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被林小姐招上車時,林小姐最惹眼的除了那嫵媚嬌就是並在一起那肉光緻緻的勻稱**了。身穿迷你裙坐在車上美腿幾乎盡露,光潔白嫩特別地性感誘人,林小姐貼上他之後腿也緊靠過來,就在他的手前讓他有強烈想摸的衝動。等到林小姐開始誘惑他時,受**趨勢而蠢蠢欲動,有便宜可佔不佔是傻瓜的念頭油然而生,雖然在嘴上說害怕被要了命,大手卻放到了這對嫩滑的**上。
他的手放上之時,林小姐條件反射似地緊縮了雙腿,但臉色卻變得更加嬌媚,細聲細語回答他的話:“凌哥,你要了人家的身子,憑啥三哥會要人家和你的命?咱們的事情與三哥有什麼關係?”
這話再度讓凌霄喫驚,問道:“林小姐,你不是三哥的人嗎?”
“凌哥,人家的名字叫林惠,是真姓名,以後叫人家林惠哦?”等凌霄點頭後,她又嬌媚地小聲說,“我怎麼就是三哥的人了?三哥只能算我的保護人,我自己願意的事情三哥能幹涉?凌哥,你不用怕的,人家是自由之身,只要人家願意就隨便你了,你別要人家的命就好了,好嗎?”
等林惠嬌滴滴地問出“好嗎”,凌霄暗自大喜追問道:“保護人?那麼你和三哥不是情人關係了?就是說我與你如果發生了什麼事情,與三哥毫無關係?”
“嗯,與任何人都毫無關係,只是咱們倆人的事情,你就是在夜總會里宣佈人家是你的情人也沒關係。”
林惠這幾句言語帶出了顫音。像是激動的,又像是緊張地,凌霄聽着卻感覺是勾他魂兒的靡靡之音,欣喜之下抬頭讓司機調轉方向,返到“旺發大酒店”去。因爲剛剛路過了“旺發大酒店”。
那夜總會里不乏誘人的一流俏佳麗,可他們幾個去了無數次。都一致認爲無論是相貌、身材還是氣質,沒有一個能及得上林惠,那林惠自然是超一流的大美女了,毫不遜色黨校的五美,由於林惠職業練就地嫵媚,在他眼裏比黨校五美更加地勾人。他第一眼見到時就有打林惠主意的念頭。
而且在後來與林惠地每次短暫接觸中,他已經從林惠的眼神裏看到那種凡在美女眼裏都希望看到的神色。清楚林惠是欣賞他的,只是鑑於林惠的特殊身份,從開始到現在怕惹麻煩不敢招惹人家,向來跟人家是客客氣氣的。
覬覦已久不敢下手地領班小姐主動要獻身,既然已經沒有了顧忌。他豈能放過自己公關小姐隊伍裏將來的最佳頭目?
現在他分析,林惠地目的不外乎兩條,一條是想學李江他們包養的那兩個女孩。讓一個欣賞的大款男人包養了。他既讓林惠欣賞,也是被認作大款了,因爲從上學期後半段他就被那幾個傢伙常抓冤大頭,三次有兩次是他花錢請客,這自然瞞不過林惠的慧眼。如果是這條那最好,很樂意包養這美豔地氣質小姐,當然不會是白包養,是讓林惠做公關培訓部的經理,給他打造一隻所向披靡的公關隊伍。另一條,是林惠欲訛詐加色誘套取一筆大錢,這也無所謂,要錢就給,還能要多少,一萬元足夠了吧?一萬不夠兩萬,就是給十萬元都值得,但是有條件地給,條件就是來投奔他。
見凌霄讓司機掉準車頭到“旺發大酒店”,林惠地嬌容上飛上一片動人的紅暈,胸部緊偎在他的懷裏,距他下顎前的半寸處仰着頭,媚眼衝他飄出勾魂情意,軟綿綿輕聲嬌語:“凌哥,那你不會要人家的命了吧?”
“呵呵,你說我捨得嗎?”
