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嬌叱把林小宇從回憶之中給拉回了現實,此時的林小宇就看到眼前出現了一個嬌俏可愛的女孩子正皺着眉頭,掐着小腰在看着自己。
林小宇瞬間臉就紅了,一直紅到了耳朵根,畢竟林小宇還是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年,而在地球的時候,那個時候的自己也是偶爾纔有機會接觸女孩子。
“毛毛啊,快點起牀,人家小夥子已經到咱們家了···嗯·已經來了,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你快點收拾收拾趕緊下樓來。”
聽到這裏,林小宇還是迷迷糊糊的大腦,纔算是稍微回過來點神了。首先就是因爲,今天起來的太早了,昨天晚上去朋友家裏聚餐,待的時間久了些,凌晨纔回到家,還沒有睡幾個鐘頭呢,就接到催起牀的電話了。
現在坐在人家女孩子的家裏,聽到人家打電話,對於林小宇而言也是醉了,早知道就再睡會了。
當然了,大家也應該明白了,林小宇是在相親。
話說,相親真的是二十一世紀許多單身男女無法避免的話題。可是即使如此,這也本該離自己十萬八千裏的東西,卻就這麼真真切切的發生了。
有時候啊,命運就是這麼回事,就是你不着急,你的家人也會替你着急,就好像有句話說的好,有時候穿秋褲,不是因爲你感覺冷,而是你媽感覺你冷。道理是一樣的。
本來吧,自己是不着急談戀愛的,倒不是因爲矯情,而是因爲抱着一種寧缺毋濫的態度。可是就是這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是我家人所深惡痛絕的。
於是乎,家人愁,我也愁。家人愁我爲什麼不找女朋友?我愁的是爲什麼一定要逼我找呢?
我就感覺自己在母親眼裏就那麼沒有魅力?怎麼着就找不到對象了呢,只是因爲我不想找,而且呢,還是俗套的那句話,寧缺毋濫嘛。
幹嘛一定要這麼着急的找對象呢?再說了,大學剛畢業,還沒有個穩定的事業呢。
如果再戀愛的話,還能像上學的那樣嗎?那樣單純沒有雜質。如果沒錢沒本事,誰願意跟着自己這個大吊絲。
就算是能確定戀愛成功了,可是又如何呢?這就是典型的後勁不足,再如何的能說會道或者是勤勞能幹,可是雖然俗話說,莫欺少年窮,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但是又有幾個能慧眼識真,而且又敢做穩定“投資”。閒言少敘,繼續講這件事發生的起因。
說起來也是巧合,這段姻緣竟然是因爲廣場舞而起,感情廣場舞除了比較魔性以外,還有這樣的作用呢。
不過,林小宇倒不是說自己是“廣場舞小王子”,因爲林小宇根本不會。
而是我家大姨除了平時跳廣場舞,還時不時的參加一些打腰鼓什麼的表演。
前段時間林小宇去大姨家喫飯的時候,下午沒什麼事,大姨就跟林小宇說,“你騎車送我去天橋下邊,我們今天要排練打腰鼓。”
反正當時林小宇心想自己也閒着,就騎着自己的電動小毛驢,把大姨給送去了,順便看了一會兒老太太們在那熱火朝天的排練,又走位又踩鼓點的···挺歡快的。
有時候就感覺女人這一輩子真的挺不容易的,年紀輕輕的只要是步入婚姻了,自己的命運就和這個家庭綁定了,好也罷壞也罷,總歸是失去了自由。
丈夫,孩子就是自己的精神支柱,所有的精力都被牢牢牽住,老了老了也纔算是有點自己的私人時間。
在外邊閒逛了幾個小時之後,一看時間快到了,騎着車子又趕了回去。
剛趕到天橋下邊,就看到一羣大媽們還在嘻嘻哈哈的排着位置呢,看上去也是挺可愛的。
然後林小宇就把車子停在一邊,抱着膀子立在一旁看着,也算是消遣一下。
