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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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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姜令菀舒舒服服沐浴了一番,往身上抹了一些薔薇露,整個人都香噴噴的。し陸琮早就洗好了,這會兒沒事做,正穿着寢衣悠閒的坐在綢榻上看書。燭光的暈染下,陸琮的臉顯得格外精緻柔和,整個人都散發着一層光暈似的。

她含笑,踩着軟底睡鞋走了過去,親暱的坐在了他的懷裏,聲音脆脆的,孩子氣的嚷嚷道:“看什麼呢,我也要看。”

陸琮也沒不讓她看。只擁着她,讓她舒舒服服坐在自己的懷裏。

姜令菀有些想笑。她頭一回看到有人看這種書的時候,還能這般認真。不過他倆都成親了,也沒什麼好害羞的。反正前世他倆也看過。看到其中的某一幅,陸琮匆匆就翻了過去。可她還是看到了,不過不管是這輩子,還是上輩子,陸琮從來都沒有讓她做過這種事兒。他自己倒是有的。想到這兒,姜令菀覺得自個兒的面頰有些燙。

陸琮見她臉紅,便知她再大大咧咧,到底還是個姑孃家。總歸會害羞的。他低下頭聞着她的發,只覺得她渾身都香香的,一身白嫩的肌膚,彷彿是能掐出水來。他翻了一頁,問道:“咱們今兒試試這個,好不好?”

姜令菀欲跑走,陸琮卻一把將她的身子撈了起來,直接往榻上走去。

陸琮俯身,鼻尖抵着她的,喘息着,啞聲道:“還疼不疼了?”

若她說還疼,他就不弄了嗎?都憋成這樣了。姜令菀也不矯情,畢竟都成親了,總不能把他被憋壞了,便蹭了蹭他的臉,小聲道:“那你輕點兒。”

這話一落,陸琮溫溫柔柔的吻就落了下來。

姜令菀曉得,只要她熬過前面幾回,之後的確會是舒坦的。她張開手臂,摟着男人的健碩的身軀,鼻端滿是他的氣息,清冽舒坦,是她喜歡的香胰子的味道。他這人就是這樣,她喜歡什麼,他就能去做。不像她,不願意改變自己,只希望別人遷就她。這麼一個自己,也不知陸琮爲何偏偏看上眼了。

怕是眼瘸。

過了許久。

“還有多久?”她想睡了。

陸琮親了親她的鬢角,啞着聲兒道:“再等等。”

他的聲音很好聽,沙沙的,低沉的像是哄小孩子。可她的確困得厲害,聽着外頭三更梆子敲響的聲兒,不知不覺竟過去這麼久了。而他也有些失控。她睜開眼,看着陸琮汗涔涔的模樣,這才抱着他的腦袋,開口道:“琮表哥”聲音像泡了蜜一般,直甜到人心坎兒裏去。他聽了,重了些。

次日姜令菀醒來,覺得渾身無力。她動了幾下,一想到榮王府沒有王妃,她不需請安,這才枕在男人的臂彎間蹭了蹭。她睜眼看着陸琮,見他覆着眼睫合着眼,睡得安穩。這世間,彷彿沒有什麼事情,比每天睜開眼睛就能看到自己喜歡的人近在咫尺更歡喜的。

這回他睡得很熟。

他素來警惕,可對她卻沒有半點防備之心。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臉。陸琮的皮膚自然不及她滑嫩,可他風吹日曬,這臉還能這麼好,倒是上天的恩賜了。

陸琮的眼睫很長,濃密的,黑黑的。

她手癢,小心翼翼的,拔了一根下來。

陸琮這才醒了。

漆黑如墨的眼睛明亮慵懶,笑盈盈的。

他不愛笑。可是這幾天,總是在笑。

初醒時的陸琮像只黏人的大狗,眼神溫和,親暱的蹭了蹭她的臉,道:“難不難受?我替你揉揉。”

姜令菀不滿的哼哼了幾聲,抬手搓了搓他的臉,讓他清醒些,這才紅着臉嘟囔道:“揉哪兒呢。”

新婚夫婦,日子過得彷彿是泡在蜜罐子裏一般。

陸琮笑笑,把妻子的嬌軀擁緊一些,道:“璨璨。”

就這麼叫叫她,沒旁的意思。

姜令菀含糊的應了一聲,然後纔想起了什麼,問道:“琮表哥,你能和我講講你孃親嗎?”其實她知道,陸琮是一個極顧家的人,只是面上沒有表現出來罷了。

陸琮斂了笑。

他糾正道:“是咱們孃親。”

姜令菀胡亂點頭,“嗯,咱們孃親。”

陸琮笑笑,都成親了,也沒什麼不好說的。

他道:“娘是一個性子極溫順的人,小時候總愛給我縫衣裳,可針線活蹩腳,那會兒我還嫌棄,故意摔倒,將衣裳蹭破。她做一件要很久,可我弄壞,卻只要一天。”

