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天龍,這時,他也是清醒的。
他知道靚大姐的脾氣是有古怪的,正玩得幾好都是:一句話不合她心水,一瞬間就會反盤。
沙天龍面對着這個變化無常的靚大姐,對她不敢輕易亂來,否則,她就會反臉的。她一反臉,這到口的肥肉就會丟掉,這煮熟的鴨子還會飛的。
沙天龍心想,我會下足心機,伺候這靚大姐的。
這時,靚大姐也感覺到,有沙天龍的陪伴心裏好受多了。
儘管外面正在颳風下雨打雷,她沒有那麼恐懼了。因爲在她身邊有了這麼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孩子在呵護着她。
她長這麼大了,快十五歲了,身體的長成,催發着她少女情愫日益長成。成熟的她,宛如花蕾,等待着怒放吐蕊的那一天到來。
適才與沙天龍的混鬧,與異性耳鬢斯磨,而產生的一種奇異感覺在她身上湧起,來到這裏後,這時益發顯得更熱烈了。
她知道,隨着年紀的增大,身體的奇妙變化。她將很快地脫離開這幫姐妹們,她時常夢幻般地想着,自己要進入到一個新的生活領域,再也不能象這一幫孩子們一樣,玩玩鬧鬧又一天了。
這時,雨還在下個不停,看樣子是會好下得好久的。
他們進入到這間茅屋裏間,還是空無一人,這裏鋪有厚厚的稻稈。
沙天龍就靚大姐:
“我們坐在裏好嗎?”
靚大姐,這時十足的女孩子了,一切都是聽沙天龍的,埋在他懷裏,動一動頭,算是答應了。
沙天龍好認真仔細地看看這裏,稻稈下面是否躲藏有什麼毒蛇、惡蟲,以防會咬到,他一邊擁抱着靚大姐,一邊用腳猛踢那些稻草,還用力猛地跺着腳,把那些蟲蟲怪怪都趕出去。看看沒有什麼了,才和靚大姐一起坐下這稻稈上。
沙天龍:“不打雷了,不用怕了,坐着好嗎?”
靚大姐這才鬆開雙手,靠着沙天龍,挨在他身邊坐下。
靚大姐剛剛坐下,沙天龍就把她摟倒放到自己懷裏,靚大姐好順從地由着他,躺在他大腿上,很舒服的。
沙天龍,讓靚大姐躺在自己大腿上後,就幫靚大姐梳理那凌亂的頭髮,頭髮上有些雜草碎、也有蛛絲,好狼狽呀!沙天龍一一地幫她撿出,再將頭髮一地抖開,抖擻着讓頭髮快乾。
果然,沙天龍這個動作,很感動靚大姐。
只見靚大姐閉着雙眼,任由沙天龍梳理着自己的頭髮。雙手還是抱着沙天龍。
沙天龍接着,有用手幫她揉揉搓搓頸椎,她覺得舒服極了。
她睜開眼睛,一雙明亮眼睛,深情地看着沙天龍。靚大姐:
“你還恨我嗎?”
“我不會恨你。但我是不服輸的。”
“你哪麼有心計,知道我會去那裏摘槡葚果喫。還搞個突然襲擊,心裏真多歪子,真夠力!你呀,你就是沒有算到我有那麼多的姐妹,你人少,就兩個人,怎麼夠我們人多多的玩呢。”靚大姐雖然躺在他懷裏,但依然是那樣不讓他的。
“真的,我們是以爲你一個人來摘果子喫的。誰知第一個卻是你二鳳姑來。剛剛搞惦你二鳳姑,你又來了,我只有自己一個人只好出手了。我雖然佔了上風,但也佔不了多大便宜,相持不下。誰知你後面還有四五個高個子的姐妹來,這都是出乎了我們的意料。如果是隻有你自己來的,我們就會得手了。我們肯定搞惦你的。”沙天龍。
“那假定你搞惦我,那你怎樣對待我的呢?”靚大姐問。
“那我就報仇呀!上次被你搞得好難看啊!”沙天龍。
“你怎麼報仇呢?”靚大姐問。
“把你捆綁在樹上。”沙天龍回答。
“然後呢?”靚大姐還是要問下去的。
“你要我出來嗎?”沙天龍反問靚大姐。
靚大姐沒有回答他。
靚大姐好象猜到沙天龍將會什麼、將會做什麼了。
她動了動身子,雙眼看着沙天龍,看了好一會兒,才:
“你偷看我,是特意的吧?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那裏洗澡呢?”
“真的,不是特意跑去看你的。我是想帶這一幫男孩子去古碼頭玩,不懂路,我就去探路,無意中看到你的,還以爲你是妖精會喫人的呢!”沙天龍。
“那你爲什麼溜呢?”靚大姐。
“因爲,當時只有自己一個人,又是在這荒野外,確實心虛。加上是自己懵懂,聽得太多那些妖怪鬼神的事了。搞不清楚你是人還是妖。當時,你走過來的那個樣子,確是挺嚇人的挺兇的。所以,我就三十六計走爲上計,就溜人先。後來想想,其實我也不用怕你的。於是就回去找那刀、鞋子。因爲,那兩樣東西都不是我的,丟不得的。不想被你算計到了。我才知道你就是靚大姐,真是夠有心計的。”沙天龍着。
“那你看了我全身光光的,有什麼想法麼?”
