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一愣,心說我們在C國的一切行動,基恩上沒有向外泄漏消息,而只有我見了紫夢瑤和黑桃K,甚至還在盛曉楠寫的報告裏,並沒與涉及到解救劉洪的時候,遇到了暴躁的紫夢瑤。
可是這個老局長這麼一說,我就徹底心裏沒有底了。心說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不對,或者是沒有什麼問題,依這個光頭局長的個性,我覺得是隨口開玩笑的可能性比較大。
於是我笑了笑,看着老局長紅光滿面的臉,道:“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寫到了報告上了,你要是不信,我還能有什麼辦法。”
這句話還是比較放肆的,試想,誰敢在一局之長的面前以這種調侃的語氣說話啊。更何況,這個老局長手下直接指揮的特勤人員,不知道有多少隊。還有幾個像我這樣的人,和這些人不同的是,我可能是裏面工作經歷最短的一個。
老局長還是沒有發火,只是玩味的看着我的臉,之後抿着嘴,在鼻孔里長出了一口氣,之後咂了砸嘴,揹着手走到了我的面前,將盛曉楠的報告扔到了我的面前,示意我讀一讀。
我心說這個有什麼好讀的,當時在飛機上,這份報告的腹稿,我可是過目了的,依照我對盛曉楠的瞭解,這個女孩的細心程度,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按照常理來說,不會出現什麼問題的。
如果報告沒有什麼問題的話,那麼我敢保證報告裏面沒有出現什麼我想要隱藏的東西。可是老局長這麼問,就有一些原由在裏面了。
我拿起了茶幾上面的報告,開始一目十行的看起起來。看着看着,我就愣住了。這.....這.....這他孃的是什麼情況啊???!!!
開頭沒有錯,是出自盛曉楠的手,而且行文措辭也頗有盛曉楠的風格,我曾經還調侃她,說就這一手寫報告的手藝,足可以當我的文祕了。可是再接着,我就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
他孃的,這裏面居然有一段文字,是我沒有見過的!!!
“當地時間4月16日,成功在一家廢棄的化工廠解救了劉洪,但是在這期間發生了一件事情,營救現場出現了一箇中國籍的女子,持槍妨礙我們的營救行動,幾乎擊傷隊長張承楠。據劉洪交代,這個姑娘彷彿很危險。但是我們小隊還是不知道,希望總部予以重視............"
我心說怎麼一回事情?在我的授意之下,盛曉楠在寫報告的時候,並沒有涉及這個紫夢瑤的事情。這一行字並沒有出現在草稿上,怎麼會發給了老局長?
我一開始的想法很簡單,現在關於黑桃K和紫夢瑤的事情,是誰沾誰倒黴,爲了保護我的小隊,我才授意盛曉楠不要提紫夢瑤的事情。權且把我們當成是一個簡簡單單執行營救任務的人就可以了。至於劉洪這傢伙回來,肯定是要見幕後的老佛爺的,至於劉洪剛怎麼說,這個對於我們來說,還真的不打緊,反正我們的任務就是救人,至於在任務裏面的橫生枝節。與我們也沒有太大的關係了。
我強迫自己鎮定,不要在表情上顯露出來自己的不解,老局長屁股卡在桌子上,雙手抱着肩膀,玩味的看着我,沒有打斷我“認真的”讀那份報告。
我看完了報告之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手裏的文件放在桌子上,抬起頭看着局長,道:“我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情,我可以很坦誠的告訴您,這份報告,不是我們打算發給您的那一封。”
老局長臉上的表情才輕緩了不少,眼角漸漸地浮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讚賞的笑意,他又轉回到辦公桌的後面,在一個抽屜裏面取出了另一份報告,也是放在我的面前,示意我繼續看。
我心說這個老傢伙挺喜歡打啞謎,一句話都不說,的確讓人摸不清頭腦,我嘆了口氣,拿起了另外一份報告,這份纔是盛曉楠在飛機上傳給總部的那份報告,一字不差。
我更加摸不清頭腦了。看着兩份報告,抬頭盯着光頭的局長,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老局長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好像一下子蒼老了很多,他坐在我的沙發對面,壓着嗓子跟我說道:“張承楠啊,看來,你們小隊有麻煩了,已經有人盯上你的小隊了。”
我一愣,不過隨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是啊,連我們傳過來的消息都會被攔截修改,那麼,我們小隊的行蹤,,肯定是被對方瞭如指掌的了。
“什麼人?”我面不改色的問道。
光頭局長冷冷的一笑:“哼哼哼哼,自己人。”
我靠,自己人?爲什麼要他孃的盯住我的小隊呢?百思不得其解。
光頭局長看着一臉迷茫的我,走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肩,道:“這個世界上都會有一些基準,就像是航道上面的航燈一樣。像我們內部,區分誰說謊了,說是真誠的,也需要一些航標燈。一開始,我的航標燈是你,因爲我是相信你的。”
我怔了一下,看着光頭局長,緩緩的道:“局長,我想,我們這是第一次見面吧,你怎麼就那麼相信,我是可以信任的?”
局長突然哈哈大笑,笑得頗爲得意:“小子,記住了,這裏是MSS啊,還有什麼資料是我們掌握不了的?說句不好聽的,就連你高中的時候,給那個女孩子寫過情書,情書裏面有幾個錯別字,只要是我想知道的,就一定會知道!”
我愕然,光頭局長看着我的表情,決定趕緊切入正題:“承楠啊,咱們不扯沒用的了,由於對你的考察結果,我們覺得你還是值得信任的,現在說說眼前的這件事吧,有人篡改了你們的行動報告,這件事情,你有沒有什麼想法沒有?”
“等等,局長,你說這個文件是被篡改了,那麼原件,又是怎麼到了你的手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