姜令菀睜大了眼睛,很是詫異:“原來琮表哥也有這麼調皮的時候?”她都看不出來。這輩子頭一回看到他,他不過十歲的小男孩,可生得甚是老成。

陸琮眼睛清亮,吻着她的眼角嗯了一聲,道:“我小時候皮着呢,跑得快,沒人追得上我。”

說這話時,她見陸琮面上有些孩子氣的得意。

陸琮道:“不過現在想穿都沒得穿了。”陸琮忽然想起了自家孃親臥病在牀的那幾年,爹孃原是極恩愛的父親,可久病在牀,這份感情又能維持多久。後來娘都瘦得皮包骨了,那張臉,自然也沒有昔日的風華無雙。所以後來他看着她說完最後一句話,安詳的閉上了眼睛之時,他心裏一點都不難過,反而是慶幸。慶幸她終於解脫了。

姜令菀聽了心裏發澀。

以陸琮的性子,這些事情,他是不會同別人說的。可如今他毫無保留的和她說了。雖然未提榮王妃之後的事情,可她明白,在陸琮的心裏,榮王妃很重要。

她抬手捧着他的臉,指尖細細描繪他的五官,是一如既往的冷硬俊俏。

她湊過去在他脣上啄了一口,說道:“以後我給你做衣裳,好不好?”她說着,又補充道,“不過不許弄壞了。若是弄壞了,我就給你補個補丁,讓你繼續穿。”

陸琮握着她的手,十指相扣,道:“不會的。”

姜令菀笑笑,也曉得他沒那個膽兒。

她忽然又想到了陸寶嬋的親事。陸琮聽了,則道:“你同寶嬋親近,平日裏留心些。若是她有中意的,我會給他想法子。”

可是寶嬋中意的,是她哥哥。

陸琮讀懂了她眼裏的意思,說道:“前提是,她不是一廂情願。”姑孃家不能掉價,他陸琮的妹妹,嫁過去,也要被人捧着。

姜令菀曉得,若是當初哥哥和寶嬋是兩情相悅的,陸琮肯定會想法子的。大不了就找承德帝賜婚,看誰還看亂說什麼。可她哥哥不喜歡寶嬋,就算寶嬋嫁給了她哥哥,也不會幸福的。姜令菀聽了,點點頭道:“嗯。我會留心的。”她現在已經是嫂嫂了。

他的親人,就是她的親人。

這一日姜令菀約了姜令荑,二人一道去相元寺拜佛。

姜令荑從馬車下來,穿着一襲硃紅小碎花長身褙子,瞧着端莊體面,溫婉俏麗。她看着姜令菀,立馬眼睛一亮,露出了笑容:“六妹妹。”

姜令菀是一副王府世子夫人的裝扮。畢竟回門那日,周氏千叮嚀萬囑咐,她的一言一行代表着榮王府,要她格外注意些。

“四姐姐。”姜令菀立馬迎了上去,卻見姜令荑面有倦色,彷彿昨夜沒睡好。遂問道,“四姐姐昨兒睡得不踏實嗎?”

姜令荑一愣,想着昨日謝致灃睡在書房,她輾轉難眠,到了很遲才入睡。她嘴角揚起笑意,覺得不該同六妹妹說這些不開心的事兒,道:“嗯。也沒什麼。”

見她這副表情,姜令菀越發覺得這事兒怕是嚴重了。

二人上了相元寺,一道燒香祈福。

姜令菀添了些香油錢,又爲陸琮求了一個平安符。姜令荑也求了一個,捏在手裏緊緊的,生怕掉了。

走出大殿,遠遠的,卻見外頭有一羣丫鬟衆星拱月般圍着一個衣着華美、珠環翠繞的美貌婦人。姜令菀瞧着那婦人,目光一愣。

姜令荑這才問道:“六妹妹,怎麼了?”

姜令菀回神,神情有些恍惚,說道:“沒事。”興許是她看錯了。

之後才問起了謝致灃的事兒。

姜令荑微微蹙眉,聲音弱弱道:“璨璨,我”

姜令菀道:“姨娘很擔心你,我也是。四姐姐,若是發生了什麼事兒,只管同我說。別一個人憋着。”

姜令荑想着這段日子謝致灃的冷落,心裏有些難受,也不瞞着了,只道:“你纔剛成親,正是開心的時候,我本不該同你說這些的,可是其實你四姐夫一開始對我挺好的。”謝致灃飽讀詩書、性子溫和,身邊也沒有什麼通房,對她更是體貼溫柔。說起一開始的謝致灃,姜令荑的面上便浮現小女兒的嬌態。

