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何東明很討厭張莫謙,至始至終都很討厭。因爲當你知道一個人一直在覬覦你的一切時,你能不討厭他嗎?
張莫謙想奪回長三角。
這一點何東明很清楚,所以,當張莫謙在昆州發展勢力的時候,何東明就開始用計對付着張莫謙,可惜,這個該死的小子就像打不死的小強一般。無論他怎麼努力,這小子依然活蹦亂跳。
現在,他正和魚小安聊得好好的,沒想到這小子主動插了進來!
難道這小子不知道什麼叫尊嚴麼?
在何東明的世界裏,只要有他仇人在的地方,他就不會過去。
他認爲這是尊嚴問題。
不過,無恥是張莫謙的作風,誰說仇人就不可以交談了?
於是,給魚小安打完招呼,還不等魚小安回答,張莫謙又是笑眯眯的看向何東明:“喲,何公子也在啊。久仰何公子大名,我得敬你一杯。”
說完,張莫謙主動端起酒上前兩步,在何東明的高腳杯上輕輕一碰,然後仰起頭將被子裏的紅酒一飲而盡。何東明心中惱怒之極,但在這種場合下,他還是忍了下來,臉上一笑,喝下了被子裏的紅酒。
在場的都是長三角名流,頂級圈子,每個人都裝得很紳士。何東明自然不會惹人詬病,更何況,他想追的女人魚小安就在他眼前,他可不想給魚小安什麼不好的印象。
張莫謙喝完酒,又是笑嘻嘻的端起了一杯,看了看魚小安,又看了看何東明,道:“兩位,剛纔聊得挺開心的,要不我也加入你們。”
說完,張莫謙厚着臉皮在兩人身邊站定身子。
有張莫謙這個生死大敵在,口纔不錯,剛剛還侃侃而談的何東明竟然也不知道該如何找話題,心裏直把張莫謙恨得牙癢癢。咱們不是仇人嗎?既然是仇人你來我這裏幹什麼?無聊的話找別人去啊!
好不容易和魚小安聊在一塊,自己正找個機會準備請魚小安喫頓飯的時候,這混蛋插一腳進來了。
“咦,你們怎麼都不說話?”張莫謙臉色露出好奇之色,然後停頓了兩秒鐘之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指了指自己說道:“是不是我,影響了你們之間的交流?”
何東明心中暗罵,嘴上卻不說話,似乎是默認。
“那我走我走。”張莫謙自嘲似的笑了笑,道:“不過,在走之前,我要敬魚小姐一杯酒。魚小姐你的天虹集團的管理人員可真是把我嚇尿了,拋開私募之王談詩琪,實業之王屈可申不提,沒想到你竟然連商界十二大佬也給請了動了,佩服佩服。”
“魚小姐,我敬你!”張莫謙眯着眼睛看着魚小安那張絕美的臉蛋。
“不好意思,我不喝酒!”魚小安搖頭拒絕,聲音冷淡。
“不喝酒?”張莫謙心中一痛,魚小安喝不喝酒,他還不知道?而且,剛剛他還看到何東明和魚小安碰杯。想到這,張莫謙心裏的火氣蹭蹭蹭的往上冒。
“剛剛我還看你喝酒了!”張莫謙努力壓住心中的火氣。
都說女人喫起醋來很恐怖,但男人一旦喫起醋來,也不會輸給女人。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寧願和何東明喝酒,也不願意和自己喝一杯心性一向平穩的張莫謙情緒開始暴動起來。
“我說了,我不喝酒。”魚小安依然冷淡的回答。
何東明站在一旁,看着魚小安的表情,馬上就明白了。魚小安似乎不喜歡和張莫謙說話,不然她的語氣怎麼這麼冷淡。
他的心裏暗樂,馬上就尋思起來,趁着這個機會,可好好在魚小安面前表現表現。
“真不喝?”張莫謙一臉冷笑的看着魚小安。
“張老闆,何必這麼咄咄逼人?魚小姐不喝酒,這杯酒我替她喝!”何東明很大氣的走過來,嘴上說的客氣,但那種嘲諷之意誰都聽明白了。
“我說我要你喝了?”張莫謙一把推開何東明。
可憐的何東明,他身份牛逼,但身手實在普通,雖然經常健身,練過幾年跆拳道,但和張莫謙這種變態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張莫謙用手一推,何東明的身子就完全不受控制的連續後退,他手上端着的紅酒也灑了出來,那身白色的衣服上沾滿了酒漬。
“喝了它!”張莫謙冷着臉,手裏端着一杯酒徑直走到魚小安面前。
魚小安冷漠的看了張莫謙一眼,轉身便走。
殊不知,這冷漠眼神就像一顆雷管一般,徹底引爆了張莫謙心中積鬱的火氣。
想走?沒門!