靚大姐雖然問得出口,但也是臉紅、眨眼抿嘴,好不自然的。
“那你們呢,一幫女孩子圍着我,把我的褲子剝光了。嘻嘻哈哈的,又看又笑。哪你們、你又有什麼想法?”沙天龍反問道。
沙天龍雙目緊盯着靚大姐雙眼,彷彿要從她的眼裏看出來什麼一樣。
靚大姐見他這樣,便:
“那一幫姐妹回去後,一聚在一起,就是整天的講你的笑話啊!還添油加醋、亂七八糟的講了好多好多的。”
“羞不羞,你們一幫女孩子看了我的還不算,還要整日裏講我的笑話。是不是你帶的頭,你原來也是這麼不害羞的。”沙天龍完,便勾着手指,刮靚大姐的鼻子,邊刮邊接着:
“快,你看了我全身後有什麼想法。”
“羞死了,我不講。”靚大姐把沙天龍摟得理緊了。
“你不講我就扯耳朵了。”沙天龍完,就真的用手扯住靚大姐的耳朵。
“好痛呀!”靚大姐撒嬌起來了。她邊撒嬌邊:
“是你先看了我的,那你先講你的想法。你講了我保證講,不騙你。”
靚大姐真怕他扯耳朵的,會好痛。但她歷來是不會輕易答應別人的,加上這事兒又不好講,只好這樣推託着。
沙天龍見她這樣嬌媚,便改用手輕輕的搓磨着靚大姐的耳朵,:
“我啦,你要好好地聽啊,不準偷笑呀!”
“我不會,你講。”靚大姐在沙天龍撫摸下,溫順得很,就象一隻貓咪般捲縮在沙天龍懷裏。
“我作夢了,夢到了我和你在一起了。”沙天龍。
“嘻嘻,是嗎,夢到了我,那我們倆個在做什麼呀?”靚大姐聽了,知道是那一回事。她也喫喫一笑,嘻嘻兩下,笑着問。
“就這樣抱着。”沙天龍。
“後來呢?”靚大姐明知故問,挑逗着沙天龍。
“後來,就這樣。”
沙天龍完就把靚大姐抱得更緊,俯下去就要親靚大姐了。
靚大姐忙用手託着沙天龍的下巴,:
“慢,等我完先嘛。”
“好,你又怎樣呢,也是作夢嗎?”沙天龍停下,忍住不親靚大姐,就問她。
“是的,好奇的,也是作夢,也夢到了你呢。”靚大姐就。
“那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是不是也夢到了你和我在一起。”沙天龍緊追不停地問。
“是。就象,真的,就象這裏、這時一樣。”靚大姐好難爲情地着。
靚大姐,此時的她,人生的第一次慾火,已經開始焚身了。她扭動着身子,更加逼緊着沙天龍。
靚大姐滿臉紅了,更顯得嬌羞可人。她託着他下巴的手,轉而摟住了他的頸脖,雙目看着他,等着那美好時刻的到來。
沙天龍,他緊抱着靚大姐,與她深情對視着,從她那雙眼裏,他讀懂了,知道她在迎接着那狂風暴雨的到來,他知道此時的靚大姐已經是火候到了,應該是該做什麼就抓緊該幹什麼了。他不會錯失良機,他要與靚大姐一起啓航了,去那情天恨海裏遨遊了。
沙天龍俯下頭,親吻着她,剛一接觸,她輕輕呻吟一下,隨即一身酥麻,盡情迎着他。
·····
花開當摘便須摘,莫等花落空摘枝。
此時,雖然是在這一間破茅屋裏,躺在這一堆厚厚的稻稈上,他們倆人依然魚水交歡,興趣盎然;茅屋底下睡鴛鴦,別有一番韻味風情。
這原野天地間,這林子裏,這茅屋外依舊雷鳴雨下風颳。
這雷聲風聲雨聲加上那嘀嘀噠噠的滴水聲,陪伴着沙天龍的嚎喘長呼聲、靚大姐再三抑止不住的嬌羞呻吟聲,混合交織奏響了他和她一生中最歡樂的生命交響樂章。
這樂章,時而低聲慢拍,宛如林靜鳥鳴,山澗溪湲。
此時,他倆人呼籲相配,息息相通,衷腸細訴,潤情澤愛,沁心舒懷。
這樂章,時而鏗鏘快板,鼓樂齊響,狂奏猛敲,**迭起。
此時,他倆人龍騰鳳舞,酣暢淋漓,陽剛之壯,陰柔之美,餘興無窮。
暫不這裏沙天龍與靚大姐如何私定終身大事,卻那個張總和二鳳姑,也同樣在狂風呼嘯、飛沙走石、一片狂亂驚恐之中奔跑着。張總扶攙着二鳳姑,一拐一拐地進入到了林子邊緣的草寮下。
他們倆人剛停下腳步,狂風暴雨隨即猛掃過來,雷鳴電閃,肆意橫行,四下一片狼藉,隨風颳起的沙粒樹枝打在腳上身上很是難受。
