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誰也沒找……”重梟說到這裏, 像是表白似的道:“珂珂不是說要我只有你一個女人嗎?我答應你了。”重梟有些說不下去,但還是堅持的說完了這些話,然後就十分專注的看着餘珂, 彷彿在等餘珂重新回到他身邊,答應跟他在一起的那一刻。
餘珂對上重梟熾熱的視線有些受不了, 雖然不知重梟說得是真是假,但重梟也沒必要在這種事上撒謊, “你不必這樣的, ”餘珂有些無語。
她準備和重梟好好過時,這個男人總是不在狀態,不知道怎樣做個好丈夫, 現在卻說這麼一番感人的話。雖然心理上也知道過去她們過成那樣, 她自己也不無原因,至少在重梟什麼也不明白時, 她應該很明確的說出自己想要的生活。
但那時的她是怎樣做得, 因爲本身對重梟沒有多麼的喜歡,也就聽之任之,而後又責怪重梟不理解自己。現在想想,重梟也就十八、九歲,不過一個大男孩, 她不能因爲,人家小小年紀成了先天武者,就相當然的, 把他看得強大;不能因爲,重梟做事太過成熟,智商超過同齡人,就把人的情商也相當然的想到同一個層次上;更錯誤的是,她生存的世界是神夏大陸,這裏的男人對自己女人的好的方式,與她內心的想法根本不一樣,男尊女卑的社會造就他們從生下來,就不知道一夫一妻制,不知道世界上還有句話叫一生一世一雙人。
“珂珂,我會好好對你的,你相信我好不好,就給我一次機會……”重梟看着餘珂看他的眼神,心裏感覺不祥,但卻不知自己到底怎樣做纔好,“珂珂,你相信我,這世上,再沒有比我重梟更愛你的男人,我愛你,信你,重你,會一輩子對你不離不棄的。”
還有他也將會是最強大的男人,他到底哪裏不好了,是因爲餘珂心裏有更好的男人,還是他的表現讓餘珂總是不滿意。
“你很好,但有句話叫好馬不喫回頭草,話雖糙,但理不糙,我們的因緣連大半年都堅持不下來,那更別說後半輩子了。
重梟你貴爲一國之君,以後你的女人定也是要配得上你的至尊紅顏,我這被你休棄的女人,一來顏色早已是昨日黃花;二來也無心胸、氣度,以後在你的後宮中我待不下去;三來家世不過小門小戶,沒有輔助你的助力,後臺,這些都告訴你我不合適。
最重要的是,重梟你有沒有想過,你認識的我真的是你所知的嗎?你知道我一個小臣之女爲什麼會易術嗎,爲什麼去天九當聖女,又爲什麼如今還在你這裏留着嗎?”
“爲什麼?是你的族人不讓你留在這裏,”重梟想起,那天九大巫透露的信息,眼裏露出求知慾。
“不是,此事說來話長,我只告訴你,天九的後臺是來自西陸的玉氏,一個野心勃勃,又輩輩術法高強的術師大族,或是術師大國,遠遠不是天九,神玉之流可比擬的。我餘氏某個祖先該是嫁給了遠赴東陸的一個玉氏人,後來有了我們這一支脈。那些玉氏人,發現我繼承了玉氏血統後,現在滿心想着利用我,在重家傳下玉氏血脈,以實現他們的某種野心。
所以說,我嫁你,只會害你,帶給你無窮隱患。”
餘珂說完這些危害,本以爲重梟該放開她,理智的考慮她的去留,沒想到重梟卻抱得她更緊一點。
重梟看她的眼神已是含情脈脈,“原來是這樣,珂珂,我什麼也不怕,就算你有玉氏血脈又怎樣,我只求今世與你相守,至於子孫是玉氏,還是別的,難不成就不延續我重氏血脈了嗎?”重梟說着有些激動,“你放心,你什麼身份我也不在意,而且,我也一直想讓珂珂生下屬於我們的孩子,”說着就要低頭親餘珂。
餘珂哪能如他的願,自然使勁掙扎,“重梟你放開我!”餘珂一把推開重梟,“我如今沒有任何心情與你人談情說愛,不瞞你說,我估摸着我自己都命不長久了……”
“你就這麼想與我分開嗎?珂珂。”
重梟有些傷心,原來賭上自尊說出的話,一切不過他自己一廂情願,不管他說什麼,在餘珂那裏都是無聊的話,不可相信的話。重梟想着這些,整理自己的衣袍,就準備下牀離開。卻猛的被餘珂一把拉住。
“等等……”餘珂拉住重梟,看向他們剛纔在牀上拉扯間,重梟露出的結實胸膛,“咦……”餘珂十分納悶,明明他剛纔在重梟的胸膛上看到什麼紅色圖案來着,怎麼一眨眼就不見了。
重梟被餘珂看着身體,有些害羞和尷尬的轉了轉身體,“珂珂幹什麼盯着我……”
“你心口上有什麼紋身,或是胎記之類的嗎?”餘珂認真道。心裏也有些憋屈,她嫁重梟也算有些日子人,但是還真沒有見過他的身體,即便重梟脫得□□之時,她也不過在黑暗中過過手癮。
“沒有……”重梟搖頭,想起他們以前同房裏的經歷,無數次溫存的夜晚,看着身下誘惑非常的身體,那些記憶,彷彿過了好久。
餘珂盯着重梟的胸膛看着,竟再一次發現紅色的紋路一閃而逝。餘珂相信,她絕對沒眼花,“你騙人,你胸口上剛纔出現的是什麼,爲什麼又消失了?”餘珂瞪向重梟,她迫切希望再看一眼,只因,這個圖案不是,他在後夏時,在那鬼殿中,有人給他畫下來的嗎?
