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龍沙哈坤!
相比起上次的分神露面。沙哈坤本人,看起來卻是氣度溫和,像一個普通的泰島老頭,慈祥長者。
然而在座的一些修煉者,都是有所感應,只覺得一陣呼吸困難,彷彿整個人都被重重的靈氣給擠壓得難以呼吸一般。
“返璞歸真,圓融如一……是神,真的是神級沒錯啊!”
東瀛的佐佐木神官,眼中光芒爆射,盡是豔羨與好戰的情緒。
而殊崖子的情緒,也是凝重了起來,齊雲飛更是暗暗捏緊了拳頭:
就是這人,當日將殊崖子重創,險些致其喪命!
相比各位高手而言,觀衆們的情緒,就是相當高漲了。
邪龍沙哈坤,相對其他國度的神級高手而言,名頭上要響一些。實在是因爲泰島的降頭邪術,一直以來名頭都太響,讓人聞之色變。而沙哈坤更是泰島上一代集此道大成者,橫壓泰島數十年的無敵強者,自然是讓人印象深刻。
此刻他現身會場,原本只以爲能看到天、地級高手碰撞的觀衆們,自然更加興奮,覺得值回票價了。
“沙哈坤先生大駕光臨,我們第一商會當真是蓬蓽生輝。”
查哈康躬身行禮,緊接着又是謙恭地問道:
“不知沙哈坤先生,有何話想問呢?”
沙哈坤微微點頭示意,緊接着看向面前的觀衆席,語氣柔和地道:
“查哈康先生,爲了促進東南亞術道者間的交流,主動擔起責任,承辦了這麼一場盛大的交流會。在他的安排下,來自東南亞的各國的各位道友,想必這幾日,都是頗有收穫。”
“可惜,這麼好的一個活動,卻是偏偏出了一點茬子。”
沙哈坤語氣一轉,微微悲涼地道:
“昨日,有一個華夏人,公然違反這次交流會的規定,潛入到我弟子的道場,偷襲我弟子,致使他不幸逝世……”
“什麼?”
“蓬差大師死了?”
“華夏人乾的?”
場下一片喧譁。
這次的交流會,除了比賽期間,是嚴禁泰島內有術師私鬥的,違者要清退比賽,並且按約賠償。
然而這看起來,不僅僅是有人壞了規矩,更是出了人命案子!
“他竟然真的,把蓬差殺了?”
齊雲飛面色大變。
他原本以爲,那葉軒只是在吹牛而已,沒想到居然真有此事?
“不,不可能,總共昨天,我比他晚到也就不到十分鐘。他就算有那個實力,擊殺天級高手,又怎可能如此之快?一定是另有其人……”
齊雲飛心中不斷分析思考着。
“關於這件事,殊崖子先生,你們師徒二人作爲華夏國的代表,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突然間,臺上的沙哈坤,話頭一轉,居然是問向了殊崖子師徒。
“此事,老道並不知曉。”
殊崖子搖搖頭。
現在葉軒不知在何處,殊崖子不知道他的態度如何,自然現在不會承認。
“哦。我也相信,殊崖子先生,不知此事。”
“不過,最近入泰島境的華夏修煉者,已知也只有先生師徒二人。目前懸案未決,你們的嫌疑,無法洗清。沒有辦法,也只能委屈你們師徒二人,先在泰島待一段時間。什麼時候,案子破了,你們再走也不遲。”
沙哈坤笑容和善,然而言下之意,竟是要變相監禁殊崖子師徒二人!
“沙哈坤先生,你過分了!”
齊雲飛也不管沙哈坤是神級強者,上前一步,張口怒斥道:
“你口口聲聲說有人壞了規矩,偷襲於你徒弟。然而人證物證都沒有不說。你前日不按規矩來,打傷了我師傅,又怎麼算?”
“正因沒有證據,才需要你們二人幫助我們,協助調查。”
沙哈坤雙手合十,口中卻是胡攪蠻纏:
“至於傷了殊崖子先生之事,卻是無稽之談。我們泰島人,不會做這些不合規矩的事情。”
“不錯!”
“沙哈坤大師什麼身份?哪裏會不守規矩?”
“也就你們華夏人,最喜歡破壞規矩!”
沙哈坤是泰島的神級,傳奇強者。他的發言,自然有無數的本地觀衆,維護起來。甚至不少人,矛頭竟是直指華夏人本身!
場下那少年和老者,也是面色難看。然而彼主我客,他們也是沒法發作。
“你……無恥!這麼老的人,居然還這麼不要臉!”
齊雲飛氣急敗壞,卻是無可奈何。
“嗯?”
沙哈坤微微抬了抬眼皮。
“小心!”
殊崖子瞬間面色大變,袍袖一揚,直接站到了齊雲飛身前,直接從袖中掣出一張八卦盤來,剎那間運氣催動,化出一道半球形光罩。
“砰!”
下一刻,一道灰黑色的小箭,以眨眼不及追的速度,直接便是把這光罩,炸了個粉碎!
“噗!”
堪堪擋住這一擊的殊崖子,口噴鮮血,連連倒退,好不容易才被剛反應過來的齊雲飛扶住。
“再出言不遜,老朽可就不止用三成力了。”
沙哈坤淡淡地道。
“沙哈坤前輩無敵!”
“泰島的英雄!”
“邪龍神所向無敵!”
一些觀衆和泰島術師,見沙哈坤大顯神威,立刻便是興奮地叫起好來。
“神級果然是神級啊……”
殊崖子心底無奈。他現在的實力,在天級中,也算佼佼者,然而面對真正的神級,還是難以抗衡。
他稍稍順過氣來,抬頭道:
“若是事情,一日不查明,沙哈坤先生,便是一日不能讓我們離開泰島,是嗎?”
“罪過罪過。然而老朽老年喪徒,怠慢之處,也只能請兩位多擔待了。”
沙哈坤這麼一說,相當於變相,承認了殊崖子的說法。
“不過,我相信,那位高手,應該不會讓我們等待太久纔對。“
沙哈坤微笑着補充道。
“不錯。”
他話音剛落,一道身影,便是落到了臺上。
“你昨天藏頭露尾,今天倒是不錯,沒有跑啊,也是省事了。”
葉軒站在臺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沙哈坤,微笑道;
“我殺了你的徒弟,還斷了你的傳承,你又要拿我如何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