個念頭僅僅是在心頭一閃,現實是,別人的房子,哪裏容得下多說話和其他亂七八糟的評價。
沒有表現出太大的驚訝,她在客廳裏的黑色大沙發上坐下來。
“要喝點什麼麼?”連燁回頭,看了她一眼,禮貌並紳士的問道。
“呃……”何田田遲疑了一下,才說:“有牛奶麼?”
她想,這個時候,她不適合喝其他冰涼的東西,牛奶乾淨溫暖好入眠,最好了。
本來以爲連燁屋裏沒有這麼孩子氣的飲品的,但是出乎她意料的是,連燁點點頭,變轉身去了廚房。
“給。”幾分鐘後,一杯溫熱的牛奶放在何田田面前。
難掩驚訝,何田田輕輕的啄了一口牛奶,纔是滿足的嘆息一聲,一邊還用那粉紅的小舌舔了舔那嘴邊的牛奶漬跡。
低頭,耳邊清晰的傳來一聲倒抽氣的聲音,然後是感覺旁邊一陣風吹過。
那是什麼?
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身上已經搭了一條重重的毛毯。
抬頭,連燁居高臨下,面色不善的看着她,指着旁邊的一道房門,說道:“今晚,你睡那裏!”
說着,就是轉身走到自己的房間,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留下何田田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敢情是喫*了,剛剛不是脾氣還是好好的,怎麼說變臉就變臉。
還真是顛覆了傳統的女人臉六月天,說變就變啊。
癟癟嘴,何田田聳聳肩,拿着毯子進了房間。
對她來說,今晚異常的順利,順利得超乎她的想象。連燁這麼配合的放她睡覺,真是在她意料之外的事情啊。
不過,管他呢,現在的她,能過且過,纔不管人家到底怎麼想。掏出手機,何田田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晚上的九點過了,肖樓還沒有一個電話過來,甚至是一條短信都沒有。
看來和那男人玩的很開心,開心得都忘了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她的存在,還有一個和他已經結了婚的女人或許在家死死的等他回來。
扔掉電話,何田田往柔軟的大牀上一躺,她開始想,她這麼嫁給肖樓,是不是一件正確合理的事情。
她不是那種醜的嫁不出去的樣子,也不是家中負債累累需要賣身還債的苦情女,好吧,肖樓是替她還了不少的債務……只是說,年少的時候受了一些打擊,不再相信感情不再相信愛情來的婚姻,只是相信相濡以沫的生活。
所以,她纔會選擇做了七年哥們,三年戀人的肖樓。
大家都心知肚明,對方是受過傷害的人,所以經過商量才決定兩人繼續的維持這種美好的感覺下去,也給對方的家人一個交代。
與其說是嫁給一個不負責任的愛人,還不如嫁給一個熟悉的哥們,這是何田田心中認爲的。
可是,難道真的是她奢求了,有了婚姻還不滿足,還強烈的需要愛情,所以纔會在意肖樓的出軌麼?
真的是這樣麼?何田田凝眉,疑惑。
“叮叮叮叮……”沉思間,她被一陣電話鈴聲打斷。
肖樓的來電,何田田心中一緊,接了電話。
“喂?肖樓?”總算是還有點良心,知道打個電話給她。
可是,電話那頭並不是肖樓的聲音,而是一個陌生而又隱約透着熟悉的聲音。
“我不是肖樓。”
何田田這個時候異常的清晰,男人這麼一說,腦中的燈馬上的亮起,“是你。”
絕對肯定的語氣,是那個肖樓的愛人,上上次給她寄照片,這次還被她抓到當街熱吻的那個男小三。
不要怪何田田沒給他好語氣,就他本身的性質,那叫打着愛的名義傷害着他的家庭,其罪當誅。
“你是誰?你想幹什麼?肖樓在哪裏?”
“呵呵……“那頭輕笑,沒有正面回答何田田的系列問題,只是優雅的笑出聲,“何小姐,不用知道我是誰,至於我想幹什麼,你很快就會知道了,還有,你確定你真的想知道肖樓在哪裏麼?”
“你……”龜兒子,何田田再笨,也知道這個男人的挑釁,當然知道肖樓該死的在他的溫牀上,說不定還經歷了一場大的運動,睡得更香了。
咬牙切齒,何田田壓抑住想要罵聲shit的衝動,就要掛電話,可是,這個時候,電話那頭又是傳來男人邪氣的聲音,“何小姐,雖然你不知道我們在哪裏,但是,我卻知道你在哪裏,是不是啊,我們的蓮葉何田田?”
“你……”何田田一聲怒吼止在喉頭,那頭已經是乾脆利落的掛上了電話。
接着,門開了,連燁出現在她面前,面色冷凝如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