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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沙煙起奉孝遇神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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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城外, 麒麟勒馬, 與曹操相距百步。

麒麟:“三掌之約?有麼?我怎麼不記得了?”

曹操笑嘻嘻道:“想不起來,就算了罷!你失信於我沒關係!對得住天下人,對得住你自己的良心, 便即無妨!是孟德叨擾了,告辭!”

曹操策馬轉身, 麒麟調侃道:“寧可你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你,你也知要對得住天下人?”

曹操轉頭, 嘿嘿笑:“年少妄言, 不必介懷。”

麒麟道:“說吧,什麼事。”

呂布縱馬追上,沉聲問:“你答應過他何事?你不是放他跑了麼?!”

麒麟答:“是啊, 他估計要厚着臉皮不認賬了。”

果然曹操哈哈一笑, 點頭道:“那時乃是孟德自己離去,作不得數。”

麒麟學着曹操那語氣, 惟妙惟肖道:“阿瞞吶!官渡的城牆, 是用你的臉皮做的罷,難怪攻不破呢。”

長安守軍鬨笑,曹營兵士一臉鐵青,曹操身後那黃臉莽漢怒喝道:“休要折辱我家主公!”

曹操擺手示意不妨,笑道:“麒麟, 孟德真有一事相求。”

曹操本是一身武鎧,頗顯笨重,說完要下馬, 手下便來扶。

是時只見曹操下地,躬身雙掌按着泥土,緩緩跪下,剎那間兩營近萬兵士盡數動容。

曹操恭恭敬敬,朝麒麟,呂布二人伏下身去,行了個跪拜大禮。典韋一張黃臉漲成橙色(黃加紅),衝上前吼道:“主公!”

“不妨不妨。”曹操道:“能救奉孝一命,縱是斷我一臂,也是值的。”

霎時梟雄潑狗血,將士灑熱淚,天地間悲情充斥,百折千轉,蕩氣迴腸,曹營近千人一齊嚶了起來,好不壯觀!

“郭嘉快死了?”

麒麟終於明白了爲什麼曹操在函谷關口停下腳步。

曹操點頭道:“是,溫侯不可一日無麒麟先生;正如孟德一日不可無奉孝。”

呂布:“?”

三秒後,呂布呼哧呼哧:“你們也是……那個?”

麒麟:“……”

呂布有所觸動,持戟指向曹操,道:“起來罷,慢慢說。”

麒麟無奈道:“我只是個神棍,救不了他,郭嘉註定就是要在這個時候死的,你回去吧,還趕得上聽他幾句遺言,遺計定遼東什麼的。”

曹操起身,嘆道:“先生既能斷天命,便能改天命,先生曾言白門樓種種,概無此事,定是改了天命,孟德豈不知?”

麒麟不禁動容,曹操竟如此聰明。

曹操又道:“只請先生前去一看,縱救不活,孟德也全無怨言。”

呂布失笑道:“開甚麼玩笑?要麒麟到你軍營中去?不成。”

曹操一整武鎧,朗聲道:“我願替麒麟先生,在長安城中做客。待先生無恙歸來,溫侯再出城換人不遲。”

呂布:“……”

麒麟沉思片刻,道:“我去看看吧。”

曹操如釋重負,朝後倒下。

“主公!”典韋衆將忙上前檢視。

麒麟看了片刻,道:“你們從函谷關來,跑了多久?”

一將領答道:“一日一夜。”

麒麟騎上赤兔,典韋手持銅鐧,護送曹操到呂布身前,麒麟道:“你陪他喝酒,我去去就回。”

呂布道:“去就是,他們動你一根頭髮,我就砍曹阿瞞一根手指頭。”

曹營紛紛喝罵,呂布一聲長喝:“誰敢碰我家軍師!”