張總帶着二鳳姑一進入到這個草寮後,他就知道後悔了。
這個如此簡陋的草寮,根本不是躲雨的地方。只見這草寮僅有幾根木頭撐着一個木架子,上面的稻草一層層地壘上去,下面稻草要是讓牛喫了,上面的稻草自然就壓下了,牛就又繼續可以喫了。相當於是今天的自動化進料機一樣,方便散養的牛自己來這裏喫稻草。
這個的草寮,還隨着風吹雨刮跟着搖擺,吱吱吱的發出響聲,好象隨時會倒塌。
此時,張總和二鳳姑也找不到沙天龍、靚大姐他們了,更不可能另找別的地方去躲雨。
這風這雨之大之狂,超出他們想象。
張總正想話,同樣是那兩聲雷響電閃,轟隆隆就在頭爆裂炸響,光亮響聲一起襲來,嚇死人了。
二鳳姑被嚇得哇哇大哭起來,張總無計可施,無處可躲,只有將她摟抱在懷,安慰她不怕。而他自己也是六神無主的,茫茫然地看着這雷電風雨交加。
好在他歷來怕曬,今天多穿了一件長袖外衣擋太陽,裏面還穿有線衣背心,他便脫下那件士藍布長袖外衣給二鳳姑蓋頭蒙上,遮風擋雨,自己再將她摟住,靠揹着一根木杆,暫且躲雨先。
二鳳姑就只露出那張臉,驚恐的雙眼看着張總,臉上還掛着淚珠或是雨,張總用手幫她拭去,不停地安慰她,他:
“別怕,好快,這雨就停了的。這樣過**,來得快去得也快的。”
“雨停了,天晴了,你還會這樣抱着我嗎?”二鳳姑卻是冒出了這一句話來。
“你願意,我就一直這樣抱着你!”張總回答她。
這二鳳姑長得高,幾乎與張總一樣平高低了。他倆這樣相擁相抱着,就是臉對着臉,口對着口了。
“你親我好嗎,我看見你就想着,你會跟我好的。”二鳳姑又。
“你跟其他男仔好過嗎?”張總問。
“不可能的。”二鳳姑。想想她又問:
“那你有過妹子了?”
“也是不可能的。”張總回答她。
“你叫什麼名,我還沒有問到你的名字呢?”二鳳姑問他。
“張彪。”張彪回答她。
“名不符實啊,一聽這個名字,還以爲是一個彪形大漢呢,誰知是一個文文靜靜的白面書生啊。”二鳳姑還是看書的。這一與張彪好有共同語言了。
“是呀,我就是這樣的,膚色天生就是白的。我怕人家講我白,就故意不穿衣服,讓太陽曬,曬到脫皮,脫了皮後,又是那樣白回來了,真是想曬黑都曬不黑。乾脆就收住,不讓曬太陽了,所以就是這樣白白的。”張彪。
“我就是喜歡白白的,看着好順眼的,看你文質彬彬,你,真是我喜歡的,我就鍾情你。剛剛見面,你就聽我的話,好聽從我的使喚。我就覺得,你會喜歡我的。現在我問你,你喜歡我嗎?”二鳳姑問。
“那當然喜歡。我原來是想幫沙天龍對付出你大姐的,卻沒有想到,是你先來自投羅網。抓到你後,我只看一眼,就被你迷住了。你長得好好看啊,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想不到你還是那麼好講,很好相處。所以,你雖然是被俘虜了,但我看你一眼,就被你俘虜了我的心。你不見我是那樣用心來伺候着你嗎,喂果子又打扇的。”張彪着,動情地將二鳳姑摟得更緊了。
“是嗎,我們可是象書中的那樣,兩個有情人,一見就會鍾情的。相互愛慕的。你冷嗎?”二鳳姑問張彪。
正話,一陣風雨刮來。二鳳姑忙問張總冷不冷。
張彪把衣服脫下給她披裹着,他身上僅穿着一件背心了。
見一陣大風大雨刮過來了。她怕冷着他,好心疼他。
“不冷,抱着你好溫暖,你冷嗎?”張彪。
“不冷,第一次感覺到,你的胸懷是那樣暖暖的。”二鳳姑。
“是嘛,我也是第一次這樣抱着一個女孩子,第一次感覺到你的身體就是那麼柔軟的。”張彪。
“那我們親下,是什麼感覺,好嗎?”二鳳姑踮踮腳了。
“好,我就親了!”張彪完,雙手輕輕捧起二鳳姑的臉,兩人對視一看,會情會心地笑了,二鳳姑眨眨着眼,迷迷地看着張彪,微微一笑,:
“親我。”
於是,這張彪與二鳳姑倆人在這風風雨雨中深情地親吻了。
好一會了,張彪放開二鳳姑,:“怎樣呢?”