林惠嬌羞輕語:“嘻,人家知道凌哥就捨不得。凌哥,人家會給你一個驚喜的。”說罷更加嬌羞地伏在了他的懷裏。
他還從沒與夜總會的小姐發生過關係,除了因爲對“車水馬龍的通道”有點潔癬的障礙,主要還是他身邊的美女還輪不過,不肯把精力發泄到小姐的身上。但小姐對他並不是沒有誘惑,而且每次聽他們那幾個講述小姐是怎麼風騷,**叫的是多麼令人激奮時,還有點嚮往呢。
林惠雖算不做是賣笑小姐,可是那裏的領班,耳喧目染之下牀上功夫也肯定了得,他猜想是在牀上要給他沒有享受過的驚喜。對於肯定不是“車水馬龍”的林惠,他沒有潔癬的障礙,很樂意享受林小姐的牀上功夫,更樂意在牀上降伏這員未來的干將。
很快就到了“旺發大酒店”,來這裏除了近捷,凌霄主要還是出於安全上的考慮,郝仁在這裏給他們長期包了一套房子,專供他們帶小姐來玩樂的,酒店對這套房給予安全上的特殊關照。當然,這只是爲單獨行動準備的,結伴過來就得再多開房。
林惠臂彎挎着小坤包,親熱地與他十指相扣並肩上去。因爲他還從沒有在這套房裏過過夜,而且只是知道有這麼一套房,喊過來的女服務員不認識他,給那個酒店主管打了電話服務員才肯放他們進去。這期間林惠的表現有點特別,一反在夜總會時的瀟灑自如,居然有點不好意思見人的樣子,羞答答地躲藏在他身後。
這是一套高級套房,凌霄直接把林惠帶到了裏屋,進去就把俏臉羞紅的林惠拉到懷裏抱坐到了牀上,摸着一雙滑嫩的**,看着她紅撲撲的嬌羞可愛嬌容,笑呵呵問:“好了,就講講你的條件吧,我這人願意辦明白事,不願意辦糊塗事。”
“凌哥,人家哪有什麼條件,是無條件地要跟你好。”
“哈哈,在夜總會還威嚇我,現在還說無條件?”
“嘻嘻,人家那是逗你玩的,那事只有我知道,別人也不會再知道的。三哥絕對不可能知道,凌哥不用擔心的。”
“是嗎,那你也有目地呀?”
林惠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嬌語:“嗯,人家是有目的。但不是凌哥現在心裏想得那種,是對凌哥你有好處的目的。當然對我自己也有好處。”
“哦,那就說吧,怎麼對我有好處了。”
林惠雙臂纏到了他的脖子上,滾燙地俏臉貼在他的面頰上嬌嗲道:“凌哥,現在先不談這個好不好?你有膽量相信我嗎?”
在胡亞青那裏就被罵了膽小鬼,現在又被林惠小瞧了。他受激之下二話沒說粗魯地吻住林惠紅潤柔脣,熱吻地同時將手伸到林惠的裙子裏。撫摸着嬌軀上片片柔嫩的肌膚,但這過程的時間並不長,林惠的熱吻和鼓溜溜的美胸都沒有讓他沉醉在其中。
林惠地回吻雖然花樣不少,可技巧卻挺笨拙的,像是初學乍練。不夠吸引他。至於林惠地美胸,那雖然不大不小在美觀的角度上算作一流,可這樣的美胸他有好多了。不足爲奇。反而是林惠從與他熱烈地親吻時就發出膩聲吟叫,讓他慾火噴發極想馬上領略林惠要送給他的驚喜。
林惠
紅地坐在牀頭邊脫下裙子,要脫掉胸罩和與胸罩成套絲質內褲時,還稍稍背轉了他,都脫光後仰躺在牀上等他上來地時候,不僅俏容更加羞紅呼吸也急促起來。欣賞享受着佳人脫衣和脫光後帶來的悅目感覺,他同時也在牀尾把衣服脫光,握住林惠一雙纖巧的玉足,扳開交疊緊並地**,入眼的精巧令他很滿意,大手伸了上去。
讓他有點詫異,林惠的身子居然微微發抖了,這該是緊張的表現,可他覺得林惠不應該緊張啊,便猜測是林惠體質特異的緣故,可能過於敏感了。等到林惠急促的呼吸變成動聽且勾魂的嬌吟時,他自以爲猜測的很正確。不過,他能斷定林惠這方面的經驗不豐富,像這一連串的表現根本配不上夜總會領班的身份,可他喜歡這樣的,半點經驗也沒有那當然更好!
