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瞬間想了起來之前自己剛剛遇見她的時候，在貝殼牀裏的那一幕幕。
那眼淚的確是說掉就能掉的。
九溪頓了頓，剛要說話。
然後就見楚瓷眯了下眼睛，眨巴了眨巴，似乎是怕他惡人先告狀一樣的提前開口，一本正經的樣子，“可別說是我把你給欺負哭了哦，我從頭到尾也沒說幾句話。”
小姑娘臉上就差刻上這麼幾個大字——這個鍋，我不背。
九溪這麼看着她，脣角忍不住微微的勾了勾，低聲開口，“恩，不是你。”
雖然眼前這人這麼說着，但他眼底的紅潤還沒有完全退散，這麼勾着脣角笑，一雙深藍色的眼眸就這麼定定的看着楚瓷，嘴裏還說着這樣的話，反而是沒有一點的信服力，相反還有一種欲蓋彌彰的感覺。
像是她把人給欺負哭了之後，又拿刀架在人家脖子上面硬是逼着眼前這小人魚說不是她把他弄哭的。
突然感覺自己是個惡霸的楚瓷：……
忍不住往後再退了一步，揮散自己腦海之中莫名其妙的情緒，抬手指尖在自己的腦門上摸了一下，似乎是對眼前的情況有些頭疼的樣子。
九溪就已經是湊了過來，抬手拉住楚瓷的手指，看着楚瓷指尖那粒極其絢麗的七彩珍珠，脣角微微抿着，“瓷寶爲什麼整日的帶着這個？”
“恩？”楚瓷也是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尾戒，發出無意識的一聲反問。
這枚尾戒可以說是原主日常戴着的一樣東西，上面有着一定的魔法元素，對於楚瓷精準控制魔法非常有好處，所以楚瓷也就這麼戴下去了。
也就根本沒怎麼仔細追究這尾戒的來源，聽見他帶着不滿的聲音，這纔是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將那一段記憶個誒調出來。
而這枚尾戒上面那粒彩色的珍珠也的確是來自一條人魚，那是最開始人魚一族的王，那條人魚王擁有比較強大的魔法，也就是在他的帶領下，將整個人魚一族組建起來，然後逐漸的發展壯大。
只不過可惜後來的時候，人魚王壽命到了，他的子嗣之中並沒有能繼承他力量的人，而人魚一族會魔法的也是寥寥幾個，之所以一直還擁有着海洋霸主的地位也不過是因爲在逐漸的進化之中，他們進化除了更加結實的肉體和更加尖銳的爪牙。
“只是偶爾用來控制魔法的小玩意，煉藥的時候用的。”楚瓷也沒有把自己的手抽回來，就讓九溪這麼捏着她的手，這麼回覆他。
九溪眼底卻是暗了暗，指腹無意識的在楚瓷的手背上輕輕的摩挲了一下。
最後還是忍不住的問出聲來。
“這粒珍珠也是人魚的眼淚變成的？”
他其實心裏也知道，這種時候不應該斤斤計較在這種事情上，楚瓷這次纔是剛剛承認自己，剛剛說喜歡自己，自己不該得寸進尺再這麼步步逼近。
但就是不願意，就是忍不住。
一想到她戴着其他人魚眼淚做成的戒指不知道戴了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