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真的?花花,她敢這樣做?”
靚大姐話的聲音,雖帶有沙啞,但她依然是平靜,不動聲色。
她聽完了梁會計的報告,抬了一下眼皮,一雙鳳眼,睜圓了,吊起了眉毛,她的臉色略有疑惑。
這事,對她來,不會引起她有多大的反應。畢竟,花花所貪的是皮毛數。加上她還不太相信這個事情,花花會有這個膽量,敢去幹這樣的事?但,一時無法證實其真僞。
這一段時間,諸多事情,各種雜七雜八麻煩事接踵而來,令她心裏煩躁不安。公司資金緊張,捉襟見肘。眼前最要緊的,還是第三者插足,沙天龍幾天不見人影,在躲着她。這樣下去,不是好事的!
“煩死了,真是馬事不通牛事來。”靚大姐心想,但沒有出來。
面對着財務處梁會計打的報告,花花私下收取了好幾個工程承包商、材料供應商的好處費,不報告不上交。
靚大姐心想:這還嫌不夠亂!花花,你可真是的,大表姐這樣對你,還在大表姐眼下搞這些動作。看我怎樣收拾了你。
但此時,她不露聲色,平靜地對梁會計:“你先回去,記住不要對第二個人。”
梁會計走了以後,靚大姐就開始思忖着,如何藉此機會搞掂這花花,使花花俯首聽命於自己,死心踏地的爲自己效忠。
靚大姐知道,控制人比控制財產更重要。
沙天龍已經是好幾天不回家了。
靚大姐她不想與沙天龍大吵大鬧、大動干戈鬥什麼的。
她在等待着機會,她知道沙天龍躲着她,不會很久的,他遲早是要回到她身邊,他離不開她的。沙天龍是一下子衝動要和那個女人好,看來是突發的,並不是蓄謀已久的事,他絕不會拋棄她、拋開已經擁有的這一切去跟那個女人過日子的。相反,他只有靠着這一切,纔有本錢在外面養女人。
但她必須掌控好,否得事情就會產生許多不可預見的變數來。久拖不得,夜長總是夢多的!
心力交瘁的她,面對着這些煩惱事,經常感到了自己的虛弱與無奈,力不從心,但她又不能放棄和有半的鬆懈。大意失荊州啊!她爲了這一切將自己神經繃得緊緊的。
有時,她幻想着,沙天龍也許會有一天,突然良心發現,迷途知返、與自己重新和好。
有時,她腦子裏,甚至還冒出了連她自己感到好好笑的想法:就是想叫沙天龍帶那個三回來歸順她。然後,兩個女人,大家一起分享着沙天龍。大家立好約,讓那個三也成爲自己的手下。然後一起去共同奮鬥,好過相互殘殺。
哪是異想天開,還是現實吧!
靚大姐想到這,就想起了要利用花花這事,在花花身上作文章了。
她看看手機,正好是下班時候。
於是,靚大姐就打電話給花花,叫花花馬上來她這裏。
花花正忙完,想着喫完了晚飯,就要出街逛商場。
因爲,今天下午又額外得了好幾百元錢,就想着去買件新外套。她最近手頭還是比較寬餘的,花起錢來,捨得放開手腳了。
她接到大表姐的電話後,沒有多想什麼,就徑直向着大表姐的家走去。
自從沙老闆與那個三好上以後,這個三她不僅是靚大姐的不共戴天之情敵,對於花花來,這三也讓花花深受其害,因爲表姐夫有了那個三後,表姐夫不再同以往一樣帶着她出去應酬,從而使花花的額外收入驟減,幾乎沒有了。這使得花花的經濟一下子少了一條重要來源。花花從內心來,她對那個三是有看法的,幹嗎,搶了她的表姐夫呢!
最近,在一件偶然事情中,花花認爲自己找到了一個搵錢的好機會。
一次,一個模板供應商急需錢匯款去訂廠家的供貨,於是就直接打電話問花花,請花花盡快將公司未付給這供應商的二十萬材料款轉給他。
花花看看,見這單據上有靚大姐簽字了,只是忙,一時漏了匯款。
於是,花花就馬上將錢匯去給這個模板商。
這個模板商大爲高興,就給花花打賞了一個紅包,裏面有整整兩仟元錢。
按以往她要交給靚大姐作爲私房錢收起來的。
但花花卻沒有上交給靚大姐,而是拿去了買化妝品,花掉了。
之後,花花就以此爲例,她就利用付錢這麼一便利,來要挾那些急要用錢的材料供應商、工程承包商。
這樣一來,花花嚐到了甜頭,便不會收手,愈來愈變本加厲,主動去索賄,不給好處就不給轉錢。
一有付款單來,她總要藉故拖一拖,看看有無好處,先給先付,不給就拖着,東推西推,考慮一下,壓上三兩天再付款。有人不明就裏的,還以爲是靚大姐交待的,只好給花花好處了。
花花所作的這些事情,被靚大姐安插在財務的死黨梁會計覺察,她暗中尋訪了幾個材料供應商、工程老闆覈實後,就單獨向靚大姐報告邀功了。
“大表姐,你好,我來了。”
花花滿臉高興的,她不知道大表姐叫她有什麼事。
“穿得夠靚,準備去逛街了?”靚大姐問,然後她好認真地觀察花花的穿戴,果真是鳥槍換炮,已經是一個很潮的靚妹打扮了。
看着這個新潮的花花,她的身材相貌,她的打扮。靚大姐心想,這不到半年的城裏生活,就將花花這個村姑,塑造成了一個楚楚動人的美女。真是青春年少好作喫,環境育人呀!
