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著
漂亮的女播音到乾溝村已經三天,不僅沒采訪到王老五,還弄得灰頭土臉的,算是和當地老百姓打成了一片,不過她還是有收穫,那就是對王老五這個人的瞭解,知道他是個低調的人,做事情有氣魄,不拖泥帶水,而且有智慧,不象那些爆發戶趾高氣揚。王老五去哪,她就跟到哪,雖然和王老五說不上話,但看着他做事聽着他說話,也是她的一種收穫,她被他的人格魅力深深吸引着。
這幾天是王老五最充實,最有價值的幾天,他和工程領導小組的人一起討論研究怎樣把水窖建好和建好後的管理使用問題,也和陳銘川溝通好追加捐助款事宜,多出的一百萬,由王老五和陳銘川負責一半,也就是各拿出二十五萬,另一半發動集團員工自願捐款,捐不夠的部分再由公司補上,這樣就把工程全部款項籌齊了。他還安排李仕兵開車到縣城買了節能燈和與燈匹配的燈座及電線,給小學裝上相當於一般燈泡瓦數,但亮度可達到一百五十瓦的照度節能燈,在新學校建成前能保證孩子們讀書寫字的光亮。
明天工程就要開工奠基了,他想把自己弄乾淨利索點,就叫上李仕兵和郝冬梅,準備開車到縣城裏好好洗個澡。郝冬梅那漂亮的臉蛋已經被灰塵弄成個小花臉了,她也好幾天沒洗澡,聽說要去洗澡,高興得不得了。人生活在舒適環境容易,過艱苦日子就難,尤其是當一個人從艱苦環境到舒適環境生活了一段時間後再回到以前的艱苦環境中是很難的,郝冬梅也不例外,因爲她是個人,是個人都會有這種反差。
電視臺的女播音也幾天沒洗澡了,全身癢癢的難受,而明天還要現場直播開工奠基儀式,也想象以前一樣乾乾淨淨漂漂亮亮的出現在電視觀衆面前,可這裏的條件是沒辦法達到的,正愁着呢,郝冬梅卻來叫她一起去洗澡,高興得她都跳了起來。
郝冬梅想,一個在城市裏生活慣了的女人,到這種地方是很難適應的,何況她還是電視臺的播音員,所以瞞着王老五去叫上了她。
王老五在車上等郝冬梅,臨上車她說還有點事情,去了村公所,等王老五看見郝冬梅和女播音說說笑笑的朝車子走來,才知道她是去喊女播音,看見女播音手裏不再舉着麥克風,而是提着個旅行包,王老五笑了。
“你好!王總。”女播音坐上後座,見王老五坐在裏面,笑着和他打招呼。
“你好!還不知道怎麼稱呼你呢?”王老五也很有風度的還以微笑。
“這是我的名片,請多關照。”女播音拿出名片雙手遞上。李仕兵在郝冬梅坐上車後,把車子開動起來。
“是蔣小姐啊,還是電視臺主播。怎麼樣?這幾天採訪得還順利吧?”王老五看了名片一眼,才知道她叫蔣曉芊,是某電視臺的播音員。
“本來這差事輪不上我,但因爲五一,採訪幸福母親工程的記者休假了,臺裏又沒人願意來,因爲我對幸福母親工程一直很關注,所以自己主動毛遂自薦的來了,沒想到這大姑娘上轎頭一次就遇上個難肯的骨頭。你可躲了我三天啦,什麼時候能坐下來接受我的採訪啊?”蔣曉芊一股腦把話說完,有解釋有抱怨,不愧是播音員,說起話來就是有水平。
“哈哈哈!採訪報道是你們新聞媒體的自由,接不接受採訪,那可是我的自由,你是工作,我也是工作,在沒得到集團領導的同意,我不會接受任何採訪的,但我不拒絕和你這麼漂亮的女播音聊天,咱們交朋友聊天可以,但不能把我們談話的內容報道出去,如果這點也做不到,那我們連聊天都不可能。”王老五的倔脾氣一上來,是天王老子都敢得罪的,說起正事來,可不懂憐香惜玉。
他的話弄得蔣曉芊很不自在,不知道該怎麼說好。
“曉芊姐,俄哥就這脾氣,你別介意啊。哥,人家好心要採訪報道,怎麼也該對人家客氣點不是。”郝冬梅回頭幫着打圓場。