“不出,不會,就是好想你!想着你永遠都是這樣的抱着我、親着我,不分開,我們這樣好嗎?”二鳳姑就是這樣憨態,令人喜愛。
“那你就嫁給我不就得了。”張彪。
“那你會要我嗎?”二鳳姑問。
“要啊!你給我,我現在就要了你!”張彪着就想動手了。
“只是,我現在不能給你,不是我不給你,只是我來了那個了。我姐過,有了那個,是不能做那個的。不然,女孩子會得病的。”二鳳姑如實講着。
“啊,是嗎,你姐好懂事呀!那我們不來了。你願意嫁給我,我一定要娶你。我們就這樣定了,我保證:非你不娶!”張彪得信誓旦旦。
“那我:這輩子就只嫁給你!”二鳳姑也跟着起誓。
他們倆人起誓完後,相視一笑,又忘情地抱擁、親吻在一起。
這場狂風暴雨,正如張彪所,來得猛烈瘋狂,去的也是好快的。一時間風停雨停烏雲散去後,天空中更加明亮,太陽重又光芒萬丈,這山林田野經這一場暴雨狂風沖刷後,更加清新翠綠,空氣更加清涼溼潤,沁人肺腑,令人忍不住要深呼吸,吐故納新,好好的享受一番這清新空氣了。
看看天晴了,張彪輕輕一聲:“怎樣?天晴了。”
二鳳姑此時正深深陶醉、迷戀在自己意中人的懷抱裏,她把臉緊貼在張總臉上,閉目緊抱着張總,感受着與張總兩性相擁相悅而帶來的美妙感覺。少女初戀之美好、神奇、夢幻一起襲來,被張彪撩起的一陣陣酥麻感覺,傳遍全身,一身子軟柔,令她二鳳姑自持不住了,站不住了。她惱子彷彿停止了思想,飄飄然,好象沉夢在那無意識的、如幻如魔、迷迷糊糊的夢幻仙境裏。
二鳳姑朦朧不清,她想這就是男女相戀想愛之神奇之美妙吧。
這時,張彪了句什麼,她沒聽清,只是“唔唔”含含糊糊應着。
張彪見她這樣,只好輕輕推開一下她,先在她臉上吻一下,再:
“天晴了,我們走吧,還要去找你姐他們。”
張彪完,把二鳳姑衣服拉齊扣好。
二鳳姑如夢初醒,神志好象還不清醒過來一樣,喃喃地:
“再抱着我,我還不想走。”
張彪看着自己這個美媚,如此一副似醉似夢的神態,笑了起來。看看太陽西斜了,林子裏陣陣陰風颳出,溼氣蒸起,極容易侵骨傷身的,加上她正來那個,此地真是不宜久留。
於是,他攙扶着二鳳姑走出了林子,走上了土坡,站在那裏,一邊等着靚大姐沙天龍他們倆人來,一邊欣賞着這雨後風景。
張彪是個讀書人,現在看着這景色美,身邊更有剛剛定了終身的意中人,她鳳村七仙姑中最美的二鳳姑,這個美人在身邊作陪,東邊南流江,身邊美人陪,居高臨下,鳥瞰腳下一片美好河山,居然一時詩興大發,只見他,一手攙着美人,一手指着遠處青山綠水,再着哪南流江彎曲處:
“二鳳姑,你看,那裏就是你們鳳村,你再看這邊就是我們龍莊,我住在江上頭,你住在江下遊,我們是同飲一江春水。那邊就是古碼頭,好大好寬闊啊!”
“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長江水。”
二鳳姑居然吟誦出了這兩句宋詞。
張彪好欣賞二鳳姑啊,貌美,溫柔,熟讀詩書,不可多得也,深知覓得了知己啊!他更疼愛她了。又叮嚀幾句注意威腳之事。要洗熱水澡,注意那個事之衛生。得二鳳姑心裏溫暖如春,心想:這就是天意,選定他終身爲伴,不錯。
這邊茅屋裏,沙天龍與靚大姐事後,雖然雷雨交加,他居然能摟着靚大姐,不管天崩照樣入睡,一番酣睡,鼾聲如雷。
靚大姐卻不能入眠,她照看着四周,聽着雨聲風聲,更怕四周有蟲蛇,怕咬傷什麼的。畢竟這裏是一個荒野的地方,真怕有閃失。
此時,風停雨止,一片陽光明媚,林子裏亮光許多了。看看是午後了,靚大姐還掛念着二鳳姑,不知她在何處了。雖有張總陪着,她還是不放心的。她便催醒沙天龍。沙天龍睜開眼睛,知道自己容易入睡,他怕自己睡了,會冷落靚大姐,忙着與靚大姐再溫存一會兒,不覺已,又過了幾許。兩人看看天色確是不早了,才捨得脫開,整衣穿鞋,走出茅屋,繞出林子,去找二鳳姑和張總了。
沙天龍和靚大姐,走出林子,再爬上土坡,朝坡望去,只見張總和二鳳姑早已等在那裏了。於是,倆人忙加快腳步,趕上坡。
臨近了,靚大姐就喊話了:
“二鳳姑,我來了!”
