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人有各人的故事,我們努力照着自己的意願努力,只要前提沒錯,不要被些微仇恨矇蔽了雙眼,相信路會越走越寬、越來越好的。
天下若是不好,我便沒有保家衛國的必要,是嗎?”何田田勸着勸着,串臺了,得意的呵呵笑。
連葉休天亦笑,十三年來,難得真正笑的如此舒心,咬着她圓潤的耳垂,彷彿含了世上最好的一顆明珠,道:“你那時說來這裏毫無目的,對我毫無目的,我還不信。
不過現在,我大概必須相信了。
你是世間最單純可愛的女子,這和你妹妹如出一轍。但你比她聰明,而且能幹。
你不僅是個女子,還是絕無僅有的女子。
我縱看不起天下的女子,亦不能低瞧你一分。
從現在開始,我任你去努力,不喜歡了就回來,好不好?別的女子是衣服,你是我嘴裏的舌頭......”
“啊嗚......”何田田很悲催,舌頭暫時真的成了人家的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上頭失了塊肉肉,下面多了更多的肉肉.....
***
一連數日,何田田都在屋裏“禁足”,亦有人說是養傷。
那日的事情,闔府皆知,但因爲重要關係人已死,“死無對證”,最終只好不了了之。
其實武雉那一招很高幹,借了綠蘿和何必二把刀,將何田田砍了一刀,她在後面卻什麼事兒都沒有。
真要讓綠蘿和她對質,綠蘿估計亦說不上個什麼,她不是那塊料。
而......連葉休天的意思,現在還不是和她大幹的時候,乾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混過去算了。
何田田當然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是故意給聖上以及韓王留着眼線裝乖罷了。
武雉,一招沒得手,竟然也沒再補一刀;或許還有,只是時機還沒到吧。
~~~~
明明有努力碼字、多多更文哦,票票啊,留言啊,要不米有動力鳥,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