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大門裏面的衆多高手,全都愣住了。
沒想到少帥軍竟然是爲t5而來,完全是來搶生意來的!
當然,若不是這件事,興許人家也不來。
但是,聽話裏的意思,有點要獅子大開口的感覺。
或許他們覺得這裏好賺錢吧?
就在他們每個人心中都轉動想法時,王大炮卻感覺異常興奮,無論提出什麼條件來,他都想辦法先答應。
滿臉堆笑說道:
“是是是,我們舟山聚集地,遇到了3只t5進攻。我已經受傷,若是防守不住,必定會引來喪屍圍城,希望您能幫忙!”
右臂受傷,無法抬起來,僅僅是左手舉起,向裏面一指:
“少帥,任何條件,我們到裏面談!站在大門口,不是我們的待客之道!”
他的姿態,讓現場的人全都是一愣。
客氣的過分了!
尤其是六個大漢,深深知道王大炮有多暴躁,沒見大門裏面前來幫忙的高手,全都等待着,根本不可能進去。
需要經過檢測,纔有談話的資本。
現在,少帥軍竟然不通過任何檢測,就要讓進去詳談,憑什麼?
儘管心中有些疑問,但絕對不會現在問出來,那等於給自己添麻煩。
但,他們不問,不代表後面的那些強者也不問,當即表態:
“王統領,你是什麼意思?我們都得在外面等候,通過考覈才能詳談!”
“是不是殺一些垃圾,就可以直接進入裏面?那我們也大開殺戒了!”
“別鬧,絕對不是這個原因,少帥的名字,我好像從哪裏聽到過!”
裏面的人,發出聲音,不滿王大炮的安排。
幾乎同時,也聽到楊浩的聲音:
“他們說,要下武器,我就不進去了!讓你們首領出來談吧!”
他指了指王大炮身邊的六個大漢,顯得輕描淡寫。
聽到聲音,六個大漢和裏面高手,全都一愣,暗暗感覺少帥軍太張狂了。
竟然變相要堂堂一個十萬人聚集地的首領,出來迎接他們。
簡直可笑!
“你們不道歉,那就是選擇死!殺!”
就在衆人驚愕於楊浩的強勢時,田甜已經發出聲音,立刻衝上去,向4級武者的女人出手。
田甜本就是入竅境,與她實力相當,正好建真章。
“住手,我們道歉!”
看到她的動作和氣勢,黑爺直接扔掉了板斧,十分配合的舉起雙手,大聲說道:
“對不起,是我們錯了,不該挑釁你們,不該評論你們!對不起!”
“我道歉,我道歉,真誠的道歉,別殺我!”
旁邊帶着青龍紋身的大漢,同樣舉起雙手,一陣陣道歉,避免被殺。
至於最後的女人,蓬頭垢面的樣子,卻也能看出,牙齒緊咬,很是不屑的看着兩人,卻無奈的放下手中藍色匕首。
“她是啞巴,不會說話,我們替她道歉,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黑爺也沒辦法,此刻不道歉的話,最終必定會死。
三個人道歉了,田甜的身影,瞬間停在原地,也不好意思動了,目光落在少帥身上。
已經服軟,似乎沒必要繼續糾纏不清。
“歸隊吧,畢竟是人類!”
楊浩連頭也沒回,淡漠的口吻,說道。
田甜沒有絲毫猶豫,瞬間回到自己的位置,十分期盼三個人是假裝認慫。
可惜,他們臉上都是劫後餘生的表情,慶幸的拿起武器,準備開溜。
根本就沒有繼續掙扎的勇氣。
看到這一幕的王大炮,大門裏面的衆多強者,全都感受到了心驚。
黑爺,之所以被人稱爲黑爺,可不僅僅是因爲穿着黑衣服,還在於心黑。
從來不喫虧!
可是今天人手都折了一大半,只剩下三個人,連一句狠話都沒有,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是瞭解他的人,此刻都感覺不可思議。
怎麼就跑了?
王大炮不在乎,而是點頭哈腰的說道:
“別人必須留下熱武器,少帥人不同,自然不用放下。況且,少帥大駕光臨,我們首領自然該出來迎接!我這就去請!”
他姿態放得極低,甚至說完話,真的邁步向聚集地內而去,請首領。
如此變化,現場的衆人,全都看傻眼了。
王大炮不僅自己卑躬屈膝,還要領地首領前來迎接?
根本不敢想,少帥軍到底是什麼,怎麼會如此放低姿態?
“王大炮,你什麼意思,我也是5級武者,棍僧。憑什麼對他們少帥軍如此禮敬?”
有光着膀子,肌肉如同花崗岩的巨漢,手中拎着沉重的熟銅棍,舞動起來虎虎生風,冷聲喝問。
“王爺,不用這樣吧,他們只是一羣年輕人,有什麼本事值得你大費周章?”
“就是,我們這麼多高手,都需要考覈,他們就不需要嗎?”
“不行,你們首領也必須迎接我們,不然我們咽不下這口氣!”
因爲王大炮對少帥軍的卑躬屈膝,甚至叫首領出來迎接,門裏的衆多強者,紛紛爲難他。
誰也不願承認自己比別人差,尤其是在面對同一個目標,等於未戰先退,先天上差一截。
王大炮對於他們的質疑,沒有過多理會,僅僅回應一句話:
“他是少帥,值得首領出來一見!你們若有意見,立刻走!”
僅僅一句話,着實給了衆人難以接受的答案。
莫名所以啊!
依然不知道少帥是誰!
而且,眼看着王大炮進入聚集地裏面,沒多久真的帶着一位軍人,快步走出來。
“劉正氣將軍,是整個冀省最負盛名的老將軍,威望足夠,所以主持整個聚集地的諸多事宜。”
看到首領時,六個大漢立刻給楊浩解釋着,怕他有什麼誤會。
一旦再次出現問題,他們的心臟快承受不住了。
但是得到回答,讓他們十分無語:
“劉正氣是誰我不管,只希望能夠滿足我的條件。三隻t5,我包了。立刻讓他們滾蛋!”
楊浩指了指門裏的一堆叫囂的人。
就是赤果果的搶生意,半路截胡。
一羣垃圾,本事不見多大,倒是無盡的張揚。
他卻不知道,自己說完這句話時,到底有多強勢,霸道,比他們還要囂張。
聽到他聲音的人,瞬間全都匯聚過來,滿臉不服不忿,要見個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