聽到了喊聲,二鳳姑高興地回應着:“哎,姐,快來,我在等着你。”
不一時,他們四人匯合在一起了。看着雨後靚麗的風景,他們的心情也是一樣的明亮、靚麗,特別舒暢,也特別興奮。
他們都彼此知道,從今天起,他們四人兩對,按照這龍莊鳳村的習俗,他們不再是男孩女孩了。他們將翻開人生中新的一頁,進入到成家立業、生兒育女、傳宗接代這一個人生新階段了。
這裏的風俗習慣就是這樣過來的。
當龍莊鳳村裏的兩個男女孩子私定終身後,大人們就不準他們象孩子那樣了,整天鬧着玩了。他、她就要跟在大人也就是自家父母或者長輩尊者身邊,學會生存。按祖訓要“授以農事、營生及家政事宜”。女孩子還要學習:“針線女紅,房事養育,孝上慈下,持家理財”等等,爲將來成爲一個賢妻良母做準備。
這樣一來,他們這兩對就不可能再和這一幫孩子玩了,相當於是一個成人儀式一樣。
他們各自家裏頭,就要張羅他們的婚事了。
一般是要等那女孩子有身孕並且要懷上兩三個月了,兩頭親家才從送禮開始,操辦他們的大婚之事了。辦完這婚嫁大事後,這女子過了門,她多是在家靜養,坐月保胎,坐到六七個月,就等着生孩子了。孩子出生後,如是男的做十二朝,女孩則做出月酒。
這時,女方親家應男方親家之邀請,厚禮來賀,禮物主要是孩衣服、玩具、打賞孩的有紅包現金,佩帶的金項鍊、玉墜子、銀手鐲子。男方親家盛宴款待,並回禮。
回禮是以女子夫婦感謝嶽父嶽母養育之恩爲主題,禮物有:謝奶酒兩壇,肉、面,是不能缺的,三牲五畜,雞鴨鵝自然少不了,表示有臉有面子。父母衣帽鞋子各一整套,從頭到腳,頭戴的,腳穿的,都有。由女子出嫁前量好父母尺寸,商議好怎樣式樣,布料,款式帶過夫家後,女子一邊坐月,一邊就要開始準備好回禮物品了,要在懷胎六七個月前完畢,到了懷胎**個月後,行動不便了,就不好再操勞這些事宜。
父母的服裝,以前還要女子親自起樣裁剪,穿針走線,以示感恩,同時亦表明自己心靈手巧,女紅出色。當父母穿着這女子親手縫製的衣服,戴帽穿靴,合身合意,便可向村裏親友們誇獎自己女兒,如何孝順、體貼父母;同時亦在炫耀,自己教女有方,如家裏尚有美女閨閣待嫁的,還以此爲招聘下一個女婿作宣傳廣告。
這樣,從男女雙方自定終身到雙方家裏操辦婚禮再到生兒育女回禮,走完了這一整套程序儀式後,這兩個男孩女孩纔算是完婚了。
所以這裏就有重生養輕婚嫁的習俗。爲什麼要這樣,據,這是先祖時流傳下來的風俗習慣,因爲這龍莊鳳村起初時人口稀少,極需添丁發散。於是,特別重視生育,男女有生養後,方可定親,上門入戶。這裏習俗有一句話,便是這樣的:
“女的不嫁無精之男,男的不娶不育之女。”
這一個風俗習慣,流傳至今。也許正是這樣一個風俗習慣,讓這兩個村莊人丁興旺,綿綿不斷。
這樣女孩子有身孕了,特別是懷上了,還要自家操辦,擺上兩三桌酒席,叫上族內中至尊至親至好的族人,先自家慶賀一番,以此向整個鳳村宣告:好驕傲,我家的女兒不僅名花有主了,我們的女兒還“有了”。這女兒試着挺着肚子,穿着孕服,滿臉光彩,在母親及衆姐妹簇擁下,接受這一幫親朋好友一番熱烈祝賀。這一儀式,鳳村稱爲“掛彩”酒,意即這女子懷上了。
男孩子這頭家裏,則更爲隆重。首先是專爲這男孩子祭祀禱告祖先,拜社起竈,修房建所,分產置業,由他掌管了。意即是成家立業,獨立門戶,散枝發芽,家族興旺。接下便亦同女方一樣,置酒席三兩桌,亦是族內自家親朋好友歡宴一番。以此向整個龍莊宣告:好慶幸,我家的男兒不僅長大成人了,我們的兒子還帶槍掛彈,有種!這男兒席上坐主位一側,爲賓客敬酒添菜,與賓客縱酒盡歡,視其爲大人了。這一儀式,龍莊稱爲:“添錄”酒,意即這男子在族譜中的記錄添加:娶某某爲妻,育有某某雲雲。
如此一來,沙天龍與靚大姐密林茅屋裏之好事,便不是他倆人之私事了,而是關係到兩個家庭、進而上升到關係家族興旺之大事了。
當晚,靚大姐自知此事重大。自然是瞞不過父母的。她與沙天龍如夢如醉以後,她頭腦清醒得很,必需面對現實,可不是鬧着玩的。於是便吩咐二鳳姑晚飯後有事跟她,二鳳姑自然明白是什麼事了。
天剛打黑,靚大姐將那一幫妹妹們開開洗洗、處置停停辦辦後,就與二鳳姑獨自跑出村頭,密談一番。
