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展辰當初確也沒料到皇上居然招外有招,局外有局。居然背後還藏着這麼一手。
"父親打算怎麼辦?"
"已經差人報官,並快馬進宮,皇上剛剛指婚、,就有人預謀殺害準王妃,這不是明擺着跟皇上做對嗎?"風展辰一本正經地說到,彷彿剛纔的分析都是別人說的一樣。
額?居然還可以這樣?風楚飛表示佩服,到底父親是在官場上混了多年的人,其想法與方法,就是比他要深遠得多。
不露聲色,然後將難題再推給皇上,你就說這事你給解決不解決吧!你剛給我女兒指婚,然後就人來殺我們,這不是打你皇上的臉嗎?啪啪啪的聲音你是聽不見嗎?
“父親的招非常好。”
風展辰一笑,“皇上自己弄出來的事,當然就要他自己收場。誰沒事給他擦屁股?啊?不是不是,誰沒事跟他玩兒?”
風展辰畢竟是沙場上走下來的,說話有時候不那麼講究,但是看了看風楚飛,還是將那句給改了,呵呵,風楚飛表示,其實我也可以這樣的,只是穿越到這個世界多數是裝的有些斯文的,所以……
“那麼接下來怎麼辦?”
“自己調查一下,就是我們不說出去,不張揚我們知道是誰,但是我們也要自己明白,這到底是哪個皇子做出來的!到時候,這賬還是要算一算的,我們風府這次是有飛兒還有莫凡那邊機警一些,否則這後果多嚴重,我就是不說大家也都知道,太特麼的狠了,到時候,飛兒不是有那東西嗎?咱們還給他就是,別以爲我們風府是個愛佔便宜的,扔了人家的毒,又不肯還給人家,好像咱們風府有多小氣一樣。”
嗯,就沒聽說過毒還帶還回去的,可是你說還,咱就還好了,對,別到時候讓人家說出風府的不是?我們開着仁濟堂,還做各種類型各種品級的毒,你要真拿了人家的,那麼不是讓人小瞧了我們嗎?
“對,父親說的是!就跟他們差不多的東西,而且比他用的精煉,比他用的高效。你還別以爲我風楚飛不會做這東西,肯定比你做的好,比你做的純,而且保證他們解不了。讓我們家破人亡,這樣的想法都敢有!我風楚飛定讓他們全家集體赴西天旅遊,而且有去無回!”
唉我去的,一個比一個狠!
“對,就是要這樣!”底下的人也全體附和。
真是的,若不是風楚飛恰好看見,若不是別院那邊恰巧被發現,那麼,今天早晨將是什麼場面?要爭鬥可以,要決一勝負也可以,可是你們連老人和孩子都不放過,是不是太不厚道了?你們這不是缺德嗎?
“莫從,跟我出去一下,子母毒既然都下了,我們好歹也要看看結果不是?”
餘下的人風展辰自然會安排,風楚飛也就放心地離開。有父親在的日子就是不一樣,多大的事情都有個依仗,可比單槍匹馬舒服多了。
風楚飛自我陶醉一番,今生的父親是她很滿意的那種,跟前世的父親有着很多相似之處。還記得前世的自己從小就調皮搗蛋,各種惹禍,到頭來收拾爛攤子的都是父親。今生雖然沒有小時候那種調皮,但面對的事情與形勢複雜很多,而有這麼個父親,肯定自己要省心省力很多,這也是她盡心盡力幫父親的原因。
“大小姐,我們朝哪個方向?”剛一出門,莫從就問。對大小姐這新鮮玩意,他是充滿着好奇的。
“等下,我們將這小蟲子放出來就是了。”
這所謂的小蟲子往出一掏,莫從就驚呆了,這就是你所謂的小蟲子?這不是蛇嗎?
對,就是一條蛇!跟普通常見的蛇不同,這條蛇是綠色的,跟普通的草沒什麼兩樣,就是身長比一般的草長了一些,大約一尺來長,比一般的草更粗壯一些。
風楚飛將蛇放在地上,然後在它身上灑了一點兒藥粉,只見這蛇一陣顫抖,然後順着東方就朝前走了。
風楚飛將蛇撿拾起來,放在手上,然後在它身上蓋了一個薄薄的絲帕,對,這絲帕還是燕倒黴送的呢。只露出了兩隻眼睛。
“我們按照它的方向走就沒錯。”
兩人的速度也不快,哦,不,是因爲風楚飛的速度就不快。
這個小蛇就跟一個導航儀一樣,在手上安靜地躺着,只有要拐彎什麼的,纔將腦袋轉一個方向,然後繼續走就是了。
莫從是驚奇的要命,還有這樣的東西,簡直讓人匪夷所思好不好?它真的能找到下毒人?
