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楚飛用手摸了一下她的蝴蝶玉佩,沒想到這居然是寶藏的線索!
莫凡繼續說道,“前階段京城流傳着這詩句,當今天下還算安穩,但朝堂未立儲君,皇上幾個皇子躍躍欲試,明裏不動聲色,暗裏早就波濤洶湧。而誰若能得了這寶藏,無疑是多了一分勝券。
可是外面流傳的只這一句,沒有人知道全部。也正是因了這句話,很多有想法的人,特別是那些江湖人士紛紛北上。小姐應該知道,棋盤山以前就叫棲雁山,他們這是碰運氣去了。”
風楚飛努力維持着平靜,穿越而來,是爲了這首詩能在這裏尋得寶藏嗎?這是天降大任於斯人的節奏嗎?
風楚飛確定,認得莫凡以來第一次聽他說這麼長的話。
“莫凡,你知道的還很多哦。”
“不瞞小姐,莫凡保護老夫人之外,還負責蒐集京城情報。風大人領兵在外,不得不防。”莫凡嘆了口氣,很是爲總兵大人不值,一邊爲國奮戰,一邊又得提防着有人陷害。敗了,那是你領兵不強,勝了,又要遭人惦記。簡直是喫力不討好。還不如一心一意地做日月樓的生意呢!
“那我以後找你問些事情,是不是可以?”
“當然可以,莫凡定知無不言。”|
一路下來,莫凡對風楚飛印象不錯,好接觸,沒架子,說話也不是本小姐什麼的,直接用我。而且還沒那麼多顧忌,總之認爲比那個假惺惺的風甜甜是好多了。
肌膚如雪,眉梢如黛,脣如桃夭,青絲若帶,恢復女裝的風楚飛讓所有官兵們眼前一亮!簡直國色天香,美若仙人!
這就是風總兵的女兒?
莫凡拿着一塊令牌,兩人直接被送到風展辰的營帳。還沒等進去,就見兩個小兵正在門口抹眼淚。
“總兵大人……”領路只說了幾個字,其實不用想也知道,這是病又重了幾分。
“今天粥也喝不進去了……唔唔唔。”
“莫凡……快進去吧,怎麼少爺沒來?”從裏面出來一個人,看起來是認識莫凡。
“少爺隨後就來,這是風大小姐。這是莫如。”
莫如一禮,便穿過第二道門,進了風展辰的臥房。
憔悴、消瘦,但棱角依舊分明,整個人透着一種威嚴。
“父親……”許是原主的情緒過於濃烈,風楚飛不自禁地就流出了眼淚,而父親此時卻是眼睛都睜不開,明顯的昏迷了。也曾想過父女初見的場景,卻沒想過是如今這般模樣。
“沒請大夫嗎?”
“請了,都說沒辦法,剛被扔了出去,現在還在找能人,已經懸了榜。”莫如簡單解釋到。
“小姐,你看能不能?”莫凡眼神熾熱地看着風楚飛,滿是希翼。他之所以馬不停蹄地帶大小姐來,就是期望大小姐能帶來奇蹟。
一通脈診下來,風楚飛的眉頭皺了又皺。良久才放下手來。
“小姐怎麼樣?”莫凡的眼淚都快掉下來,風楚飛差點兒以爲他纔是風展辰的兒子,而她纔是外人。
“莫如莫凡留下,其他人都出去吧。”風楚飛表情淡漠。
“說一下情況。”
“大人開始是腹瀉,後來卻越來越重,最近十來天醒的時候都少。大夫請了十幾個,卻沒一個人能治。”
“派人盯着最先治療過的大夫,尤其是隨軍醫官。”
“小姐……”
“父親是中毒。”
“中毒?”
“對,是中毒。現在別聲張,等治療的差不多再調查。”
“莫如,派你信得過的人過來,這些人全部換走。有兩個就行,人多口雜。”
“莫如這就去辦。”
“等一下,你和莫凡守在門口,我要爲父親施針驅毒。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
瑪德,還真夠狠的,下這種毒!
這種毒並沒有多高級,最初只用一點點的胡蔓草,最初只造成輕微的腹瀉,一般大夫也只當輕微的腹瀉來治。其實那點毒量如果不用治療,或者只按單純腹瀉治療幾天以後也會自行痊癒。但如果治療當中加入另一味藥材,就會產生劇毒。
且病象已然是腹瀉嚴重的樣子。時間長了,會導致消化系統循環系統呼吸系統的強烈反應。最後導致人體器官各功能衰竭死亡。如果不是風展辰有功力在身,生命力異常旺盛,或者人早就完了。
最爲關鍵的是,這種毒不在人體上有什麼明顯表現,即便人死了,如果大夫沒有毒醫的基礎都看不出來是中毒身亡。
如果不是親身診治過這樣的病例,風楚飛都沒有辦法。前世這樣的病例可是經過各種現代化儀器分析才得出的結論。她慶幸,曾在病人中毒時爲他診過脈。那異常的但有規律的滑脈正是中這種毒的獨特脈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