“你和沙天龍那個啦?”二鳳姑剛走出到村頭,看看四下無人就急不耐地問靚大姐。
靚大姐並沒有馬上回答她的問話。靚大姐還是先四下,看看這裏是不是,沒有人。
這裏是鳳村頭,從村裏出來的這一條路在稻田裏彎彎曲曲通到南流江邊,沿着江堤就可以走到嶺南城鎮裏。
在村頭路邊有一個竹子林,茂密的竹子林,是鳳村人盛夏納涼的好地方。
恬靜的鄉村仲夏之夜,自然美到醉人。
這時,在一輪明月光照映下,竹子林裏靜靜地,高高的竹子,擋住大部分明亮的月光,但竹子林裏也稀稀疏疏地散落着處處月光,只見竹影朦朦、竹影婆娑,別有一番月光、竹林、醉人靜夜之美景。竹林外,則是一大片稻田,稻田中間是彎曲的村路和田埂,隨着稻田一起綿延至南流江堤下。
田野四下,明月光如銀似霜。
在村頭一塊稻田邊,突起有幾塊大石頭,背面是濃密的竹子林,前面是一片稻田,遠處則是南流江,從江邊吹來的晚風,好涼爽的。這是她倆姐妹經常單獨跑來涼快的好地方。
這姐妹倆爬上這石頭後,就按習慣面對面地對坐着。靚大姐意思是,這樣能互相看住對面,不讓人靠近偷聽。兩人面對面坐定後,四下看看的確無人了。
靚大姐倒是先問起二鳳姑來了。
因爲,她怕二鳳姑真的不懂事與那子亂來了,壞了身體,可不是鬧着玩的。
“你先,你與那個仔兒來了嗎?”靚大姐口氣雖有生硬,但她是關切、疼愛自己妹妹二鳳姑的。
“真的,沒胡來,我來了那個,我會記得你講的,不敢亂來,他也不硬要。”二鳳姑。
“那你跟他作了什麼?你要跟我講。姐是關心你的,總怕你們這幾個妹妹長大了,還沒到年紀就亂搞的,大人又不管不理,任你們放牛般的,飢餐飽頓,丟丟泠泠,由着你們,大了就得了。我作大姐的,總得想着你們,操着你們的心。”靚大姐還是追問着二鳳姑。
“親了嘴,親了這裏面,這裏。真的,其他都沒有做。”二鳳姑着,指指胸脯,有扭捏,不好意思的。
“你覺得那男仔怎樣,我見你好鍾情於他了。”靚大姐歷來是管這一幫妹妹的。她比父母更會管理這幾個妹妹,這幾個妹妹怕了她才怕父母的。靚大姐就有這個威嚴,那一幫妹妹也都服她,靚大姐既嚴厲也富有愛心,做事公道,分菜分粥先想着的,自己先讓着。
“是的,我見他好體貼人,你都知道的,他真是給我喂果又打扇,我就是喜歡他白白靜靜,象個讀書人,”二鳳姑毫無保留地給大姐聽,她也知道,這個事也只能與自己敬重的靚大姐傾訴,其他人不可能這樣談的。
“哪,他喜歡你嗎?”靚大姐問。
“喜歡,他親口的,他看我一眼,就喜歡上我了,我相貌美,心善良,他是我俘虜了他的心。”二鳳姑得好坦白呀!
靚大姐沒再問什麼了。
她靜靜地看着在朦朧月光映照下的二鳳姑,如畫中美人一樣,粉妝玉琢,真是美極了。
七姐妹中人人都她最好看,身材窈窕,天生與俱的一派極品古典美人神韻,確是好美,瓜子臉,皮膚粉嫩,彎眉,眼明亮。特別心性,真是與生俱就的善良、柔情,軟軟綿綿。並且喜愛讀書,鄉村女子不多見。她這模樣,真是,人見人愛。她天生就是給人們憐香惜玉,惹人愛、得人寵的。
想到這,靚大姐疼愛地扶摸着二鳳姑的手,看着她,自己沉思不語了。
靚大姐心想,這二鳳姑人善良,沒心計,這個男仔與她應是般配的,這個男仔心性柔和,日後二鳳姑不會被他打打罵罵,好過日子。這個男仔外表看確實是個文弱書生,應該是會體貼入微,善待二鳳姑的。人生有人這樣相陪伴也就得了。
想到這,靚大姐自不然就聯想到自己與沙天龍,自己與他倆人都是那麼性烈好強不服輸的,不定日後有得好看,打打鬥鬥,終是難免。但這也許是命定吧,月下老人那一條紅線,已是這樣把她與他捆綁在一起了,不是冤家不聚頭啊,這就是命啊!有什麼辦法。
靚大姐轉而又想到,今天在林裏,自己與沙天龍在初試**情時,兩人都是那麼投入那麼瘋狂。
靚大姐擔心自己有了,如何辦,一絲忐忑不安湧上心頭,一向有主意的她,面對這個,亦不知如何應對。
她想:肚子一大,此事就會公開,全村人都知道,這裏的人們不會三道四,倒是喜慶祝福祝禱她的。
她是想,那麼多人關注看着自己那個肚子好難爲情的。特別那些過來人,婆婆媽媽、媳媳娘娘,就猜她肚子裏懷的是男是女,算着幾個月了,很不好意思的。
當然,從少女過來的她,更多的是感嘆:
自己那少女時代的結束,婀娜多姿身材沒有了,轉而自己是一個挺着大肚子,臃腫行路大肚婆,好難爲情啊!
