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在餐廳樓道最裏邊,與辦公室那邊相通的兩間密間 內,豐盛酒宴上的李建文和梁好成特別興奮,他們是第一次坐到有縣委書記和縣長的酒宴上,而且酒桌上纔是寥寥七位參宴者,不時地能跟書記和縣長搭上幾句話,感覺太榮幸了。
李建文最興奮,因爲還被凌霄特別地抬舉了,說是他在呂巨的代 表,而且常書記也答應有事可以直接去辦公室找。李建文極其興奮地 想,那從此以後算是直接有了這大靠山,在呂巨豈不是也混成了大人 物?
在酒宴上,激動興奮的李建文和梁好成充當斟酒的角色,殷勤地侍奉書記、縣長和他們的頭頭,看到頭頭跟書記和縣長談笑風生一點不拘束,讓他們羨慕不已。在書記和縣長酒足飯飽上去後,他倆趁着興奮的餘興,把凌霄留住又喝了好半天,最後若不是凌霄勸阻了他們,非得喝成爛醉不可。
曹縣長和常書記都是在黃昏時候,一前一後相差了十幾分鍾來的,那時是八點多鐘,到現在已經十點多了,凌霄不願再跟他倆歪纏,因爲這已經把寧秀芹晾了好長時間。
下午與林佳燕跳舞的時候,林佳燕話語撩人地提議晚上陪他,他當時還起了讓寧秀芹一塊陪的念頭。但那畢竟是胡思亂想,寧秀芹的身份特殊,他可不敢讓寧秀芹跟這三位攪在一起,遂以晚上沒房間了,而且有“表姐”在爲由拒絕了林佳燕的提議,但許諾明天帶她們上礦山玩。
他還不能帶着寧秀芹去見常書記和曹縣長,就讓林佳燕招呼寧秀芹喫晚飯。到這會。早喫罷飯的寧秀,肯定在樓上的房間裏等他等地心焦了。
確實,寧秀芹七點半就喫罷了飯,在餐廳告別林佳燕返到這邊來的時候,曹縣長還沒有過來呢,她知道自己不能與樓門口坐着的凌霄他們多聊,聊了幾句就上樓到那個套間了。門沒有上鎖,到裏屋打開電視消磨時間。這套房雖然不錯。但差凌霄那套氣派,住不上那套房間仍然沒有破壞她的好心情,因爲她要的是凌霄,只要凌霄能在就是破土屋待着也肯定很開心的。
任何東西都怕比較,包括人也一樣,跟凌霄相處了那一天,已刻骨銘心留在她記憶裏,經常想着能重溫舊夢該有多好。但她明白當初自己主動送上門。人家只是當作條件交換玩玩而已,不會把她放在心上的,她也就不好意思糾纏人家。可今天心血來潮,要給凌霄打電話的衝動非常強烈。便鼓足勇氣打了,而且還被帶到了這裏。
從一見到凌霄那一刻起,她地心情就非常特別,等到來了這裏進到凌霄的臥室後,心情不僅更特別,連身子也有一種麻酥酥的感覺,這是第一次有的現象,很是奇妙。
現在上到套間裏,知道凌霄陪客人會很遲才能上來。可有電視看還是心不在焉的,心裏老是想着上次又憧憬着這次。
好不容易熬到九點半,估計他們的宴席該散了,就進了浴室放熱水先把自己泡洗得乾乾淨淨,也許洗罷正好凌霄也上來了。可洗出來重新裝扮後,又等了好一會也沒見上來。覺得裹着大浴巾不像樣子,就穿回了連衣裙,不過是把連衣裙當作了睡衣,裏邊光溜溜地都是嬌嫩的皮 肉。
那會在浴室泡澡,脫裙子的時候身體就有了異樣地騷動,躺進溫熱的水裏撫摸自己身體的時候,除了沒把體內的騷動撫平,反而更加地厲害。出來後,那騷動跟着心情繼續急躁着,換了裙子坐到沙發上。眼瞅着電視可心裏還亂哄哄地,那騷動也持續着,不由得駕起二郎腿把腿根緊緊夾住。
終於聽到外面的門有響動了,她欣喜地盯着這裏屋門,等到凌霄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時,好像幽閉了好久猛然見到陽光,一下眼明心亮激奮不已。但她沒好意思起來迎接,可帶着迷人微笑的俏容,表露出的欣喜神色已經表達出她的心意。
凌霄發角溼
的,像是已經洗過澡了,半袖衫也半敞的,裏面連背心也沒穿,笑呵呵地坐到了她的身邊。眼前這結實地胸膛和男人的氣息,一下讓她血壓升高,心兒霍霍跳個不止,俏臉飛上動人的紅暈。
“凌子,鎖好門了吧?”她被看得害羞了,找出了一句話。
“鎖好了,秀芹姐等的不耐煩了吧?”凌霄坐下後比她高出有一 頭,居高臨下從她那雞心裙口瞄到了裏面誘人的春色,問話中毫不猶豫的把她攬過來,順手插進去握住一對綿軟又涼涼地圓潤。
寧秀芹嚶嚀一聲倒在他懷裏,嬌羞地悄語:“沒有,哪能呢?有電視看呢,挺好看的電視劇。凌子,客人都走了?”