靚大姐看着眼前的花花,相比這一個青春閃爍、花枝招展的靚女,靚大姐彷彿感到自己相形見絀。在這相形見絀之下,靚大姐看到了自己蒼老了許多,畢竟,歲月無情呀!
“唉,總是新芽壓老枝。”靚大姐心裏嘆着,隨之,她心頭掠過了一陣醋意和傷感,既是妒忌她的年輕,也爲自己不覺已就徐娘半老而傷感。
“是,正想上街,不知大表姐有何吩咐,是要幫買什麼東西嗎?”花花回答。
“你坐下,我有話跟你。”靚大姐神態嚴肅地。
“哎,請大表姐吧。”花花在沙發上坐好後就。她看到靚大姐一臉嚴肅,就收起了笑容,有不知所措。
“大表姐對你好嗎?”靚大姐。
“好呀!”花花。
“大表姐這樣對你,你對我怎樣?”靚大姐問。
“我聽你的話,按你的吩咐去做啊。”花花回答。
“是嘛?”靚大姐,口氣越來越重了。
“我直了吧,我沒有時間跟你磨。”靚大姐不想再兜圈子了。
“你私下向人家供應商、工程老闆要錢?是不是?”靚大姐單刀直入。
靚大姐一雙閃着兇光的眼睛直逼着、盯着花花。
“哇······”花花一下子就被靚大姐逼哭了。
花花,她這個不經歷什麼世面的女孩子,沒有半的抵賴狡辯。話都不多一句,靚大姐一逼,心虛的她,一張口就是“哇哇哇”的大哭起來了!
接着,花花就從沙發落在地毯上,看也不敢看靚大姐的眼睛,垂着頭跪在靚大姐面前。
“大表姐,我再也不敢拿錢了,我保證。我錯了!”花花一邊抽泣,一邊,淚水直流。
“一共拿了多少錢,一分一釐都要你交出來,少一分我就報警,捉你去,判刑、坐牢!”
靚大姐慢慢地一個字一個字得特別清楚。
花花被嚇得癱瘓在地上了。
“不記得了,不是一起拿的,而是好多次拿的。錢花了,我哪有錢還?哇······”花花,淚水遮住了眼,就用手一把抓,鼻涕淚水,一臉都是。
“不準哭了,吵死了。跪好,伸直腰,看着我!”靚大姐大聲呵斥着花花。
花花不敢哭了,照着靚大姐所,跪着,腰伸得直直的,一雙眼驚得惶惶不安地看着靚大姐的面,不敢對着靚大姐那兇狠的雙眼。
“最多一次是多少?”靚大姐問,厲聲逼人。
“是兩仟零八十。”花花老實交待。
“過仟的有幾次?”靚大姐追問着。
“好象,有五、六次。”花花囁囁地。
“五千元就可以立案,這樣,你足夠條件了,我要報案,將你立案、判刑、坐牢。”靚大姐。
“哇,大表姐不要報案呀,我是你的表妹啊,放過我好嗎?我求求你了,大表姐。”花花懇求着。
花花沒想過,事情有這麼嚴重的,想到要是被抓去坐牢,不由得又哭了起來。
靚大姐看着她,挺直的腰,胸脯突出,梨花帶雨,柳腰款擺,一抽一泣,起伏抖動,讓人憐惜。
靚大姐看着眼前的花花,耳邊卻聽不到花花的哭聲,她只顧自己呆呆地想着:
這個花花繼承了鳳村姑孃的優良基因、血脈,身形俊美,人長得苗條高挑,但卻不俏瘦,而是豐乳肥臀,正處在花季盛開美妙時節,好一個爭麗鬥豔、鮮鮮甜甜的美人。
如此身材相貌的花花,放到哪,有哪一個男人看了不流口水的。
“關鍵,她要聽自己使喚!”靚大姐心想。
“生意場上沒父子,這可是名言。感情不能當飯喫的,不是有情飲水飽,它不是目的,但絕對是手段。這花花,我放過了你,你可得爲我作出犧牲來!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靚大姐看着花花出神地想着自己的心事。
這幾十年商場上的拼搏,摸爬滾打,艱苦磨難,不但將靚大姐錘鍊成熟,更讓她變得老練、狡猾奸詐了。
商場上的爾虞我詐,她喫了虧,但更長進了。
現在的她,不僅僅是在運作着金錢,也在運作着她的人生。人的趨利避害本性,是她的最高人生信條了。
具體到經營上就是利潤最大化,損失最化。
在沙天龍養三這個事情上,她絕對不會給沙天龍太多的空間。
沙天龍這一頭牛,再橫蠻,我靚大姐還是有足夠多的法子降伏的。一個牛鼻圈搞不掂,我就給你兩個三個,哪有搞不掂的呢?
