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個人面面相覷,側着耳朵聽了一會兒,沒動靜。
外頭沒什麼動靜,陣法應該沒啓動,或者亦沒破壞。
這就好,她現在可不便將靜室拆了或者將這片地挖開去研究。
萬一沒成功,這唯一的教科書就廢了。
何田田又不敢使太大力去試,亦是怕出岔子。
“回頭應該讓代王來試試,他的真氣與我還是有所不同;與你亦不同。”何田田很無語的道。
“夫人的意思......當日陣法被封,是與您的真氣有關?”
柳含腦子並不笨,只是比不上他二個主子而已。
尋常他就負責府裏的守衛,對於陣法被封,他自然感興趣亦琢磨過。
“估計是。當日我便覺得奇怪。”何田田模棱兩可答了一句,便繼續搜尋別的可能。
小樹林外一個人影小心的湊近些看了看,看不見;聽,模模糊糊轟轟烈烈啊啊啊,搞不懂。
想再靠近些,又擔心;想上樹去看,還是擔心。
拉了拉衣領,悄然轉身走了。
***
日過午,風起,雲集,天陰,不祥。
連葉休天急匆匆趕回來,薄脣緊抿,臉上毫無表情,一頭扎進自己院子裏。
這鬼天氣不用看都知道,接下來會有什麼。
來的,可不只是風雪,還有嚴寒,以及逾十萬衆災民。
父皇竟然遲遲不願開倉賑民,說什麼,很多人將種子都拿出來喫了,朝廷要深謀遠慮、保證明年的春耕夏播。
這不沒有的事兒嗎,人都餓死了,還播個鳥啊,呸!髒話都出來了。
韓王上奏,如代郡等地年年豐收,應該爲朝廷着想,爲天下萬民考慮,全力賑災。
滿朝文武一片聲歌功頌德,吵得人心煩。
但別的啥他都能反駁,唯有這一項,連葉休天沒轍了。
讓你爲天下人考慮、爲父皇分憂,你能說不?
估計十萬擔糧草還不夠,這真是,恨煞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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