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晟追進屋裏,“夫人的事,爲夫哪能不當真,不如今晚就讓爲夫好好安撫你。”只要她在身邊,是人是鬼,他都不在乎,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忽略不提。
這人突然化身邪魅男,一臉妖嬈壞壞的笑意。他今天身上穿的是一件玄色蟒袍,腰間繫一繡銀雲紋寬帶,長髮以發冠束於頭頂,將他的俊顏毫無遮掩的暴露在木香眼前。
這一張臉,如刀削斧闊般,有棱有型。雙目炯炯有神,偶爾凌厲,偶爾又柔情滿滿。脣的厚度適中,親吻的時候,帶着微涼的寒意,卻又能燙的她心慌意亂。
肩膀寬挺,若是脫了衣服,健碩的胸膛,腰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她每每看着這樣的赫連晟,心裏就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
木香臉紅的很,爲了不讓自己再胡想亂想,她乾脆轉開眼,不再看他。
這間屋子的設計,極具現代感。
想來也是赫連晟不放心她一個人睡,所以將書房也擺在一起,中間屏風擋着,因爲有些距離,所以即便他晚上在這裏辦公,也不會影響到她休息。
這些都不算什麼,最讓木香感到驚喜的,是這張木質的大牀。
古代的牀,大都是靠牆擺放,這跟隱私和安全有關。
襄王府裏的牀也都是這麼擺的,她曾經說過,要是牀能擺中間就好了,四周用紗幔圍起來,夜裏的微風吹過,帶起紗幔,肯定很好看。
沒想到,她只是隨便一提,赫連晟就記在了心裏。
這裏的牀,就是按她說的方式擺放的。
而且牀頭擺放的飾物,也都精心挑過,不是冰冷的玉器,瓷器這些。而是很小的布偶。赫連晟親手雕刻的小木人,擺在上最中間。
木香走過去,將它拿在手心細細的看着,伸手撫上自己的小腹。
五個月了,肚子越來越大,她現在彎腰已經有些費力了,肚子摸上去,也硬硬的,偶爾有個小傢伙,在裏面踢上幾腳。
都說懷了孕的女人,會從靈魂裏散發出溫婉獨特的氣息,隨着胎動的頻繁,她越發感覺到母愛的意義。
彩雲在外面敲門,“姐,你磨嘰好了沒有,不是晚上還有節目嗎?”
她一說,木香才記起自己答應過彩雲,正式的訂親宴算是毀了,不過會補償她的。
“嗯,馬上就來,你先下去,我吩咐陳媽跟何安準備着了,她應該弄好了。”
“哦,那我先下去了,你們也趕緊下來!”
赫連晟從衣櫥裏翻出一件短外套,“把衣服換了再下去,我還得出去一趟,你們先玩着,不過要小心,別把自己弄傷了,知道嗎?”
“知道了,你早去早回,我們開篝火晚會,還有自助燒烤呢,”她在車上睡了會,現在精神正好,想着有好玩的,更是精神百倍。
火速解發披風,脫了身上這件錦衣。
這衣服好看,卻不實用,活動起來束手束腳,很麻煩。
她自己平時穿的衣服,都是紅葉給她訂做的,長度跟寬度都正正好,腰部的樣式,有點像漢服,將腰部護着,不會很勒人。
赫連晟還有軍務要處理,那個爛攤子,他雖然說了不管,但該要防範的事情,還需防範纔行。
赫連晟很快就走了,木香去到院裏,發現紅葉帶着兩個小娃,還有衛曾,早都來了。
木清揚因爲帶的小廝出了問題,竟被人假扮,本來是想到這裏跟赫連晟澄清一下,但是一進院子,瞅見人來人往,院子裏還擺着好多東西,一盤一盤的,院子中間還架着火堆。
好吧,他承認,好奇心起了,決定留下來看看。
何安在這裏,胖妞當然不會缺席。
還有大飛這個喫貨,單林淵跟周大憨,以及英殺,都被留下了。
再加上襄王府裏的那些人,再加上老宅原有的僕人。
攏共算起來,竟也有數十人之多。
喜鵲看見木香走出來,喜滋滋朝她跑過來,“夫人,你快看看,還有沒有缺什麼?”
襄王府的人之前做過燒烤,但是沒有弄這麼大型的燒烤。
所有的東西,都是按木香的吩咐擺放。
食物先用大盤子裝着,羊肉都切成薄片,用調料醃製過。因爲人多,陳媽跟老宅的廚子,現在還在廚房切着呢。
除了羊肉,還五花肉,也一樣切了薄片,三寸大小的鯽魚,剖洗乾淨,也用調料醃過了,跟切好的蔬菜一起,幾個下人,加上英殺跟周大憨,都坐在桌邊,用削好的竹籤串起來。
木香走到桌邊,看了眼長桌上擺着的東西,“有蝦嗎?我想喫烤蝦!”
“哦,有,陳媽都準備了,午膳的時候,很多材料都沒用上,一併拉到老宅來了,都是大蝦,陳媽正在廚房醃,馬上一端來了,”喜鵲眉眼間都是笑,因爲吳青也在這裏,她心裏幾分羞澀,幾分憧憬。
“嗯,記得要把後面的腸線挑乾淨,還有雞翅膀,豆腐乾子這些,也不能少,反正都是可以烤的,何安,再去地窖拿幾罈子酒來,挑好的拿,”雖然她不能喝酒,但這些人是可以喝的。
何安高興的應聲,“好嘞,小的這就去。”
單林淵扔了手上的竹籤,“你認不得好酒,我陪你一起去,總算可以解解肚裏的酒蟲,當然得挑好的喝!”
何安樂的有人搭把手,兩人哥倆好的去了酒窖。
赫連明德跟木老爺子到後面下棋去了,劉晨跟彩雲從廚房抱了好些乾柴,準備天黑之後架個火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