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要臉則無敵》最新章節...
如果問武茲的第一富婆是誰那當仁不讓是彩萍而彩萍僅僅拿出她的私房錢就夠格了。
彩萍的私房錢是從年春天銷售站開業的時候攢起來的是凌霄與壺州那個張澤豪合作開了一個小家電門市部時把每月分到五千元以上的紅利都給了她。下半年鷹翔飯莊開業後她作爲擁有飯莊百分之四十經營股的最大股東每月又能拿到三四千元的現金紅利還有五六千元的賒賬。持續到第二年也就是去年的春天一年下來她的私房錢就積攢到十多萬元。
去年春天凌霄讓三個同學代他承包了服務公司的知青商場把銷售站的家電小門市移到那邊寬展爲家電城。到那邊後增加了商品品種又是在縣城的中心業務量一下就成倍的增長而且把商場的一半租出去收取的租金就夠了承包費家電城的純收入月均能達五六萬元。所有的商品不需再跟壺州的張澤豪進貨也就不用給他們分紅家電城每月講一半的純利都上交給彩萍到如今又一年多過去了家電城的收入加飯莊的分紅彩萍的私房錢已經上升到五十多萬元。
這五十多萬元的私房錢沒有算她平日花銷出去的也沒有算飯莊裏的十幾萬元的賒賬還沒算家電城那三十多萬元的商品是實打實存在嵋澤家裏的保險櫃裏其中一多半是現金少一半的是存摺。若連那賒賬和商品算上彩萍個人已經是百萬元的資產武茲有哪個女人能敢稱的上百萬富婆?
若問嵋澤市的第一富婆是誰恐怕還是彩萍當仁不讓!
因爲彩萍掛着嵋澤“鷹翔大酒店”董事長地頭銜。不提那大廈的商業價值光是投資就將近兩千萬元。而凌霄中午跟韓國的石材商商談要建的合資工廠是以“鷹翔大酒店”的名義進行合作並且要把“鷹翔大酒店”也要搞成名義上的合資公司彩萍將要成爲兩家合資公司的中方董事長了嵋澤雖算挺大地城市可哪個女人能比得上?
改革開放以來。國家爲了吸引外資選擇了一條“以優惠促開放”的道路對外資和合資企業在稅收、建設用地等等方面都給以很多很大的優惠照顧政策。而各地政府爲了把外資吸引到本地又進一步出臺了許多地方性的優惠政策外資和合資企業的地位比起內資企業很是然。
比如凌霄將要合資建設的石材加工廠建設用地的各種費用可以減免進口的生產設備可以減免關稅生產後還會減免稅收對內資企業要收取的其他費用也享受減免優惠政策而且還不準相關單位上門干擾企業的生產和經營活動。林林總總地好處總之是說不完。
就連企業進口的生產和生活用車也能享受優惠政策關稅可以減免牌照是涉外的黑色牌照行駛在道路上享有諸多的特權。凌霄有了這個合資企業就可以進口幾輛高級轎車既省了大筆的關稅還能擁有涉外牌照的轎車。就像梁玉姿借給他那輛掛黑牌地越野車一樣到哪都牛逼哄哄的。
有如此多的好處所以凌霄非常熱衷與韓商合作並且還想把“鷹翔大酒店”也搞成合資企業不過這個是要搞假合資不願把建好的大廈拱手讓出一部分只爲了皮一張合資的外衣得到些政策上的優惠。
中午與韓商商談合資建設石材加工之時他提出把“鷹翔大酒店”搞成假合資就是讓韓國石材商先拿出相當於五百萬元人民幣的美元投資給“鷹翔大酒店”佔大酒店股份的百分之三十。而這五百萬元是用石料款來抵頂的。韓商實際不出資在與他簽訂了合資協議的同時在與他簽訂一份跟他借五百萬元地借款合同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借款抵押物。
