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腐女,但是不能容忍我的丈夫是彎男。
——悲劇的何田田
何田田不是第一次參加這種美其名是上流社會精英參加,其實就是一羣衣冠禽獸在互相恭維的豪門宴會了。
但是,以前的這種宴會,何田田還算遊刃有餘,因爲身邊有個萬事通的肖樓存在。
表面呵呵的笑着,背後卻是以着無比鄙視的表情爲何田田和諧的圖解。
比如那家的阿克瑟什麼時候和這家的哦哦完美的搞在一起,還不如這家的花花手上牽的是這邊的朵朵,其實早就和那邊的草草珠胎暗結了……
諸如此類,層出不窮,但是肖樓總是能以着他風趣幽默又帶着濃濃的社會鄙視的語句把這些冷漠虛僞的豪門夜宴就講解的可愛活潑。
可是……
何田田的深深嘆息一聲,那都是以前。
以前的肖樓肖公子喫穿不愁,可以盡情的肆意人生,現在呢,只能爲了生活一次又一次的折腰。
看着遠處明明已經不耐煩但是還是得不停周旋在那些豪門大佬之間的肖樓,何田田苦笑一聲,心中微痛。
終究我們的肆意,我們的存在,都離不開本質的生活。
沒了生活,什麼都不在,神馬都是浮雲。。。。
手上端着一杯不知道哪個服務生遞過來的雞尾酒,何田田輕輕的啄了一口。
美麗的顏色,但是卻是帶着微微的苦澀。
果然是心境不一樣的原因麼,心情不好,嘗試什麼都是苦的,看到什麼都是灰的。
真是文藝呢,何田田無奈的擺擺頭,看了一眼還在周旋不斷的肖樓,看來一時半會兒不會過來理她了。
不過,也沒關係,肖樓既然忍不住心煩來參加這次宴會,在那些人中周旋,就是代表着那些人可能幫的了他,這樣……
好吧,算是安慰的想,這樣奮進的肖樓,或許不是一種鍛鍊,一種很好的轉變呢。
只是,對社交討厭,更是一竅不通的何田田就沒必要在這個沉悶的大廳呼吸着這不順暢的空氣了。
屏住呼吸,何田田提着裙襬就是往門外側邊的花園走去。
大廳中,衣香鬢影,很多人已經開始手挽手的翩翩起舞了。
可是,熱鬧是他們的,她何田田什麼都沒有。
最後看了眼那燈紅酒綠的場所,何田田深深的吐出一口氣,往門外走去。
果然,大家都被裏面的熱鬧繁華給吸引了,所以才留下這麼安靜乾淨的花園給她。
找了一個偏僻的石階,何田田坐了下來。
真是一個安靜可愛的地方呢,很寂靜很冷清,一排排的灌木叢擋去了外界塵世的繁雜紛擾,只是透過樹枝,遠遠傳來那些歡樂歌舞聲。
不知道是不是有植物的地方二氧化碳特別的少,空氣也就十分的清新宜人了。
何田田深深的呼吸一口,享受着這難得的靜謐。
奇怪,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感覺呢,明明那熱鬧紛擾就在不遠處的那邊,可是在這塊小小的天地裏,卻是感覺那麼遺世獨立,好像什麼都不存在的感覺。
不過……
這種幸福的感覺來的快,去得也快。
很快的,何田田發現,此地的安靜被打擾了。
是爭吵聲。
還是男人的爭吵聲。
不對,還是男人們的爭吵聲,複數。
何田田本來好奇心不那麼強的,也不是那麼八卦的。
但是作爲一個資深的腐女,不要周圍有兩個男人在小聲的爭吵,當然也可能是隱忍的插插圈圈,何田田不會去插一腳的。
要知道,這個宴會來的人衣冠楚楚,都算是頗有姿色,一想到兩個頗有姿色的男人扭在一團,這……
噴鼻血啊……
原諒耽美王道,腐海無邊,何田田只是一個小小的偶爾有些花癡的腐女啊。
感覺到姦情的存在,怎麼不激動的。
何田田強掩住自己心中激盪的驚濤駭浪,悄悄的輕輕的慢慢的往那聲音處移去。
藉着幽幽的月光,何田田可以清晰的看見扭在一團的兩人的樣子。
這一刻,這麼見證奇蹟,歷史性的一刻,何田田心中突然平靜了,沒有激動沒有亢奮,只是腦中緩緩的飄過一句話。
我是腐女,但是不能容忍我的丈夫是彎男。
眼前被一個攔腰抱住纖細腰肢,在壯男懷中星眸微啓,粉臉含羞的小受……
哦,不,男人,正是她剛剛還爲之心疼不已的丈夫大人肖樓肖公子。
何田田應該激動的,不,應該是憤怒。
自己的丈夫是同性戀就算了,可恨的還是作爲受方的小受。
不要告訴我,那濃眉大眼,身材健壯的大猩猩,現在強健的胳膊正摟着肖樓小腰兒的壯男會是心甘情願壓在身下的那個。
打死何田田都不相信。
這一刻,說來神奇。
何田田出乎意料的冷靜,她在想是不是要離開,給這個小情人一安靜私密的空間呢。
可是,腳步卻好像是生了根一般,怎麼也動不了。
這個時候,事情再次反轉了。
“啪——”倔強的小受受一個鯉魚打挺翻身從小攻懷中躍了出來,居然是惡狠狠的朝面前的壯男吼道:“左東風,我告訴你,何田田是我的妻子,我不會做出傷害我妻子的事情。”
一邊的何田田下巴都快掉下來了,她是不是幻聽?
怎麼聽見了她的名字?
難道她就是那傳說中的炮灰女主,無恥小三,破壞了小攻和小受完美的戀情?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何田田還想豎起耳朵,聽過仔細,這時候,憑空伸出一隻利爪,捂着何田田小嘴巴,就是快速的往後退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