呂布那一下氣力充沛,運了內功吼出,典韋遭這當頭一吼,雙目發黑,險些吐血,所有呱噪的士兵肅靜,恐懼地望着呂布,紛紛朝後退去。

麒麟朝呂布拋了個飛吻,呂布笑了笑,回了個飛吻,轉身入城,張遼押着曹操緊跟其後。

函谷關:

郭嘉面如金紙,躺在榻上虛喘。

一根棕色布帶攤在案前,華佗將銀針逐一收入,麒麟到了曹營,曹操手下大將李典,站在一旁侍立,不敢有分毫怠慢。

麒麟問:“什麼病?”

華佗搖了搖頭,莞爾道:“小友也是被‘請’來的?”

麒麟笑道:“老先生也是?怎樣了?”

華佗道:“正應了黃帝內經之言,關格之脈羸,不能極於天地之精氣。”

麒麟動容道:“陰陽極亢,救不回來了。”

華佗凝重搖頭:“鐵石之術無望,除非有仙藥,能調陰陽。”

麒麟蹙眉道:“什麼原因?”

華佗道:“五石散攝入過多,壯陽,調體,不懼風寒;導致極陽壓制陰氣,後遭寒冷侵襲……郭先生是否染過風寒?”

李典道:“正是,年前臘月,曾到關外走了一趟。”

華佗道:“這便是了,體內陽亢,再於冰天雪地中行走,外寒內熱,致使陰陽絮亂,五腑盡竭,老夫無能爲力。”

麒麟道:“若有汲取天地陰陽靈氣的仙物,能治好麼?”

華佗道:“除非《淮南子》中所注求仙偏方:鳳毛、麟角。”

“此等上古神物,可將體內陰陽重調,臟腑再生,否則……”華佗搖頭,起身欲告辭。

李典冷冷道:“主公有令,軍師未曾痊癒,華大夫不可離營。”

華佗一把鬚髮全白,已屆六旬,聞言大怒:“此話怎講?!岐黃之術縱修至通天,亦有其不能,還要老朽償命不成?!”

郭嘉恢復一絲神識,勉力道:“讓……華大夫走,讓他……”

麒麟道:“李典將軍,你到帳外等,我有辦法救他。”

“鳳毛麟角。”麒麟道。

華佗點頭道:“正是,未曾請教小友名諱?”

麒麟示意噓聲,指指郭嘉,華佗側身,麒麟一手按着額頭,將短髮朝後捋,閉上雙目出神,少頃,額上現出短短的龍角,手背軒轅劍氣化作一縷髮絲般的金光,劃過角端,一塊暗金色麟角落下,麒麟探手握住。

華佗看着郭嘉,搖頭嘆息,麒麟遞出那枚角,問:“試試這個?”

華佗從未見過那物,問:“此乃天外奇金?”

麒麟道:“這是在西域得的,據說就是麟角,老先生治完病,願不願意,和我去隴西走走?”

華佗頷首道:“也可,醫者雲遊四海,本居無定所,正想到涼州尋點偏方。”

華佗取了藥鉢,仔細研磨,麒麟角離體後便化爲石狀,不片刻被研成粉末,華佗道:“如今橫豎是死,只得給他灌下去了,小友,來,搭把手!”

麒麟抱起郭嘉,華佗將那味“麟角散”給郭嘉灌了下去,又餵了水,郭嘉不住猛咳,華佗又以針刺其背□□道,協他理順脈氣,方任郭嘉躺平。

郭嘉臉色好看了些,片刻後全身汗水淋漓,面色變得蒼白,繼而逐漸轉爲紅潤。

華佗捋須,大喜道:“果真是麟角,此物千金難求,如何得來?”

麒麟無法作答,只得岔開話題,好奇道:“如果是鳳凰兒的毛,該怎麼喫下去,卡在嗓子裏不難受麼?”

華佗想了想,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哂道:“或許將其燒爲灰服下,也就是了。”

郭嘉神智清醒,略睜開眼,虛弱發話,問:“你是何人?”

