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爲購買比例不足50%顯示的系統防盜章, 持續三小時後恢復正常 以藍色與綠色爲主色調,還帶有黃、紅等色彩的覆羽交織在一起, 抖動之間, 透明頂棚的陽光照射下來,光澤的羽毛彷彿反射着光芒,帶着冷冷的金屬色, 無比動人。
兩人驚呼一聲, 連忙也將鏡頭對準了它。
孔雀抖動着尾羽整個開屏, 此刻她們才發現, 這隻孔雀的尾屏驚人的大,目測幾乎快有兩米了,將她們的視線佔據,令人不由得屏息。
另一隻雄孔雀也起範兒了,陳蔚沒有拍到第一隻開屏初始的樣子, 便將機器慢慢移開,對準另一隻孔雀,恰好拍到了它也展開尾羽的一幕。
靈囿動物園的人沒說謊, 他們這裏的孔雀有沒有特殊愛好不知道,但果然很愛開屏。
兩隻孔雀不時轉動身體,全方位展現自己的尾屏, 足足幾分鐘後,才緩緩收起來。
“太神奇了, ”有記者感慨道, “說真的, 我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孔雀開屏。以前見過孔雀,也見過孔雀開屏的圖片、視頻,但是完全沒有現實中看到這麼震撼,簡直太美了!”
“我倒是見過別的動物園孔雀開屏,但是沒有這麼美。攝像機拍不出這種色彩,它的羽毛就好像在發光一樣,而且特別大。”
沒想到今天真的幸運地拍到了孔雀開屏,幾位記者都十分滿足。
接着,他們又體驗了一下同心小學學生的待遇。並不需要什麼鳥食,只要他們張開手,那些小鳥就停在了他們的手上。
飼養員們也頂着小鳥,徒手喂他們喫東西。小蘇比較知道這方面的需求,說道:“我們和它們都是一家人,它們之間也是這樣,看,多融洽。”
不同種類的鳥類之間也會互相梳理羽毛,胖乎乎的小鳥還會用腦袋蹭小蘇的臉頰,它毛茸茸的腦袋幾乎陷進圓圓的、蓬鬆的身體,看起來好不可愛。在碰到小蘇的臉頰時,甚至愜意地閉了閉眼睛,做出一個十分人性化的動作。
徐成功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新人,因爲人不多,也得出鏡。他一開始還很忐忑呢,他和那些鳥根本不熟,萬一他們啄他怎麼辦?
但是等上手之後,他才發現這些鳥根本就是自來熟啊。
他喂都沒餵過它們,卻有一隻鸚鵡站在他肩膀上,不停用身體撞他,一副叫他陪自己玩的樣子。
初時有點僵硬,畢竟第一次上鏡。但發現它們這麼主動後,徐成功也忘了攝像機的存在,兇惡的臉上露出了喜悅的笑容。
這效果和小蘇那邊算是異曲同工,小蘇長得清秀可愛,和小鳥互動讓人覺得很萌,徐成功一個壞人臉大漢,跟鸚鵡玩起來,又讓人覺得莫名的感人。
拍到這樣的鏡頭後,網媒記者決定把重點放在人與動物之間的愛上,叫他們多一點互動。
大家都極爲滿意所拍到的鏡頭,畫面中的飼養員和鳥類之間的相處特別和諧,他們之間的互動有愛有靈性,人工痕跡很低,不像其他動物園的互動基本是飼養員下命令,鳥類完成節目。
雖然他們心裏慢慢就明白了,這些肯定是訓練出來的結果,但是人家能訓練得這麼精彩,就是本事啊!
既然人家都能做到這個程度,那他們當然要努力往“愛”這個主題上昇華,這裏動物種類雖然不多,但是有愛啊:要不是有愛,園長怎麼會散盡家財來開辦這個民營動物園?要不是有愛,小鳥小魚們怎麼會和飼養員們如此親密呢?