人們會不會想着自己是幹了那個事呢?
靚大姐想到這,不覺臉熱面紅,情不自禁地笑出聲來了。心想:那就只有順其自然走下去了,人生必經階段,作女人就是這樣走過人生道路的。
“姐,你怎麼了,不講話了?還笑,在想什麼呢?是不是在想那個事呢?好好笑嗎,是不是,好過癮呀,是嗎?姐,告訴我,我好想知之呢?”
二鳳姑正被靚大姐盤問得喘不過氣來,這時靚大姐不出聲,沉默不語,還笑呢。二鳳姑見靚大姐有笑容了,心情也跟着歡快起來了,便出手拉住靚大姐的手,纏着要靚大姐那個事給她聽。
“你不也嘗試了嗎?傻妹妹,那個怎能講得出給你聽的。聽不如見,見不如作,作,就是自己親身體驗,到時,你自己用心體驗不就得了。”靚大姐這樣教導她。
“姐,真的,到了那時,我的感覺就是懵懂不知自己在做什麼了。象今天就是那樣,懵懵懂懂,酥酥麻麻,酸痠軟軟的。腦子都不懂得想什麼了。天晴了,我還想呢。”二鳳姑就是這樣的傻得可愛。
“嘿嘿,你呀,真是一條腸直通到底,屋裏藏不住更夜米。你還沒有真的幹,就體會那麼真、那樣深刻了。”靚大姐笑着對二鳳姑。
“姐,你別笑話我了,我是真的是那樣感覺的,不假,不騙你。”二鳳姑。
“好了,別這個了。那我問你,你怎麼看沙天龍那個人的。”靚大姐問。
“他啊,那、那個人太牛太野,好蠻的,只有你才製得服他,給我都嚇怕了,我纔不會嫁給他這樣的人的。”二鳳姑。
“難怪人們都:這樣的牛配這樣的牛軛。真是各花入各眼,蘿蔔白菜各有所愛。我就是喜歡他那股蠻勁啦,覺得只有他那個樣子才適合我,纔夠勁!好象一個好騎手喜歡訓烈馬一樣。我就是喜歡降服這樣的男子。這就是男子漢大丈夫。”靚大姐自言自語地着。
靚大姐到這,眼前彷彿浮現出沙天龍那五大三粗的身架,她更懷念他那野性狂放、蛟龍入水般地在她身上翻騰不已。如猛士挽江倒海,似騰蛟戲鳳。那讓她飄飄欲仙之感覺,時常令她縈繞不忘。
“姐,你又想入非非了。”二鳳姑見靚大姐那眼神定定的,就搖搖她。
“莫不是走火入魔了。”靚大姐完,依然還有沉浸於適才的回想中。
此時,靚大姐看看夜色也深了,江風吹來覺得有冷意了,該回去睡覺了。便對二鳳姑:
“我們走吧,回去睡覺。我們的事不能告訴別人啊。”
二鳳姑經靚大姐一睡覺,也覺得有睡意了,但她還掛記一事,想想,還是對靚大姐出口來了:
“姐,我們下次什麼時候與他們見面呢,我還想着他。”
“三天後,不下雨,我和沙天龍約好了,還是在那槡葚樹下見面。到時我帶你一起去,估計那男仔會跟着沙天龍來了,他們倆是形影不離的。到時,你們就可以再會了,好嗎?”
聽到靚大姐這樣,二鳳姑才一起隨着靚大姐回去了。
三天後,槡葚果熟透了,紅紅的掛滿了枝頭,有的還顯露出來了暗紅色,並轉黑色了,這樣槡葚果更甜更好喫。
在這幾株槡葚樹下,沙天龍與靚大姐,張彪與二鳳姑這兩對有情人又相會在一起了。
當靚大姐帶着二鳳姑來到時,只見沙天龍與張彪早已經來到這裏了,他們已摘好了一大堆又大又甜的槡葚果,在等着她們到來了。
張彪和二鳳姑這兩人更是出奇的高興。因爲他們兩人沒有約定什麼時候什麼地見面,兩個回去後,兩個都是各自非常的着急。好在二鳳姑這邊有靚大姐掛着,不脫節,她跟着靚大姐來。而張彪也是跟着沙天龍,由他帶來。這樣,他們倆人相會了,又一對有情人終成了眷屬。
那天,張總回去走到了半路,便懊悔不止,原來是與二鳳姑分手後,兩人事先沒有好下一次私下約會的時間、地。
張彪只好問沙天龍,他們兩個是否約定好了下一次見面的時間地。
沙天龍三天後還是在這槡葚樹下會面。
張彪想想後就,到時我和你一起去。
沙天龍一下子奇怪了,我和靚大姐約會,你跟來幹嗎?你不單獨約二鳳姑嗎?
