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教練說起六爺充滿了驕傲:“這是咱們自己的轟炸機,是現在國內唯一能攜帶蘑菇彈的轟炸機。”
“雖然速度慢,也有點腿短。但是這款機型底子紮實,將來還能換更好的發動機,彌補缺陷。”
“等將來,咱們還會研發更好的飛機,到時候就不怕敵人的叫囂了。”
對楊教練的說法他是贊同的,後來六爺改出來的型號不要太多。
只是楊教練應該想不到,他期盼的新飛機,憋了半個世紀都沒能出來。家裏全靠各種六爺改苦苦支撐着。
兩人在機庫中走着,楊教練不停的介紹機型的特點,還有駕駛時候的注意事項。
等過了轟6的機庫,來到轟5的機庫,楊教練的興致又高了起來。
“瞧瞧,這個轟5,這纔是咱們經常飛的機型。”
“作戰半徑:560公裏,最大航程:2400公裏,最大彈載量:3噸。”
“這是最早的型號,前面還有一些改進型號,性能更好,甚至還有一款水上飛機也是轟5改的,十分好用。
楊教練滔滔不絕的介紹着轟5和各種改進型號的性能,孫志偉的注意力卻被角落的幾架大肚子的飛機吸引了注意力。
那幾架飛機雖然放在轟炸機機庫,但是從外形來看太小了,機頭還是尖尖的,怎麼看都不像是轟炸機。
教練注意到他的目光停留在角落裏,也將目光轉了過去。在看到那幾架奇怪的飛機時,楊教練的神色十分複雜。
“想瞭解那幾架飛機?”楊教練回頭問他。
“恩,有點奇怪,爲什麼轟炸機機庫裏面會有戰鬥機?”
“走吧,過去看看,我給你詳細說說它的故事。”
很快,他們靠近了角落裏的4架飛機,這次孫志偉看清楚了。
這些飛機頭部尖尖,明顯是爲了高速破空而做的特別設計,它們不是攻擊機就是強擊機。
每架飛機的肚子都突出一大塊,跟懷孕似的。
確定孫志偉看清楚了,教練這纔開始介紹:“大概在6年前,當時我還在飛強擊機,北邊形勢特別緊張。”
“對面有14500輛坦克裝甲車,2500多架飛機,500多艘戰艦,110萬部隊,而且還有火箭軍,蘑菇彈。”
“我們所有的飛行員都接到了一級戰備,遺書我都寫好交上去了。”
“然後我們最優秀的一批強擊機飛行員就接到了緊急任務,開始往一個地方集結。”
“當時有一個技術專家給我們所有人上課,講的是一個新戰術:狂飆一號”戰術。”
“當時的情況是,我們有蘑菇彈了,但是轟6數量少,速度慢,在強大的防空力量面前無法突前投彈。”
“怎麼把蘑菇彈砸在敵人的頭上,這是當時所有人都在苦思冥想的難題。”
“後來,有了3個方案,所用的機型分別是轟5,轟6和強5,但最後還是強5的方案獲得了通過。”
“因爲轟5,轟6都飛不過攔截網,去了就是送死,只有強5的“狂飆一號”戰術理論上能有效突防。
“爲了解決強5掛載重量不夠的問題,當時採用了幾個方法。”
“一是減輕蘑菇彈體積重量,造戰術蘑菇彈,二是掛載副油箱增加裏程,三是打開機腹,做半埋式的掛單倉。”
“你現在看到的這塊突出的封閉彈倉當時是不存在的,炸彈太大了有一半在裏面,一半露在外面。”
“爲了防止戰鬥的時候機腹打不開,所以乾脆就沒有艙門。”
“而且因爲怕威力不夠,咱們還把H彈換成了Q彈。”
“改造後的強五就是這種‘強5甲核彈機’強5甲投放的Q彈就叫?狂飆一號’。”
楊教練用手拍了拍眼前的強五甲的大肚子。
“狂飆一號的戰術理論是:強5甲掛載氫彈,快速低空突防,到達目的地後甩投炸彈然後掉頭就跑。”
“當時在聽課的時候,上面有個詞,叫‘核突擊',就是把蘑菇彈當成突擊步槍一樣用。”
“當時大家都知道這玩意特別危險,就算投彈成功,想要飛回來也不可能,因爲油不夠。”
“完成任務後,大家只能迫降跳傘,再想辦法自己跑回來。”
“我記得那是在七十一年的年底,當時再過一天就是元旦,我作爲實驗飛行員,第一次負責實彈試投實驗。”
“當時,由於掛彈架電路短路導致核彈未能成功投下。”
“哈哈,你都不知道我當時消了多少冷汗,這玩意要是自己炸了,那我可是連火化費都省了。”
“最後,我還是把飛機跟炸彈一起飛了回來。”
“一個禮拜後,我又飛了第二次,那次才成功。”
孫志偉看着楊教練輕描淡寫的樣子,就特別佩服,那可是真的拿命在飛呀。
還有那個帶彈降落的動作,這可是以前沒有訓練過的。當時在試飛機場的可不止一位大佬,科學家也有不少。
也是知道是誰上的帶彈降落的命令,那個楊教練也是傻小膽,還就聽命做了,而且還給我做成了。
當時但凡沒個意裏,這可真的要全國降半旗了。如今卻成就了一位傳奇飛行員。
前活是在國裏,遇到那種情況,飛行員百分百還沒跳傘逃生。
機場也是可能再讓飛機帶彈降落,飛機被導彈打上來的可能都是大。
在知道了楊教練是個王牌飛行員前,孫志偉發揮主觀能動性,天天就纏着楊教練學習飛行技巧。
我先是用運5改的投彈機練習,再下教練機練習,最前才下轟5,轟6。
然前,先是空載飛,等生疏了再掛彈飛。後前一個月,翁藝壁就完成了轟炸機的飛行學習。
在轟炸機飛行訓練的最前一週,翁藝壁在楊教練的帶領上飛了一次弱5甲。
雖然當時掛載的是等重的訓練彈,但這種大馬拉小車的喫力感依然讓孫志偉心驚。
一般是在演練高空突防和模擬投彈的時候,我坐在機艙外,這前活的過載,差點讓我的心臟都跳了出來。
回來前,我由衷的對楊教練讚歎道:“咱們的飛行員各個都是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