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見過這樣的,簡直太過分了。若不是他們還有用處,風楚飛絕對滅了他們,別看你們平時是威風凜凜的雲衛,現在我是刀,你們就是肉!
“本人起誓,若對公子心存歹念,必遭天譴!”雲一各種窩火,這兩個長沒腦子的!就是想讓人家死,你也等救治完了再說啊!這下就是給人家銀子,人也不給治了,他嘛的!他倒不是貪生怕死之人,可是這麼不明不白地就讓人陷害,然後死在這荒山野嶺,想想都窩火!雖然回去難免也要被處罰,但是他一定要找到陷害他的人。再說生的機會就在眼前,有哪個不貪戀?
“你覺得我還能信你們嗎?”
“公子怎樣才能相信?”
“我會將最後三顆藥送到溪水鎮日月樓,三天後你們自己去取,自然有人找你們接洽。如果我有什麼危險,這三顆藥你們就別想拿到。”
“好,這是三十萬兩銀子,公子拿好。”
風楚飛自然地接過銀票,“既然這樣本公子就勉爲其難地救你一次,但不會救這兩個。”她鄙夷地看了那兩個人一眼,還給我裝暈!就是裝死都不救你們!
“可以。”雲一倒不介意,只要他們幾個恢復了,可以將這兩人帶回去,再行找解藥也未嘗不可。
一直到第二天早晨,六顆解藥已經全部服下,幾人已能正常行走。風楚飛再一次給他們施針,但這次卻是阻止他們運功的,作爲雲衛,就算他們有一層功力,風楚飛也保證不是他們的對手,這一點自知之明她是有的。
“再有一個時辰,你們就可以下山了。接下來的事情你們也知道怎麼做,我就告辭了。”說完像害怕幾人追來一樣,磕磕絆絆地跑了出去。
“老大,就這麼放過他了?”剛纔拔刀的人問到,他其實也沒有後悔給銀子的事,他是覺得讓人看到雲衛這慘樣覺得丟人,是以殺人滅口而已。
“不然你想怎麼樣?不要命了?”比起身外之物,還是覺得生命重要。他可不想賭外面是否能有人解了這種毒。
“真窩囊!”
“我們回去看看寧王怎麼樣吧,總之這次少不了受些責罰。過了這陣子,怎麼也要將下毒的人找出來,雲衛還從來沒這麼慘過。”
一個時辰後,一行人幾經嘗試也沒能將那兩個人帶走,功力沒有恢復,躺在這裏幾天肢體都有些麻木,再加上免費送的針,嗯,真是不方便。
六人只能先回去,再找人將兩人接回去,不過幾個人還是合力先將兩人帶到附近找個樹洞藏了起來。
只是嘛,這幾個人還沒走多一會兒,樹洞裏的兩個人就被馬丹和成雪兒一人一個給拎了出來,一人一拳頭,風楚飛都不知道打在了哪兒,人已經暈了。這次是真暈了,被夾包一樣夾到前面的山谷,早有馬車等在那裏……
“收工!”
三人一路朝天機營走去,雖一夜未眠,但想着那些白花花的銀子,竟也不覺得累。一路走一路聊,還背了一些藥材回去。
而雲一一行人怎麼也想不到,留下來的兩個人比他們先回到楚州。當然,他們可不是去找雲生煙的,而是直接被帶到風展辰的別院。這個院子只有莫字輩的幾個人知道,就連風楚飛也未曾來過。
爲什麼有馬車直接等在那裏?原來,風楚飛本想以中毒太深醫治不了爲藉口至少留下一個人,沒想到送上門來有兩個,而且名正言順的,沒有任何顧慮。
做人不能太無恥!本來風楚飛並沒有打算殺人,但既然你向我拔刀動劍,那麼,不好意思,你已經出局了。她已經對來接人的交待,兩人用完直接處理掉。
雲一等人好不容易出了山,回到雲生煙的雲院。
雲院竟空無一人!守門的都不在。
人都去哪兒了?難道去找我們了?不可否認,雲一心裏一暖。在他們遇害的時候,所有的信號珠和引信鷹的藥粉統統被人拿走,以至無法和雲生煙取得聯絡。
只不過這種暖沒持續多一會兒便消散得一乾二淨。雲一等人找不到他,但他是能夠聯絡他們的。信鷹都是他們用了很多年的東西,他們沒辦法將信鷹引來,但它自能找到他們……
一股寒氣在盛夏時節就這麼不約而來。這難道是被拋棄的節奏?
想了想,又覺得不大可能,自己追隨雲生煙多年,他視他爲得力助手,從不曾責備一二,難道是寧王遇到了麻煩?除了這個原因,似乎真沒有什麼可以讓雲生煙忽略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