先把“鷹翔大酒店”搞成合資企業之後石材加工就算作“鷹翔大酒店”的投資項目這個項目裏還是照韓商那個條件建設倆家各佔一半的股份。
這樣搞對那個韓商沒有任何損失而是與凌霄的關係更緊密了有利於跟他的合作韓商很痛快地答應了。而且允諾以後還可以跟他搞類似的假合資。
按照這個方案“鷹翔大酒店”到時就可變更爲“鷹翔國際大酒店”牌子更響亮。而且還能從中享受到許多政策上的優惠旅遊接待用的大客車就能使用進口豪華型的了還能多添置幾輛便宜地黑牌照豪華轎車。
可彩萍對此對此還一無所知只是知道凌霄今天中午要跟韓國客商商談合作的事情。一點都不知道她將會是這合資公司的中方老闆。
一直以來。她對凌霄的事情都是懵懵懂懂的凌霄若是不跟她說。她從來不主動過問反正知道凌霄的官越做越大財地事業越來越大她只管傻乎乎地盡情享受就行了頂多在某些時候因爲擔着董事長頭銜需要簽字地時候出一下面。
就像今天凌霄回來後她與那幫女人帶着小涵下樓看到凌霄的新車雖與她們一樣挺稀罕地卻不先開口問這是誰的車等她們問了小涵得知是凌霄的車後只是高興自家有了掛着京城牌照的新車不操心凌霄是怎麼弄來的。
別說是車了對於小涵這英姿颯爽的大美人她就是懷疑可能是丈夫新收的小情人也不會煩心的只是好奇凌霄到京城短短幾天怎麼就弄回一輛高級轎車還捎帶了一個大美女司機?
因爲她早就想通了丈夫的情人越多她的地位反而越牢固物以稀爲貴嘛!作爲凌霄惟一的妻子凌霄的情人越多也越顯得她越稀缺只要不在丈夫面前做那些討人嫌地事情。就她對丈夫的瞭解她永遠都在丈夫心裏佔第一位!
而她對丈夫不僅不做討人嫌的事情還處處迎合丈夫的喜好讓丈夫永遠地喜愛她。
丈夫喜歡自己的女人打扮的漂漂亮亮她就把大多數的時間和心思放在裝扮上不管什麼時候都要保持恬美靚麗地風姿讓丈夫看着喜愛高興;丈夫喜歡溫柔嫺淑的女人。而她正好就是這類女人也就更加註意揚自己這方面的優點對丈夫以及丈夫的親人都表現出溫柔和賢淑;丈夫是個花心鬼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那就花唄而且她還要與丈夫的情人們保持良好的關係要美死那個大混蛋。
能做到後一項不只是她想通了是覺得不論是什麼都有得必有失人就不能佔全了她得到了一個帥氣溫柔還非常有能耐的丈夫。就得失去作爲丈夫惟一一個女人的資格要跟衆多的女人共享丈夫否則老天也會嫉妒地懲罰她的。何況如果她沒有這份肚量別說能討丈夫地歡心了要麼早就被丈夫氣死了。要麼跟丈夫分道揚鑣本該是自己能享受到的拱手讓給別人現在只有眼巴巴地看着人家開心熱鬧吧。
因爲有了這個“覺悟”和“肚量”在回家兩步路的車上彩萍坐在副手座上藉着側身回頭與秦水仙說話的當兒拿眼瞟着小涵的側面不是心煩和生氣而是帶着欣賞的意味在偷瞧。小涵那挺直鼻樑地弧線那嘴角精美的弧線還有那長長睫毛下的眼角弧線怎麼看都特別地美。心裏不由嘀咕難怪這女孩會被那個花心鬼喜愛好看的連她都覺得看不夠。
沒等她看夠小涵的俏容已經到家了她們下車後秦水仙跑進院裏喊屋裏人出來往進拿東西。隨着屋裏人的答應聲很快就跑出四個年輕人和一個小男孩。小男孩是彩萍的弟弟寶寶那四個一對是李天正和小花一對是彩芳和娜娜這對小姐妹興奮地“哇哇”嬌嚷跑出來。
