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熙熙,皆爲利來;天下攘攘,皆爲利往。
這樣的場景,實在是屢見不鮮了。
“沒錯,老七家的說得對。”
“你們家的人,給我們帶來這麼大的危險,這些補償,是應該的。”
“而且那些人,是你家無極領來的吧?算上這一點,讓你們每年就分點兒紅利,也是理所應當的。”
七叔公家的老大,說的這番話,完全代表他們這些人的利益,他們自然是都跳出來,幫着維護。
更有幾個腦子活的,直接聯繫到葉無極身上,這口鍋,一併就扣在了葉山這一脈身上。
他們已經興奮地展望起來:聯手軍方生產特供養生丸,這得是多大利益啊。
看着他們醜惡的嘴臉,葉山一脈的幾個人,都是不說話了,只等葉軒的決斷。
葉軒看了他們好一會兒,才緩緩道:
“怎麼,你們怕葉無極,怕那些正道宗門的廢物,難道,就不怕我?”
“怕你?爲什麼怕你?”
七叔公家的老大,哈哈大笑道:
“難道怕你那個隨身高手?且不說你敢不敢讓他們來砍了我們。現在他已經走了,就憑你一個學生,讓他護着你回來,再救出我們,已經是用光了你倆之間的情分吧?”
多數親戚也是這麼看的。
那麼恐怖的一個高手,怎麼可能是葉軒隨叫隨用的?單看那人救了他們之後,便直接走人,沒再出現,估計也是跟葉軒交易到頭,不會再幫他了。
“原來如此,我讓雷寒辦完事先早早自己找地方養傷,沒想到,居然莫名其妙給了你們一些自信。”
葉軒失笑搖頭。
“哼!虛張聲勢!還以爲能騙過我們?”
七叔公家的老大,根本不信葉軒的話。
“那,我若是,不答應你們的這些條件呢?”
葉軒淡淡地道。
“不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七叔公家的老大,惡狠狠地道:
“你若不答應,我們老爺家,就不留你這個危險人物!不只是你,山叔你這一脈,不好意思,我們不能同意,你們再與我們同坐一個屋檐下。我們會開族會,聯名錶決,將你們一家,從老葉家徹底剔出去!”
“你!”
原本不動如山的葉山,也是徹底被激怒了。
他的底線不多,這麼多年來,對其他家的競爭,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然而到他這個歲數,最看重的,就是自己死後歸宿了。
如果被剔出葉家,那他死了,也不能入祖墳,等於就是一個孤魂野鬼!
這對年事已高的葉山老人來說,是無論如何不能接受的。
“對!你們一家,出這麼多危險人物,如果不能交出之前提的那些東西,我們決不同意你們再在老葉家待着!”
“就是,天知道你們家還會帶來多大禍患!”
讓葉山心涼的是,他的兄弟幾個,還有侄子們,沒有一個,支持他的。
不說靠他幫助,老葉家這麼多支脈,才能發展到今天地步。就是單輪兄弟情義,怎麼就能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呢?他們心中,真的就只有利益,沒有一點兒的親情掛念嗎?
葉山老人,忽然覺得自己都好像老了好幾歲。
七叔公家的老大,微微冷笑。
這纔是他的殺手鐧!
他知道,葉軒自己手段過硬,人脈過硬。別說他離開葉家,對他也無傷大雅。就是他交出那些東西,只要他不配合,他們跟軍方和三大家族那邊,也是運作不起來。
但是,這葉軒到底不是孑然一身的孤狼。他在葉家的親戚,就是他的軟肋!
七叔公家的老大,本身也是大小在葉家老宅長大。他太清楚這些老家出身的老人的脾性和在意的東西了。
只要拿住這一點,不愁葉軒不就範!
此刻的他,老神在在地坐在一張八仙桌之前,手裏把這一個茶杯,宛若運籌帷幄的諸葛軍師,顧盼間,得意非凡。
“這樣啊。”
葉軒瞭然地點了點頭,向前走了幾步。
“你們不奇怪嗎,爲什麼你們能安安穩穩地回到這裏,而十大門派,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葉軒不待一衆親戚們回答,便是自問自答道:
“因爲他們的掌教,幾乎被我殺乾淨了。”
“哈哈哈。”
“開什麼玩笑呢。”
“小孩子胡吹大氣。”
衆親屬哈哈大笑,根本不信葉軒的話。
葉軒纔多大歲數?若說有交際手腕,他們見識了,信服了。然而若說有那種神一樣的實力,他打從孃胎裏練,都不可能辦到,他們怎麼可能信?
殺那麼多的神級?葉無極都三十歲了,自己都沒神級實力,他葉軒又憑什麼?
“那些修煉界人,把境界實力,分爲天地玄黃。”
葉軒自顧自地道:“不過在這之上,卻還有神級。”
“而我,便是他們口中的神級修者。”
“呵呵,騙誰玩兒呢?”
七叔公家的老大一臉冷笑。
葉軒一笑,也不回答,只是屈指一劃。
只見一道匹練金光從他指中射出,直接斬過數丈方圓,劈在了大堂中間,七叔公家老大的面前。
“轟。”的一聲。
衆人都倒吸一口涼氣,只見大堂內放着的那個古樸厚重的八仙桌,竟然硬生生地炸成了粉末,碎了一地,而青石鋪就的地磚上面,出現一道長達近十米的印記。
這道印記寬三寸,深度無法目測,從葉軒腳下,一直延伸到大堂門口。
“這!”
衆親屬無不倒吸一口冷氣,急忙退開,相顧駭然。
至於七叔公家的老大,則是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手中還保持着把玩茶杯的姿勢,連杯子掉地上摔了粉碎都不自知,彷彿嚇傻了一般。
“你說,你想把我們一家,趕出宗族。”
葉軒慢悠悠地踱到七叔公家老大的身旁:
“我當你們是親戚,纔跟你們講道理。”
“你們若是跟我斷了親戚關係,我這一指,落在你身上,你說,會怎樣?”
葉軒幽幽的聲音,宛如從九淵冥獄中傳來。
“滴答。”
水生作響,端坐在座椅上的七叔公家的老大,竟是在衆目睽睽之下,被嚇得尿了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