眼前的花花,在她的眼裏就成了一個套住沙天龍的牛鼻圈。
牽牛要牽牛鼻子!有了牛鼻圈,還怕牽不動你沙天龍這頭蠻牛!
靚大姐出神地想了這麼多,主意打定了。
這時她看了一下花花,盯着花花雙眼:
“你,應該怎麼處理你!”
“我只有求你了,聽你大表姐的。可憐我,放過我,我會好好做的,求求你!”花花。
“這樣好嗎,你不用上班了,明天我叫你媽來接你回去。”靚大姐。
“大表姐,不要把我趕回去,我死也不會回去的。大表姐,你真要趕我回去,我只有去死了。”花花完,又哭起來了。
花花不顧一切地跪着移動着兩個膝蓋,挪到了靚大姐跟前,抱住靚大姐雙腳放聲大哭。
“不要告訴我媽媽,我不想回去!大表姐,你打我吧!我給你打。我錯了,我保證改了,我保證。大表姐,留下我好嗎,給我飯喫,給我住,我不要回家。我給你打工,好嗎?”花花邊哭邊。
“你想不想要錢?”靚大姐突然問花花。
“啊······”花花不知靚大姐耍什麼花招。“啊”了一聲!
“好吧,你真是難爲我了,起來。”靚大姐。
“唔。”花花着,站起來了。雙手不住地摸着膝蓋,確實有痛。
“去,洗乾淨,再來坐在我身邊,我有話跟你。”靚大姐吩咐。
花花進洗手間去了。
花花出來,臉擦洗乾淨了,但眼睛還是紅紅的。
靚大姐看着坐在自己身邊,高出自己的花花,:
“記住了,今後一定要聽我的。”
“唔,是,一定要聽你的,大表姐。”花花。
靚大姐走到門口,將門反鎖後來到沙發坐下,:
“表妹啊!我和你心裏話。”
“我這裏的錢多不多?”靚大姐問。
“多呀,肯定比我的多。”花花。
“要是有人想搶了去,你幫不幫大表姐呢?”靚大姐問。
“哪,還用,不幫你幫誰呀!”花花。
“我正想跟你。”靚大姐。
“現在就有人想搶,叫你去搶回來!敢不敢!”靚大姐着。
“大表姐。你直,我怎麼做,怎麼幫你搶回來!”花花。
“表姐夫的事,你都知道了吧?”靚大姐問。
“知道,但不知道,他是跟哪個妹子好!”花花。
“你跟男人上過牀沒有?”靚大姐問。
“大表姐,你怎麼,突然間,就問這個事呢?”花花不好意思地,她的臉,馬上一片飛紅。
“有過嗎?”靚大姐還是在問。
“大表姐······”花花更是羞愧、好難啓齒。
“你真的,沒有過,這麼大的姑娘,這年頭還這麼保守,你真的沒有跟人上過牀,那個事,你真的沒有,什麼都沒有做過。”靚大姐還在追問。
“真的,別問了,大表姐,我跟你也有了大半年了。你看我,我是那種很隨便的人嗎。好難爲情,別、這些了。”花花。
“你沒有過男朋友嗎,這個不會不有吧,這麼靚的妞,沒有人追。不假話,跟我講真話。”靚大姐口氣嚴厲起來了。
“大表姐,真心話,確實沒有男朋友。硬是要我那些事,我就是直了,我到目前爲止,記得就是有過那麼一回事,就是······”
花花這時恢復了常態。但到這些事,她這個黃花閨女也是好難爲情的,欲還止。
“這有什麼呢,你遲早,還不是一個過來人,總得要走那一步的,快,我替你保密的,就象今天這個事。”
靚大姐見有所突破了,自然不會放過的,一直逼下去。
“就是在讀高二時,有一次在體育器材室裏換運動服時,其他女同學都走了,只有我自己一個人,我不知道。我還以爲是一幫女同學在換衣服,於是就慢了一。不想,這時一個男人,看門的,進來要關門,只有我一個,我已經脫光了上衣,正想穿上衣服回家。我見要關門了,就大聲喊,不關門,還有人,我邊喊邊穿上衣服,就衝出去了。”花花。
“哪,這個男人對你怎麼樣了,有沒有碰到你?”靚大姐很有興趣問。
“沒有,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看見了我的那兩個,當時上完體育課回來,那兩個熱熱漲漲的感覺,我就用手揉揉,也想了一些奇怪的事,穿衣服慢了。那個男人要關門,我一驚,我就喊着跑出去了。”花花。
“哦,這沒有什麼的。就是這個事,你記得清楚,真的沒有男人碰過你。”靚大姐露出了一不在乎的神態,這樣的事也算是事嗎!
