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侏魯帕的萬年樹液精華,轉移倒進一隻原本用於裝酒的陶罐,封存後存進別墅地庫,與金楠木放在一起。
這一次,張一僅僅只用四次,便把蓄能用的楠木充滿自愈力。
回想幾天前,扶着楠木充能,差點累死、像被掏幹了子孫的畫面,多麼不堪啊!
小心翼翼地拎着內膽還沾有樹液精華的塑料收納袋,返回廚房用剪刀輕輕裁開,浸入水桶清洗乾淨。
得到的洗漱水,濃度充足,張一打算用它們喂飲母豬伯莎、小貓摩西、五十頭母牛,相信這會大大改良它們的體質,又不至於把它們撐暴。
換了身乾淨衣服,張一提着水桶來到畜棚,這時天已矇矇亮。
母豬伯莎、摩西、斑點、公主都已起牀,剛剛離開畜棚和馬棚,正打算去小河邊玩耍。
把洗漱水倒出四分之一進入水槽中、,看向伯莎,張一笑着喚道,“老姑娘,嚐嚐看,這是好東西。”
伯莎抬頭看了眼張一,哼哼兩聲走到水槽,低頭飲了一口。
小貓摩西,突然從伯莎身後竄出來,也跟着喝了一口。
覺的沒夠,一豬一貓還要喝,被張一趕開。
不待它們表達不滿,伯莎突然高昂地尖叫喚一聲,同時四肢一伸倒地不起…
只是,這叫聲聽着,怎麼那麼‘舒服’?那麼‘蕩’?
小貓摩西反應更奇怪,以極快速度竄回豬舍,那裏讓它更有安全感。
兩個小夥伴的奇怪表現,被斑點和公主看在眼裏,盯看着水槽露出迷惑表情。
猶豫兩秒,斑點走來低頭飲了一口、然後又一口。
下一秒,斑點的尾巴真正甩成了風扇,同時不停愉快地打着響鼻,喚公主也來嚐嚐。
公主不愧是純血馬,體能強大,比斑點喝的還要多。
離開畜棚,張一拎着剩下的稀釋液,駕車離開農場,打算交給丹尼,經過十號農場恰好遇到陳華出門。
張一覺的這是天意? 把車子往返倒回。
陳華注意到張一駕車快速經過? 沒想到他又倒了回來。
“BOSS,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剛,三點左右。”說話時? 張一離開駕駛室? 把陳華夾在液下的保溫杯奪了過來。
接着又把他泡的枸杞茶給倒了。
“……”陳華。
張一把水杯壓進水桶,再拿出來,大半杯乳白色液體遞到陳華面前,豪氣道:“陳叔,乾了這杯人蔘茶!”
“…”陳華。
我看起來像傻子麼...
“嚐嚐看。”張一見他沒反應? 又往前遞了遞。
“哦…好的…”
架不住張一勸,陳華接過杯子,頭一仰? 一股冰水? 稀裏糊塗地就喝了下去。
下一秒? 一股從內到外,先是飢餓? 再到全身暖洋洋,像是經歷過山車一樣? 最後全身舒坦? 精神飽滿。
“如何?”張一笑呵呵問。
陳華老臉紅了一下,尷尬應道,“這還真是人蔘茶啊,效果立杆見影,只是水冷了點…”
‘自來水,當然是冷的。’張一在心裏嘀咕一句。
又給陳華灌了一杯,帶回去給陳蘇喝。
這時丹尼也走了過來,打招呼道,“早上好,BOSS.”
“早上好丹尼,我煮了一桶人蔘湯,你也來喝一點,剩下的餵給母牛喝。”
和陳華表情相似,看着一桶淡淡的乳白色液體,丹尼眼角忍不住直抽。
把水桶交給丹尼,張一隨後離開農場,今天他要接尼可回家。
早上七點,張一出現在尼可的病房裏。
尼可正在喫早餐,塔瑪拉·懷阿特也在喫早餐。
離開前,張一請求護士塔瑪拉·懷阿特幫助照顧尼可。
看的出來,她做的不錯,至少尼可正在喫的早餐,營養肯定足夠。
牛奶、麪包、蘋果,還有一塊煎牛排。
“謝謝你,塔瑪拉小姐,尼可看上去恢復的不錯。”張一向她表達感謝。
“不客氣,”塔瑪拉·懷阿特笑着回應,“尼可小姐性格溫柔,我和她相處的很‘愉快’。”
‘愉快’這兩個字咬了一下。
張一沒有聽懂她的深層意思,走到尼可牀邊,近距離打量她,確是比他走時好了很多。
尼可被張一觀察的臉頰微紅,“你回來啦。”
“嗯,”張一應了聲,看向塔瑪拉·懷阿特,“塔瑪拉小姐,請幫我們辦理出院吧。”
“出院?”塔瑪拉驚訝,因爲她沒有得到醫生出院意見。
“是的,請幫我們辦理公院手續。”張一再次強調。
尼可雖然還是感覺體弱無力,卻也想離開,壓抑的醫院沒有農場環境好。
張一拉起尼可的小手,輕輕在她手背上親吻一下。
尼可立即感到心臟如小鹿亂撞、臉頰發熱、全身暖洋洋的。
她之所以會有這種感覺,實則是張一給她施加了自愈術。
塔瑪拉沒想到張一如此迫不急待,以爲他是忍不住了,所以想接尼可回去‘嘿咻、嘿咻...’