“嗯,走了。他們也都喝多休息去了。”
“哦,哎喲。”裙子被凌霄撩起來,羞得她輕聲嬌叫。
凌霄發現裙子裏也是光光如也,一下興奮地把她弄起來,起來之後卻是讓她雙手託住沙發扶手弓下身子,然後嘿嘿笑着把裙子撩到了腰 上,讓肥美的圓臀完全敞露在眼底。
被凌霄弄起來的時候,她就像變成了木偶人,身不由已幾下被擺成這個姿勢,等裙子被撩到腰上後,才臊得想趴倒在沙發上,可卻被一隻大手緊緊箍住了腰,趴不下
扭過火燙的俏臉嬌呼:“凌子,上牀吧,嗯?”
“呵呵,一會再上,這樣也挺好玩的。”
這讓寧秀芹更加害臊,但一股火團已在凌霄手下燃燒起來,感覺到的是異常的刺激和興奮,水汪汪的媚眼瞟着凌霄,再次嬌聲呼喚:“凌子,凌子”
第二天一大早,還不到六點鐘,凌霄醒來後就扒開纏在身上的粉 臂。又把酣睡不醒地美嬌娘輕輕推開,然後趕緊起來穿了衣服拿了手 包,出門後躡手躡腳快速地回到昨晚先進去的那個標間,鎖住門上了牀一頭扎到被窩裏,補起回籠覺來了。
回籠覺格外地香甜,等他八點鐘洗漱好從屋裏出來下樓見到李建 文,得知常書記在七點鐘喫了早餐後被車接走了,曹縣長雖然是在七點半下來喫了早餐。可還沒走,並留下了話讓他上去。
曹縣長這是知道凌霄很快就到黨校學習,而且有一段時間見不到他地影子,想要跟他聊一聊。他們倆有話題,這一聊就聊到十一點了,等凌霄把曹縣長送走之後,在別的屋等着的林佳燕她們就圍住了他,要他趕緊帶着上礦山。
到這會了。凌霄打算下午去,可她們早就等的心急了,趙佩蓉爲此還找藉口上去打斷他們一次談話。而且爲了上礦山,她們都特意把高跟皮涼鞋都換成最近女孩子們流行的一種布鞋。是有鞋帶的半高跟黑絲絨開口布鞋。
沒辦法,只好帶她們去,並讓梁好成提前給礦山打電話安排中午 飯。寧秀跟他們一塊走,不過等到了去礦山和武茲的三岔路口,凌霄會擠到梁好成的車上,讓李天正把她送回武茲,她要回去看孩子。
一輛桑塔納和一輛2020吉普,一前
凌霄與寧秀芹道別後上了梁好成地車。
這車他不上去正好滿員。梁好成出於尊敬要把前面的座位讓給他,說自己的個頭小到後面擠一擠。林佳燕她們跟梁好成早混熟了,三人馬上就出言反對,說她們稀罕的是凌子,林佳燕還開玩笑說好不容易逮住跟凌子親熱的機會了,絕不能放過。
在她們嘰嘰嘎嘎的說笑聲凌霄貓腰上了車。靠這邊的正好是林佳 燕,她又開玩笑:“凌子,
.着你。”
“佳燕姐,快點騰開吧!我脖子都要崴斷了。”凌霄地個子在車裏貓腰真的很難受,他邊催促邊推林佳燕。
林佳燕給他讓着地方,可嘴上還嘻嘻笑道:“那讓姐坐到你的腿上吧,姐讓你佔便宜,你抱着姐。”林佳燕說的挺逗人,除了司機小柳他們都是哈哈大笑。但他們也習慣了林佳燕地口無遮攔,都不以爲然。
凌霄關好了車門,吩咐小柳開車後,扭頭看着這三張如花俏臉笑 道:“呵呵,算了,大夏天的這便宜不好佔,會坐我一腿的汗,黏糊糊的不舒服。”
林佳燕衝他擠眉弄眼笑道:“嘻嘻,黏糊糊纔好呀,姐就想跟你黏糊,讓姐上去吧。”
這話和故意嬌嗲的語氣又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笑的當中趙佩蓉也不含糊,火上澆油:“凌子呀,佳燕姐今天穿的可是短裙子啊,這便宜不佔你會後悔的。”