在雙手分工把林小姐摸得嬌喘連連時,他撩起了林惠的雙腿跪行到腿根。真是奇了,居然異常緊湊,而且林惠的臉色變得煞白,挺用力地咬着下脣呈現痛苦狀,媚眼迷離可憐兮兮地看着他。可他沒往別處想,還得意自己的碩壯,便挺身用力,只聽林惠驚叫一聲“媽呀!”,還有意要推阻他,而他也察覺出異狀了,忙地抽身察看,發現了殷紅的處女紅,這才明白林惠爲什麼要在臀下墊紙巾了,也明白是要給他什麼樣的驚喜了。
這時林惠長舒了一口氣,可已經是淚眼摩挲了,手也伸到腹下要護疼。凌霄忙地把她輕輕扶起,憐愛地擁在懷裏,拇指輕輕抹掉她眼角晶瑩的淚水,柔聲問道:“林惠,你這是爲什麼?”
林惠的臉色變過來了,變得嬌豔但仍帶着可憐楚楚的樣子,嬌聲說道:“第一,是人家真心喜歡你,而且還是在去年的時候就喜歡上你了。第二,人家想要跟小紅和玲玲那樣,也要跟着你幹,不想在夜總會待着了。”
他這才明白是小紅和玲玲把事情泄露出去了,難怪說那個城隍廟裏都有屈死鬼,把李江和溫明啓的小情人冤枉了。
“哦,是這樣啊,那你怎麼見到小紅和玲玲的,她們是怎麼告訴你的?”
“凌哥,你別怪她們,不是她們回到夜總會說的,她們離開後一次也沒有回,也聽你的吩咐沒跟夜總會里任何人聯繫,連我這個算作同鄉的也沒聯繫過。是我去你那個家電城的二樓買衣服時,在樓下偶然碰到她們了,當時我還很喫驚呢。”
接下來她在凌霄的懷抱裏,不僅講了怎麼得知小紅和玲玲的情況,還詳細介紹了她自己的情況。
林惠在初中憑着優異的成績考取了省城的一所工商管理的中專,十八歲時中專畢業因爲無門無路被分配回縣城裏,還是被分到了一家不怎樣的企業。中專的三年讓她見識到省城的繁花,很有志向的她不甘心被分到縣城裏,更不願待在一家破企業裏,拎着檔案隻身返回到省城,想尋找留在省城的機會。可她兩眼墨黑。找不到能留下來的機會,爲了生存就先到一家酒店打工。
在酒店發覺到機會了,因爲酒店裏常有大官出入,或許能找到一位好心的大官幫她完成心願,便在認真工作地同時。留心着能接觸到的大官。可一個在酒店餐廳匆匆忙忙端盤子的服務員,就是留心到了怎麼跟人家搭腔啊?兩個月下來了一無所獲。但另有收穫。因爲她有文化懂管理幹得好,人又特別漂亮很有氣質,被提拔爲餐廳大堂的領班副手,可照樣是身份低微沒有接觸大官的機會。
又過了幾個月,終於碰到賞識她地人了,可這位不是大官。是混黑社會的,也就是夜總會地三哥。三哥當時正在籌建那個夜總會。急需一位領班小姐,到她所在的酒店喫飯一眼便看上了她,便找她私下商量,要她到夜總會當領班,每月底薪五百元。另加業務提成和酒水的抽頭,一個月好的話掙三幾千元應該沒問題。看她猶豫,三哥就把底薪提到八百元。可她並不是嫌錢少猶豫,是猶豫不敢到夜總會,因爲聽說夜總會不是什麼好場所。
三哥是真想挖她,就再次提薪,將底薪提到了一千元。五百元的底薪就夠誘惑了,一千元簡直是太有誘惑了,她便把自己爲啥不敢到夜總會的原因講了。三哥信誓旦旦地說要當她地保護人,別說是夜總會的客人不敢欺負她,就是整個省城地人也沒人敢動她一根小指頭。
她看三哥雖然有點怕,但三哥流露出的一種好漢氣概讓她有點動心了,覺得三哥是說到就能做到的義氣人,也明白三哥是個有能耐的人,就把留在省城的原因講了。三哥很豪爽,滿口答應會幫她解決工作地事請,但前提條件是至少要在夜總會幹兩年。她是一個很有膽氣的女孩子,覺得跟着三哥說不定是一條出路,先掙幾年大錢,然後到三哥給找的單位上班去,但也給三哥提了一個條件,就是三哥必須保證不讓任何人欺負她,包括三哥本人,得到信誓旦旦地保證後便辭去酒店工作來到了夜總會。
可清楚了夜總會里有下流勾當後,她後悔了,但一向信守承諾只好硬着頭皮幹下去了,幸好三哥也信守承諾,照約定好的條件支付她底薪,每月連提成和抽頭能拿四五千元。三哥還把她的工作手續給安排到桃樹溝區的一家事業單位,而且真的宣佈任何人不要打她的主意,結果別人誤認爲她是三哥的情人了,爲了安全她知道後也不去解釋。
去年農曆年底她已經幹滿了兩年,可三哥手下暫時沒有合適代替她的人,也是這裏的待遇太好了,就拖着沒離開。
