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第一鞭,狠狠的抽在路菡郡主身上,登時將她打傻了。
原來:這世上真的有人敢抽她鞭子?!
路菡郡主跳腳了一天,反而有些冷靜了。
眼底一狠,反手從侍衛腰裏抽出佩刀,又......
唉,你沒完嗎?何田田嘆,
她這股子韌勁兒,還真和自己有點兒像,可惜就是不懂事的要命。
何田田暗暗搖頭,手腕一抖,銀鞭已經卷住路菡郡主的手腕;銀鞭再一甩......
路菡郡主便像個肉糉子一樣被扔出去;扔的亦不遠,二三丈左右,還能看清楚臉。
她紅腫的臉上看不出表情,眼裏卻恨的冒火,好像要撲上來將何田田喫掉才解恨。
“啪!”又是一鞭,準準的打在路菡郡主屁屁上,管你隔得遠,她照打不誤。
何田田溫潤的笑道:“怎麼,還沒搞明白自己錯哪了?跪着過來,我教教你;敢站起來,我還打!”
旁邊勸架的準備打架的,都被鎮住了。
何田田雖然看着病怏怏,但這氣勢,這氣勢......懾人!
淡淡的話,猶如徐徐的風,卻凍的人直打哆嗦;溫和的笑容,真快趕上代王的模樣了,駭人!
衆人縮着脖子往一邊退,先求自保,似乎都沒人有工夫去想想,何田田如何用八尺左右的銀鞭夠着那麼遠打人。
先聲奪人講的就是這,何田田要的也是這,等所有人一鬨而上趁亂撿便宜,她可就不便宜了。
蟻多咬死象,她還真人還不便露相。
路菡郡主掙扎着要爬起來,何田田毫不手軟的就是一鞭,被人打這麼多年,也該打打別人了!哪管當初打她的是師父。
愛之深責之切,十六歲了再不教訓,將來準闖禍!她骨頭硬就先揍她!
何田田照着當年自己捱打的架勢下手,毫不手軟。
“夫人,求你,求你饒了郡主!”路菡郡主的奶媽有些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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