善意提醒道,“張先生,尼可小姐身體還未康復,不能進行活塞運動。”
果然是社會人,直白、直接,讓人爲之側目。
尼可大囧,恨不能躲到被子裏面去。
“塔瑪拉小姐,”張一加重語氣,“請爲我們辦理出院手續。”
見語言相勸無效,塔瑪拉看向尼可,“不要讓他得逞,事實證明這是一個不愛你的男人。”
留下這句話,塔瑪拉·懷阿特託着一對排球、瀟灑起身離開病房,爲尼可辦理出院手續去了。
“......”張一。
“噗...”尼可再也沒能忍住,哈哈大笑。
笑累了,尼可安慰張一道,“BOSS,你別介意啊,塔瑪拉護士還是很崇拜你的,說起你湊小偷的事情,目露向望呢。”
離開醫院前,張一從手機上支付給塔瑪拉·懷阿特一千米金薪水,作爲她這三天照顧尼可的報酬。
尼可回到農場,已經恢復健康,這讓她感到驚訝,覺的這不是醫生的功勞,而是張一那一吻的功勞,讓她心臟加速,血液流動加速,病痛也隨之消失。
原本希望尼可多休息幾天,奈何她一定要立即去釀酒車間看看,張一選擇陪同。
釀酒車間是農場的核心功能建築之一,它的產出是農場主要收入來源。
單從收入比來說,克洛斯農場叫克洛斯酒廠更合適。
張一和尼可到時,馬喬、本森、陳龍、傑裏、彼得五人正在幹活。
原本陳龍、傑裏、彼得三人的工作是負責農場晚上安全。
但從丹尼引進母牛、陳華開始收割玉米,原本在釀酒車間幫助的兩個新農夫、牛仔全部被召回。
不得不調他們三個過來幹一些體力活。
“本森,現在進行了那一步了?”尼可問。
本森算是助手,核心技術尼可撐握,耳聽目染之下本森也會一些前置流程。
“你好尼可老大,最新一輪採摘的水果已經完成榨汁,現正在走過濾流程,前面還有兩輪過濾好的果汁已經完成蒸溜,糖蜜留着,等您回來安排發酵。”
張一算是聽懂了,從摘採-榨汁-過濾-蔗溜取糧蜜這段體力活,本森可以應付。
到發酵這一關,則需要尼可親自操作,因爲發酵纔是釀酒的核心技術,其中溫度、配料比例、添加劑使用...太多細節。
本森不懂,張一更是門外漢。
而且尼可忙起來,她自己都攔不住,張一也不行。
理所當然,尼可留了下來。
張一拖着疲憊身體返回別墅臥室,本打算在沙發上休息一會,不知不覺困熟。
經歷一夜時間在路上,凌晨三點到家,接着給寵物們分享樹液精華,天亮後前往埃弗裏特把尼可從醫院接回家。
鐵打的人,也累了。
其間,安琪本想來找張一簽一張出據,看着累倒在沙發上、孤單隻影的張一,心中有股說不出的難受。
農場像艘大船,張一是船長,自己是最輕鬆的書記員。
船長看似最舒服,實則承擔的風險最大、壓力也最大、人也最孤獨。
找來一塊薄毯爲張一蓋在肚子上,安琪悄悄退了出去。
睡夢中,張一正在飢腸漉漉地啃着燒雞,夢中發現只是一場夢,然後被餓醒了...
