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展辰和燕倒黴風楚飛三人進了帳篷,外面的親衛軍各種議論紛紛。不過也沒人管,也沒人問,讓他們自己猜去吧,猜的越神越好,猜的越不靠譜越好。
“簡直太神了!”風展辰對這次風楚飛的計劃讚不絕口,他可不像親衛軍們一樣,覺得那是神的救助,那是神搶了他女兒的功勞呢!
“沒什麼,一點兒小意思而已。只是可憐了我的師父們還有我的那些人,還有父親的那些個,都做了無名英雄了,屬他們的功勞大,最後都算在別人身上了。”
風楚飛又點兒不甘心好不好!出了多大的力氣,那埋暴雷珠的事多危險,可是,這都是他的人做的!上山灑毒粉,那也是他的人做的!到最後,跟他們一毛錢關係都沒有了。
“沒關係,以後他們都能在你的地盤得到重用是不是?”
燕倒黴輕聲地,直到現在還有點兒回不過神來,真不知道這風楚飛的那套是怎麼做的?明明是紅色的,怎麼一會變成黃色,一會兒變成了綠色?
整的他眼花繚亂的,卻是一點兒沒整明白。
“報告風總兵,第十七組有三個人重傷。”
原來他們回來的慢,是因爲有人重傷,然後他們幾個在那邊救助,所以回來的晚些。
“怎麼了這是?”
“風總兵,是一處山體滑坡砸下來的大石給砸的。”
“你們不是會武功嗎?怎麼石頭掉下來的聲音聽不見嗎?”
“迴風小姐,當時下面有敵人,上面也有,然後有一聲爆炸在上面,我們躲避不及。”
我卡的,算你們倒黴,你們這是趕上了暴雷珠……
“將人都抬過來。”風楚飛進帳篷取了醫療箱。
“看看醫療隊那邊是不是還有處理不了的,另外,找一個醫療隊的人過來。”
第一個人,恰好是被巨石打在了大腿上,眼見着都能看見大腿骨折了。這個治療起來確實有些費力氣。
“去砍幾棵樹,做成十五公分左右的木板。速度要快。”
柳依依將幾個人的傷口清理好,然後分別放上草藥,這幾個人其實也算不得什麼重傷,就是血流的多了一點兒。止血的藥物灑上,只一會兒就不流了。接下來就是處理骨折的,也是上號藥,然後讓他們用木板將腿固定住。
“這幾個人暫且留在雲州吧,找個地方,先將傷養好了在回去,醫療隊留下一個人,然後我將藥留下,每天換藥,然後就照這樣綁着就行,身體不要挪動,也不能沾水。若是疼的厲害,可以將墨綠色的藥塗在上面一點兒。注意千萬不要用多了,能忍着的時候也儘量不要用。”
風楚飛一一交待着。
“親衛軍,有沒有搜查到有密洞什麼的?他們藏人的地方,是不是有什麼東西?”
“報告風總兵,密洞基本都已經被毀掉了,整個雲山,至少少了近一百米。藏人的地方主要是三個大一點兒的洞,其餘的人都是在一個上面兩座山峯中間的小山谷裏,沒有什麼資料。可能是因爲怕發現,主要放東西的那間密洞,明顯有過火的痕跡。”
嗯?這個趙遠途還是有些頭腦的,知道活不成了,先將來往的信件什麼什麼的,都給燒燬了,什麼都沒有留下。
本來想找到更多的證據給皇上的,沒想到竟然什麼也沒找到。
“上面的人有熟悉的嗎?死的,或者是活的?”
:“有,我認識其中一位,趙遠途,是趙丞相的兒子,好幾年前,皇上曾經與趙丞相去過棋盤山,當時就是我參與了護衛,那時候我還不是親衛軍的組長,而是皇上的近衛。”
得來全不費功夫!風展辰微微一笑,既然有人認識就好。
“那趙遠途怎麼樣?”
“他應該是自殺的,因爲我見過他,所以特別留意了他的傷口,是用長劍穿透身體所致。”
這個趙遠途!居然自殺了!倒是個有骨氣的。
“風總兵,對了,要不要將他的人頭割下來給皇上看?”
“不用了,跟皇上說一聲就算了,畢竟事關趙丞相,我們還是別那麼做了,人都已經死了,我們知道就行了。”
風展辰一想,一個小計策就來了。只是現在還用不上,一切得到了京城才能實施。
“現在所有人等原地打帳篷,休息。明天天亮的時候,親衛軍等再上去搜查一番,看看有沒有遺漏的。另外,親衛軍自行安排人手守山,確保沒有人活着從上面下來。”
“是,風總兵。”
親衛軍們此時對風總兵也是佩服的。他的安排自然也願意聽。
不知道爲什麼,他們忽然整體對風展辰全部改變了看法。以前是因爲皇上的看法,是以對風展辰並不那麼感冒,風展辰叱吒戰場的時候,他們大部分都是孩子,所以對那些過去的事情雖是認同,但總沒有現在直接的感覺更強烈。
他們也不時出去執行任務,但從來親衛軍都沒有過醫療隊,誰若是受傷了,要是今天十七組那樣的傷,只有等死的份!而今天,不管大傷小傷,都得到了有效救治。他們從風展辰那裏,看到了他對生命的敬重,也看到了他對手下人的關心。
“受傷的安置在一個帳篷,將被褥保證每人一套,若是不夠的話,就趁天還不晚,再去買一些。另外,出去買喫食的,也要給這些人要的好一點兒,容易消化的那些。”
風展辰繼續叮囑,他對手下的人從來都是如此的。戰場上受傷的,任何一個,只要活着的,都要盡心照顧好。帶着隊伍,你這麼做不只是給傷者看的,同時也是給其他兵將看着的。只有這樣,才能讓上戰場的人無所顧忌,不怕受傷,不怕沒人照顧,那麼,這樣的隊伍戰鬥力自然也就提高了。
那些親衛軍們,何曾有過這樣的待遇?不用說重傷,就是輕傷,若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也果斷扔下不管。不是他們沒有愛心,而是,在他們的生命力,從來都是執行任務的結果,至於過程,至於別的,全部被忽略掉了。
將一切安頓好,風展辰去問風楚飛關於那個布條變換顏色的事情,別的不管,這個他是太好奇了,簡直美的不要不要的,簡直就是醉人啊好不好!
“等回去的時候,我演示給父親看好了,這個非常簡單,只是現在藥粉沒了,我就是想做也做不了的。”
風楚飛無語,你現在不是應該問問別的什麼嗎?
風展辰“我只想知道那是怎麼弄的,以後再戰場上,我也用這招嚇唬人!”
哈哈,風總兵居然想用這個嚇唬人,也是沒誰了。
“父親,莫凡他們回來了嗎?”
“還沒呢,還有你們的師父一夥,都沒回來。。”
“什麼?”風楚飛一下站了起來,臉色都白了,我師父他們怎麼能沒回來?
“他們最後只剩下灑藥了,而且灑完也給我發了信號了,怎麼還沒回來呢?父親是否有派人過去問一問?”
“哎呀,你快坐下來吧,你聽我將話說完好不好?”
風楚飛一屁股又坐地上了,聽父親這意思,那是他們還平安着,只是去做了別的事情而已,麼的,嚇死寶寶我了,那可是我的精英力量啊!
“莫凡傳過信鴿,說是他們在出來的路上,無意中發現了一個新的通道,所以你師父建議他們幾個進去看看,說看完就回來了!”
風楚飛長出了一口氣,說話能不能連上說啊,你這麼大喘氣,會嚇死人的好不好!
“我不是還沒說完嘛?”風展辰一臉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