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文煥 南宋降元將領。安豐(今安徽省壽縣西南)人。呂文德之弟。度宗鹹淳初,知襄陽(今湖北省襄樊市)府兼京西(今河南省境內黃河以南、洛陽以西及陝西省東南部、湖北省鄖、隨、襄樊等地)安撫副使。1267年,蒙古將領阿術、劉整等圍攻襄樊(今襄樊市),他堅守六年。1273年春,城破降元,並向元獻計攻鄂(今湖北武漢市)。1274年(元世祖忽必烈至元十一年)拜參知政事、行省荊湖。招降沿江州郡,陷沙洋、新城等城。十三年,從伯顏進逼臨安(今浙江杭州)。宋降,入城宣諭軍民。十四年,任中書左丞。二十三年(1286年),以江淮行省右丞告老辭官。
作者話:對於呂文渙我只能用震撼兩個字來形容,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民族英雄。大家可能會認爲我說的不對,但那是你們的偏見,你們沒有置身在呂文渙事件當中去。
你們試想一下,如果你是那個守城的人,面對着敵人的千軍萬馬,面對着城中的糧草斷絕,你能能撐6年嗎。你會說你能撐6年,但是主要的不是撐多久的問題,你想不想撐是你一個人的問題,你一個人也撐不了整座城,所以還得有人跟着你撐。
爲什麼那些士兵會願意跟着呂文渙撐下去呢,這在最起碼的程度上肯定了呂文渙的個人人品,他若是像崔立一樣的人,面對對這蒙古數以萬計的鐵騎,襄陽城一天也成不了,襄陽城的百姓一個也逃不了。而他呂文渙不但帶着他的士兵撐下去了,還保全了所有襄陽的百姓,因爲他降元的唯一條件就是:元軍進城後不得傷害城中百姓。元軍答應了,襄陽城的百姓都抱住了自己的生命和財產,難道着不是呂文渙的功勞?
還有人說後來呂文渙幫着元軍反過來滅掉了自己的國家,是個逆賊。是個賣國求榮的主。其實這是呂文渙最冤的地方,爲什麼說是最冤的地方呢?作爲呂文渙如此一個愛國精忠的人,他怎麼可能去賣國做逆賊,他怎麼可能帶着自己的軍隊踐踏自己的國家。
如果大家肯從另一個角度去看待這件事的話,你們會發現,你們所瞭解的完全是錯誤的。呂文渙爲什麼降元?那是因爲他知道宋朝要滅亡了,他只能將計就計,讓自己做了元朝的打手。大家想想如果後來呂文渙所攻打的城池要是讓給蒙古人去打,那將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難道呂文渙這不是變相性的在保護着他應該保護的人嗎?
這是我在網上看到的一段話,我很感動,大家也看看吧。
行轅裏,呂文煥醉了。 他笑着斟滿了杯中的酒,凝視着杯裏的倒影,撲地把酒潑了滿地。 “叛賊?可是,這是我願意的嗎?”他的心裏一陣悽楚。
“那是鹹淳三年的冬天吧,蒙古兵來圍攻我們襄陽。我自然知道,襄陽城是保守大宋半壁江山的屏障。我親自督戰,鼓舞將士們奮勇抗敵。可是,這一守就是六年多--- ---
“記不清,我向朝廷求援了多少次,只知道每次等來的都是失望,都是憤怒。宰相賈似道始終沒有派來一兵一卒。他扣壓了所有的告急文書,他是害怕自己暗中向蒙古乞和的事暴露。噁心,除了皇帝,這件事誰不知道?
“六年多,容易嗎?懸殊的兵力,匱乏的糧餉--- ---李庭芝,陸秀夫,你們說我是叛賊,可你們知道,這六年多我是怎麼熬過來的麼?我把全部的家產都拿出來犒軍,我們每天都在死亡中掙扎。三千多個日日夜夜,沒有一個白天敢鬆懈,沒有一個晚上能好好地睡上一覺。箭傷,刀傷,我的身上早已遍體傷痕--- ---那時候爲什麼不見你們清君側誅奸臣,爲什麼不見你們來救襄陽?
“蒙古大軍截斷江道,水陸夾攻,還調來了西域炮匠新造的巨炮。正二月,糧盡援絕的襄陽城終於再也撐不住了。我原以爲,蒙古人會將我千刀萬剮。沒想到,他們卻三次派員來勸降。
“望着臨安城的方向,淚流滿面。我接受了。我只有一個條件:不能傷害襄樊的百姓。蒙古人很守信。在往日,他們付出如此大的犧牲得下的城池是要被大大屠掠的。可是我還是--- ---負罪的內疚和那些說不分明的東西,無時無刻不在壓迫着我——
“我被任爲主力前鋒,由襄陽率水師東下。宰相大人終於坐不穩了,帶着諸路精兵和大批金帛輜重,列艦江上,舳艫銜接上百裏。蒙古丞相看見如此陣容都十分喫驚。
“我彷徨了。對手是誤國誤民,害我襄陽的奸人。可是,他統帶的是我們漢軍呵!朝廷,終究是我們漢人的朝廷--- ---沒有想到,萬萬沒有想到,宰相大人因爲害怕,還沒交戰就鳴金退兵。結果十三萬大軍一時潰散--- ---
“打了這麼多年仗,我還是頭回見到這麼滑稽的事。文天祥,張世傑,我的忠臣們,你們當時在哪兒?你們睜眼看看,這是什麼宰相,什麼軍隊,什麼朝廷?
“我想保土報國,我想做一番轟轟烈烈的事業。可是這朝廷早就腐朽得不能保,不能報了呀!”
他充血的雙眼看着那酒壺。喝,喝!他要將憋在心中多年的屈辱和苦痛盡情地宣泄!
朦朧中,一張張譏嘲的面孔在晃動。
“不,我呂文煥不是叛賊,不是!不是--- ---”他無力地伏倒在桌上。
這一天,蒙古軍攻入臨安,俘宋恭帝及謝、全兩太後並宗室百官,南宋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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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說:呂文渙,真英雄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