但林惠在酒店的半年工作經驗加夜總會兩年多的領班生涯,她也從裏到外發生了深刻的變化。
這些變化有,首先是她快速地成熟起來,五花八門三教九流的人接觸之下,對社會和人生有了與年齡不般配的理解,鍛鍊的圓滑能幹了,增強了生存和發展能力;其次是習慣了掙大錢,習慣了穿名牌喫美食,想着到政府單位掙那幾個小錢肯定不夠花,沒有從前那麼熱心到單位上班去。再就是看淡了男女那種事情,沒有像過去看作是多麼美好神聖的事情了,覺得婚姻內和婚姻外發生的,都不過一種利益的交換,只不過有的合法有的不合法,有的是一次性.交易,有的是多次交易。
自然,她當初在酒店裏因羨慕人家當官的那種瀟灑和派頭,希望自己將來找到個當官的丈夫夢想破滅了。現在她明白,別看當官的男人自己胡作非爲都可以,可誰願意娶一個在夜總會當過領班小姐的女人呀?玩玩你還行,包養你也可以,但想嫁給人家很難。不說別的,人家怕形象變壞丟了官身也不可能娶小姐的,何況在夜總會待了兩年多,形形色色的當官的見了很多,發現大都不是好東西,少數算比
,能讓她看上眼的又少之又少。
凌霄就是她能看上眼的男人,也覺得是難得的好人。從陪過凌霄的那些小姐嘴裏得知,凌霄溫柔體貼從不刁難小姐,更可貴的是從來不帶小姐出臺,面對美色誘惑能把持住的大款可是罕見呀!可她也沒有要纏着凌霄的念頭,一是得知人家是有老婆地人。肯定是因爲跟老婆很親愛才不與小姐幹那事的。若讓凌霄包養,她還覺得有點不值,有違她的志向。
前不久的一個上午,覺得無聊就上街了,晝夜顛倒的小姐們大都沒起牀。她也沒找個伴,結果逛到凌霄那個家電城就碰到了小紅和玲玲。看她倆神色慌張想躲開她。本來既驚奇能碰到她們,也歡喜能見到這兩個一個地區地老鄉很高興,見狀追上她們。小紅和玲玲很不好意思地跟她相認了,她奇怪之下便把她們拉到一個僻靜處細問端詳。
小紅和玲玲哪有她的經驗老道?幾句就順着破綻問到了她們地祕密,也是因爲同鄉的關係在夜總會很關心照顧她們,比較受她們的信任。在保證不會泄密的情況下,步步逼問都套出她們的實話。她爲小紅和玲玲這種選擇而高興。也爲凌霄能救她們永脫苦海而更加對凌霄有好感,但更是她們的選擇和其中地一些話語深深觸動了她。
她們向她講了爲什麼會跟着凌霄幹,因爲在夜總會掙得雖多,但那是喫青春飯,而且還是很短暫的青春。稍大一點如果想當不出臺地小姐是不可能的,一旦發展到出臺的地步,也就等於人生毀了。不會有什麼好的發展了。可到家電城搞營銷呢?是學習和實踐一種生存技能,而且是隨着人脈的不斷擴展,能幹好幾十年地技能,一輩子靠着這種技能自食其力享受到良好的生活,並且還是體體面面的技能和生活,不會被人歧視唾罵。
聰明地林惠疑問,是不是凌霄要讓她們用身體作武器來搞營銷?她們老實地回答,凌霄也跟她們講清楚了,一切都是在營銷過程中的自願,願意多掙錢想要用身體換取業務,也不勸阻;不願意也不強迫,漂亮的女孩本來就惹人喜愛,就是不用身體當武器,靠漂亮臉蛋和熟練的營銷技巧也能闖出一片小天地。
如果連正兒八經的營銷也幹不了或不願幹,還可以老老實實地在家電城乾點別的,總之是給了她們一個比較好的安身立命之所,她們對凌霄是感激不盡。並好心地勸她也找凌霄,也來幹這種體面的營銷工作,而且憑着她的能力,肯定比她們幹得好,凌霄絕對會很高興地接納她的。
她與小紅和玲玲告別後,認真地思量了好幾天,覺得走她們這條路不錯,比在夜總會當領班強太多了,也比上班掙那幾個小錢強。可她不是小紅和玲玲的那種志向,既然發現了一條陽光大道,要決定踏上這條道路上時,一踏上就要比小紅和玲玲的起點高。
怎麼能比她們高呢?到處出賣身體換取成績的事情她肯定不幹,按她們說的憑臉蛋和技巧去爭取好成績,她也沒有太大的把握,何況她知道一個漂亮女孩子搞營銷,與夜總會那些最初不出臺的小姐一樣,出賣**是遲早的事情。
在她現在的認識裏,就是嫁個大款也算出賣**,只是被一次性買斷,被限制了自由。既然怎麼也要出賣,那還不如直接出賣給凌霄呢?