“真的,就是這個事啦。事後我一直躲避着那個男人,總怕他對我會有什麼。後來就過去了,也沒有發生什麼事情。”花花。
“也就是,到現在爲止,你還沒有對象,是嗎?”靚大姐問,她不想花花有了男人,或是對象,不利於她運作這個事,她必須問個清楚,一乾二淨的花花最好。
“真的沒有,我出來你大表姐這裏工作有多久,生活剛剛好過一,工作業務剛熟悉,不敢分心,我真的不想什麼事,也沒有遇見好的男人。我是想先安定下來再,我不會有什麼想法的。你也過要爲我介紹的啊!我在等着你介紹呢?所以,我想大表姐收留我不容易,我起碼都要爲你大表姐,好好工作,纔對得起你呀!”花花。
“你私下拿我的錢,對得起我啦!”靚大姐這時又戳了一下花花的痛處。
“大表姐,饒了我吧,我死心踏地跟着你,得了吧。”花花臉紅紅地。
“你覺得表姐夫怎樣?”靚大姐突然就問。
“是個好男人呀!”花花脫口就。
“哪你喜歡錶姐夫嗎?”靚大姐問。
“大表姐,你到哪裏去了!”花花臉又瞬間紅通通的了。
“你直,我要聽真心話。”靚大姐。
“自己的表姐夫怎麼不喜歡的,我的喫穿住都在這裏了,沒有了你和表姐夫,我就走投無路了。”花花如實。
“我叫你去把表姐夫搶回來,你敢不敢?”靚大姐。
“怎麼搶你就得了。”花花,恨不得要在大表姐面前表現一番,將功贖罪。
“好的,你聽我。”靚大姐看着花花。
“如此······”
靚大姐這般囑咐花花後,就:“怎麼樣?”
“大表姐,你真的要我那樣作?”花花問,顯然她是捉拿不定。
但她也知道大表姐是一不二的,沒有商量餘地。
花花心想:“像我這樣付出了這麼一切,日後,我怎麼與家人,大表姐、表姐夫相處呢?”
“如此去作,表姐夫就會入局套嗎?會不會成功呢?”
“如果我答應,哪我還是被大表姐報警送去坐牢。”
花花陷入了進退兩難地步,傻傻呆呆,坐着不出聲。
“怎麼樣,把銀行帳號給我?敬酒不喫,喫罰酒,要不要,不要,我就報警了!”靚大姐不想跟她磨下去了。
“這,這銀行卡號。”花花,她一橫心,定了,跟着大表姐。把銀行卡號遞給靚大姐。
“好,我與你好先,一言爲定。一,你的事一筆勾清;二,那錢不要你退回了,我還另外先付一萬給你。事成後,還有重賞!”靚大姐。
“大表姐,真的,我好敬佩表姐夫的。”花花。
“讀號碼數給我。”
靚大姐完,一邊在她手機上按了號碼。想想又:
“到帳了吧。你可以假戲真作,也可以真戲假做。”
“大表姐,我跟你聯手,就可以搞惦那個女人啦?”花花。
“肯定!好的,別了。今晚,你在我這裏住。跟我學東西,開開眼界!”
靚大姐不想讓花花離開了她,怕花花反悔。
她要趁熱打鐵,事不宜遲,馬上行動!
俗話:“白斬雞,喫多了,也嫌嫩肉塞齒”。
沙老闆與玲玲一連瘋狂了幾天幾夜後,就開始逐漸趨向了平靜,難再起波瀾了。男人就是這樣,到手的女人不值錢。到手了,就不想再爲這個到手的女人付出了。尤其是婚外情,有幾多男人不是爲了滿足自己一時獵奇**而已。
難怪有人:“相見的不如懷念的,到手的不如牽掛的!”
就連寫的也是,千萬不要寫到手的三,難寫得下去。
唉,這人間世道,普天之下,三怎麼啦!
今天公司要辦理抵押,爭取銀行貸款,公司等錢救急。但所有印章都在靚大姐房間的保險櫃裏。
沙老闆只好自己打電話給靚大姐。
他沙老闆雖是蠻橫,但他歷來卻折服於靚大姐。他和玲玲好了幾天後,就想,這樣一直躲着不見靚大姐是不行的,事事不便,處處受牽制。
沙老闆想到這次見面,靚大姐會狠狠的咒罵一番的。但也沒有辦法,公司的印鑑都是由靚大姐掌控着的。
靚大姐一看,是沙天龍的來電,真是天賜良機,送上門來了。
靚大姐知道,沙天龍始終是離不開自己的。無事不登三寶殿,肯定是有求於自己了。
於是,靚大姐便吊着聲音,不陰不陽地:
“還記得我老孃啊!我以爲你喫了雞忘記了,不記得我了!給我打電話了?在外邊丟夠了,丟疲丟爛了?識得回屋啦?”
