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
“挑!”
“跳!”
基本動作訓練,要求的是力度和準確度,只有基本功紮實,才能更好的殺敵!
銀色鎧甲,在晨光中熠熠發光;殺聲陣陣,氣衝斗牛!那一方炊煙裊裊,柴火吡啵,粥飯噴香。
這一方營帳整齊,軍威赫赫,不容侵犯!
“仲將軍,你說,咱什麼時候去抓毛賊啊?”那一邊衆人歇息,圍着一個年輕將軍說笑。
“能在我手上走上十招了?”年輕的將軍,虎目鷹眉,五官端正,面容平板,訥訥中別有一股中流砥柱的安全感。
仲商,六年了,六年......巡視一番,不自覺的又往門口走,等着,六年未見的人。
頭盔上紅纓搖晃,虎目中略帶迷茫,寬厚的手掌緊握,沉穩的腳步緊張......
仲商,手握二十萬兵馬的實權派驍騎將軍,此時卻猶如......於情事上他確實是個毛頭小子,並無經驗。
師妹,卻已嫁做人婦......師妹,他不知道該怎麼說,或許,只是六年相伴之情,情同手足;或許,師妹已經成了......他的一個夢?
不知道,仲商不知道,他只知道,要見到小師妹了......那個從三四歲起就被師父逼着超強度訓練會哭鼻子會倔強的小女孩子,他的小師妹。
雖然鎮南軍獨立一方,但仍有閒言碎語傳來,師妹被代王一再懲罰又一再嘉賞,這些,他不懂。
他只知道,如何帶兵打仗保衛邊關......但是,他的師妹,小師妹......
“仲將軍,該喫早飯了。”
一個儒雅的男子,年紀約莫雙十,站在仲商身後淡淡的提醒。
“你先去,我四處看看。”
仲商頭也不回,就知道跟來的是南宮适,他的高級僚屬左右手。
南宮适簡直就是他尾巴,他走到哪南宮适就會跟到哪,神奇的讓人懷疑。
但仲商沒察覺他有什麼惡意,因此一直都不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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