他們興奮地把車廂內和後備箱裏的東西都拿下來之後後邊步走回來的佩玲她們也到了跟前嘻嘻哈哈一齊上手往院裏拿這好幾個箱子和好幾個大包。
與佩玲她們一塊回來的還有一位。這位與彩萍血緣最親卻是她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很不願見到地人這位過來不先幫忙卻衝她笑道:“彩萍你女婿送給爸一條中央長抽的煙快給爸找出來。”
金凱見到女婿沒說成事兒得到兩盒高級香菸他拆開一盒取了一隻抽了之後的確非常好抽。就到銷售站的門房跟那裏閒坐的人顯擺去了。顯擺中看到佩玲、雪芬和姜竹君嘰嘰嘎嘎地路過門房。喊住得知彩萍已經坐車回家了忙地跟着回來了。
彩萍沒聽凌霄說給父親一條煙。但父親這樣說了看來不假她有點沒好氣地說:“我不知道煙在哪呀?等都拿進去再說。”
“啊!那不是啦!”金凱眼尖見到車旁的一個大箱子是煙箱。
“哦那您給抱進來吧。”
這麼多的人除了兩個比較重的箱子要李天正拿兩次其餘的她們夥着拿一次都拿進去了一下把堂屋的客廳空地堆滿了。其中地兩個最着急一個就是抱進煙箱的金凱一個是認出那兩個重箱子是電子琴箱子的彩芳金凱是忙着翻開了煙箱紙蓋彩芳是歡喜地雀躍着讓李天正給她往開打電子琴箱子。
煙箱沒有封條上面裝的都是各式各樣上檔次的袋裝食品金凱看到這後兩眼放光“哇”地大叫後忙地喊兒子寶寶過來然後與興奮的寶寶把這些食品都拿出來。
接着他就看到了下邊地香菸了見到是二十條地那種特供香菸雙眼的亮光更熾熱一下取出五條樂哈哈地抱在懷裏對彩萍說:“彩萍有二十條呀我少拿點拿上五條吧。”
“啊凌霄不是隻給您一條嗎?”
“嘿嘿我以爲沒幾條這麼多我就多拿幾條。”
彩萍不知這煙地珍貴看到父親抱在懷裏不鬆手了正要點頭答應雪芬出聲了:“叔叔您還是先問過凌霄吧是不是凌霄要送給領導的呀?”剛纔金凱也跟她們顯擺了雪芬知道這煙的珍貴見金凱一下拿走這麼多一是怕壞了凌霄的事情二是擔心自己的父親得不到了。
“哦就是您先拿一條。這煙肯定特別不然凌霄不會從京城往回買了。”彩萍這會也醒悟過來了。
“嘿嘿那我就先拿兩條吧剩下的我跟女婿要。”
金凱知道問了女婿恐怕連兩條都不答應給他放下三條香菸後就到寶寶守着的那堆食品中抓了好幾袋抱在懷裏。
彩萍見狀真的生氣了忙地說道:“爸爸你拿這些幹嗎?”
“喫呀還能幹嗎?”
彩萍氣哼哼地說:“這都是給孩子們買的您看是您喫的嗎?”
屋裏靜下來了除了彩芳還在歡喜地翻騰兩個裝了衣服的箱子其餘人都看向他們。而金凱毫不在意說道:“哦就是呀我這是給寶寶拿的。”
“寶寶在這兒還用您給拿?何況寶寶明天就跟我回嵋澤了。”
金凱的臉色一沉丟下兩袋怒狠狠地說:“媽的養女兒有屁用!好啦這下你不唧唧哇哇了吧?”罵罷女兒又望向那幾個箱子和大包見彩芳拿出幾身衣服在身上比劃着他過去彎下腰看着那兩個箱子。
彩萍兩眼已是淚汪汪的眼看要哭出來了。
大家歡歡喜喜地回來如果沒有金凱鬧騰的這一出這會肯定比過年還熱鬧現在卻是沉悶地傻站着只有秦水仙到了彩萍身後伸手在彩萍背後輕撫着想撫平彩萍的氣惱。
彩萍強擠出笑容對衆人說:“咱們都走吧先喫飯去回來再看都是啥東西了。”然後對仍在翻騰那些東西的父親說“爸您也該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