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的熱水澡,沒有人服侍,挺自在挺好,唯一不好的就是貌似少了個人。
何田田現在五感明敏的不像話,甚至比她功夫該有的水平還強悍,大概得益於她真氣陰陽調和,對自然界的感應就強一些。
不過,竟然有人敢軟禁他,真是活的不耐煩了,那是她的人喲,呵呵。
何田田忽然裝一個何甜甜式乾淨單純的笑臉,心情很好。
自己照顧自己很習慣,何田田穿好中衣,又要束胸,他個壞蛋還嫌這胸小哩,或許以後可以考慮換個法子,總這麼束着影響它長大。
不過這不是今兒要做的事情,今兒有大事要做呢;她利索的收拾好,外衣,誰給換了金色?
貌似流水乾的,金色,幸而是淺金色,不然簡直是打上門和皇帝爭品味嘛。
何田田翻看一下,依舊利落的穿好。
淺金色,愈發顯得她金童般的氣質與堪比菩薩的聖潔,仔細看料子是雲錦,有很隱晦的萬福雙囍花紋,喜氣吉祥。
及膝馬靴深紫色,紫玉蟒腰帶,紫金冠......這個,戴冠她不會,汗!武士髻之類簪個髮簪那簡單,閉着眼睛就能弄好。
但這個戴冠,實在沒搞過,這個紫金冠看着還挺花哨挺囉嗦哩,故意考驗她的是不是?
何田田略略皺眉,對着通道口長嘯一聲,叫個人來。
她又將衣服拽拽直挺了,甭將雲錦織金衣裳穿出抹布的品位,就太對不起抹布兄弟了。
流水忙奔進來,看何田田都穿好了,就剩下披頭散髮,他眼裏滿是不解。
何田田瞅着質地優良無話可曰的紫金冠,很老實的說:“幫忙梳個頭,我不會。”
流水改流汗了,忙過來給何田田梳頭,一邊認真解釋:“冠分很多種,有武士冠,那個簡單,照着武士髻梳好即可戴了;戴鵲尾冠,髮髻就要略尖細些;戴文儒冠,髮髻要梳寬平些,戴着纔有四平八穩的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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