然後,小鳥們又展現了一下室內飛行技巧做素材,讓記者們大爲滿足。
陳蔚更是捨不得地道:“這讓我到時候可怎麼剪,我覺得我可以剪出半個小時。”
很多鏡頭她都覺得特別精彩,但是她的主題不如網媒那麼靈活,還是要以人爲主,於是要求段佳澤也上陣多和動物互動。
段佳澤就“表演”了一下如何讓鳥類出去溜一圈,然後主動排着隊回來,還是按個頭從大到小。當它們一個接一個從門口飛進來,身形遞減時,看得幾個女孩心裏莫名開心。
……
拍完鳥類這邊的鏡頭後,又去了獅子那邊。
小蘇他們都不敢,段佳澤親自上陣,和獅子親密接觸了一番。獅子對着段佳澤搖頭擺尾,用腦袋蹭段佳澤的小腿,像極了一隻大貓。
陳蔚感興趣地問:“開張以後,獅子會不會和鳥類一樣,開放互動?”
“只有鳥類會,獅子畢竟不一樣。”段佳澤答道。開什麼玩笑,什麼動物都玩一下,陸壓還要不要休息了,自己坐檯不夠,還得帶隊?還是讓它們自己展現吧。
陳蔚理解地點頭,但是段佳澤和獅子的互動也很有衝擊力了,這個畫面太有說服力了,陳蔚有預感,新聞播出去後效果會很不錯。
之後他們又去了幾個動物籠舍拍攝素材,飼養員們和園長都接受了單獨採訪。
中午記者們在這裏喫了頓段園長親自下廚的家常飯,到三點多才完全結束拍攝。
“段園長,今天麻煩你們的配合了!”陳蔚說道,“如果沒意外,電視新聞應該會在後天晚上八點播出,你可以請你的親朋好友也收看一下。至於新媒體那邊的報道……”她看向了兩個網媒記者。
那兩人想了想,說道:“我們待會兒就回去修圖,最快應該明天就能出來。咱們加個好友,到時候把鏈接發給您。”
段佳澤連忙連同街道、社區工作人員一起感謝了一通,感謝他們幫忙做宣傳。他這邊資金有限的情況下,陳蔚他們的到來可是讓他大大減輕了壓力,所以剛纔的採訪中他也是儘量配合。
……
記者們離開後,段佳澤又讓小蘇三人也提前下班,今天的活兒反正也幹完了,大家剛纔爲了拍攝需要也比較辛苦,早點回家比較好。
段佳澤既疲憊又心滿意足,回到辦公樓。
陸壓也已經變回了人形,坐在海洋館旁邊,盯着裏頭的魚看,十分詭異。那些魚則全都縮在另一角,瑟瑟發抖。
段佳澤看得一寒,“道君,大家都是同事,你餓了也不能喫它們啊……”
陸壓瞪他一眼,段佳澤立刻慫了,低頭玩手機去了。
這時,凌霄希望工程的app也有了推送,新任務來了,同時,凌霄扶助也亮了起來,彰顯繼陸壓後,又將有一位特殊員工到來。
段佳澤點開任務一看:
任務描述:開張在即,爲實現騰飛的第一步,請在開張後一週內,實現七日人流量最低兩千人。
任務獎勵:任務完成後將獲得全園動物高級飼料30日份,遊客服務中心一棟。
……
段佳澤一看要求,頓時覺得壓力山大。
七天兩千人,平均每天三百人不到,看起來好像沒什麼。
但是,一般動物園這樣的場所,週一到週五本來生意就會很清淡,雙休日比較熱鬧,大家不用上班、上學,纔有時間來遊玩。
他們一個剛開張的動物園,即使有本地媒體幫忙宣傳,頭個週末能吸引來多少遊客,真不好說。
這也不是國家級電視臺給他們做宣傳,要看動物也不止他們這兒。況且,這個年頭,娛樂場所太多了,動物園根本不是大家的第一選擇。
現在宣傳展現出來的內容,能否吸引大家在第一時間來動物園,真是個問題,說不定大家“雲遊園”就滿足了,或者要觀望一段時間呢?