首先是欣賞和喜歡凌霄,其次是驚訝於凌霄比她想象的都大款,也有能力。個外地的年輕人居然一能在省城開這樣一家規模的家電城,實在不敢想像,難怪花錢敢像流水一樣,像這樣發展下去,其事業還不知要輝煌到啥程度呢?如果憑着她的能力,參與配合到凌霄的事業發展當中,將來凌霄的輝煌成就裏也有她的一份,而她自然也能享受到其中一小份的輝煌成果,成爲有地位和有財勢的高貴女人。
可要想達到這目的,必須受到凌霄的信任,這點她沒有。或者跟凌霄的關係很親密,人家願意重用她,這點她仍然沒有。但這兩點都是可以創造的,像她這級別的美女,她有足夠的自信讓凌霄願意親近她,加上還是處子之身,就能加重凌霄喜愛她的砝碼。只要她一心一意去輔助凌霄,日久見人心,得到凌霄的相當信任是遲早的事情。
那麼,對她自己惟一損失的,就是不能再嫁他人了,組成不了世俗裏的家庭。可她現在對婚姻和家庭一點都不感興趣,那種上班下班生兒育女的日子太平淡無聊了,哪有在社會的廣闊天空裏打拼事業來的精彩?
她是一個敢想敢幹的女孩子,下了決心就要實施,何況她已經過了與三哥的約定,隨時都可以離開,而知道凌霄的進修快結束了,以後再見一面恐怕就不容易了,便急切地想找凌霄。結果已經準備好了要找的時候,凌霄居然獨自一人來到夜總會,喜得她好像是冥冥之中上天給安排了,也就把自己的決定認作是天命,就得選擇走這步!
怎麼樣勾引凌霄,林惠事先想好了,是找藉口把他約出來,他若不出來便先詐唬,見面後就誘惑,然後把純潔的處女之身獻給他,等他驚喜後就坦陳地把自己的想法講出來,相信他一定會把很高興地接收的。
爲了勾引他,林惠還使出在夜總會通過與小姐們相處學來的勾人技巧。
夜總會的小姐,有的來時就有豐富經驗,閒得無聊時會互相切磋技藝,還會指點那些新手,她也跟着學到不少。像接吻時怎麼使用舌頭的技巧,像被撫摸時爲了讓男人性起怎麼用肢體和吟叫來勾逗,到了牀上爲了滿足男人的成就感,也爲了讓男人早早清潔溜溜怎麼**,可她因爲沒有實戰經驗感覺發揮的一點都不好。
不過,事情基本上按照她的設想進行下去了,凌霄也表示出了對她的喜愛之情,很溫柔很體貼地關懷着她的破處之疼,也很高興她要投奔想法,答應不只會重用她,還是當心肝寶貝去重用。
是啊,本來就覬覦林惠的凌霄,這下林惠真是給了他一個意味的驚喜,還是大大的驚喜,不只是得到一位能幹的干將,還得到一位絕世的佳人。林惠肯定要比胡亞青有情趣,模樣又是同一級數的,胡亞青主動獻身不敢享受落荒而逃,立馬送上一個可以大膽享受的大美女,真所謂失之東隅收之桑榆,老天待他還是不薄呀!
林惠講罷自己的事情,得到了想要的結果,在他的撫愛下忘記了破處之疼動情了,要重新展開身體讓他盡興,也讓自己品嚐傳說中的**美妙滋味,可正在舒爽到忽略了傷口的隱隱發疼時,外邊的門“咚!咚!”地有人敲響,把他們驚得趕緊起來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