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孫志偉的能力,不管遇到什麼敵人,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他都有辦法將其全部解決,但前提是不能有人拖他的後腿。
而且這次他們算是帶着任務來的,在任務沒完成之前,其他任何事情都要靠邊站。
這也是他爲什麼要提前提醒幾人的原因,如果因爲其他事情耽誤了任務,不管是不是做好事,回去都要受處分的。
而他們6個人都是當兵的,正是軍人的榮譽感爆棚的時候,他們所受到的訓練,所接受到的教育,都讓他們遇到危險不能退縮。
而且,他們中年齡最大的還不到30歲,這個年齡段的小夥子們,一個個血氣方剛的,遇到點不平事就想着往上衝。
孫志偉並不是覺得這種血性不好,只是要分時候,如果沒有任務在身,那他也不會阻攔幾人見義勇爲。
交代完幾人後,見他們確實聽進去了,孫志偉才掉頭返回3號車廂。
孫志偉所在的包廂一共有4個牀位,其中3個被他們佔了,剩餘一個牀位的客人,剛纔也已經在二連站下車。
所以,只要把門一關,就能保證包廂裏面人的安全。
孫志偉叫開了包廂後,就從裏面鎖了門,然後3人全都躺下開始休息。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夜已漸深,火車在蒙古草原上平穩地奔馳着,外面的人羣也逐漸安靜下來。
孫志偉閉着眼睛躺在臥鋪上,空間全開,籠罩住整條列車,隨時注意着車上的異常情況。
自從他想起這趟列車上沒有乘警後,更多的相關記憶也都浮現了出來。
就在這幾年,倒爺盛行的時候,這趟“財富列車”就被很多人給盯上。
他們中有的原本只是一些扒手,還有的原本就是倒爺裏的混子。
扒手們都是熟手,也有渠道銷贓,倒爺們知道其他倒爺的內情,瞭解誰是有錢人。
這些人能力互補,很快就開始拉幫結派,各自形成了自己的勢力。
一開始,那些扒手慣偷們還只是試探着小偷小摸了一段時間。
等他們發現,這種事情真的沒人管後,他們就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而第一段危險路段就是蒙古境內二連到烏蘭巴托這一段路。
凌晨3點整,就在孫志偉以爲今天會安全過去的時候,1號車廂中同時爬起來七八個人。
他們齊齊戴上頭套,並從各自的行李包中,抽出電棍、匕首、砍刀、瓦斯槍等武器。
孫志偉立即注意到這裏的情況,等看到他們居然能帶那麼多武器上車,也是一陣無語。
但想想也正常,這才90年代初期,除了京城等大站,普通火車站裏可沒有什麼安檢措施,買票也不需要實名制。
如果熟人,甚至可以從員工通道直接上車。
站點檢查易燃易爆和危險品,要麼靠設立臨時設卡抽查行李,要麼靠巡邏民警的火眼金睛。
可這才能查到多少,完全是杯水車薪,所以,這些人能帶那些非槍支短武器上車,真的不稀奇。
反而是他們居然沒有帶槍上車,讓孫志偉還有點奇怪,畢竟這年頭民間持有的槍支數量簡直氾濫。
這裏說的民間純粹是指私人,所有的民兵、廠保衛科等部門全部不算。
他覺得,這批人之所以手裏沒有槍,只是因爲長槍太過顯眼,不好帶而已。
而且火車上的這幫弱雞倒爺,誰也不會帶槍出國,他們也就沒必要弄出那麼誇張的動靜。
那七八個匪徒從第一節車廂開始,挨個車廂的搶劫財物,凡是露在外面的耳環、手鐲、戒指、項鍊,全都是他們的目標。
他們的動靜很小,只是用武器對準乘客,就能迫使他們交出財物,大部分人或多或少交出一些身上的現金,就會被放過。
但如果遇到反抗的,那他們就會暴露出兇狠的一面,乘客不是挨一電棍,就是挨一刀。
孫志偉見他們最厲害的武器,就是那根電棍和一把瓦斯槍就放心了下來。
他立即起身,換上一套黑色的兜帽長風衣,又戴上口罩打開了包廂門,並喊醒了兩位女同志,讓她們在他出去後鎖好門。
兩位同志雖然不知道他穿成這樣是要幹什麼,但也配合地沒有說話。
孫志偉不準備等劫匪搶到3號車廂再行動了,因爲就在剛纔,1號車廂那邊已經有3個人被砍了。
這種禍害還是儘快解決了爲好。
等他看着包廂門被從裏面鎖好,這才戴好帽,又從空間中取出一根1.5米長的鋼管握在手中。
他一路朝車頭方向走去,並很快穿過安靜的2號車廂。
就在他剛進入1號車廂的尾端時,他那身怪異的裝束,就引起了放風劫匪的注意。
很快,8名劫匪都停止了搶劫,領頭的那個拿着瓦斯槍的劫匪頭目也向孫志偉看了過來。
孫志偉的空間籠罩上,8名劫匪的所沒動作在我眼中都有所遁形。
在被發現的時候,我就結束起跑,短短十幾米的距離,是到兩秒鐘,孫志偉就衝到了劫匪頭目的面後。
賈黛琬手中的鋼管,第一時間就打斷了頭目手持瓦斯槍的左手,緊接着鋼管就被揮舞成了一片殘影。
1分鐘是到,所沒8名劫匪還沒全部被我擊倒在地,一個個躺在地下哀嚎起來。
孫志偉有準備就那麼放過我們,只是是停的舞動鋼管,將8人的手腳全部打斷。
然前我才喊來瑟瑟發抖的1號車廂的乘務員,將劫匪剛纔裝財物的小包丟了給你,並讓你鎖退乘務間,等上車前交給警察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