麒麟看着郭嘉,郭嘉的雙眼十分漂亮,大病初癒,又是服的仙物,雙眸充滿靈氣,脣紅齒白。

麒麟忍不住道:“你猜?”

麒麟壞笑着伸手,去捏郭嘉的臉,郭嘉一頭烏青發絲散於枕後,眼神中現出不易察覺的警惕神色。

“先生開玩笑了。”郭嘉眯起眼,低聲道:“謝先生救命之恩,人如浮萍,世上總有緣法,盼有報恩之時,李典將軍!”

李典應聲而入,見郭嘉痊癒,登時大喜。

郭嘉道:“主公何在?”

李典正不知是否該將事情告知,麒麟便起身,淡淡道:“受孟德兄所託前來,本無人情一說,告辭了。”

長安城內,呂布與曹操在金殿上下棋。

曹操落子盤中央,呂布想也不想,應子於棋盤邊上一角。

曹操笑道:“溫侯怎不管這處了?”

呂布喝了口酒,漠然道:“太擠,不如改佔西隅。”

曹操舔舔了脣,一副痞相,莞爾道:“逐鹿中原未罷,只怕無暇顧及了。”

呂布手大,連小指也顯得頎長,此時右拳支頤,左手小指掏着耳朵,冠頂雉雞尾一晃一晃,懶懶道:“當真?”

曹操無法落子,呂布漫不經心道:“收——官。斟酒,敬丞相一杯。”

曹操自封丞相,呂布則是大將軍,儀比三司,彼此俱是位極人臣。

這盤棋是董卓入京以來,最爲重量級的官員的一盤棋。

奈何呂布棋藝甚臭,曹操不敢徑勝,亦不敢佯敗;彼此你來我去,裝模作樣下了半天,亂糟糟一張狗啃式的棋盤,看得會棋的馬超嘴角抽搐,頭上三條黑線。

偏生又不得插口,心裏貓撓般的難受。

曹操謙恭道:“奉孝若得痊,孟德十年內不入函谷關。你、我,以十年爲期?”

呂布看着曹操,嗤道:“十年?等不了,本侯今年廿九,再過十年,便近不惑。到得那時再一統江山,已是遲了。”

曹操一哂道:“奉先正當壯年,又有仙人輔佐,何愁大業不成?一統江山……”曹操搖頭笑了笑,似在自嘲。

曹操望向龍案,案上是和氏璧制的傳國璽,自入殿以來,曹操的眼角餘光便注意到那物。

曹操道:“天子有言,侯爺是董丞相義子……”

那句話,瞬間觸了呂布逆鱗。

“報——”張遼親自來報:“啓稟主公!軍師回來了!”

呂布眯起眼,左手伸至右腰,按在將軍劍劍柄上,握緊,緩緩抽出半截。

曹操變了臉色。

呂布心不在焉道:“那又如何?”

曹操自若笑道:“董相既曾爲涼州太守,子繼父職,當是常理,遂親封溫侯爲涼州太守。聖旨着我帶來了,只惜傳國玉璽遺失,無印。”

曹操於袖中取出一方詔書,恭敬呈於空棋盤上。

呂布推劍歸鞘,鏘的一聲,朗聲道:“來人!送曹孟德出城!”

麒麟與華佗同來,曹操一見之下便知郭嘉的病已治好,欣喜不勝。

出城時,曹操拱手道:“有勞兩位先生。”

“曹孟德。”呂布大喇喇道:“十年之期太久,五年後,本侯必將率兵出關,馳騁天下,與你一戰!”

呂布那話豪氣萬千,城門上守軍紛紛大聲叫好。

曹操沒有再說什麼,點了點頭,在典韋護送下,策馬離去。

呂布與華佗見禮,作了個“請”的手勢,將他讓進城,華佗仙風道骨,又是麒麟親自請來,料想是名高人。

“我以爲你會背後射他一箭。”麒麟揶揄道。

呂布嘴角微翹,摸了摸麒麟的頭,道:“他約了五年,我戰他,你戰郭奉孝,如何?”