看連趙佩蓉都沒樣起來,凌霄忙地喝止:“好啦,別胡說了,你看小柳的臉紅成啥樣了?”小柳纔是十**歲地小後生,被她們大膽的言語真的搞得臉紅脖子粗。
結果林佳燕看着覺得有意思,把玩笑就開到小柳身上,幸好路不遠又是剛鋪了柏油,一會就進了村,不然再讓林佳燕把玩笑開下去,小柳連車都不會開了。
路上這柏油是呂巨交通局主動給鋪的,名義上還是白給鋪的,一直鋪進村並鋪到礦山的橋頭。過了橋就屬於武茲地地盤了,離河岸百十來米的山坡上建了礦山的基地,除了山上的礦工,其餘的人員基本上都在這裏喫住,凌霄的大堂嫂就負責這裏的食堂。
再提前打招呼,食堂也給他們搞不出什麼好東西來,多炒幾個菜而已,只有等到冬天還好點,能跟村裏人搞些野味。不過,對於他們這些喫慣油嘴的人來說,偶爾喫一次還覺得食堂的飯挺香甜的。
喫罷中午飯她們就急着要上山,還是小柳地車,還是他們幾個人上去了。車直接開到了礦山工地的邊上,下車後她們看到那被連炸帶挖的大山口很好奇,只是不到下午開工的時候,看不到挖掘機和剷車開動的景象。
凌霄今天來礦山,主要是想看看這裏剛搞好的一個新項目,這項目是把推到山下打算廢棄的碎石塊,在山下用粉碎機打碎篩選成用於混泥土和柏油路的石子。這是廢物利用。因爲少了開山炸石地成本,石子的品質又特別好,這剛剛沒幾天的銷售成績就反應出效益很不錯,推算每月五六萬的純收入有保證,而且還有利於礦山以後往下層開挖。
想要看到山下碎石的機器,就得站到往下推石料的場地邊緣,林佳燕她們三個隔了好遠還不敢往山下瞅,有山風吹過來。嚇得她們反退後好幾步,隔着四五米看梁好成跟凌霄在坡邊上指手畫腳地講着。
從清明那次幾個弟兄的傾心談話後,李建文、梁好成他們還真的開
筋了,梁好成就琢磨出了這個項目,得到凌霄地支持 成了,因爲效益不錯,話語中便很是沾沾自喜。
可凌霄卻笑呵呵說他:“好成,我不是說過嗎?咱們不能滿足於這一個礦。還要再找礦,發展個十幾個這樣的礦你再得意吧,現在你還得認真留意這方面的動向。還有,咱們現在資金也能緩開些了。可石料加工的項目還沒影蹤,這也得你加緊。當然,感覺條件不符合的,堅決不跟他們合夥搞,寧肯遲些日子。”等梁好成嗯嗯啊啊答應後,他又笑問道,“你跟那個女孩關係不一般了吧?”
梁好成知道說昨天和他跳舞的女孩,臉色稍稍不自然地笑道:“也就那樣吧。”
“玩玩可以,別認真啊
家跟老婆孩子聚聚,別把心思都放到那上面。我聽佳燕姐說了,那女孩也不是善類,小心你兜裏的錢都被掏空哦。”
“呵呵,我知道啊,老在外面就拿她解解悶。誰還跟她認真了?”
凌霄轉身往裏邊走,笑道:“那就好,玩歸玩,別耽誤了工作和家庭。”梁好成嘿嘿笑着連連點頭稱是。
山壁那邊地工人們開始幹活了,挖掘機也開始挪動起來,她們三個手打涼棚望着那邊。
五個人往裏走着,梁好成對她們三個開玩笑:“佳燕姐,你們就別到近處看了,你們過去我的工人就不安全了。”
“爲啥啊?”葉玉娟沒聽懂。
“嘻嘻,你連這也聽不明白?好成的意思是。咱們過去了,那些工人們肯定顧着看咱們幹活就不小心了.對吧好成?”
“呵呵,就是,我的這些工人都是常年不下山地,美女一年也見不到一個,這一下來了三個,你們過去他們能安下心幹活?”