動物園和商場之類的地方又不一樣,沒法做什麼打折優惠活動吸引顧客,他們門票已經夠低了,地方還挺遠,就算打半折,也沒什麼人會爲了那點兒錢大老遠跑來啊。
——即便以人夠了作爲前提,仍有麻煩。
靈囿動物園很多展區都是空的,動物就那麼多,一個不小心,就會比較擁擠。遊客的體驗感會變差,還有他們的安全維護,壓力也將變大。
他可就三個員工,系統說最低三個,他看動物不多,又沒想過剛開始需要接待多少人,爲了省點錢也沒多請。
現在,段佳澤發現不對了,系統就沒打算讓他慢慢來。而若要完成開張第一週的任務,系統指的最低三個員工,可能是三個累死的員工……
所以,現在段佳澤有兩個問題,必須在一週內完成。
第一,確保有足量的遊客;第二,確保人手充足。
這兩天大家都很累,星期一晚上段佳澤請自己的大學同學們在外邊大喫了一頓,感謝他們的傾情幫助。
同學們非常感慨:
“這就是車到山前必有路,誰能想到,我們佳佳一個月前還是一個找不到工作的應屆環工狗,一個月後,他就成爲了成功企業家!”
“爲段佳澤鼓掌,咱們班上頭一個創業的,以後要幫忙儘管喊。”
“以後混不下去了,我啊,就去你園裏當動物……”
所有人都鬨笑起來,紛紛稱是。
“哎對,我就要那個小蘇妹子來餵我。”
段佳澤汗了一下,“感謝各位兄弟姐妹的幫忙,你們要這麼說,別的不提,飼料管夠……”
這一餐段佳澤被灌了不少酒,要不是大家考慮到他明天還要上班,肯定不會輕易繞過他。饒是如此,也喝得腳步漂浮了,打了個車回去。
段佳澤下了車,就看到動物園門口好像站了幾個人,其中兩個還穿着警服,一下子把他酒給嚇醒了幾分,跌跌撞撞地走過去,“警察同志,這,這是幹什麼呀……”
兩個民警把他給扶住,一看,還是上次報案見過的,“差點以爲你不回來了呢!段園長,你看看這兩位。”
段佳澤一看,站着倆道士呢,一個肥肥胖胖的,一個清瘦儒雅。
民警說:“這是上次你報警那小道長的師兄弟,臨水觀的邵無星道長和江無水道長。”
我的天啊,小道士找家長來了!這就要算賬了!
段佳澤醉意全消,連忙抬起手作無辜狀,“我可沒有打他!”
那瘦道士呵呵笑了兩聲,“放心,我們不是來挑事的,只是請兩位民警幫忙證明一下身份,希望能和您心平氣和地聊一聊。也請您放心,我們決心不想詐騙。”
就是沒想到段佳澤下班時間不在動物園,也沒有任何員工在,民警還說他們這兒比較窮,請不起那麼多人。段佳澤要是再不回來,他們都要走了。
段佳澤一聽想和自己聊聊就頭疼,那種“我知道你想和我聊什麼但是我不想讓你知道我知道也不想和你聊”感覺。
“是這樣的,我和同學喝多了,頭好疼啊,道長,不如您留個聯繫方式,我回頭聯繫您,行不行?”段佳澤誠懇地說,“我也希望您代我向令師弟轉達一下歉意,上次誤會他了。”
段佳澤長得就很純良,發言更是陽光,饒是邵無星和江無水混跡江湖多年,也被他的模樣給騙了。
邵無星拿了張名片出來,“我理解,那希望您休息好了儘快聯繫我,這件事事關重大。”
“我知道了,道長。”段佳澤也慎重地把名片收了起來。
會面圓滿結束,民警送邵無星和江無水回去,段佳澤也揮手作別,進靈囿了。
段佳澤一邊往小樓走,一邊看那名片。這名片設計得還挺有逼格,紙張厚實,紙紋細膩,寫了兩行字:臨水觀辦公室主任邵無星,後面是手機號碼。
段佳澤順手塞進褲兜裏,看到休息室的燈是亮的,開門一看,是有蘇和陸壓正在聚精會神地看電視劇。
他們的房間都沒有電視來着,陸壓倒是有手機,但是據說是仙界版,和人間界的網絡不匹配。
段佳澤再一看屏幕,正在播出:《封神榜》,頓時黑線連連。
“園長回來啦,”有蘇抽空對段佳澤笑了一下。
段佳澤不禁問道:“這個拍得還原嗎?”