張彪只好出沒有和二鳳姑好下次見面的時間地,脫節了。要你幫幫忙。
沙天龍,我帶你去好辦,到那天你就跟着我一起來就得了。只是靚大姐是否帶二鳳姑來,就難了。
張彪,這個他絕對保證,二鳳姑比他更想。二鳳姑會跟着靚大姐來的,靚大姐也會帶着二鳳姑來,就象你帶着我一樣。
沙天龍半信半疑,心想:這張彪真會料事如神啊!
果然不出張彪所料,沙天龍和張彪來到這裏槡葚樹下,剛剛喫了幾個果子,遠遠就看見靚大姐姐妹倆出現在那荒野的路上,一前一後向着這裏走來了,過了水花潭就快到這裏了。
張彪看到二鳳姑的身影,猶如喫了古月粒般,興奮得蹦蹦跳跳,一都不文靜了。只見他手舞足蹈,一邊看着二鳳姑的來路,一邊忙着,趕緊摘最好果子,等着二鳳姑到來。
沙天龍也選摘了好多的果子,兩人坐着,邊喫邊等。
沙天龍見張彪老是往水花潭那邊看着,便問他,上次你跟二鳳姑來了嗎?
張彪,沒有,她正來那個了。
沙天龍,好,這樣,等下你帶二鳳姑去那邊林子裏的茅屋,那裏有稻草鋪墊着,好方便的。
那你們倆個呢?張彪問。
沙天龍,我和靚大姐在這邊水花潭遊泳。我知道,三天了,靚大姐要洗頭的。晚一,等太陽下山前,我們還在那土坡大家見面,再分頭回去。
靚大姐帶着二鳳姑一來到,沙天龍和張彪便分別迎接着,喫了幾個槡葚果,心不在焉地相互問候幾句。自然,他們都心照不宣的,知道他們急着要做的是什麼事了。
靚大姐向沙天龍呶呶嘴,沙天龍會意,便湊近靚大姐耳邊了他跟張彪所的安排。靚大姐表示滿意這樣的安排,幾天了,她確是要泡身洗澡。
靚大姐便拉二鳳姑到一邊,對二鳳姑了這個意思,交待二鳳姑幾句。二鳳姑滿臉羞愧地應答着。
一時,急不可耐的張彪就拉着二鳳姑向着林子跑去了。
這裏,沙天龍、靚大姐見張彪、二鳳姑兩人走後,他們也相擁在一起了。
這時,靚大姐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天龍的大腿上,張着嘴,讓沙天龍美美地喂着槡葚子。這槡葚子好酸甜,也好解渴。他們一邊喫,也一邊訴着別後的情思。
靚大姐看着沙天龍,三次都是穿着那一件洗得發黃的破背心,笑着:“真是的,窮得線掛都多件。”
沙天龍苦笑:“就兩件,換了,這件還是好一的。”
靚大姐看看他穿的串筒短褲,褲頭上串筒中的燈心帶還是扎着那個活結。就想起了那天脫掉他褲子的事,就一笑,便:“這一條短褲好象比那天被我脫掉的那一條新一,是嗎?”
“正是,這一條短褲不是我的,是我大弟弟的,我穿着他的來。那天穿的那一條被你扔到樹上,拉下來時,被樹枝勾爛了,還沒有補好。”沙天龍。
靚大姐看着沙天龍的臉,心裏有過意不去,就:
“你拿給我,我幫你補好。我那天真的不應該脫你的褲子,你還會恨我嗎?”
“愛都來不及了,哪裏會恨你呢,只是我們這樣相識相愛,真有特別的。”
沙天龍完,他抱着靚大姐:
“快開學了,我不想讀書了。我想出去做工,或是做什麼事,找錢。有錢了才能娶你做我老婆啊!”
靚大姐,她揚着眉,雙眼看着沙天龍,心想:這個男孩子長大了!心裏怎不歡喜,就堅定地對沙天龍:
“我跟着你。我也正有這個打算,在學校裏也是吵吵混混就過了一天,學不到什麼有用的東西。我心裏也整日裏想過,要作什麼的。這樣好吧,我們一起出去,不信,混不出個人樣來!”
不僅沙天龍和靚大姐他們倆人有出去做事的打算,這邊張彪和二鳳姑也想到了一塊,他們也是要打算出去打拼一下。
等下,他們將在土坡會合時一起商議此事。
這是他們人生中的重大決策,關乎着他們的命運!他們的人生走向!
他們四人一拍即合,志同道合,一起走上了他們的人生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