“蔣小姐,我說話可能重了點,但我確實沒什麼好採訪報道的,你要真有這個心啊,就多採訪報道那些村民吧,他們更需要象你這樣的人多關心幫助,多報道他們的苦,讓更多的人知道他們是過着怎樣日子的。象我們這樣已經在做或已經做了的人,其實最沒報道的價值,如果盡報道這樣的,那讓人覺得別人已經做得差不多了,也就不會有更多的人捐助,你說是嗎?我來這裏之前,還真沒想過會是這個樣子,和我想象的差別太大了,因爲平時看電視報紙,沒看到過啊。可能你們以前有報道,是我沒看見,但如果集全社會力量來幫助這幾百萬人,那早就應該不是這樣了。”王老五說的話,蔣曉芊能聽明白,因爲她在電視臺,知道新聞報道的潛規則。
“王總,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纏着你採訪了,我做好明天的奠基儀式報道就成。咱們今天就好好洗澡吧,不談工作上的事,好嗎?”蔣曉芊知道王老五不會輕易答應採訪的,所以不再勉強,但她很欣賞這個男人,有一種霸氣,是那種不拘小節的成功男人,也是女人最理想的藍顏知己,她聽到過太多男人的奉承和讚美,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沒把自己容貌看在第一位的,所以她不想失去交這樣一個男性朋友的機會,也就是不想把他惹火了。
“是啊,今天咱們是洗澡,是爲幸福母親工程洗的澡,所以不談不幸福的事情。”王老五就坡下驢,向蔣曉芊表示友好的誠意。
“王總......”蔣曉芊才喊出王總兩個字,就被王老五打斷。
“打住!別叫王總,叫王總是客套話,你我既然是朋友了,那就別這樣稱呼,喏,象前面兩個一樣,叫我武哥,不叫我名叫哥也成,就是別叫王總。”王老五打斷蔣曉芊的話,當真而又帶點調侃的說。
“呵呵呵!那我喊你武哥,因爲我有個哥,喊的就是不帶名的‘哥’,爲了把你們兩區分開,你就委屈點,好嗎?武哥!”蔣曉芊很親切的叫了聲武哥。
“哎!這就對了,曉芊妹妹!”王老五答應一聲,接着說:“是不是覺得我這樣,有點佔你便宜的意思啊?”
“纔不是呢,要說佔便宜,還是我佔你的便宜多些。”蔣曉芊笑着說。
“這話怎麼說?”王老五問。
“一是因爲把你叫老了,讓你喫了虧。”她以爲王老五最多比她大一兩歲:“二是當哥的總是要讓着當妹的,妹不管說什麼做什麼,當哥的總是要忍讓的,是不是呀?冬梅。”
“是呀!是呀!曉芊姐姐說得一點沒錯!”郝冬梅轉過頭來,嬉笑着說:“可哥就是頭倔驢,俄說的他從不聽。以後曉芊姐姐就知道他那驢脾氣嘞。”
“你個小丫頭片子,又罵我是頭驢,看我怎麼收拾你。”王老五說着身子向前傾,用手指在郝冬梅鼻樑上輕輕颳了一下。
“哎喲!鼻子流血了!”郝冬梅叫喊一聲,用手捂着鼻子低下頭。
“我看看,我看看,是不是剛纔哥的手太重了啊,仕兵停車!”王老五忙把頭伸到郝冬梅面前,有些焦急的問,並讓李仕兵停車。
“嘿嘿!俄騙你玩的。”郝冬梅抬起頭把手拿開,伸了伸舌頭,給王老五做個鬼臉。
“敢騙我,你就一個愛騙人的小毛驢。”王老五在郝冬梅的頭上輕輕的彈了一指頭,笑罵着她坐回座位上。
“哎喲!俄的頭破啦!”郝冬梅又大叫一聲,雙手抱頭的痛苦樣子,讓其他三人都哈哈的笑起來。
“曉芊妹妹也是陝西人嗎?”王老五笑完問蔣曉芊。
“是嘞,俄也是陝西人,米脂的。”蔣曉芊用陝西話回答。
“嘖嘖,難怪長這麼漂亮,原來是美女之鄉出品的中國造啊!”王老五把身子向後靠,嘴裏嘖嘖的開玩笑說。
“去你的,你纔是中國造呢。”蔣曉芊白了王老五一眼,用小手掌拍了一下王老五大腿。
“米脂的婆姨綏德的漢,一點不假,看着我的曉芊妹妹,才知道不是謠傳,見識了,見識了!”王老五和蔣曉芊仍然開着玩笑。
“我哪有冬梅漂亮,她纔是個真正的美人呢。”蔣曉芊開始有些臉紅,不是因爲王老五的話,而是他的眼睛,她看見王老五那雙能勾住任何女人的眼睛總看着自己,女人那種本能的羞澀就露在了臉上。她本是愛乾淨的女人,三天沒洗澡,臉雖然每天都洗,可還是覺得自己身上很髒,此時又被一個這麼有男人味的人盯着看,還離得這麼近,蔣曉芊能不羞澀嗎?
