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已經有安排。”陸小九說。
“行吧，那我們去度假。”
陸小九說，“你剛回來，先回去睡一覺吧。”
“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啊。”小喬和陸小九家連着，在一條街上。
“我就不回去。”
“哦……”小喬拉長了聲音，“我這是被拋棄了嗎？”
“胡說八道，快回家休息去。”
“我看你臉色不太好，你在陸柏身邊敢睡覺嗎？長期不睡覺，神經會衰弱。”小喬一眼就看出小九的精神狀態不是那麼好。
“我會調整的。”陸小九目光黯然。
……
廖夢影派了兩個小隊的保全一層一層地搜，各個方向能看到臥室和陽臺的地方都檢查了，這是一個相當的浩大的工程，兩個小時都沒有什麼結果。
廖夢影問，“二少，要裝監控嗎？”
“不必，馬修是史密斯家族出來的人，任何蛛絲馬跡都會引起他的懷疑，你們繼續去找，有可疑的地方告訴我。”
“是！”
哈裏打着哈欠，“爹地，姐姐怎麼還沒回來。”
“姐姐今天很忙，你去睡吧。”
“不困。”哈裏強撐着，不肯去休息，陸柏哭笑不得，他單手抱起哈裏，出去散散心，自從他被槍擊後，窗戶基本都不怎麼開，如今市面上所有的子彈都沒辦法一槍打穿窗戶，這個實驗他們做過很多次，然而，烽火集團內部的人知道並不代表所有人都知道。
馬修，一定不知道。
他如果動手，他就知道他在哪兒了。
“好大的雪。”哈裏說，天臺封起來後，非常漂亮，四面八方都是落雪，頂上也是落雪，極其漂亮，就是一個白雪飄飄的世界，哈裏騎着小車在天臺上快樂地轉悠，陸柏看着四面八方，如果是他的話，會選哪一個狙擊點呢？這裏視野非常寬闊，不管從哪個一角度，都是不錯的狙擊點，如果是他一定會選一個足夠隱蔽的地方。
這裏幾乎都是高層辦公樓，當初應該聽楚凜的話，直接建成紐約最高的建築，這樣就不用擔心被人狙殺，因爲從低處往高處瞄準，會失去準頭。
“爹地，快看，快看……”哈裏的驕傲地轉了一個圈，他終於學會轉圈了，陸柏拍了拍手，“小夥子，真棒。”
哈裏眉笑顏開，十分得意地秀技術。
陸柏和廖夢影通電話，“夢影，你帶兩個人去查一查XX大廈。”
“是！”
正好在對面，斜對面的大廈，會有障礙物，不如對面的大廈，視野最寬，也最適合監視，如果他是狙擊手，會選擇那裏，不管是臥室，還是陽臺都能看得見。
廖夢影非常仔細地抽查了幾個最佳狙擊點，都沒看到可疑的地方，如實彙報了陸柏，也沒見到有可疑的人物，陸柏心想，若真是馬修，倘若驚動了他，怕也很難找到他。
“知道了，讓他們都撤了吧。”
“是！”
陸柏想了想，“以後每隔一天就搜查一遍，大面積地排查。”
“是！”
哈裏在屋裏蹦蹦跳跳，上上下下，就像一個多動症孩子似的，陸柏在一旁處理自己的時期，互不影響，偶爾還和哈裏說說話，哈裏爬在沙發上，拍着他的腿。
“爹地，我困了。”
“走了，那去睡覺吧。”陸柏微笑說，帶着他去梳洗，換了乾淨的紙尿褲，哈裏今天睡得特別早，可能是運動量過大，陸柏一個故事沒講完，哈裏就睡着了。
小哈裏睡着後，陸柏梳洗後剛想給陸小九發短信，他心心念唸的人已經一身風雪，站在門口，陸柏放下電話，習慣性地擁抱她。
“我以爲你今天不回來了呢？”沒想到，回來還挺早的。
“有一個國色天香的美人在家裏，當然要回來了。”陸小九笑眯眯地親了他一下，解了圍巾和大衣，隨手掛在一旁，槍械放到最高處。
“小喬不是剛回來嗎？”
“你消息倒是挺靈通。”
陸柏摸摸鼻子，陸小九說道，“我們的案子也差不多結束了，再過幾天就是無憂門都放假了。”
“你們部隊放假還挺早的。”陸柏說，“臨近過年，不是更亂嗎？恐怖襲擊更多。”
“那不歸我們管，我們負責海外事務要多一些。”暗殺，特工接應，瓦解恐怖分子基地，各種掩護政府黑暗行動，各種背黑鍋等等，那纔是無憂門的事務，國內事務極少管，重案組也是無聊的時候會去看一看，最近海外一片風平浪靜也沒什麼暗殺活動，不需要掩護政府做什麼工作，姑娘們都準備去度假了。
