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葉軒!
凌雪好像用盡了渾身力氣說出這句話,說完,她臉上出現一絲難以形容的柔和,她多希望葉軒能親耳聽到這句話?
“恩?她有老公?”
凌雪凝視着鍾海強淡淡道。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
“沒錯,我非但有老公,而且我老公是一個非常強大的人,即使是身爲中海四少的您,也得掂量一下。”
凌雪的話語裏充斥着自信和堅定。
“放肆!”
那皮褲女保鏢頓時大怒,直接便想耳光抽過來,卻被鍾海強揮手製止了。
鍾海強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同時用一種不滿的目光望着熊天明,冷淡道。
“熊少,她有男朋友,這件事我想你不會不知道吧?你這是什麼意思?”
熊天明的神色也有些尷尬起來,心中更是驚怒,沒想到凌雪面對鍾海強還可以鎮定自若,居然還把葉軒搬了出來。
他卻不知道,鍾海強若是想玩玩的話也就算了,但是之前他是真的覺得凌雪不錯,是個適合做女朋友甚至老婆的人選,因此,當凌雪說出她有男朋友的時候,鍾海強心中已經是一陣乏味,不想再爲難凌雪,想讓她回去了。
畢竟,他鐘海強雖然喜歡美女,但對於這種不情願的事情,還有點自己的原則。
熊天明一看鐘海強這態度,心中頓時急了,這件事就是他挑撥起來的,萬一沒有引起葉軒和鍾海強的衝突,他可就倒黴了。
“鍾少您稍安勿躁,她有沒有男朋友,之前我還真不知道!”
“是麼?”
凌雪用一種譏諷的目光望着熊天明,她此時也有點明白過來了,原來這個熊天明是想把鍾海強當槍使!
熊天明頓時就怒了,他能忍受鍾海強對自己的呵斥,但凌雪一個小模特也敢和自己冷嘲熱諷的?
“你他媽以爲自己是誰,敢這麼和我說話,鍾少看得上你是給你面子,別給臉不要臉!”
熊天明身前還有一杯冰水,他說到激動之處,居然是直接抓起杯子,將裏面所有的冰水都倒在了凌雪的臉上,那個皮褲女保鏢也露出快慰的神色。
說實話,之前到這裏來的女孩哪一個不是服服帖帖的,如果不是鍾海強阻止,這女保鏢小倩早已經教訓凌雪了。
“住手,算了,把她送回去得了,凌雪,我”
鍾海強心裏覺得掃興,擺擺手說了兩句話,卻感覺有些不對勁,因爲凌雪並沒有回應他的話,而他身邊的女保鏢和熊天明臉色也有些變化。
鍾海強抬頭一看,頓時也嚇了一跳,眼前的凌雪已經昏迷了過去,渾身的皮膚由白皙變成了一種青紫色,尤其是嘴脣更是凍得發紫!
雖然不是冬天,但是彷彿有一股寒氣從凌雪身周散發了出來,讓幾人不禁都打了個哆嗦!
“怎麼回事?”
鍾海強臉色十分難看,喝罵之後,熊天明也有些慌了,剛纔他明明只是潑了些冰水過去啊,怎麼這凌雪就像要結冰了一般!
“喂,我警告你啊,不要在這裏裝死,你騙不了我們的!”
熊天明伸手要去搖晃凌雪的胳膊,本想看看凌雪到底是怎麼了,然而他剛一觸碰到凌雪,就感覺自己像摸着一塊千年寒冰一般,直接抽回來手才發現,他的手都快沒知覺了!
“不會的,不是我做的!”
熊天明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若是在別的地方,他弄死個人什麼的,家裏頭都能幫忙擺平,畢竟他熊家在中海也是頗有勢力的!
然而這是在金帝會所,在這裏惹事,絕對沒什麼好下場!熊天明驚慌之下,從凌雪旁邊離開,居然將凌雪身前那一杯濃稠的紅酒弄倒,所有的酒都灑在了凌雪白色的裙子上,看起來就像凌雪下身出血了一般。
“不是我,和我沒關係啊!”
熊天明居然直接就打開房門跑了出去,顯然他認爲凌雪已經快死了!
“這個混蛋!”
鍾海強怒罵了一聲,一腳將地上的酒杯踢飛,然後走到凌雪身前仔細看了兩眼,哪怕是沒有觸碰到凌雪,這種冰寒的氣息也讓他有些受不了了!
“這人死定了!”
第一時間,鍾海強便有了這樣的判斷,他家世不一般,也接觸過一些古武界的事情,很快就知道凌雪是中了什麼邪門的術法之類的,但他在這裏就抹不掉那責任。
“我先走,你們幫我處理一下!”
鍾海強臉色難看就朝門外走去,直接下了樓梯,然而他沒有發現,自己剛剛出門,便有一個端着酒杯的男子從他門口經過,隨意看了屋裏一眼。
那個儒雅男子看到屋裏的凌雪之後,臉色便是狂變,隨後他居然是快步追上了鍾海強。
“誰!”
鍾海強被人拍了拍肩膀,有些激動地叫了一聲,當看到眼前男子的相貌之後,他才鬆了口氣,淡淡道。
“原來是夏少,夏少難得來會所玩一次,怎麼不去享受,反而來攔着我的路,我還有事,就不陪夏少了。”
在鍾海強面前,正是中海四少之一的夏澤軒!
若是別人,鍾海強可能還忌憚一下,但是夏澤軒可是出名的脾氣好,不願意惹事,做什麼都一幅雲淡風輕的模樣,鍾海強不太相信他會管自己這份閒事。
然而,當他說完這句話想再走的時候,卻發現夏澤軒已經攔住了他的路。
“夏少,你這是想找我麻煩嗎”
鍾海強有些不滿地抬頭,卻看見夏澤軒用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目光凝實着自己,一字一頓道。
“鍾海強,我是看在你我還有些許交情的份上,現在救你一命!”
鍾海強心中一顫,說實話他身爲中海四少之一,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但是夏澤軒居然都用這種語氣說話,着實讓他有些害怕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夏澤軒嘴角泛起冷笑,淡然搖頭道。
“真不知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屋裏那個女孩名字叫凌雪,而她現在,生命垂危!”
鍾海強也知道自己不說清楚,是躲不掉了,他臉色難看道。
“莫非夏少和她是朋友,想追究我的責任,我這人不說什麼假話,確實不是我把她搞成這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