“想押錢,要蓋章的,我回去蓋個章。”沙老闆無奈地。
“那,回來,見面再。”靚大姐完,就按了電話。
事情發展在靚大姐意料之中。
真是無巧不成書,機遇總是青睞有準備的人的。
靚大姐剛剛軟硬兼施將花花拉下水,沙老闆就要回來了。
“真是天助我也!”靚大姐仰天長嘆一聲。
“花花。你在隔壁房的監控看着,不要出聲。”
靚大姐完,她就和花花忙碌起來,佈下了溫柔的陷井,就只等沙老闆前來自投羅網了。
“原來想,叫人去蓋章的,看來只有自己硬着頭皮回去了。”
沙老闆對張總。
“那,你就回去吧,這事不可能由別人去辦,畢竟是這麼大的數目,不是跑什麼具體的業務。你回去也好,與她見面時,你要忍住,她肯定會咒罵幾句的。你聽就得了。你們倆個好了,這個公司纔有希望的。不然,這樣拖下去,也不是辦法,大家都得拖死了。”張總。
“她會怎樣對待我呢?會不會算帳?”沙老闆心中有愧,怕靚大姐算他的帳。
“不會的,要算早就算了,何必等到今天呢?”張總。
“那,會發生什麼事?”沙老闆,還想着,這個妹夫老總、敗水軍師能得具體一。
“兩夫妻打架。牀頭打,牀尾和。你就放心回去得了。”張總。
沙老闆心中掛着玲玲,回到車上,出發前還是先給玲玲打了個電話,今晚要回去辦理抵押的事。
玲玲:“儘量回來快一呀!我等你呀!”
沙老闆掛了玲玲的電話,聽着玲玲甜甜的聲音,沙老闆心裏更是忐忑不安,把手定在方向盤上,卻遲遲沒有發動車子。他極不情願去靚大姐那裏,去不去,他在猶豫不決。
過了好久了,沙老闆知道遲早是要過這一關的,躲不了的,一咬牙,發動車子,就直接驅車回家去見靚大姐了。
靚大姐的態度,令沙老闆大爲喫驚。
當沙老闆打開房門,進到裏面時,見靚大姐身穿着浴衣坐在大沙發上,應該是剛泡了身出來。
靚大姐平靜地與他對視,上下掃了他一眼,就:
“喫了沒有?”
“沒喫,我蓋了印就走。”沙老闆,他不好意思正視着靚大姐。
“拿來我看看,又拿哪裏的東西去押?”靚大姐依然坐在大沙
發上。身子動也不動。
沙老闆走過去,把裝有一大堆資料的檔案袋遞給靚大姐。
靚大姐接過後,看也沒看,隨手就扔在茶幾上,繼續面向着電視機。
“你抓緊看看,押了金沙開發區先前買下的三百畝地,可貸九仟多萬,基本上解決了眼前資金緊缺問題,至少可以到明年五六月,到時樓盤開盤賣房,錢就可接上來了。”
“這麼大的事,董事會開了,同意了,我都不知道?”靚大姐還是不緊不慢地着。
沙老闆看看,不可能蓋了章就走,只好在一傍的沙發上坐下。
“這不就是拿給你看了。”沙老闆感到很不好受,被她吊着慢慢磨蹭着,自己卻沒有任何法子可想。
“很急嗎?這是你的家,我是你的老婆,跟你奮鬥了幾十年的老婆,就當成了什麼垃圾一樣,扔就扔了。你要走、你急着去哪裏!自己的家都留不住你了?是不是,急着去跟你那個情婦鬼混了!”靚大姐着。
這是沙老闆最怕聽到的話,這是他最不願意提的事情,她出來了!
沙老闆硬着頭皮坐在沙發上,如坐針毯。聽着靚大姐數落。
“在外面瘋了這麼多日,風流夠了!那個女的有多靚,有幾威雞!是不是,那個感覺、那個味道,特別不同呀!養了個情婦,好風光,是嗎!”靚大姐得好出口哪!
“你蓋不蓋,籤還是不籤,不然,我就走了。”
沙老闆無奈地發着底氣不足的火,嘴走,腳下卻邁不動。他知道,這一筆款,貸不到就是對公司判了死刑。
無論如何,他都必須辦好此事,必須蓋章!
