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看到了女孩眼底最深處的祕密般，讓女孩眉頭緊皺，雙眼中放射出火光。
隨即，楊浩轉過頭，繼續向北方飛行，幽幽的聲音傳來：
“你們不要跟她比，想想當初的雨女就知道了。一旦融合第二個神魂，或者第三個神魂，力量成倍增長！”
“他們背後的主子，爲了讓她們能夠辦好事情，自然是不遺餘力的提拔！不能超越整個世界的修爲，豈不是白白浪費神魂力量？”
“所以啊，她們都不是自己修煉的，不過是撿來的而已！還覺得自己很優秀，估計以前也是愛顯擺的女生！”
楊浩的一句話，瞬間解開了四個女人的內心疙瘩。
“拿着外來的力量，在我們面前裝大頭蒜，你也好意思！”
方青青感覺終於能扳回一城了，忍不住鄙夷說道。
蔡晶心裏好受許多，搖搖頭說道：
“現在的小女孩，長的是漂亮。但爲了貪圖風頭，真是不顧後果。你還是高中生吧，是不是平時在同學面前總是出風頭？”
她放開心結之後，終於開始使用自己老師的能力了。
循循誘導，旁敲側擊。
但是，女孩依舊沒有看她們一眼，淡淡說道：
“你們說的不錯，我是高中生，蔣怡苒。但我們老師講過最有名的一句話，莫問過程，只看結果！”
“你過程中光彩奪目，但是結果名落孫山，沒人會在乎你。你過程中不起眼，但你結果萬衆矚目，就是天之驕子！”
“我，就是天之驕子！我拯救了整個學校，拯救了半個城市的人，他們尊稱我爲雪花女神！”
聲音清冷，卻說出了曾經盛世的制度。
確實只有成功者才能受到萬衆矚目，失敗者無論付出怎樣的艱辛，也不會有人多看一眼！
這就是悲哀，整個社會的悲哀！
顧清漪淡淡問道：
“你拯救的學校叫什麼學校，你拯救的城市叫什麼城市？我們很想看看，雪花女神是怎麼統治他們的！”
在她心裏，似乎看到了無數人類工作學習的景象。
畢竟爲了活下去，那麼多人必須努力工作，纔能有機會。
結果，女孩的回答，徹底打破了她的想法：
“呵呵，我是神靈，高高在上，享受他們的膜拜即可，哪管他們怎麼生活？”
“只要我一出現，所有人都必須跪在地上，高呼萬歲！我是他們的信仰，是他們活下去的動力，是他們的女神！”
“我把學校改成了我的寢宮，把整個城市變成了女神城！所有喪屍都是我的奴僕！”
她的話，就好像沒有長大的孩子，根本沒有治理，而是任由他們自生自滅。
甚至連名字都起的那麼少女，全憑本心活動。
衆人全都搖搖頭，一談話就知道蔣怡苒還是個心智不成熟的孩子。
未來肯定能問出許多有用的消息。
四女在飛行中，輪番旁敲側擊，總算弄明白了。
她竟然是湛州一中的學生，整個城市在大地變遷之前，還算完好。
但是在大地擴張之後，不會管理的她，勉強護住了一中和一部分百姓。
其餘都分散的太遠，被喪屍喫了。
如今她玩膩了，出來尋找一隻t9當坐騎，卻沒想到，把t9丟了。
剛找到，不等帶走，就被楊浩殺了，連自己也成了階下囚。
整個過程大概如此。
至於怎麼得到神魂力量的，她隻字不提，似乎又什麼禁制，不允許她說出來。
儘管說了許多，實際上，有關真正雪花女神的任何消息都是零！
四女無奈，大概知道，想要挖出有用的信息，就得楊浩親自來了。
他們無能爲力。
一路向北，再也沒有人口超過八百萬人口的城市。
他們遇到的廢墟，也沒有太過強大的進化喪屍。
因爲蔣怡苒這個神降者在，所有喪屍在他們靠近時，心靈上本能的感覺畏懼，不是跪在地上，就是遠遠地跑開。
反而清淨許多，也加快了速度。
尤其她還是湛州來的，依稀記得大概的方向，速度更快了許多。
但是，當他們趕到湛州，看到滿目瘡痍的城市時，還是禁不住多停留了一些時間。
楊浩降落在地面上，四處查看廢墟，尋找曾經的足跡。
“這片廢墟是我的小學，和平四小，我不少同學都在這個城市裏。現在不知道的多少變成了喪屍，還有多少活着？”
“這片廢墟是我的中學，十三中，那個時候，打架鬥毆，被老師叫家長不知道多少次！”
“湛州一中，也是我畢業的母校，想不到也成了一片廢墟。看新鮮的血跡，無數破碎的屍體，估計喪屍離開還不到半個小時！”
他走過許多地方，都已經擴大了難以想象的距離。
五女跟在他身後，聽他絮絮叨叨，沒完沒了。
但是，沒人會打擾他，也沒人打斷他，僅僅是當着忠實的聽衆。
即便是蔣怡苒，她也沒有打擾。
沒想到楊浩竟然也是湛州的，實力雖然弱小，但能夠制服她，就代表了震撼。
衆人看過了湛州廢墟之後，沒發現倖存者，時間也到了下午兩點。
若是沒有遇到蔣怡苒，不定拖到什麼時候呢。
此間事了，是時候尋找長白山聚集地了。
“走，長白扇距離這裏不過三十公裏，輕輕鬆鬆找到。我們去看看！”
楊浩滿臉期盼之色，今天有希望看到父母了，大手一揮，當先向印象中的長白山而去。
哪怕增加一百倍距離，對他們來說，也不是個事。
說話中，衆人一起向前。
他們錯開了六百米，五個人覆蓋了三千米長度，保證沒有遺漏，向前面而去。
“少帥軍，我們已經到了湛州，正在尋找長白山聚集地。找到之後，一定會給你們最顯眼的地標！”
方青青快速給天空中飛行的李龍濤等人發送了消息，告訴他們即將達成目標。
他們聽到消息，一個個非常興奮，知道目的地快到了。
而楊浩等人，如此拉網式搜查，自然快速得多。
長白山聚集地，在下午三點左右，正式找到！
下面的人，看到天空中飛行的人類，大聲呼喊：
“進化喪屍來了，快來高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