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然做了個很長的夢,夢中夏家被查封,夏氏集團破產,夏爸爸拿着手槍對準自己的額頭,目光渾濁的看着她:“喬喬,你太讓爸爸失望了……”
“砰”得一聲,夏安然猛然驚醒:“啊!”
“怎麼了?”一雙大手扶住她的肩膀,旁邊低沉如大提琴般悅耳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
夏安然抬頭,身邊坐着的竟然是陸誠鈞。
他依然穿着昨天的衣服,卻依然乾淨整潔,連一條褶皺都沒有,他似乎在任何時候都是優雅得體的。
她愣了一秒,忐忑的問:“緋聞的事情怎麼樣了?”
陸誠鈞眸色沉了沉:“夏喬,很多事並不像我們想的那麼簡單。”
夏安然一動不動的看着他。
那天的事往兩個完全不同的方向發展了,支持者認爲夏喬不顧生命危險救下小女孩,有着如此美麗靈魂的人怎麼可能做出那種骯髒的事。
反對者則認爲那天的救人事件是娛樂公司爲了平息這場風波刻意安排的,以此博取大家的同情心,是惡劣的欺騙。
而且,徐導脾氣古怪,並不會因爲夏安然那句“抱歉”就輕易原諒,紀邵峯也沒有就此事做出任何說明。
夏安然微微失望的垂眸,她果然還是把娛樂圈想得太簡單了。
正在這時,外面突然一陣喧譁,陸誠鈞剛要出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一個皮膚黝黑身材高大的男人就衝了進來。
“賤人在哪兒?”他情緒激動,表情憤慨,手裏拿着一個裝着透明液體的瓶子,“騙子,騙子!”
身後,一羣保安和醫院工作人員緊張的跟着攔又不敢攔,勸又勸不住:“快把硫酸放下,有事好好商量。”
“怎麼回事?”陸誠鈞凌厲問道。
“這男人自稱是夏小姐粉絲想要探望,我們一阻攔,他就瘋了似得往裏衝。”項輝急的頭上冒出了汗。
男人看到牀上的夏喬,兩眼陡然睜大,一個箭步衝了過去:“賤人,你毀了我心中的女神,你去死吧!”說着舉起瓶子就朝夏喬潑了過去。
“啊!”身後一陣尖叫,來不及阻攔,也沒人敢攔。
千鈞一髮之際,陸誠鈞突然擋在夏安然面前,不顧已經潑出來的稍許硫酸,猛地扣住男人的手腕,反手擒拿!
隨着一聲參加,瓶子咣噹掉在了地上,木質地板瞬間冒出白煙,嘶嘶聲中化爲焦黑,周圍的人都驚得忘記了反應。
“陸總!”項輝急道。
一羣人這才慌了起來。
“快,快用冷水衝!”
“快準備急救!!!”
夏安然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他爲了救她難道連命都不要了?!
陸誠鈞將肇事者交給保安,淡淡看道:“我沒事。”
項輝臉色沉得幾乎快滴出水了:“陸總,請您去檢查一下比較好!”
然後憤然看了夏安然一眼。
陸誠鈞受傷了!夏安然心裏一緊,趕緊說:“我沒事,你快去給醫生檢查一下。”
陸誠鈞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吩咐道:“給夏小姐換個病房,加強保護。”
“是,陸總!”項輝說。
一羣人嘩啦啦退出了房間,項輝正要安排夏安然換病房,突然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喬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