張莫謙放下紅酒,一臉冷笑的抓住魚小安白嫩的胳膊就走。張莫謙用了勁力,所以魚小安根本反抗不了。
等何東明反應過來的時候,張莫謙已經抓着魚小安遠走了。
“草,媽的!”何東明心中大罵,他想衝上去,但想到那小子的身手,以及不按規矩出牌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心中有些膽怯。他怕那小子突然出手,讓他在就會上丟人。之前在鵬城的杜家婚宴上已經丟過一次人了,如果今兒在魔都還被打,那他真的沒臉出門了。
他心中轉過這些念頭,等回過神來,張莫謙那小子和魚小安竟然不見蹤影了!
他們呢?
何東明轉身四處望去,沒找到兩人的身影。
只是短短半分鐘不到的時間,大部分人都在和自己感興趣的人聊天交流,所以,這一幕並沒有多少人看到。
二樓。
張莫謙抓着魚小安,不管她的反抗,走進一間包間。
他將魚小安推進包間之後,轉身將包間的門給反鎖起來。今天是鳳凰商務酒會,停止營業,鳳凰商務的服務員都在樓下大廳充當着應侍的角色,所以張莫謙不擔心會有人發現。
魚小安冷冷的看着張莫謙:“你想幹什麼?”
“你說呢?”張莫謙上前一步,將魚小安狠狠的按在沙發上,“你不能喝酒?你還不到月經期吧?爲什麼不能喝酒?剛剛我不是看你和何東明還喝得好好的麼?可我敬你酒,你怎麼不喝?看不起我?”
“喝不喝酒是我的自由。”
“自由?”張莫謙發瘋似的哈哈一笑,那笑容之中,有說不盡的悽苦。
“放開我!”
“憑什麼?知道我爲什麼把你弄來包間裏麼?因爲我想草你!”張莫謙冷笑道。
“你喫醋了!”魚小安看着張莫謙。
“哈哈開玩笑,我會喫你的醋?”張莫謙自欺欺人。
“張莫謙,我們分手多少年了?快三年了吧!”魚小安奮力推開張莫謙的手,“分手意味着什麼?意味着沒有關係,你要做什麼,我管不了。我要做什麼,你也管不了。我願意和誰喝酒,這是我的自由。剛剛我和何東明喝酒,你就故意過來挑事,現在又強迫把我帶來這裏,你這算什麼?不甘心麼?既然不甘心,爲什麼在我當初提出分手的時候,你都不挽留一下?既然同意分了,那你就別管我。我們分手之後,你交了女朋友吧?我可曾管過你?沒有。”
魚小安冷冷的說完,轉身就走。
“給我站住!”
張莫謙一把將魚小安拉了回來,嘴角冷笑:“我說過,我把你弄到這裏來,是因爲想操你。不操完你,你說我會讓你走嗎?”
“你他媽就不是個男人!”
“是不是男人,你還不知道?老子都操了你好多次了!”張莫謙冷笑着將魚小安壓在沙發上,不顧她的掙扎,一隻手將她的雙手壓住,另一隻手去扯動着她的衣服。
“你放開我!”
張莫謙不說話,繼續扒着魚小安的衣服。
魚小安畢竟是個女人,雖然跟着老爸魚龍年學過武,但畢竟不如在部隊經過千錘百煉的張莫謙。
五分鐘之後,魚小安掙扎無果。
她的紫色禮服,完完全全被張莫謙給脫了下來。
暴露在他眼前的,是僅僅穿着內衣內褲的魚小安。
魚小安的身體潔白如玉,身材妙曼,凹凸有致,渾身上下沒有絲毫瑕疵。
張莫謙將禮服仍在一邊,整個人撲向魚小安,他瘋狂的親吻着魚小安絕美的臉蛋,慢慢向下,發了瘋似的扯開了魚小安的內衣,粉嫩飽滿的酥胸便露了出來,張莫謙慾火焚身,將腦袋狠狠的湊了上去。
“你放開我放開我”魚小安掙扎。
張莫謙卻不管,一直向下。
就在他快要脫下魚小安的內褲時,手臂上傳來了劇烈的疼痛。他的一隻手臂被魚小安狠狠的咬了一口,鮮血汩汩流出。
“你敢咬我!”張莫謙一臉憤怒的抬起頭。
這個時候,迎着包間內的燈光,張莫謙看到魚小安死死瞪着他,兩行清淚從她的美眸中流出。
張莫謙的心猛然一痛,宛若千萬根針狠狠紮了一般。
自己這是怎麼了?
明明很愛她,爲什麼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