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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哥的劍一寸寸的接近念小樓。他有種錯覺他的劍彷彿切進了某道黑色的光中。這種感覺只在幾億分之一秒間。
時間有種被定住了的感覺。
何貝子在臺下驚恐的張嘴想喊,“閃開!”已經來不及。接着她看到了讓她喫驚的一幕她看到念小樓的身體忽然迎着虎哥躍起,如一片風中的葉子,偏偏逆風而上。
“他想幹什麼?!”何貝子心中瞬間驚問。
這個問題同時也在所有現場人的心裏響起。解說員,主持人,女記者,臺下的老人,包括老三都喫驚的張大了嘴,看着那個單薄的人影掠上去,幾乎所有人都已經預計會聽到了木劍硬砍進骨頭裏的恐怖聲音。膽小的人甚至閉上了眼睛。所有人的心裏都在驚恃之中冒出一句,“瘋了嗎?”
“要出大事兒了!!”
念小樓跟虎哥在空中交匯。畫面如連續拍攝的照片一樣連續而靜止,念小樓輕輕側掠過虎哥的身邊,擦身、擦邊、揮劍、一劍橫斬!
這個畫面被定住。
有帶着雨的氣息的風吹過禮堂的上空。
那些預料中聽到的巨大的木劍砍進骨頭的恐怖的擊打聲並沒有出現。
只有虎哥似乎悶哼了一聲。
兩個人安靜的落下。虎哥落地後直接蹲在地上,沒有作聲。
念小樓隨風落地。向一根剛剛從風裏飄下來的羽毛,他站在清冷的帶着雨氣的風中,風有點兒冷,他的頭髮隨着冷風抖動,眼神卻安靜的如湖水一般。
剛剛他動手之時動作似乎很平常。這時只見他正用左手單手拿劍,那劍被他靠在懷裏向抱着一本書。而他的右手一直垂着。
解說員瞪視着擂臺上的兩個人,他一時間有太多的話想說卻偏偏說不出來,“這”
因爲這太不合乎常識。
這是個七級的高手,以解說員的見解這個人的“天王降臨”甚至已經練到了一個相當不錯的階段。這種階段不要說外門劍法,就算是普通的七級高手都不一定能接下來。更不要說一個已經右手受傷,什麼內家心法都沒練過的人。而他直接迎上去一劍了結對手了這種事,現實中有多少人能作得到。現在的職業高手中有多少能作得到??
女記者跟主持人也一直呆視着場中,“他好像”她想說虎哥好像被擊倒了。但是又有點兒轉不過來彎兒。
這個念小樓這兩天一直在給她的工作製造問題。現在這一次可以說是跟前幾次完全不同。因爲前面那些次,她已經有答案了,因爲從解說員的說明中她已經知道了,這個男孩的真實實力應該是四級以上甚至是五級。所以他能打敗那些三級四級的選手很正常了。
但是這反而讓她更不能理解現在的這個狀態,“他的對手是七級的”就算她不懂,她也能感覺出來這個七級選手跟前面的那幾些選手的不同。但是結果
臺下的老頭兒也是呆若木雞,“怎麼可能”老頭一直在搜索腦海裏他認識的高手中有那些能做到這種事兒。不用內家劍法,直接用物理的外門劍法,把這種程度的內家劍氣破掉。誠然這個人七級劍氣還不成熟,不完美。但是隻用外門劍法有幾個人能做得到?而現在眼前的這個年青人手受傷了,他卻真的作到了,
擂臺邊的老三這時也瞪圓了眼睛,“虎哥的‘天王降臨’”虎哥回去復仇的那天他是跟着的,在外面守了門口的。他親眼看到了這一劍當時的威力。那個七級的高手,被擊中時的反應。而現在這個人實力與當天虎哥打殘的那個人完全不在檔次的人。這個人完全沒有修過氣。爲什麼
所有人都在目瞪口呆的看着場中。
虎哥蹲在地上,不知道他那裏受了傷,只能聽到他的呼吸聲沉重。
觀衆席上的觀衆們幾乎都站起來了。七級的選手對於這些只有二三級的賞來說是一種極高的存在。這些人當中有大部分甚至連想都沒想過會有練到七級的可能。而現在卻有一個七級的高手被這樣打下來了。
有人愣了半晌說,“這是教練一級的人物”
虎哥一直沒動,沒有人知道虎哥的受傷情況。
女記者在旁邊愣了半晌問了一句,“他受傷了嗎?”
解說員一直皺眉看着擂臺上的情況,這次並沒回頭,只是說了句“不是受傷那麼簡單的”
果子兮這時也站在貴賓臺上,她的嘴裏叼着一根糖球,嘴角有個很俏皮的笑窩兒。唐苗苗在她的旁邊有些憂鬱的看着場中,也不時的偷眼看果子兮的表情。果子兮的忽然跟唐苗說了句,“跟上次看他跟裴玉清交手一樣吧!”她把糖球從嘴裏拿出來親了一口,回頭跟唐苗笑說,“好一個能帶來驚喜的小搖錢樹!”她的嘴脣因爲糖球兒的紅色而變得豔紅豔紅的。唐苗苗看着她笑了笑說,“隨你高興吧”
念小樓站在擂臺上的冷風中。安靜的看着面前的虎哥。他身邊的風有一種被這種安靜影響了流速緩慢的感覺。
那原本一直蹲在地上的虎哥忽然睜開雙眼,他的眼中充滿了蕭殺。從他學劍術開始就沒喫過這麼大的虧。他猛的拔地而起。風清冷,他的劍在向天舉起。
“好頑強!!”解說員大聲叫道,“又來了,天王虎嘯劍!!!”
老三握緊了拳頭望向空中,“大哥”
虎哥如天神一般在空中,劍氣充盈。天空板上的燈光照耀,使得地上的人的角度上只能看到他黑色的剪影。
解說員忽然拎着麥克風站起來叫道,“不一樣!他這一次凝結的氣似乎比上次的‘天王降臨’更強。這應該纔是他真正的‘天王降臨’!!他真正的實力!”
他對面的念小樓正抬頭看着他如天神一般的樣子,他的左手持着劍,可能是不習慣用左手,所以劍靠在自己懷裏。象抱着一件衣服。
他臉上的表情沒有笑,沒有憤怒,只有如湖水一樣的平靜。
虎哥那充盈的劍氣似乎並沒有影響到他。或者說他似乎什麼都沒看見。
解說員這時一直緊盯着念小樓,他這次想仔細的看看這個人是到底是怎麼做的。
念小樓的身影忽然如一道黑色的影子,他居然又一次迎着那斬下的天王劍躍了去,向一道風。
所有人抬頭看着空中,虎哥的向天舉劍的樣子向一個天神,也看到了念小樓象一條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