“要走?你就走啊,沒人拉你,沒人攔你,門開着,走啊!走得越遠越好,有本事,你就飛起來給我看!”靚大姐每一句話都是那麼帶剌帶刀的。
沙老闆想想不能這樣拖着,要另想辦法纔行。
“我求你得了嗎,你不籤,我們大家都得死!”沙老闆大大聲着。
“簽了,我要你死得更快!”靚大姐聲音更大更響,尖叫着。
“我這樣,不是爲了你,爲了大家好!”沙老闆,口氣軟了下來。
“爲了你,爲了你那個情婦好,纔是真的!”靚大姐依舊大聲喊叫。
“不怕別人聽到啊!喊死啦!”沙老闆。
沙老闆走到門前將門關好。他站在那,看着靚大姐,象看一隻發了顛的母雞,瞪着眼,叮啄着。
“惹怒了的母雞,照樣飛天。”沙老闆心想。
“你還識得家醜不外揚,你還懂得關關門啊!你在外面養了情婦,就不怕全村人罵、全城人笑你?臉皮夠厚了吧!”靚大姐還是一肚子二十四氣,繼續數落着、挖苦着沙老闆。
“你,快簽了,蓋了章。明天要跑銀行,還要磨多久,還不知到!公司等着這一筆錢,好緊的。”沙老闆好想盡快逃出這個地方!
“那好,你明天再來拿,我要審過再籤。”靚大姐。
“不籤我就不走了!”沙老闆。
“走什麼走!這不是你的家了,這是你與我原配一起上牀的家。你當外了,將與你白手起家幾十年的老妻當陌生人,你真瀟灑啦!走就走!想死了,你!一個晚上就將幾十年的老妻扔了。那個狐狸精迷住你了。接出來了,天天鬼混,日夜來輾,玩夠了譁!”
靚大姐正在火頭,數落不停。
靚大姐原本是想,見面好言好語勸沙天龍回心轉意的。但不想,一見面了,還是忍不住的越越激動。於是,乾脆先罵個夠,出出這一口憋在心口、咽也咽不下去的冤氣。
沙老闆自知理虧,更因有求於靚大姐,遲早要挨這一身棍的,好無奈!
他只好硬着頭皮,忍聲吞氣任由靚大姐罵個夠。他不恨靚大姐,不敢發火,更不會動手打靚大姐。這是他與靚大姐好上以後對靚大姐發過的誓,他不敢違。怎麼,靚大姐是他的結髮原配,他還不會懵懂到這個地步!
靚大姐更是有心計的人,她一邊咒罵一邊觀察着沙天龍的臉色,知道沙天龍還是在她的掌控之下。
她預設的方案就要實施了。
但此時,她卻是慾火萌生,先滿足了老孃再。
她稍停了一下,就對沙天龍大聲吼叫着,:
“來,站那麼遠幹什麼?木茹牛,來到我面前,來不來?來!再不來?你就永遠的滾出去!你死了,你去一邊臭,灰佬,當死老鼠一隻,我絕不會給你收屍!刁曲百嗨咯短命鬼!”
沙老闆只好走到靚大姐沙發前,呆呆地站住,低頭垂手,裝出一副學生受老師批評誠心懺悔痛改前非一樣。
他心想,忍一忍,再忍一忍,目的達到了就好了!
“跪下!”靚大姐突然尖叫一聲。
沙老闆一雙怒眼,瞪着靚大姐,不作聲,沒有任何反應。
靚大姐見沙天龍一反應都沒有,還怒視着她,氣得她淫威大發,再也抑制不住自己。
只見,靚大姐兇相畢露,呲牙咧嘴,張牙舞爪,嚎叫着,從沙發上跳將起來,一下就站在沙老闆面前,盯着沙老闆,磨牙咬嘴,狂躁地揮着手,眼看就要打起來了。
他們四目對視着、緊逼着。
此時,空氣都要凝固了,下一秒就要天崩地裂了。
突然,“譁——”的長長一聲響起來,沙老闆象火山般爆發了!象岩漿般噴射了!他的吼聲象悶雷般滾過天空!
只見他憤怒地嚎叫着,兩手同時一攬一抱,容不得靚大姐有半的反抗,一個旱地拔蔥,靚大姐即刻就被沙老闆一身牛勁橫着直條條地抱了起來,緊接就是轉了幾個圈圈。
靚大姐只見眼前整個房子瞬間就倒了過來、接着轉了起來,只得緊閉着雙眼。頭暈得不想,自己本能地攬緊沙老闆。
她不會喊叫的,她心裏在努力着,一定要穩定住自己、掌控住局面。
知夫莫如妻。
她知道,沙老闆緊接着將是什麼了!
沙老闆先將輕飄飄的她轉了幾圈後,再雙手用力一勒,靚大姐的鼓脹胸脯就緊貼在自己的胸膛上。
靚大姐緊閉的雙眼,臉面還有幾分紅斑,怒氣正在消去,雖是徐娘半老,嬌媚不再,但依然當年情景浮現,恩恩怨怨,混雜相伴。
沙老闆情與恨,一起相攻,他恨恨地:
“罵夠了嘛,輪到老爺發威啦!我老子丟死你!”