姿綽約的三位美嬌娘,個個都是露着白生生的手臂和大腿,連他們的目光還不由地被吸引,何況那些工人呢。
三女聽後發出歡快的笑聲,凌霄呵呵笑道:“說得對,咱們就別過去了,到工棚的坡頂看看去。你們看,這麼遠還有人往這邊看,你們過去,他們用眼神就把你們喫了。”
三女被逗得咯咯嬌聲歡笑,隨他倆往工棚那邊走。上到工棚的坡 頂,忽然下邊有人喊梁好成,是找他有事,他只好又返下去。與那人說了幾句話後,他就大聲跟凌霄他們說,他有事要到那邊去看看,暫時不陪他們了。
凌霄高聲答應後就帶她們三個參觀工棚,並介紹這工棚比接手的時候強了百倍,以前那才叫棚子,而且纔是四間,那時礦工少還七八個擠在一間,他們累死累活下工後也很遭罪。現在不僅變成了十五間,還都是今年春天剛蓋好的磚混平房,而且還搞了個淋浴間,供他們下工後能把滿是塵灰地身子洗乾淨。
實話說,連那些工人們都承認在這裏幹活,是遇到待他們最好的礦主了,她們三個聽了自然連誇凌霄是厚道的好人。
職工宿舍佔了八間,一間屋子上下鋪能睡六個人,有一間房還沒住滿。辦公室佔了三間,剩下四間兩間是食堂,另兩間一間是淋浴間,一間是兩個大師傅的寢室。聽到有女人嬌脆的聲音,食堂的兩個女大師傅出來觀瞧,可看到穿着一身女警裙裝地趙佩蓉,她們馬上色變縮回到屋裏去了。
“凌子,這兩個女人是幹啥的?”趙佩蓉不僅覺察到這兩個女人神色異常,而且對她們描眉畫眼的樣子也生疑。
“是食堂大師傅。走吧,咱們爬上那個山頂上看看。怎麼樣,願爬嗎?”
她們仰望着西邊的山頂,不算太高而且坡也不陡,除了沒反對還興奮起來,都嚷着要爬,凌霄便欣然在前邊帶路。
“凌子,你還沒回答我地話呢,我看那兩個女人像賣淫的女人。”跟他說話的趙佩蓉就緊跟在他的身側。
凌霄老實地回答:“嗯。她們就是賣淫的。礦工常年不回家,工頭就找了兩個賣淫的女人,既給礦工做飯,也給礦工解決生理需要。”這讓林佳燕和葉玉娟也豎起了耳朵當稀罕地聽。
趙佩蓉好心地對他說:“凌子呀,怎麼這也是非法的事情,你快趕走她們吧。”
“哼哼,這點違法怕啥?礦工們一年四季不着家,都是壯小夥。喫飽喝足哪會不想那事,你們知道他們以前是怎麼解決地嗎?”
“嘻嘻,肯定是打手槍自己給自己解決了。”凌霄身後的林佳燕再次顯示了她的“博學”。
“就是。我剛開始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也覺得不妥。可梁好成告訴我礦工們的可憐後,我就同意了。呵呵,拿我來比他們,我一天沒女人還睡不好,他們一年都碰不上,多殘忍啊,簡直就沒人性!我現在除了不再反對,還非常贊成呢。”
“對的吶,別說是這些愣頭青小夥子了。老孃我一個星期沒讓男人幹還癢得不行。嘻嘻,尤其是時間長了沒讓你凌子幹,癢得都想自己扣扣。”山坡上只有他們四個,林佳燕說話又開始不着邊了。
葉玉娟的膽子也大了,咯咯嬌笑後道:“佳燕姐,你這麼騷呀。那你不如就留在這裏讓這些壯小夥嫖吧,這麼多的人每
能餵飽你,還有錢掙,多好呀?”