帶着疑惑,帶着驚奇,莫從的眼睛簡直就是一直盯着小蛇,比風楚飛盯的還要認真,有幾次險些自己都摔倒了,這傢伙居然光看蛇,都忘了腳下的路了。
一路走來,小蛇就在兩個地方做了短暫的停留,然後繼續前行,直到將兩個人一直引到郊外,到了棋盤山腳下。
“完蛋了,這人肯定是死了。”
風楚飛一出郊區就發出了這樣的感嘆。按照小蛇的樣子,肯定這是離目標越來越近了,因爲它顯得格外的興奮。
那麼棋盤山腳下或者棋盤山剛進山的地方,幾乎沒有什麼建築,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人死了,被扔到了這裏。
果然如她所料,小蛇在一處窪地停止了轉動,從風楚飛的手心一躍而下,頭朝地拱了又拱。這裏正是剛填的土,不用問,人肯定在這底下。
“大小姐,要不要挖出來看一看?”
“好吧。”風楚飛嘆息着。開始父親說是那些人會將人殺死,她還有些將信將疑的,既然任務沒完成,也沒人跟着他,那麼再執行別的任務就是,何苦就將人殺了呢?難道你們培養人是不花銀子的嗎?
嗯,這個事情他是懂的,自從黑衣師父和白衣師父在京城城郊祕密培養勢力以來,花了多少銀子她是很清楚的。從買人到培養,到喫喝拉撒睡的,什麼地方都要銀子的,培養人可謂真是扔銀子的事情!難道他們都銀子多的沒地方花了?
“大小姐,是一劍封喉,顯然是他們自己人乾的。身上沒有任何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我們這次還真跟老爺說的那樣,白來了。”
莫從一攤手,除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除了見證了這種所謂子母毒的超強厲害,別的竟然是一無所獲。到底是老爺見多識廣,竟然還真給猜中了。
風楚飛不知道的是,那個組織裏,就曾經有人沒完成任務,卻成了叛徒,結果讓他們損失慘重,所以後來纔有了這麼個規矩。沒有完成任務的都得死。甚至在完成重要機密的任務時,即便完成任務的也要死!
只能說,做了他們的死士,除了死好像也沒有別的選擇。這裏講一下,爲什麼有這麼多的人做了死士。原因其實很簡單,很多這樣的人幾乎都是孤兒,或者是被遺棄的孩子,甚至有的是被拐賣的,然後被他們祕密培養,這些死士幾乎都是喂藥長大的,這種藥並不是難煉的,都是些麻痹神經的藥,讓這些人沒有自己的思想,然後甘願爲他們效命。
不能不說這樣很殘忍!但事實上當朝有很多人都培養這樣的死士,一是安全,這些人很少有貪生怕死的,也很少有抱怨。二是實用。三是好用。總之各種好處,除了浪費些銀子外,幾乎沒有什麼弊端,所以才盛行。
“回頭你查一下悅來客棧都住了些什麼人?”
“怎麼?”
“剛剛小蛇經過這裏的時候,停留了好一會兒,還有要下去的意思,也就是說,這個人曾經在這裏停留的時間最長。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人應該是從這裏被殺,然後被扔山腳下的。”
“啊?這也能查到?”
“這蛇只在出門的時候頓了一下,然後就是在客棧那裏,可想而知,這人停留最長的就是風府和悅來客棧。”
“好,大小姐,我帶你回去,然後我親自去查。”
莫從一手夾起風楚飛,然後飛一般地回到國公府。
“大小姐,你跟老爺說一聲,我等下再回去,就不進去回稟了。”
莫從是各種興奮,多麼讓人心情激動的事情!一個小蛇,一點兒小毒,然後就能判斷一個人的蹤跡,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這麼神奇的事情,當然我要親自見證纔行!
風楚飛還沒答應呢,人已經飛走了……
風楚飛看着遠去的背影,各種嘆息!
我怎麼就學不會個輕功呢?
風楚飛回去跟風展辰說明了情況。
“我就說不用去了,肯定是讓人給殺了,這要是暴露了他們的行蹤,那麼不等於白白送我們了個藉口嗎?不過也沒關係,他們既然能來第一回,肯定就能來第二回,我們注意防範就是了。不過你那個什麼毒的,以後給莫凡莫如都弄上一個,以後追蹤什麼的就容易多了。”
呵呵,風展辰也不算很貪心,才弄上兩個!
他卻不知道,培養這麼一個,至少要用上兩個月的時間,還有個最關鍵的,就是要找到這種蛇。剛出生的,然後要用藥餵食纔行。
“好吧,三個月後才能成,只要你們能等,肯定是沒問題的。”
雖然這東西難做,膽識風楚飛卻還是一口答應,只要對風展辰有利的事情,她可是從不會拒絕的。自己就這麼一點兒本事,那還不得不遺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