王老五看出她有些不自在,忙轉移話題:“電視臺的工作很舒服吧?”
“環境還可以,但競爭還是蠻激烈的,隨時要保持自己的狀態,要不然就有可能被新人代替,所以壓力還是很大。”蔣曉芊說這些的時候,王老五似乎感覺到她的苦衷,一個漂亮的女人,其實在社會上混,雖然有自身優勢,機會也比一般人多,但苦惱也比平常人要多很多,人們看到的,都是他們如何的漂亮如何的出風頭,但私底下,她們的煩惱沒人知道,更沒人理解。
“哈哈,都一樣,做什麼都不容易,當今社會,就是競爭社會,只要能喫飽穿暖就很不錯了,你看看乾溝村的村民們,就知道自己是多麼的幸福了。”
“是啊,這次出來,還真有不少的收穫,以前也知道陝北這邊的一些情況,但那都是聽說或看錄象資料,沒這麼親身體驗過,他們真的不容易。”蔣曉芊感慨的說。
縣城離乾溝村有一百多裏地,在快要到的時候,王老五給李仕兵說:“仕兵,上次你來買節能燈的時候在哪裏洗的澡?”
“一個大澡堂子,條件很差,那水上都漂滿着污垢,讓人難以忍受呢。”李仕兵回答。
“那找個賓館吧,開兩間房洗澡,今天就不回去了,在這住一宿,明天一早的走。”
王老五說。
“好象也沒什好的賓館。”李仕兵回答着王老五。
“武哥,要不要我與當地政府聯繫一下,讓他們來安排。”蔣曉芊電視臺播音的身份,在省內還是有一定影響力的。
“那樣不好,沒必要給人家添麻煩,還是我們自己找吧。”王老五不喜歡和政府的人打交道,所以不同意蔣曉芊的主意:“這樣,我們就去縣政府招待所,這是中國特色,只要是小縣城,一般政府辦的招待所都不錯,因爲要接待上面的領導,因此應該是當地一流的,就去政府招待所吧。”
如王老五所說,招待所的條件的確不錯,設施可與三星級賓館媲美,要不是蔣曉芊的身份,他們還住不進去。人們常說錢不是萬能的,在這個小縣城的政府招待所裏,就證明了這條真理。
一行四人要了兩個標準間,蔣曉芊和郝冬梅一間,王老五和李仕兵一間。四人才進房間,當地的縣政府辦公室主任就趕了過來,他是從招待所服務員的電話裏知道有電視臺記者入住的。潛規則是任何行業都有的,所以王老五不奇怪,也能理解,但他拒絕了當地政府的招待,只說自己是來洗澡的,是私事,與公事無關,所以請那位政府辦公室主任不要打攪他們的生活,他的不卑不亢,讓那個主任很尷尬的走了。
“仕兵,你先洗吧,我先打幾個電話。”王老五給李仕兵說,他是想給家裏和寒冰打電話。
等李仕兵去了浴室,王老五拿出電話給家裏打了電話,知道母親和父親都很好,告訴他們自己在這裏也很好,讓他們不要擔心。然後開始給寒冰打。
“冰冰,是我。你在上班啊,我很好。哪能與島城比,是啊,條件很艱苦。七號回,對!想我了?哈哈,我想啊,都把我想得快死了。你不信,哈哈哈,等我回去,見到你,就知道我是怎麼想你了。哦,你有事啊,好,那我掛了,拜拜!”