凌霄沒想到葉玉娟也能說出這話,和趙佩蓉一齊哈哈笑起來,可林佳燕一點都不計較這話,還咯咯笑道:“媽地,他們若都像凌子這麼 帥,老孃我留下倒貼錢讓他們嫖。”
這更把他們逗得大笑,這時坡也比較陡了。不能並排爬了,在凌霄伸出手沒拿包的手時,趙佩蓉正好伸手找過來,然後四個人手拉手往上爬。
“凌子,她們被嫖一次多少錢?”最後的林佳燕喘着粗氣大聲問。
“聽說一次是三塊。”
“呀,才三塊呀。”葉玉娟大驚小怪嬌呼。
知道行情的趙佩蓉喘息着笑道:“差不多,像她們那樣地,到山下最多也就十元錢,大概有五元也能行。”然後喘了口氣又說,“三元不少了,人多次數多啊。不算來例假的日子,一個月能接二十多天,一天接三四個就能掙十來塊,一個月就二三百了。”
“才二三百呀。”葉玉娟感嘆掙得少。
林佳燕馬上笑道:“想要掙多少?咱們三個,誰一個月能掙二三 百?縣團級纔是三百多元,人家快趕上縣團一級了,給個局長還不跟你換呢。”
把前頭三人逗得大笑,笑得趙佩蓉和葉玉娟都蹲下身子爬不動了。等笑得緩過勁,他們繼續拉着手往上爬,仍然不離這個話題,她們好奇兩個女人是具體怎麼接待那四五十個男人,向凌霄刨根問題。在這空曠的山上,問的話也只有他們這種關係才能問出口,已經有了**的味 道,期間還開開玩笑少不了哈哈大笑。
終於上到山頂了,不過只是大山旁的小山頂,這裏被大山遮住了陽光,涼颼颼地讓大汗淋淋的四個人感到特別舒服,就不打算再往上爬 了,何況累得氣喘吁吁的的三女上來後就一屁股坐到山上,把坤包都扔在身邊。
凌霄靠在了一塊齊腰高地臥石上,放眼望去都是溝嶼縱橫的山巒,多數還都是光禿禿的石頭荒山,因爲眼寬了,看着也有些景緻,感覺上的也值。
“凌子,兩個男人和兩個女人還在牀上呢,地下就站着好幾個男人等着,女人是幹那個的別說了,可這些男人互相看着不會不好意思 嗎?”稍稍緩過勁的葉玉娟,還在好奇剛纔從凌霄嘴裏聽到地事兒。
“呵呵,習慣了也就無所謂了,像咱們四個。”
這話讓三個女人都身心一震,特別是葉玉娟,還猛地想到了跟凌霄打野戰那次,永遠都忘不了那無比的刺激。
可林佳燕先開口了,她媚眼瞟着凌霄道:“行啦,別再說這個了,說的老孃早就癢了,現在就想讓凌子幹了。”
“嘻嘻,那就幹唄,反正人們也不會看到,就是有人上來咱們一眼就看到了。”這裏看不到礦山下面了,但能清楚地看到要上山的人。
趙佩蓉卻四顧着說:“我想尿了,連個地方也沒有。”
“嘻嘻,尿還要找地方嗎,你身上啥沒被凌子看過,還避着凌子幹嗎?看我的!”中午的西瓜喫的林佳燕也想尿了,她說罷就撩起短裙 “噌”地褪下內褲,而且還撩腿脫下來,然後把內褲握在手裏咯咯笑着撩起短裙,向後彎腰挺肚,抽動了兩下光溜溜的臀部後,一股水箭向山下射去。
這壯觀有趣的情景和林佳燕的歡笑,把他們三個看得大笑不止,大笑抽動了趙佩蓉地肚子,感覺尿意更厲害,也不再找地方,但沒好意思像林佳燕那樣,褪下內褲蹲下身子露出白花花的美臀就尿,她的笑聲和濺在山石上的響聲同時響起,把凌霄和葉玉娟更是樂得笑不停。
從包中取出衛生紙擦拭後的林佳燕,又做出驚人之舉,只見她來到凌霄靠得那塊大石旁,右手託住大石彎腰撅臀,左手探向凌霄的褲口嬌媚地嚷嚷:“凌子,快來吧,給姐留個美好的紀念。”
還來真的啊?粗糙灰黑的山石把林佳燕肥美的圓臀襯托的更加嬌嫩白淨,一股慾火一下在凌霄的體內升起。
“快來呀,還磨蹭啥呢?”林佳燕雖然拉開凌霄的褲子,可進一步就沒辦法了,就回頭嬌媚地催促。
“快點,人家一會也要。”葉玉娟感覺體內火燒火燎的,嬌柔地說着還拽了凌霄一下。
“呵呵,那你和佩蓉姐也像佳燕姐這樣,要來就一塊來!”凌霄不僅胃口大,更想看着六瓣美臀挨在一起撅在這山頂之上。
“來就來啊!”趙佩蓉也感覺無比刺激,站起來剛提上內褲又一脫到底。
“哦,那咱們都注意點哦,別有人上了山還不知道,那就糗大 了。”看到趙佩蓉這樣了,葉玉娟當然不甘示弱。
看着她倆赤着下體喫喫笑着過來,一左一右站到林佳燕兩邊,三人緊挨成排擺成了一個姿勢,褲口敞開內褲拔到一邊的凌霄,被這一溜白花花美臀刺激的異常興奮
站在給他帶來了巨大財富的山頂,有三位美嬌娘同時獻上嬌美的**,光天化日之下幹着人類最享受的美事,世上有幾人能達到這境界 啊,凌霄的幹勁豈能不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