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真追着趙敏的一行人而去,在半路之上,卻是發現了好幾波的黑衣人。
這幾波的黑衣人似乎都受了重傷,但觀其面相,好似都是蒙古族的人。
季真腦中念頭一轉,頓時明白了。這些人是爲阻擋張無忌去救援武當的時候,被張無忌或者後續的明教衆人給重傷的。
“這麼說,張無忌已經快要到武當了?”
這麼一想,季真也是心中緊了一分,連忙買了一匹馬,向着武當山奔去。
這一日,季真終於到了武當山腳下。
卻是發現趙敏還未到達。
此時,季真不敢上武當,這個時候的武當山上說不定已經有張無忌的存在了。張無忌的武學再次提升,季真不願冒這個險。
於武當山腳下的鎮中等待了一天,趙敏帶人來到這武當地界。這一次,比之少林的人更多。
從小鎮開始,趙敏的人便是開始驅散居民,然後佈下天羅地網,將整個武當山團團圍住。
季真在趙敏動手的時候便已經衝出了小鎮,於武當山腳的一處偏癖之地隱藏了起來。
見趙敏的人開始封路,對武當山周圍開始搜查起來,季真當即感慨趙敏做事的細緻,不放過一點小細節。
“走,上山!”
趙敏一揮手,便當先踏行,登高而上。
此地於少林不同,武當派位於山頂之上,乃是根本沒辦法用十香軟筋散的。
再者,此次趙敏也行偷襲之計,將張三丰算計了一番,使得對方深受重傷。
是以,趙敏直接強攻。
季真看着人手漸漸的上去,他便於僻靜之地,換上了之前在少林的那一套蒙古士兵服,偷偷摸摸的跟了上去。
說實話,季真此時有兩個選擇。
一個是跟隨趙敏去往武當的大廳,那裏會有張無忌演示的太極拳,有張三丰演示太極劍。
他或許會有着不小的收穫。
不過,這裏會有着不小的風險。一則是此時的張無忌武功又有進步,還有明教衆人的一一趕來,會有着不小被發現的風險。
而這個時候的明教衆,楊逍韋一笑等人可不是光明頂上重傷的時候,若是發現了季真,說不得要上來報仇。
雖然於武當派之中,他身爲交好武當派的峨眉弟子,應該不會受到什麼刁難。
但,太極劍和太極拳的偷學之路,也就不那麼順利了。
第二個選擇,便是前往尋找武當的藏武閣,將武當派的武學記在心中。
而這麼一來,便要錯過那大廳中的大戰了。
“不對,不一定啊!”
想到這裏,季真突然心中一動,“七十二絕技,我都只需要兩個時辰便記住了。武當派的武學比少林要少,應該花費不了多少時間。”
“等到我把武當武學記在心中了,然後再去武當大廳,或許能夠瞧見一些太極拳劍的道理。”
思緒一到這裏,季真腳下的步伐就更快的。趁着一個不注意,他輕功一起,飄到一處視線不及之處,然後繞了一個圈,繞到了武當派駐地後面。
這武當山,季真從未來過,所以對祕籍所放之地並不清楚。
“快,快,快,明教來攻擊我武當派。把武功祕籍都給收好了,千萬不能讓他們搶了去。”
前方大廳之中,眼看劍跋扈張之時,後面早已經有人做好了撤離的準備。
武學祕籍,當然是重中之重!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季真尋着一個小道童,便是跟隨而去。
以季真的輕功,當然這小道童是發現不了的。
小道童去了一處偏殿,季真一抬頭,並未有看到這處偏殿的任何牌匾。此乃一處無名殿堂。
趁着小道童進入之時打開大門的空隙,季真一個閃身,便飄了進去。
然後,季真便發覺,這上面的武功祕籍多的很啊!
和好似孤本的少林七十二絕技不一樣,季真一眼看去,那武當長拳,繞指柔劍,神門十三劍等等武學的祕籍,都是堆積的一米多高。
每一門祕籍都印刷了幾十冊,好似要分發給每一位武當弟子。
“當真是大方啊!”
看到這樣的一幕,季真忍不住感慨了一番,若是九爺給他安排武當的身份就好了。這些武學隨便學,隨便融!
不過,現在也不差。
季真看着一個個的小道童進入這偏殿,開始搬運祕籍,季真微微一笑,“如此多的祕籍,想必,我每一門偷拿一冊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想到就做,季真輕功猶如煙火一般於偏殿中縈繞,幾個起落折轉之間,便將武當派的武功祕籍一樣偷拿了一冊。
打基礎的武當心法,升階版的武當九陽功,最終版的純陽無極功,以及真武七截陣,皆在其中。
和少林一樣,當真是收穫滿滿!
這些祕籍雖然種類不少,但和少林、峨眉的門派武學一樣,皆是一個大略綱要。是以,每一冊其實並不厚實,被季真藏於胸中也不太顯眼。
季真穿着蒙古服裝,身形再起,朝着武當大廳而去。
但,還未及得大廳,距離大廳還有百餘米的距離,他便再也進不去了。
全是趙敏所帶的人手,其中更是有着不少的狠手。其中,最爲讓季真忌憚的,便是那隱而不出的玄冥二老。
“以此時的情況來看,想要入得其內偷學太極拳劍,是不可能了。”
“除非,我以峨眉弟子的身份闖進去,說不得卻是能夠進去。但我畢竟偷拿了武當的祕籍,若是被張三丰看出來了,那事情就更尷尬,更大條了。”
以張三丰的年紀,起起伏伏百餘年,眼光之毒,絕非常人所料。
“我雖然是穿越而來,但也不是主角,沒有主角光環的加成。既然已有了收穫,便作罷了,太極拳劍以後再想其他辦法。”
人生格言有很多,每一條都可以指引人成就一番事業。區別只是大或小而已。
沒必要追求個人匹配每一條格言,但要選擇符合自身性格的言論,來規範自己的行爲。
當自己出現猶豫不決之時,這種言論,便可指導自己的行爲。
捨得二字便是季真心中所藏。
有舍方可有得,不可過分貪求。
如此一想,季真便不再執着於太極拳劍,而是隱祕的退後而下武當山。
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中藏着的祕籍,又想了想自己腦袋中的絕學,季真痛並快樂着。
快樂自不必說,痛則是需要等待時間的緩衝,等待推衍之術的再行轉好。
武當和少林兩派,武學奧義精深,若非推衍之術的幫助,季真是絕對沒辦法融入自身武學的。
這一點,他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