鼻子不自覺的抽動,一股濃郁的雞湯香味,充斥整個客廳。
掀掉身上的薄毯,張一赤腳走到餐廳。
餐桌上擺放着幾道小菜,濃郁的雞湯香味從廚房裏飄出來。
“BOSS,你醒啦,”安琪繫着圍裙,手裏揣着一盤炒青菜,從廚房裏走出來,和張一迎面對上,笑道:“雞湯就好,你先坐一會,馬上可以喫了。”
張一剛剛睡醒,腦子還有些遲鈍,疑惑問,“今天是什麼日子嗎?這麼豐盛。”
張一喜歡喫雞,特別是放養雞,無論是燉湯、紅燒、白斬、叫花雞,這些統統喜歡,只是去雞毛太麻煩了,就因爲這,一年到頭,喫不了幾隻雞。
直接反饋是,雞羣數量不降反增,自行繁殖,由原先兩百隻數量,突突增加到近四百隻,也是沒誰了。
沒想安琪今天突然瘋了,跑過給自己燉雞湯。
“好日子?天天都是好日子啊,今天尼可出院,也慶祝...嗯...你越來越帥,今晚喫雞!”
接着,尼可、李知恩、盧學洙先後從廚房裏出來,手上各端着一份食物。
每人一條圍裙,看上去有些暖、有些溫馨。
有大餐可以喫,張一樂見,坐在餐桌前,看着面前一腕烏烏的、類似水煮粉絲、上面覆蓋有牛肉和雞蛋。
“這是什麼?”張一指着面腕問。
盧學洙清了清嗓子,介紹道:“這是北朝的特色美食‘冷麪’,使用蕎麥粉和澱粉製作成的米麪,配料有牛肉、蛋絲、辣椒、芝麻、香油、蘋果梨絲,再澆上一些牛肉湯,是我們的主食之一,很受歡迎。”
說完用期待而明亮的眼睛看着張一。
忍住先喫雞的衝動,張一先送一口冷麪進入口腔。
喫起來甜裏有酸,香裏透辣,清涼爽口。
“真不錯,很好喫啊!”張一真心讚美。
見張一喜歡,盧學洙、李知恩也很開心,這是她們用了近三個小時做出來的。
用蕎麥粉和澱粉製作成米麪,這個過程耗時較久。
就比如喫包子,大家都是到店裏買,很少自己在家裏做的,如果一定要做,三個小時沒跑,流程太麻煩。
幹掉一腕冷麪、再來腕濃郁雞湯,口齒生香,無比滿足。
晚餐結束時,外面已經天黑。
直到送走四女,張一仍不知她們抽了那門子瘋,做了這麼一頓費時費力的晚餐。
給狗狗們到上狗糧,張一返回書房。
加州之行,收穫巨大。
一些信息需要記錄下來,像先輩們一樣,給後人留下可尋痕跡。
再次回想‘侏魯帕’的原話,‘不要錯過一個德魯伊的屍體。’
張一當時就意識到,德魯伊與德魯伊之間恐怕是敵非友,且這種敵對關係不可調和。
更有可能,強大的德魯伊,主動尋找、獵殺另外一個弱小的德魯伊。
‘不要錯過一個德魯伊的屍體’已經說明很多。
細思極恐啊,張一會不會被其他德魯伊找上門?
概率不大,但存在。
根據傳承技能不同,四個德魯伊,分別是回春術、動物之友、猛士、心靈之眼。
不用細仔分析,動物之友得傳承者很有可能是某動物園園長,雖不一定,概率確極大。
猛士的傳承者有可能是拳師?教練?搏擊運動員?都有可能。
回春術的傳承者有可能和張一一樣是個農場主?林場主?漁場主?也有可能是醫生、教授,範圍很大。
心靈之眼的這個技能特徵並不明顯,它的傳承者範圍更大,有可能是任何人。
這麼一分析,只要自己不作死,到處告訴別人我是‘德魯伊’,世界這麼大,碰到同行的概率並不大。
但凡事就怕萬一,分惜過往經歷,張一很容易懷疑神戶肉牛的擁有者,有可能是‘回春術’傳承者,或者和他有親密關係。
再比如,某某名醫,名聲響亮,醫技超羣,這個人也有概率是‘回春術’傳承者。
想到這裏,張一下意識把頭縮了縮,槍打出頭鳥,古人誠不欺我啊。
萬幸沒有把改良過的農作物賣出去,被餵豬了還好,萬一被某人發現不凡,那就糟了。
又萬幸沒有聖母婊用‘自愈術’到處醫人。
也萬幸沒有做什麼出格、吸人注目的事情。
否則就完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