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若是非要找死,那麼神仙都幫不了她。
風楚飛狠狠地踢了一腳石子,趙頌東,你死定了。然後自己抱着腳,太特麼地疼了……
莫凡看着都想笑,然後用咳嗽掩飾了一下。殺人你就殺人,你跟自己過不去是幾個意思?
“大小姐,黑衣師父和白衣師父沒有跟着回來,他們去了北郊。我在他那邊聽他們說,他們的人都在北郊。我想估計是說的他們的隊伍。跟兩位師父提了一句,兩個人幫我將這些人領回來,直接就走了,讓我告訴你一聲,他們會安全回來的,若是覺得對付不了的話,保證不會冒險。”
風楚飛展顏一笑,這兩個師父越來越可愛了,自古只見徒弟找師父回報的,這下整個整反了。不過這樣真心好,至少他可以放心了。不管是出於什麼緣由,總之她可不想再出現上次那種事情,真心一次就夠了。
“還有什麼發現?”
“山上的祕洞,我們發現的是他們所說的三號和**祕洞,二號是個狹小的祕洞。因爲東爺被我迷倒了,所以他們並沒有商量出個最後結果,他們的提議有這麼幾種,一是暗殺你,但忌諱皇上調查,還有老爺的能力。二是準備奪回雲山。三是準備讓他們的人留在我們的衙署,試圖瓦解和破壞。比較統一的意見是他們各種搞破壞,企圖讓大小姐知難而退。綜合起來就這麼幾點。
他們一時半會兒還沒個準確的方案,所以不足爲懼。我就先將這些人給帶出來了,我想着的是,被讓他太囂張了。再說我們將這些人帶出來,東爺肯定惱羞成怒,他一動怒,一走極端,我們的機會就來了。老爺可能這幾天就準備走了,我想着在我走之前,給這東爺按大小姐的意思給他結果了。”
“嗯,很好,很不錯。方案還挺多的。”
“大小姐,我就先不說了,我還要回去監視那個趙頌東去了。我已經安排好了,白衣師父會換我,我們兩個倒着班看着他,這兩天我們就去給他們做暗衛去了。我看看他到底是有多大個膽子,有多大個能量,居然就這麼熱切地坑害大小姐。還有,我想出了大事,他肯定要給他護佑的人信息什麼的,正好可以順便將根子給他挖出來!”
“注意保護自己,將裝備都帶好。如果遇到危險,千萬記得我的話,保命要緊,其他的什麼都不重要。”
“是,大小姐說過的話,莫凡都記着呢。機會常有,而生命只有一次。你看看我都記好了吧!”
莫凡嘴角一咧,這些理論似乎與當時所奉行的捨生取義的那些相背離,不過貌似大小姐的理論更好一些。總之你記在心裏就是最好的,沒事的時候想想,哪一句都是至理名言。
莫凡走了,風楚飛才又和莫非一同進去。
“我想問你們一句,誰出來後悔了?如果有的話站出來,現在就送你回去。”
“不後悔,我不後悔,我再也不要回去,再也不要。”
離風楚飛最近的一個姑娘趕緊說到,其餘的人也一個個的表示絕不後悔。
“你們不後悔就先住在這裏,但在我沒有讓你們走之前,任何人都不準離開這裏。我先強調一下,我不是要拘禁你們,更不會將你們怎麼樣。我是在想,在沒有將這個東爺弄死之前,你們若是回家的話,肯定會連累你們的家人。所以,你們一個都不能走。再有,我還要對外宣稱是我劫走了你們,這樣纔不會連累你們的家人。你們懂了嗎?”
“我們不會的,在他沒死之前,我們也不敢出去。這位小姐可能不知道,此前也有姐妹逃了回去,如果大小姐去過的話你就知道,東爺的府上看管的並不嚴,逃跑的機會也不是沒有。只是此前有出去的被抓回來,東爺竟將她的內臟全都挖了出來,然後將人就掛在我們住的那邊的一棵樹上,直到曬成了人幹。我還記得,那是三年前的夏天,正是酷暑時節,那味道很多天都散不下去。”
“那麼這次你們怎麼敢出來了?”
“經過這幾年,我們也算看透了,我們在那裏只有死,出來還有一線機會。再說我們這麼多人,若是有出來的,而我們還有人在的話,等着我們的,也是一個死。所以就跟着出來了。”
“你們就安心地住在這裏,應該不超過五天,你們就可以回家了。但是一定要記住,這幾天千萬不要出去,否則的話,你不只是害了你的家人,還可能害了這裏所有人的家人。”
“我們保證都不出去,可是大小姐,東爺的勢力非常大,有一次東爺招呼我過去,正好有人來找他,他就在外面的屋子跟他們說話,我聽見了一些。說是他們還要派人到京城刺殺皇子呢。說皇子可能威脅了別人的地位什麼的。”
“什麼時候的事?”