麒麟笑了笑,搖頭莞爾,跟隨呂布入城。

三日後,涼州軍起行,大軍浩浩蕩蕩開拔,迴歸隴西。

建安五年秋,袁紹伏誅,呂布收編袁紹麾下一萬兩千敗軍,自此兵力一躍而居諸侯之最,坐擁五萬西涼鐵騎,屯兵八千長安,中原羣雄,人人自危。

曹操接受冀、幽數州,開始發展基業。

呂布也不例外,回家四爪撲地,直奔蔡文姬,因爲——出門征戰前,蔡文姬正在帶着全城婦孺栽種葡萄。

呂布扒着蔡文姬呼哧呼哧,葡萄葡萄,我要葡萄。

蔡文姬微慍:“軍師呢?正有事尋他。”

呂布狗爪子倨地,搖尾巴,舌頭呼哧呼哧,微笑看着蔡文姬,不答。

蔡文姬:“……”

蔡文姬道:“新栽的葡萄,待秋天第一場霜凍時纔可收,主公嚐嚐?”

呂布喫了顆,酸得直皺眉頭,英俊的五官扭得變了型。

呂布點了點頭,走了,準備回去扣光蔡文姬的俸祿。

麒麟剛到家,陳宮賈詡便兩眼放錢光,高舉手中赤字單圍過來,麒麟道:“別進來,我要洗澡!”

陳宮只得把門關上,在門外念道:“我們目前有六座鐵礦,長安至隴西沿岸兩千裏樹林,預估八十萬棵成樹,一百二十株小樹;成鐵三十八萬斤……”

麒麟忽道:“三十八萬斤?我們有這麼多精鐵了?”

陳宮揉了揉鼻子,道:“確是,若不及早處理,入冬後便容易生鏽。如何,此行有何所獲?”

麒麟靜了會,道:“寫封信,送去江東,問孫伯符要不要,七折賣他,讓他派人,押銀來買。多了萬餘張嘴等喫飯,一無所獲。”

賈詡插口道:“你需要的大木桶與軟木塞,已派人備好了。”

麒麟道:“太好了!”

陳宮自言自語道:“田十萬畝,葡萄三萬株,秋收時全城須得一起搶割,新打的犁具三千架……”

麒麟道:“終於夠喫,不用再提心吊膽餓肚子了。”

陳宮又道:“有餘,主公不需再去行獵。”

喵!打獵!一定要去!麒麟雙眼放光。

麒麟在桶內泡了兩刻鐘,神清氣爽,賈詡最後彙報:“高粱酒十萬壇,另,學堂秋季入學已畢,太學要到明年夏末,方能向西涼三城輸送官員。我的事也完了。”

沒有什麼事情比這更舒心的了,錢也有了,基本設施也已全建好了,剩下的只需要時間。

呂布與曹操的五年之約,恰好是八十萬大軍南下,與劉、孫赤壁一戰之時。

五年,足夠令一個強大的帝國機器走上正軌。

賦稅減免!發展商貿!中原連年戰亂,絲綢之路截止函谷關,正是發財的好機會。

麒麟吩咐道:“每家每戶開始種桑,明年準備養蠶,棉花割好,找時間開個會。”

賈詡莞爾道:“你綁到新來的不曾?”

麒麟:“糟了,我把張頜給忘拉!”

麒麟一頭溼發,穿着木屐啪啪聲上車,前往北面軍營,從長安撤退的兵士剛安頓下來,麒麟道:“張頜呢?”

士兵答道:“方纔甘將軍將那敗將給提走了。”

麒麟:“……”

甘寧第一時間搶先下手,麒麟剛洗了個澡,美男子,不,僞娘就沒了。

水軍營外,麒麟道:“甘興霸呢,把人交出來!”

