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雉無形中佔了主位;相應的,何田田就處於被動地位。
武雉越熱情,這種對比越明顯。
何田田淡然一笑,這個她還看得出來;包括其他人貌似和連葉休天這個正主打招呼的架勢,藉此冷落她,或者向她挑釁,都很明顯,她知道。
不過那又如何?鷹隼什麼時候會和麻雀計較了?那也是沒出息的鷹隼!
連葉休天冷冷的將衆人都掃視過了,卻獨獨漏了何田田這方,臉上看不出什麼感情,只冷冷的道:
“你們若是喫飽了,就出去賞雪。若梅,給我斟酒。”
“嘶......”失望與羨慕,那麼清楚的寫在其他人臉上,卻敢怒不敢言,代王的威嚴,誰敢冒犯?
不過衆人可以將無數憤恨怨毒的目光掃向若梅,恨不能將她身上燒出個洞來;雖然每個人都努力不表現出來,可這裏又有誰看不出來呢?
唯有若梅自己暗暗苦笑:代王喜歡的是何夫人這個男子,否則何以日日呆在引凰閣?
何田田雖然面色蒼白,但皮膚光潤,衣着考究,頭上戴的更是罕見的血玉簪子。
不受寵,怎麼會有?估計代王罰她,是覺得她是個男子吧。
代王對她的樣子,顯然是又愛又恨,估計只有她知道。
當然了,何夫人又有誰能不愛呢,真正的雌雄莫辯,又豪氣萬千,真男子啊!
何田田脊背沒來由的寒了一下,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連葉休天手指看似無意的敲了敲桌面,嘲笑何田田:警告你少給我招蜂惹蝶!
何田田一身冷汗:我啥也沒做。
就算有人喜歡我,那,大概是這世上好男人太少了,她飢不擇食......汗那個滴滴!
其他人一看針對何田田沒針對上,又調轉風向來給她行禮。
只見何田田自如的坐在自己位置上,面如冠玉目似明星,笑的瀟灑至極,反正就是絲毫沒有怪罪或者怨恨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