“應該就是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哦,對了,我想起來了,是中秋節後面的那幾天,因爲那次打我的時候,東爺還扔了許多的月餅在我身上。”這丫頭的眼裏一下就流出了眼淚,貌似想到了當天的場景。
“他將月餅放在我身上,然後就那麼趴在我身上,他那麼重,我就動了兩下,他就打我,將月餅狠狠地砸在我身上,還懲罰我在肚子上頂着個油燈,大小姐你看,我這裏還有那天被燙的痕跡呢。”屋子裏也沒有男人,她索性就打開了衣服。果然是啊!觸目驚心的燙傷疤痕還有些紅着,顯然是還沒有恢復好呢。
風楚飛這個氣啊!麼的,小鬼子的人體盛宴是不是從你這裏傳過去的?
“你們清楚這些就行了,另外,你們身上有傷的厲害的,或者有不舒服的都可以找我。今天晚了,就明天早上過來給你們看。”
“謝謝小姐。”一羣人噼裏啪啦地跪了一地。
“以後誰都不要這樣了,無需多禮。”
風楚飛說完就走,就怕這種場面了。
“飛兒,好了嗎?”燕倒黴一看她出來,立馬飛奔過去。
“安排好了,怎麼還不去睡?”
“給你帶來了一個消息。”
“好消息?”
“就是調查的一個小結果而已,算不上好消息。”
“什麼?關於東爺的?”
“嗯,飛兒真聰明。這是燕風傳過來的。燕風之所以沒回來,就是讓他負責調查這件事的。結果還真讓他查到了,當時趙頌東被執行死刑的時候,並沒有幾個人跟着,也沒有公開,而是就在牢獄中執行的。
燕風湊巧找到了當時參與的一個,當時是這樣的,有人給做了一個面具,給另一個死囚犯帶行,然後斬的是另外一個人。當時負責此事的大理寺中的徐慶東,正是趙丞相的妻舅。”
“你是說這件事還是趙丞相的人設計出來的?”
“很有可能。”
“可我表面上沒有和趙丞相有過交集,他這是鬧的哪一齣?”
“這不是很簡單嗎?他是想要雲山,至於雲州怎麼樣,他是放在第二位的,根本就不是關鍵。因爲你來了之後,必定是想辦法要到雲山的,這件事我也建議風總兵上書了。而你既然出主意退了雲山的部署,有第一次,他們肯定會以爲還有第二次,所以最好的辦法當然是讓你離開雲山,離開雲州。”
“是有道理。確實是有道理。”風楚飛點頭。
“東爺一直是這裏的暗線,己任太守不是讓他逼走,就是讓他收買,目的不久是爲了雲山上的那些嗎?而你到這裏,基本上可以肯定你不可能跟他們合作,所以他們只剩下最後的那一點了,那就是將你逼走。”
“他們不知是想逼我離開,還準備殺我呢,這要是不考慮皇上那邊,不考慮我父親這邊,興許第一天就給我攻擊了。莫凡今天還聽到他們說,北郊還有人呢,這不黑衣白衣兩位師父過去查了嗎?可以想見,這東爺還是有些底牌的,否則也不至於這麼猖狂了。”
“啊?什麼時候說的?”
“莫凡剛走不長時間,這不又去趙頌東府上了嗎?莫凡都說了,這兩天他要給趙頌東當暗衛去了。呵呵。”
風楚飛一想到給人家趙頌東當暗衛就想笑。把監視說成暗衛,莫凡也是變得幽默了許多呢。還記得當時和莫凡一起去楚州,那時候莫凡基本都是不怎麼說話的。
“嗯,依依你先回去休息吧,這一聽也夠累的了,我就是告訴你一下這個消息。明天是大家來衙署的第一天,你肯定還有許多事情要做的,別累着了。”
燕倒黴將風楚飛送回她的院子,然後他並沒有回去睡覺,而是飛身出去,到北郊去找黑衣師父和白衣師父了。北郊既然成了他們暫時的落腳點,那麼他們肯定對周圍很敏感。他要去幫幫兩位師父。要說自己還真是個遲鈍的,自己怎麼就沒想着問問莫凡那邊的情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