一曲結束,大姨也注意到林小宇到了,就走了過來,告訴林小宇說:“今天要晚一點,明天要表演了。”
然後讓林小宇先回去,順便把其中一位老阿姨給捎回去,因爲平常回去的時候都是她們兩個一起的。
明天的表演,大姨的這位朋友不需要上臺,所以就不用再繼續加時排練。
告別了大姨,林小宇就推着車子,跟那位老阿姨說讓上車子,我送您回去。
老阿姨連連擺手說不用,可是在林小宇的心裏想的是大姨已經把任務交給自己了,林小宇也不好意思先走。
於是就說:“那我推着車子陪您一起吧。反正我也不着急回去。”
再看這位老阿姨長長的辮子,就好像以前電影裏的知青一樣。感覺她年輕的時候應該也是個十裏八村比較知名的人物。
林小宇他們二人一老一少,邊走邊閒聊着,老阿姨看似隨意的問着,小夥子叫什麼啊?多高啊?大學畢業了嗎?學的什麼專業啊等等。
林小宇也連忙恭敬的一一回答,不僅如此還臨場發揮,滔滔不絕的。
殊不知,此時這位老阿姨在一旁很慈祥的看着,並且臉上露出一種莫名的笑意。
正說着呢,林小宇的朋友給自己打電話,老阿姨說有事你先忙,我這也快到了。
林小宇也就坡下驢,就此告別。
轉身告別的時候,老阿姨笑了笑,告訴林小宇讓騎慢一點,注意安全。
擺了擺手,林小宇也沒想太多,騎着車子就走了。
殊不知,就這麼一次簡短的談話,竟然就給林小宇接下來的生活帶來了這麼大的影響。
簡短截說,這個事本來就應該是個小插曲,本沒什麼的,可是沒過個一個星期,林小宇大姨突然打電話跟自己說,讓自己去一趟,說是要給自己介紹個對象。
剛聽到這裏,林小宇就是一身冷汗,幹嘛呀,要相親的節奏啊?
“不去不去不去···”
大姨問林小宇,好好說話,怎麼了你,燙舌頭了是吧!
林小宇一陣無語,說我的好大姨啊,您就別逗我了,好好的,我去幹嘛啊。長這麼大了,從來沒有過這種經驗,說什麼也不去。多尷尬啊。再說了,是誰家的女孩子啊?怎麼無緣無故的就這麼突然要給我相親啊?
正說着呢,大姨直接給林小宇打斷了。
“你還記得上次你送我打腰鼓的時候你臨走我讓你送的那個人嗎?上次你走之後,她就給我打電話了,跟我誇你懂事,說從你說話裏就感覺到你這個孩子不錯,正好呢,她家她的外孫女又沒有對象,想試着撮合一下,試着看看你們有沒有姻緣。另外呢,人家女孩子現在是幼師,人長的也漂亮,能歌善舞的,我和你姨夫親自去她家見過一次,人也挺懂事的,我感覺挺合適的,就替你應承了下來,反正咱們就去見見唄······”
再往後,林小宇就不知道思緒飄哪兒去了,後面的都沒怎麼聽到。
好像是被這突然的情況給整蒙圈了。暈暈乎乎的電話掛斷之後,嘆了口氣,不知道接下來該幹嘛了,考慮了一下,還是睡一覺吧。反正想不通的事,就乾脆不想,睡上一覺最實在。
睡的正嗨着呢,電話又響了,迷迷瞪瞪的,也不知道這是誰呀,擾人清夢。看到號碼一個激靈醒了
“喂,媽,嗯···我剛纔睡覺呢,怎麼了?什麼,我大姨給你們打電話了?哎呦喂,我也是夠夠的了,大姨這是幹啥呀,不至於這樣吧,我是真不想去啊,感覺太不靠譜了,什麼啊,就讓我相親去,我認識人家女孩子是哪個?再說了,萬一我能看上人家,人家看不上我,那多難堪;再或者說,我萬一又看不上,那不是浪費時間嗎?不去不去,說什麼也不去。”
“你大姨都跟人家說好了,你就去一趟吧,別讓你大姨不好做人。”
聽到這裏,林小宇插話道“對了對了,你不提我都忘了,我還要跟你說啊,你想想啊,這個女孩子是跟我大姨一起跳舞的朋友的外孫女,這一想輩分都亂,再說了我不着急說對象。”
正說着,就聽到母親的聲音又從電話那頭傳來了“好了,別那麼多話了,你大姨既然跟人家說好了,就去一趟,別故意搞破壞啊,好好表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