沙老闆完,一口就將靚大姐的嘴堵得緊緊的,直逼得她無法喘氣爲止。
靚大姐,她被沙老闆的粗硬胳膊、滾熱的嘴巴,逼壓得癢癢的,還有自己那幾乎被壓扁了的胸脯,一下子逼得她漲紅了臉,掙扎着從沙老闆的熱吻中脫出來,大口大口的呼着氣。
她最喜歡、最期待的這一場暴風驟雨如期而至。
她的乾柴,突遇了烈火,她的旱地,突降了春雨。
沙天龍歷來就是這般地爲她解恨,將她救急於水深火熱之中。
沙天龍這一系列緊湊的如雷如火的粗暴動作,正是她歷來最渴望的。
只有沙天龍這樣的強悍、這樣的粗暴,才能觸動她的芳心,才能攪動她的每一根神經,才能將她全身每一個細胞都激活,才能將她折服得五體投地。
每到此時,她都心甘情願地任由沙天龍盡情舞動騰挪着自己。
就這樣,她過癮!她夠爽!透心不止,次次難忘!
此時,她身上那一陣陣她再熟悉不過的感覺被沙天龍引爆了,如浪似潮地奔襲而來,酥麻了她全身。
這一切,讓靚大姐宛如重返當年青春少女時。
她春心湧動,風起波湧,潮起浪推,幾天的壓抑,噴湧而出,吐豔爭贏。
她放縱着,燃燒着,滿身火熱。
靚大姐雙手使勁地將沙天龍捆攬住,要將自己與沙天龍融爲一起,她要在激情綻放中釋放掉這幾天的怨恨!
情情恨恨、愛愛怨怨,一下子將他們包裹起來了。
沙老闆繼續嚎叫着,將靚大姐仰面拋到了牀上,靚大姐身體在牀上彈了一下。沙老闆緊接着撲將過去,雙手一捭一掀,靚大姐身體隨着一翻一撲,她的浴袍就被剝去,沙老闆一扔,飛到牀外一邊去了。
靚大姐眯着眼,她看着沙天龍,他褪盡了衣服。
幾天不見,他依然是龍馬精神,雄姿勃勃,肌肉發達,還是那個粗獷的骨架,硬朗略有發福的身子。
她看着沙天龍上來了,她習慣地伸出雙手,迎着沙天龍。
······
“啊······哇哇,我的命根子,你終於又進來了!”
靚大姐喘着、呻吟着。
她更死命的捆住沙天龍,從現在起,她再也不讓他落入他人之手了。
······
沙老闆與靚大姐顛鸞倒鳳這一幕,被靚大姐事先安排在另一個房間裏看監控的花花,看得一清二楚。
她坐在監控屏幕前,幾個高清探頭攝像畫面,從不同角度同時直播。
這讓花花這個黃花閨女羞得無法形容,雙手捂着臉,從指縫裏看,看得熱血沸騰,滿臉紅透,周身發熱,接着一種莫名的身體反應,那種感覺,真是難以忍耐,逼切需要了!
真是言傳不如身教,百聞不如一見,見過更不如作過!
畫面還在繼續,聲音還在繼續。
花花自己酥軟了。
她全神貫注地看着她最崇拜的表姐夫。
她看到了雄糾糾的表姐夫,看到了翻騰橫衝直撞,徵服壓倒一切、霸道勇武威風凜凜的表姐夫。
真男人也!
那麼驕橫不可一世的表姐,猶如一片落葉,在他的狂風猛掃下,隨風起舞,**翻騰,飄飄欲仙,如醉如癡。
開頭她還做好了準備,要衝出去勸架的,當表姐夫將大表姐舉起那一瞬間,她差被嚇得驚叫起來了。
當看到表姐夫將大表姐緊抱着親吻時,她被撩得心癢癢的。好象表姐夫吻的是自己,不由得心猛跳、臉更熱。
當表姐夫將大表姐浴袍剝下,她驚訝了,大表姐年紀四十多了,居然還是如脂如膏,膚色保養真好,還是如此韻味無窮。
當表姐夫展露着他的身魁力壯,他的雄風英姿時,花花幾乎被炫
赫得暈了過去。
花花若有所失地發着呆,繼續看着屏幕裏的直播。
表姐夫正在一波一浪地衝撞着,看看大表姐,也在一顛一抖舒心地享受着。
這真讓花花她不解,剛纔還怒火沖天、暴躁如雷的大表姐,這時卻是如此這般心甘情願地任由表姐夫折騰呢?
怪不得,大表姐,她最佩服的是牀上的表姐夫,原來就是這個。
嗨,表姐夫,你真棒!
