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很想做自己的事。
但若有誰敢欺上門來,不打落她牙齒和血吞,豈不是也太弱了?將來沙場要如何掌控?
何田田話音未落,甚至最後一句和緩的話還沒說,就有許多人當場變色。
勾欄的規矩,也不會讓她們如此不識身份高低,在這裏胡鬧,這是純粹的女人間或者市井小人的伎倆。
若蘭臉色紅了一下,咳嗽一聲,道:“聽聞夫人有一兄長,不知爲何不曾給您送嫁?”
何田田眼眸垂下,暗暗盤算:這纔是最厲害的角色,知道軟硬輕重。
不過,她說的正是自己,難道這話......
別有所指?她們發現什麼了?不能啊......
就算她們發現自己假扮的“妹妹”會武功或者口齒伶俐了,最多不過覺得將軍府的小姐藏了一手而已。
至於最直接的關係......
餘良人又忍不住了,冷冷的道:“夫人的兄長有夠無情的。
唯一的妹妹出嫁,還是嫁給代王做夫人,天底下多少人盼都盼不來啊;
他竟然都不給你送嫁,簡直就是絕情。”
“對!”
“夫人自幼喪母,如今兄長竟然也這般無情......
“就是就是......”
“唉......若是嫁到尋常人家,莫非今後就跟沒有一樣?”
後面衆人裝模作樣唉聲嘆氣,簡直跟真的一樣,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不恭敬。
何田田感動了好一會兒,問道:“你們看見家兄了?”
衆人一愣,搖頭:不是沒給你送嫁嗎,上哪見他去?
何田田揉揉額角,不懂的問道:“既然沒見,又怎知‘他’沒來?”
啊?......傻眼了,這一問一答有些快,等明白過來,已經掉坑裏了。
何田田當然知道她們借奚落他們何家的機會奚落自己。
不過,男女有別,即便成婚設宴,堂客都在內院;又如何得知她“兄長”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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