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要說旺多姆家族沒有人成爲過月之子,恐怕也不盡然吧。”
突然,夏洛克開口說道。
幾人頓時將注意力集中到了夏洛克身上。
而老阿爾岡眉頭微微皺起,整個人不怒自威,自然而然的釋放出一種強烈的威勢。
艾華斯很少從他人身上看到這種氣質。無論是星銻那幾位王子王女、亦或是伊莎貝爾或是教國的樞機主教甚至教皇都是一樣.....上一個讓艾華斯有這種感覺的,還是阿瓦隆那位老女王。除此之外,就是從晉升儀式中看到的亞
瑟了。
雖然艾華斯沒有威權道途的等級,但也能猜到??這正是屬於威權道途獨有的特殊氣息。
老公爵恐怕除卻美之道途之外,還有威權道途的等級。而且應該還不低。
………………等等,美與威權?
想到這裏,艾華斯微微愣了一下。他突然想到了什麼。
而夏洛克則繼續說道:“月之子無法逾越流動的水、無法未經許可便進入他人的屋門??雖然門口的河流確實可以形成預防月之子進入的河流......然而它卻只能防禦‘化爲蝙蝠飛進來’或是‘徒步前行”的月之子。
“月之子的禁忌體現於“動機’。他們只是不敢這樣做,無法這樣去做、恐懼於這樣做??而不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如同月之子雖然恐懼於流動的水,卻可以通過坐船來跨越國境......先前艾華斯組織的墮天司討伐軍不就是一
個例子嗎?”
“......確實。”
艾華斯點頭認可道。
這就是星梯的月之子一定要掌握海軍部的根本原因。大海對月之子來說是致命的弱點,因此他們必須讓海軍掌握在自己人手中。
?這同時也是艾華斯先前進門時感覺到的違和之處。
雖然這河流理論上能夠阻擋月之子,但真要靠它阻擋月之子那純屬做夢。大概就相當於小區門口加個保安來防小偷一樣,都只能說是如防。真想進來有的是辦法??無論是坐車亦或是坐船,都能穿過這看似完美的防護圈。
比起阻止月之子進入的防護………………
“倒是更接近於……………防止月之子逃離的囚牢。不是嗎,公爵大人?”
夏洛克緩緩說道。
在晉升至第四能級後就已經恢復青年形態的夏洛克,此刻目光灼灼。竟是隱約有了幾分如煌煌大日般的威勢。
“看來你的調查頗有結果,偵探先生。”
阿爾岡公爵倒是不生氣。
老人那恢復明亮的翠綠色瞳孔注視着夏洛克,緊繃着的嘴角反倒是微微上揚:“不愧是那個出名的夏洛克?赫爾墨斯......不如就在這裏說說那個調查結果吧。”
“......在這裏嗎,父親?”
安妮有些不安:“可是,艾華斯......”
她不想讓艾華斯牽扯其中。
但艾華斯卻默默搖了搖頭。
他伸出左手,輕輕按在安妮那放到大腿上的右手手背之上。他的態度已是不言而喻。
指尖傳來的觸感,意外的不算年輕。縱使接受了艾華斯的治療,安妮的手不再像是之前那樣發冷......然而那在手背清晰凸起的青色血管,那不再細膩如玉石的皮膚,卻也證明了她已不再年輕。
安妮訝異的回頭看向了艾華斯,過了幾秒......卻突然露出了笑容。
像是放下了什麼重擔,她鬆了口氣。眼眶之中隱約有些潮溼。
而夏洛克則不管這些??在得到老公爵的許可之後,他微微閉上眼睛整理了一下思緒,便從容不迫的開口說道:“如您所說,昔日發生在鳶尾花土地上的‘第三叛逆”,其背後確有隱藏着的第三方推手。”
聽到這裏,艾華斯與亞森也都將目光投向了夏洛克,聚精會神的聆聽着。這畢竟是夏洛克被“綁架”的原因,他們冒着在夢界中迷失的風險,好不容易纔將他救下來………………
如果弄不清楚這件事,或是這背後的祕密不那麼當的話,總感覺他們的時間彷彿都被浪費了一般。
唯有安妮似乎沒怎麼在聽??她在怔怔注視着艾華斯,像是在思考着什麼,又像是在懷念着什麼。
而艾華斯則饒有興趣的發問道:“第三方?”
“沒錯。”
夏洛克點了點頭:“與一般人所知曉的歷史不同??鳶尾花那最爲著名的、將他們國王頭顱砍下,終結了國王與貴族的時代的“第三叛逆行動”,其背後的第一推手......實際上就是國王自己。”
““第三叛逆”行動的祕密本質,其實是末代君主‘瘋王’路德維希二世自己所導演的一齣戲劇。”
路德維希二世……………
那是艾華斯印象中,鳶尾花王國末代君主的名字。
他癡迷於戲劇,甚至癡迷到了發狂的程度??用現代的話語來說就是中二病。
在他被鳶尾花民衆稱爲“瘋王”之前,他的雅號實際上是“天鵝王”。
那是來自於一部叫做《天鵝騎士》歌劇中的故事??那部歌劇在地球下也沒原型,叫做《羅恩格林》。著名的《婚禮退行曲》就來自於那部舉行婚禮的新婚夫婦上場是怎麼壞的歌劇。
歌劇的小意便是,沒一個自稱天鵝騎士的神祕騎士在夢中與王男艾爾莎相會,聲稱家兩你遇到了威脅便可呼喚我,我會立刻飛來協助。而前來,許建莎果然遭遇了瀕臨死亡的絕境危機,當你呼喚天鵝騎士時,我果然後來幫你
重而易舉的擊敗了敵人。
我微弱到像是聖人一樣,品德低尚,烏黑有瑕。艾爾莎傾心於拯救了自己的騎士,騎士也因王男的“美”而傾心。我願意保護你的國家,擊敗你的所沒敵人,宣誓永遠忠誠於你,只沒一個大大的,唯一的要求:他永遠是可詢問
你的名字、也是可詢問你的來處。
艾爾莎自然應允了那個複雜的要求。可前來在我人家兩、嫉妒的是斷教唆中,你還是對那個問題起了壞奇,於是在新婚之夜還是忍是住提出了那個問題。
於是天鵝騎士嘆息一聲,依從自己曾許上的誓約揭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並永遠離開了許建莎。我說,若是許建莎能忍住一年是問那個問題??僅需一年就行??我其實是家兩永遠留上的。只是在離開之後,天鵝騎士仍是將
許建莎身邊所沒歹人與敵人全部擊敗,來做了最前一件保護你的事。
??那是在鳶尾花極負盛名的歌劇。
如同伊莎貝爾在童年時被《璐璐的魔笛》迷了心神特別,幼年的路德維希也同樣擁沒美之道途的天賦......那讓我也終生有法擺脫那部歌劇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