房子這裏,暴風驟雨過後,平靜下來了,靜得連呼吸都聽到了。
沙老闆如釋放重壓,全身放鬆、心情舒暢地打開手腳,一個大字般地躺在牀上。
他想,靚大姐這一關還是被他徵服了。
女人就是女人,女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
忽然他想起了玲玲,她和他相纏繞的情景、她那迷人的身影掠過了他的心頭。他要趕緊回去與她相聚的。也許這時,她正想着、盼着他回去。
沙老闆想到此,他溫情地攬緊靚大姐,親吻着她,撫摸着她的身子。然後,好親熱地附在她耳邊:“能不能,現在蓋章?”
靚大姐知道,沙天龍要溜了,想急着要回去與那個三在一起了。
這,她豈肯答應的,心裏冷笑着,心想:“上了我的牀,有那麼好撈嗎。幹了,放了就走,嘿,休想!老孃這裏是開窯館呀!”
靚大姐故作情迷纏綿樣子,沒有出聲沒有回答,全身緊緊依偎着沙老闆,雙手抱緊不鬆手,雙腿鉗住不退縮。
沙老闆無奈,看着天花裝飾吊燈,長嘆一口氣。
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怎麼樣,起來,我們談事。”沙老闆只好又求靚大姐了,聲問。
“好久不得了,好想啊!再來!”靚大姐完,就翻身騎了上去。
“哇,受不了!”沙老闆使詐了,沙老闆無心戀戰,想着早完事脫身。
靚大姐豈肯放過他的,她在放肆地享受着沙天龍。
正好,沙天龍,你越急,我靚大姐就越得意,越是要磨蹭你。
一陣舒服過後,靚大姐裝出一副媚態,伏在沙老闆身上,嘴對着嘴:
“夫妻就夫妻,打還打,鬧歸鬧,我們好好的過日子,和好,好不好,我不計較你什麼,你回來,當作什麼事沒發生一樣,好嗎?”
“這,你話算數,真的,是不是的,不計較嗎!那她怎麼辦?”
沙老闆看着靚大姐的雙眼,雙眼明亮依舊,只是歲月磨礪,使這雙眼多了幾分狡黠。
沙老闆自知靚大姐詭計多端,不知她鬼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
“她,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給我聽,讓我知到,帶回來讓我看看。”靚大姐想慢慢地套出來。
“她,是······”沙老闆不敢玲玲的亮,弄不好靚大姐一發火,又是難搞呀!
“你好愛她?你們兩個好了多久?你將她收在哪裏,我去看看,得不得呀?”
靚大姐一手撫摸着沙天龍的頭髮,一手託着自己的臉龐,盯着沙天龍雙眼,不停地拷問着沙天龍。
“哎,唔。”沙老闆吞吞吐吐。
他心裏想:太窩囊了,他在靚大姐面前還是好被動的。
“一起洗個澡,喫飯再吧!”靚大姐見他這樣,就想着下一步計劃的實施。
“好久了,我們都沒有在一起洗澡了,還記得在古碼頭,我們剛相好時洗澡的事嗎?”靚大姐一邊給沙老闆淋灑熱水,一邊擦洗着他的身背。
“記得,那時太窮了,真不知當時是怎麼活過來的,想想都怕了!”沙老闆。
“患難夫妻好搭擋。有難同當,有福同享,得好聽。其實是,共患難易,享富貴難啊!如今我和你不就是準備勞燕分飛啦。”靚大姐又在借題發揮了。
“句本心話,我不會跟你分道揚鑣的!我們真的好起來,好嗎?”沙老闆。
沙老闆被靚大姐感動了,一是良心發現;二是,畢竟他確實離不開她的。靚大姐就象是一隻鳥籠,他只不過是籠中的鳥,飛不起來的。靚大姐是水,他是魚,魚是離不開水的。
靚大姐仰躺在浴池裏,輪到沙老闆給她擦洗身子了。
靚大姐好動情地靠在沙老闆肩膀,不時親吻他的臉、胸脯。
一時,他倆在浴池玩夠了。
兩人一起來到了餐廳,靚大姐穿着浴袍稍忙碌一下,早就爲他準備好的晚餐就擺上來了。
“怎麼這麼快呀,早有準備了?”沙老闆問。
“你打電話後,就叫送來了。沙蟲海鮮粥,嶺南特色三牛拼盆。這是你自己一手炮製的洋蔘冬蟲酒,怎麼樣,都是你在家時愛喫愛喝的。”
靚大姐真的好投入,她要用心將沙天龍從那個三身邊拉回來。
沙老闆這時恢復了往日的習慣,由靚大姐伺候着,先喝了一半碗海鮮粥,再喝功能酒補補身子,壯壯陽。
他知道,按他們的習慣,經常是梅開二度,靚大姐等下她還要的。
但他卻沒有想到靚大姐會在他喝的酒中作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