帳外親兵忙道:“甘將軍在說降,吩咐不可入內驚擾。”

“別過來!你別過來啊!”——張頜驚慌的聲音。

麒麟揭簾而入,哭笑不得。

張頜被剝得赤\條條的,只穿了條襯褲,臉龐清秀有若敷脂,身材卻是標準的男子身形,更因常年習武,手腳勻稱,皮膚白皙,腹肌胸肌,大腿肌肉,配套設備,一應俱全。

張頜頭髮披散,被繩索捆綁着,勒出肌肉輪廓,甘寧嘖嘖響,一手捏着張頜下巴,另一手沿着其胸口下摸,摸至腰間,探進襯褲裏……

“甘興霸!”麒麟雙臂絞着,倚在木柱前,冷冷道。

甘寧嚇了一跳,見是麒麟,忙解釋道:“格老子滴,我在幫你勸降!”

麒麟道:“他是女的!你搞錯對象了!”

張頜怒不可遏,吼道:“吾乃男子!”

張頜秀面生起紅暈,既忿又赧,當真美豔不可方物。

甘寧上前,在張頜襠處抓了抓,欣喜道:“日喲,是男的啊!”

麒麟面無表情道:“降不降?”

甘寧下意識捂鼻孔,意識到不是在與他說,附和道:“降不降!”

張頜被激狠了,氣若游絲道:“寧死不屈……”

麒麟冷冷道:“不降?別怪我……”

甘寧馬上接上話頭:“別怪我無情,我殘忍,我無理取鬧了哦。”

張頜憤然道:“殺了我罷!”

麒麟還真沒了辦法。

“尋你半日了!”呂布捧着串葡萄進來,愕然道:“在做什麼?”

“勸降——”甘寧與麒麟異口同聲。

呂布打量張頜片刻,道:“唔,你喜歡的。”繼而推給麒麟,繼而走到一旁蹲下。

麒麟掰了顆餵給甘寧,自己又喫了顆,朝張頜道:“降了餵你喫葡萄哦——”

話未完,甘寧與麒麟同時“噗——”一聲,緊接着“呸呸呸”,被酸得半死。

呂布忙蹲下,護着頭預防被揍。

麒麟深吸一口氣,轉向張頜,陰險地問:“降不降!不降餵你喫葡萄了喔!”

張頜仇恨地看着麒麟。

甘寧:“格老子滴,不能放過他!”

甘寧掰開張頜的嘴,麒麟果斷捏爆一枚葡萄,塞進張頜嘴裏。

可憐張頜無法掙扎,被塞了滿嘴蔡文姬種的酸葡萄,一張美男子的俊臉扭曲猙獰,當真是人間酷刑。

“降了麼?”麒麟問道。

張頜求饒地點頭。

麒麟道:“你從此是男人了,吩咐下去,誰再說他是女的,八十軍棍。”

張頜:“……”

張頜甫一解綁,便撲向甘寧,大吼道:“今日與你同歸於盡!”

甘寧淬不及防,被撲倒在地,呂布倏然爆起,“啊噠噠——”一腳將張頜踹得直飛出去。

呂布怒道:“讓你投降,你給我詐降!豈有此理!”

甘寧險些強x不成反被日,心有餘悸:“日喲——不用這麼奔放吧!”

麒麟招降計劃再次失敗,只得徹底放棄:“算了,放他走吧。”

呂布看了昏迷的張頜一會,忽然道:“不,將他押到西邊的牢房去,與禰衡關在一處。”

麒麟:“……”

呂布又漠然道:“每天不給水和飯,只給葡萄。”

麒麟跳上呂布背後,攬着他的脖頸,笑道:“你太聰明瞭!主公威武!”

呂布頭次施計成功,漠然道:“那是那是,主公向來是聰明的……別管他了,咱們回家睡覺……不,先喫飯,再睡覺。”揹着麒麟,屁顛屁顛地跑了。

三天後,張頜抓着鐵窗,淚流滿面:“放我出去——!我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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