王老五聽到寒冰聲音,還真的是想她了,想她身上的香味,想她優美的身體。想着想着,自己幾天來好象沉睡了的**又蠢蠢欲動起來。
在隔壁的房間裏,蔣曉芊也是讓郝冬梅先洗,郝冬梅謙讓着,但蔣曉芊說自己要打幾個電話,然後推着她進了浴室。
蔣曉芊是給她男朋友打的電話,可電話那頭不冷不熱的,似乎電話那頭的男人根本就不在乎自己,讓她很失落,從年齡看,自己已經是大齡青年,可婚事一直沒着落,先後交往過幾個男人,都是把她玩弄後走開了,理由很簡單,都說不想找娛樂界的女人做妻子。現在這個男朋友,是某個公司的副總,交往已經一年多,兩人已經處於半同居關係,這次自己主動出來採訪,是因爲他到上海出差,自己怕寂寞纔來的,沒想到才三天,那男人似乎就變了。蔣曉芊也知道,自己沒什麼背景,全憑自己的外貌才進入電視臺的,雖然在人前很風光,但自己時時有的危機感,讓她很不安。
李仕兵洗好出來,給王老五說:“武哥,水給你放好了,好好的泡一泡吧。”李仕兵知道王老五喜歡泡澡,所以自己洗好後,把浴缸認真擦洗過後,給他放滿熱水。
“哦,你和村公所聯繫一下,就說我們明天在奠基儀式前回去,然後向服務員打聽打聽這裏有什麼特色好喫的。”王老五正想着寒冰和楊匯音,見李仕兵出來,纔回過神來給他交代要辦的事情。
王老五就喜歡李仕兵的細心,所以才把他交給陳銘川,讓他在陳銘川身邊好好的照顧他的日常生活,畢竟陳銘川的身體好壞關係着整個公司的成敗。王老五抹光衣物,在浴缸裏躺下。
隔壁的蔣曉芊也在浴缸裏躺下,三天沒洗澡,對郝冬梅來說不算什麼,但蔣曉芊的感覺是象一個月沒洗澡一樣的全身難受。她在浴缸裏用手搓揉着皮膚,那手指上都感覺得到搓出的污垢條,即使是白嫩的**,也搓揉出一條條灰色的污垢來。蔣曉芊自己揉搓着**,身體就慢慢有了反應,腦袋裏的男人影子象放幻燈一樣的閃過。
王老五也搓着身上的污垢,先從脖子開始,一寸寸的向下搓,手不停,腦袋也沒閒着,剛纔寒冰的聲音還在耳邊繚繞,象是在呻吟。人的思緒一般是從最近的難忘事情開始的,這也就是人們常說的喜新厭舊心態,所以王老五腦子裏先想到的是寒冰,而剛纔的電話聲音成了他最先的刺激,這種本能**的刺激一旦開始,就會順着想下去,於是王老五就想到了寒冰在炕上的**,尤其是想起她那光潔的私處時,自己的命根就在浴缸的水裏開始遊起了泳,還是仰泳,朝着肚皮的方向遊。
蔣曉芊腦子裏的男人,晃動了一會後,就定格出現了王老五清晰的身影,他的大笑,他的調皮眼神,還有那強健的身軀,雖然是穿着衣服的身影,但還是引起了蔣曉芊的春心萌動。她的雙手從挺拔的**慢慢往下移動,手觸動的地方就燃燒了起來,隨着手往下的觸動,她把頭往後靠在浴缸邊墊着的浴巾上,眼睛微微閉起。
王老五這邊也沒閒着,他的手搓着搓着,就滑向了小腹,手指先感覺到自己漂起的毛,然後觸碰到那向後仰起的命根,就一把握住,嘴裏悶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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