陸柏點了點頭，照顧陸小九過來，“過來喝甜湯，我煮了甜品。”
“哈裏睡了嗎？”
“今天玩太累，睡得早。”陸柏笑說，“他今天解鎖了一個新姿勢，從滑水道紮下來，一頭沉到泳池底下，哭了半個小時。”
“我怎麼聽着你很幸災樂禍呢？”
“阿生教他的，他興致勃勃去學，我都和他說會嗆到水，他竟然不信。”真是格外委屈。
陸小九在溫暖的燈光下喝着甜湯，她也喜歡這種溫暖的氣氛。
“泰勒將軍知道你來這裏嗎？”
“他又不管我們。”陸小九說，“小喬回來了，他就頭疼了，絕對沒時間管我們其他人。”
“他對小喬挺放縱的。”
“你也不想一想小喬給他解決了多少麻煩，他能不放縱嗎？”陸小九說，“指哪打哪的人，不是隨時都有的，自然要護着點。”
“上個月一名議員被暗殺，小喬做的吧。”烽火集團和國防部合作非常密切，他和CIA情報主管關係還不錯，偶爾一起打打高爾夫，比較關心他們政府高層的變動，如今已在洗牌，下一屆政府的領導班子已慢慢要浮出水面了。那名議員被暗殺後，小喬沒幾天就離開紐約了。
“佛曰，不可說。”陸小九微笑說，“這種事情，各界猜測就隨便猜測，沒抓到證據，怎麼懷疑都沒用的。”
“你們這樣，樹敵太多。”
“無憂門當初成立就是爲了拉穩CIA特別部門仇恨的，自從小喬接管後，拉得格外穩，我們已經習慣了。”正因爲如此，小喬更不敢和喬夏相認。
“你有沒有想過？倘若不是安德森上位，無憂門會作爲一個犧牲品被拋棄，到時候整個部門要麼被拆散要麼……被全滅。”
陸小九說，“我們知道。”
話已至此，陸柏也就不再和陸小九說什麼，這就是爲什麼他一直想讓陸小九離開無憂門的原因，泰勒將軍有泰勒將軍的打算。
他把陸小九放在無憂門也是確保烽火集團能隨時協助他們。
這些年，泰勒將軍這隻老狐狸，一直用陸小九牽制着他。
“其實，我知道在利用你我的關係，確保烽火集團支持他們。”陸小九說，“他雖然利用我們，但是，對比於其他人，他對我們算是不錯的，你不是和情報主管很熟嗎？CIA情報主管負責一個特工改造部門，全部是一些殺人機器，其中有兩名特工失控後，暴露了他們暗殺的公民，結果被他們全球追殺，這些年來風波不斷。”
“所以，你什麼時候離開？”陸柏問。
陸小九沒有接這話題。
“你想我幫他們？”
“難道我想，你就會幫嗎？”陸小九微笑地看着他，“你應該要保證烽火集團的核心利益吧，現在你和泰勒將軍走的就是相反的路。”
“小喬於泰勒就如我於你，也是指哪打哪。”
陸小九，“……”
然而，她去不想當泰勒將軍。
“他們的事情和我們無關。”陸小九說，“小喬還在無憂門一天，我不會離開。”
“她這麼重要？”
陸小九點了點頭，陸柏沉默着。
“小白……”
“我知道了。”
陸小九一愣，知道了是什麼意思呢？
……
陸柏把工作理順，小九已經洗好澡了，陸小九穿着他的襯衫，倚在門口笑眯眯地看着他，一身水汽，兩條蜜色修長的大長腿在燈光下宛若泛着光。陸柏眼睛一亮，微微往後一靠，喉結輕輕滑動，書房的光線略微明亮，照得人面白如玉，小九一腳勾上書房的門，微笑地走近他，一身嫵媚風情。
“你的襯衫我穿着剛剛好。”她抬腰輕輕地側坐在書桌邊緣，微微低頭，優雅的脖頸像是天鵝頸，帶着淡淡的香氣，撲面而來，近距離的對視，她的睫毛一清二楚，雙眸映在陸柏的眼眸中，多了一絲妖媚，陸柏突然抱着她，一手掃開書桌上的文件，把陸小九困在書桌和他之間，撩起他的襯衫，一片光滑如玉。
“小妖精，你故意的……”竟然什麼都沒穿。
“我漂亮嗎？”陸小九長腿勾着他，坐實了小妖精的稱號，散落的頭髮宛若黑色的瀑布，在實木的書桌上寸寸妖嬈，陸柏目光一暗，長驅直入……
“漂亮！”他的聲音暗啞透了。
落地窗的窗簾，大大地開着，因爲地勢的緣故，除非望遠鏡，沒有人能看得清楚裏面的情景，附近幾百米內，烽火大廈高高聳立，遺世獨立，只有遠處才能看到，卻依然看不到裏面的豔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