姜令菀也是知道的,那回四姐姐回門,謝致灃對四姐姐呵護有加,二人很是恩愛。

所以她才覺得這其中有問題。

姜令菀道:“那四姐夫是何時忽然才”

男人納妾是正常的,可以謝致灃的性子,一下子納了兩房妾室,彷彿有些賭氣的成分在。

姜令荑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我記得,那日白天還好好的,晚上的時候,他便說要去睡書房。我以爲他有事情要忙,也沒說什麼。怕他餓着,晚上就端了宵夜過去,可他態度冷淡,說沒胃口。”

這倒是奇了怪了。

姜令菀越想越覺得有些蹊蹺,說道:“四姐姐你再想想看。”

姜令荑蹙眉,一臉無措的看着姜令菀,道:“我當真不知道。”

姜令菀知道以她四姐姐的性子,這些事情,怕只會默默忍受。可他倆才成親不久,出現的問題,若是趁早解決,還能和好如初。姜令菀也不逼着她,只開口道:“四姐姐,你今兒回去,就同四姐夫好好說說。問問到底發生了何事。四姐夫性子好,不該這麼對你的。”

姜令荑想着這段日子謝致灃的冷落,喃喃道:“我有些怕”

“怕什麼,還能喫了你不成?”姜令菀有些恨鐵不成鋼,道,“你態度好些,四姐夫不是不講理的人,你先問清什麼事兒,然後再想法子解決。你若是不問,四姐夫不說,日後纔會出現大問題。四姐姐,夫妻之間要坦誠相待,有事兒不能憋着。”

姜令荑覺得在理,可心裏又有些忐忑。

她聽着六妹妹鼓勵的話語,這纔看了一會兒她的眼睛,點點頭道:“嗯。我知道了。”

姜令荑回了謝家的時候,便親自去小廚房做了一些點心。而後端去謝致灃的書房。

謝家是晉城的大家族、書香世家,謝致灃雖是庶子,卻是長房所出,是以在謝家的身份地位自然也不一樣。

外頭小廝見是夫人,也沒攔着,將人放了進去。

姜令荑進去,便見謝致灃竟在書桌上睡着了。

她自是放慢了步子,輕手輕腳走了過去,生怕吵醒了他。

“荑兒。”

姜令荑一頓,差點落淚。自打那日之後,他就再也沒有這麼喚過她。看他未醒,不過是夢囈。姜令荑忽然想着今日六妹妹說的話,頓時覺得自己這個妻子做的不合格。她不該因爲怕,就不去問。畢竟一開始,他對她那麼好。

姜令菀將托盤輕輕擱在小幾上,這纔過去,瞧着謝致灃的睡顏。

謝致灃生得很俊朗,儒雅清致,斯斯文文的,睡覺的時候很乖。

笑起來的時候,溫溫和和的,讓人覺得春風拂面。

而如今,竟連睡覺時都蹙着眉。

姜令荑朝着書房看了看,這才從一旁拿起一件外袍,打算給他披上。哪知她過去的時候,謝致灃已經行醒了。

姜令荑頓時緊張了起來,緊緊攥着手裏的袍子,道:“夫君。”

謝致灃眉峯冷冷,極冷淡的嗯了一聲,之後抿脣不語。

她尷尬的將袍子放回原處,見他蹙眉,抬手揉着額頭兩側的穴位,便走了過去,道:“夫君,讓妾身給你揉一揉吧。”她對上他漆黑如墨的眼睛,心跳得很快,小心翼翼說道,“妾身在孃家的時候,經常給孃親和嫡母揉的。”

說着,便將手伸了過去。

待要觸碰道他皮膚的時候,謝致灃才一下子避了過去,道:“不必了。”

姜令荑咬了咬脣,縮回手,無力的垂下。

這會兒她想走,可今日被六妹妹點醒,曉得躲避不是辦法,這才道:“妾身親自下廚做了一些綠豆糕,聽娘說夫君愛喫綠豆糕,要不要嚐嚐?”

謝致灃見她比往常大膽了些,聽着她刻意討好的話語,心下有些酸澀,可想起那事兒,便硬下心腸,道:“我還不餓。”

姜令荑深吸了一口氣,道了聲“那擱着,待會兒再喫”,又將今日在相元寺求的平安符遞了過去,說道:“今兒妾身和六妹妹一道去了相元寺,相元寺的平安符很是靈驗,夫君將它貼身帶在身上,可好?”

謝致灃側過眼,看了看妻子手上的平安符。

姜令荑見他終於肯睜眼看自己了,立馬露出了笑容:“夫君?”

謝致灃就這麼靜靜看着她。

其實姜令荑容貌生得很是清麗溫婉,瞧着便是那種能讓男子生出保護欲的女子。那日提親,他見她在簾子後面偷看,被他逮着了,便傻乎乎的愣住了。那會兒他覺得好笑,心道:當真是個可愛的小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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