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兒,你是不是天生的磨人精?嗯?”
連葉休天親着何田田的臉,就是覺得萬分愉悅,和親別的任何人都不同;
想起她暈倒前驚世絕豔的樣子,那種單純又最霸道的自信與驕傲,絕對能媲美陽光的色彩!
親親,我的小親親......還是這樣暈倒比較好,又乖又巧又香甜......
“呃,主子......”高山撓撓頭,站在門口,準備蹲牆角反省。
連葉休天抬頭,冷冷的盯着他,準備就這麼將他活剮了。
知道何田田是男子的不多,高山是其中之一,讓他看着自己親一個男人,是不是很奇怪?
尤其是,親的這麼柔情又依依不捨,實在很有損形象的說。
連葉休天眼神陰鷙的和外面天色差不多,又開始下大雪了。
高山趕緊伸手,左右一個小瓶子右手一個小竹筒,示意一下:我不是故意的;頭也不敢抬,趕緊解釋:
“主子,剛我出去,有人送來這兩樣東西,讓親手交到您手裏。”
“哼!”連葉休天鼻子出氣勁道也很猛,左手一揮一卷,接過二樣東西:
小瓶子是整塊血玉雕琢而成,接到手心就是一陣溫熱,非常舒服;
這很奇怪,這玉一看質地就非常難得,上好的玉通常都非常涼,這大冬天的不冰手就不錯了,而它竟然是接近體溫的熱。
小竹筒更奇怪,手指長短粗細做工精細又粗糙,怎麼說呢,就是看起來是砍了一段小竹子打磨一下,但絕沒這麼簡單。
黃豆大小的竹筒兩頭,雕刻着很精巧的龍鳳呈祥,其實是兩個極小的陣法,防止旁人觸碰。
不過二樣小東西,爲何如此講究?連葉休天抬頭看着高山。
高山忙道:“他罩着一件黑色大鬥篷,只留一雙眼睛在外,身上並無殺氣,來路不明。
我悄悄讓人跟蹤,纔到門口就把人給跟丟了。
唯一能肯定的,他一定不是十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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