重梟明白了餘珂在說什麼,咳了一聲,“我到先天後,身體上出現的東西,不過平時都看不出來。”
“那什麼時候會出現,我想仔細看一次行嗎?”餘珂有些祈求道:“這個圖案,對我很重要。”
重梟卻更尷尬,他看着餘珂明亮的注視他的目光,期待的眼神,“我以前擁抱珂珂時,就會覺得胸口好熱,我估計就在那時候出現。”
“……”餘珂也有幾秒鐘的傻眼,大家都是成年人,說不懂重梟所提的擁抱是啥,那是瞎扯。但是她真要爲了,搞清重梟身上的圖案是什麼而獻身嗎?
——沒準每個先天武者身上都有呢,但是若真的是先天武者動□□才能露出來。餘珂想想,昨天看到的那位鬚髮皆白的先天武者,她覺得真要非得上牀看,她還是果斷選重梟吧。
至少,重梟臉龐精緻俊美到無懈可擊,身材,體力也是好得沒話說,雖說技術不好,但這樣的極品牀伴,也不見得誰想睡就能睡到的不是……想到這裏,餘珂再問:
“別的任何時候,都不出現嗎?”
重梟點頭,“珂珂若沒有別的事的話,早點休息吧,”重梟跟餘珂討論這個有些害羞,就準備離開。
“別啊……”餘珂組織語言,想着,怎麼和重梟商量一下兩人再風流一晚的事,雖然她也覺得這要求很沒有節操,也很瘋狂,但是如今她一家都處在那詛咒之中,那個特殊的不知什麼的圖案和重梟這個先天武者有沒有關係,可謂很重要。
也許,這就是線索呢。
——睡了重梟又怎麼樣,反正她也禁慾這麼長時間,就算給自己開開葷不可以啊?何況大家目前都空窗,而且看着情形,她讓真睡了重梟也是你情我願。
餘珂給自己找着理由,然後,起身啄了一下重梟的嘴脣,“我剛纔,咳……,我剛纔想了一下,覺得咳……覺得我們應該重新試着接納對方,畢竟你,咳,你很不錯!”
“珂珂,”重梟看着餘珂突然轉變的態度,皺起好看的眉,“珂珂突然改變注意,是因爲我身上的圖案嗎?”
餘珂馬上搖頭,又覺得太虛僞了,“不全是,還因爲你以前是我丈夫,我也不討厭你……”心裏卻大喊坑爹,早知如此,她剛纔說那些廢話幹什麼,還不如順着重梟的意,先上了重梟呢。
餘珂說完,主動迎上去,重梟雖然聽着餘珂的話,不是很高興,想掙開,也想逃避,但他哪裏拗得過餘珂,抵抗得了餘珂對他的求愛眼神,最後還是十分配合的,倒上了牀。只是餘珂顯然今天她比較倒黴。
兩人在牀上親吻了一會,餘珂忽覺下腹一熱。自然不是餘珂有多動情,而是她來了女人都必到的某個親戚。
“怎麼了?”重梟喘着粗氣,感覺出了餘珂的異樣。
餘珂微有苦惱,到不是不知如何拒絕重梟,她只是低頭看着,重梟胸膛上顯出一部分的圖案心急。她時間不多了,她想盡快知道那圖案是什麼,於是咬了咬牙,“重梟,我們做個別的遊戲怎樣?”餘珂從這一會,已經可以看得出,重梟這圖案的顯示,基本就是他動情時纔會顯,但是目前,顯然達不到,讓這圖案都顯出來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