有蘇哈哈一笑,“你這就是在說笑了,電視劇還能有還原的?小說就夠不還原了,他們這還是根據小說拍的呢。”
段佳澤:“……”
段佳澤:“那我問個俗一點的問題,你當年那個皮囊,跟這個演員比怎麼樣?”他指着熒幕上飾演妲己的美豔女演員問道。
一開始還不覺得怎麼樣,但是和蘿莉有蘇相處久了,段佳澤也難免好奇,真正的妲己到底是什麼樣子。
“各花入各眼,”有蘇謙虛地道,話鋒一轉,“不過,我們九尾狐不僅以外貌取勝。”
段佳澤立刻想到那些癡迷的遊客,贊同地點了點頭,俗話說美人在骨不在皮,何況九尾狐有種族天賦。
“園長坐下一起看嗎?”有蘇看他還站在門口,便開口邀請他。
“不看了,我喝多了,去睡覺,你們也……”段佳澤嘴角抽了一下,“算了你們想看到幾點看到幾點吧。”
……
第二天,段佳澤難免起晚了一些,八點半才起牀,不過今天肯定沒什麼生意,雖然約了面試,但是是在下午,可以放縱一點。
這時候動物園的員工都已經來了,段佳澤和他們打了招呼。
小蘇看到段佳澤,憂愁地說:“園長,今天早上我來上班,看到小小蘇居然在休息室裏看電視,眼睛都是紅的,我問她看多久了,她說一個晚上都沒睡。完了一看時間,就揉揉眼睛說去洗漱一下上學去了。
“我就和陸哥說了一下,注意一點兒孩子的作息,這麼小眼睛會看壞的。結果陸哥冷笑了一下,說壞掉算了。”
段佳澤:“……”
這真的是陸壓能說得出的話……
小蘇:“雖然不是我家的孩子,但是我實在有點看不下去,我早就覺得陸哥和小小蘇兄妹感情不是很好了,小小蘇和園長你還更親近一些。園長,你能不能管管那孩子?”
看着小蘇痛心疾首的樣子,段佳澤也非常囧,“我,我試試吧。”
小蘇欣慰地說:“那就好。”
段佳澤想,回頭他就買兩臺電視機給陸壓和有蘇放房間去,讓他們在自己房間看電視。
但是,他是個需要精打細算的窮園長,所以電視機他打算分期付款,要是中途被雷劈死了就拉倒……
到此時,換了一套衣服的段佳澤已經把昨晚那兩個道士忘乾淨了,本來他也打算躲着。
這事兒你說和道士怎麼扯得清啊,要是被發現和妖怪混在一起,那他是不是成了……怎麼說,人奸?
“對了,下個星期,咱們要蓋個遊客服務中心,就在這一塊兒。”段佳澤比畫了一下門口的位置,說道,“施工時間不長,也不會影響接待的。”
小蘇:“……園長,你怎麼又有錢了啊!”
段佳澤:“嗨,這回真的,蓋完就沒錢了!”
小蘇:“……”
……
下午,段佳澤面試了一批人,這找了中介就是比他自己掛招聘要省心,這些人都是經過中介根據他的要求初步篩選過的,他再挑起來就方便多了。
段佳澤立刻就錄用了三個新員工,一個女生,叫許雯,兩個男生,王釗和王一白。
王釗和王一白都去飼養員崗位,加上柳斌和徐成功,以目前的動物數量,差不多夠了,高峯期另可找兼職員工。小蘇和許雯一起負責財務、遊客服務中心,小蘇單獨做財務工作,需要時支援許雯。
這個遊客服務中心建好後,就能集接待、售票、資訊、小商品販賣等功能於一身。
這還是段佳澤目前能夠想到的,根據他上次所見證的籠舍升級改造來看,這個遊客服務中心的功能應該也很齊全、高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