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躺在牀上的賀佩玲,聽着坐在她身邊凌霄講述楊天冕被羞辱的經過,不時地小聲發出咯咯歡笑,還插話誇讚李天正和嘲笑楊天冕。在這過程中,凌霄當然不會只是老老實實地講着,雙手一直在貪婪地摸索着她的身體,她上身的景緻沒啥變化,衣服仍是卷在頸下,雪白的豐胸敞露在凌霄的眼裏和手下。下身的景緻卻逐漸地變化着,褪在膝下的褲 子,她自己的扭動和凌霄的“助力”,一截一截地往下掉,逐漸掉落離開雙腿,一雙粉腿最後只剩下很透明的肉絲襪還在腳上,除了不影響未脫光的效果,還增添了幾分性感,凌霄還把她的左腿抱在懷裏,呈極誘人的姿勢展開任其觀賞品玩。
有了這過程,賀佩玲身上作爲女人最寶貴的地方被他摸遍看透,初始的羞澀期已經度過,**的潮湧一波一波地在體內湧動,雙腿開始不停地扭動來抵制身體深處因被愛撫產生的騷動,同時也是向他傳達想要了的信號。
凌霄在她身上也過足了手癮和大飽了眼福,講完樓樓下發生的事情後也激情噴發了,起身站在牀邊,把她也拉起坐到了牀邊,挺身立在她的雙腿間,笑嘻嘻地讓她給拉開褲口拉鍊。在這個地方又是大白天,凌霄不敢把自己的衣服脫掉,可爲了增加情趣,便要她來完成好戲的前 奏。
賀佩玲嬌媚的笑臉一片潮紅,眉宇間蕩意盎然,略略仰頭媚視他,伸玉手輕輕拉開了他褲口的拉鍊。然後從襯褲的開叉伸進小手摸索到小褲的褲邊,俏容上又增添了幾分動人地羞態,但等釋放出的一剎那,不由低頭看去時,“啊!”地發出嬌呼瞪大眼捂住嘴現出了十分的驚訝!
凌霄所想的情趣就是爲了看到這種表情,這能極大地滿足他作爲猛男的驕傲。在他經歷的女人中,除了沒有半點閱歷的彩萍和靜怡以外,在當時只是害羞和害怕的不敢多看。其餘地都是露出了這種驚訝。不對,好像沙沙也沒怎麼喫驚,不過當時是他誤以爲屋裏沒人赤身**下牀接電話時,沙沙突然從浴室出來看到後羞得又跑回浴室,顧着羞沒顧得上驚訝,到後來在牀上是掀起被子露出來戲逗她,她仍是羞得不敢抬頭。
在未經歷女人之前,凌霄就知道他那個比一般男人的雄偉。可從來沒當回事,是秦水仙讓他知道了雄偉的優勢,開始自豪自己的天賦異 稟,再經過馬君茹和方雪芬。更把他培養的雄心萬丈,得意她們乍見時的驚訝失態,更得意她們隨後懾服於他的天賦異稟。像此時他就是這心情,洋洋得意地俯視着瞪大眼捂住嘴驚訝愣住的賀佩玲,然後就準備讓賀佩玲臣服在自己地胯下。
可就在凌霄把賀佩玲的雙腿捉起要放倒她時,忽聽到屋外的門響,兩人不由一驚。賀佩玲倏地竄回牀中央,扯被子要蓋住裸露的下身。凌霄則倏地躥到門口要鎖住門,因爲進來時只把門關住未上鎖。雖然他們知道除了雪芬別人是打不開外面地門的,可還是驚慌地擔心,擔心雪芬不是一個人回來。
凌霄小心翼翼地把門鎖鎖釦放下,賀佩玲已經拉開被子蓋住了身 子,眼睛瞅着凌霄,大氣不敢出豎耳聽着外面的響動。他們聽到像是一個人的高跟鞋的腳步聲。還聽到雪芬在哼着小調,心情稍稍放鬆,這時賀佩玲才被他褲口的奇景惹得捂嘴失笑,用手指着點醒他。
凌霄也被自己逗笑了,慌忙收拾好,這是聽到雪芬“咦”了一聲,接着就是過來推門,推了兩下推不開,就聽她小聲問道:“臭凌霄,是不是你和佩玲姐在裏邊?”
“嗯。你外面的門關住沒有?”
“沒有,我關去。”
凌霄和賀佩玲這才完全放心,他放心地把鎖打開,賀佩玲想穿褲子怕正穿的時候雪芬進來尷尬,便羞愧地躺下用被子蓋嚴身子。
“哼!是不是打擾你們的好事了?”雪芬進來看到這情形,不用問也不必多想,剛纔他們肯定是在親熱,不由冒了酸氣,臉帶慍色瞪着凌霄嬌嗔。
“呵呵,哪有?我進來佩玲姐就躺在牀上,說今天有點不舒服。”
“哼!別裝了,我走地時候佩玲姐還好好的。”然後她看着側臉對牆蓋大被躺着的佩玲,咯咯笑問:“佩玲姐,你是不是沒穿衣服不敢見人啊?”
賀佩玲羞愧的默不作聲,凌霄卻暗奇她怎麼就都猜中了?把她拉進懷裏笑呵呵問道:“你剛纔怎麼就知道我在?”
“你的包在外面桌子上啊!”雪芬還有點惱他,掙扎着不想讓他 抱。
凌霄不由分說把她抱坐到牀上,呵呵問道:“我來看你,佩玲姐說你出去了,你去哪了?”
這話說的讓她有點高興,加上酸氣也淡了,臉上有了笑容,笑道:“人家出去到勝利商場逛去了,那裏地衣服有幾身好看的,買了一件裙子。”
勝利商場原是一家國營商場,因爲“經營不善”關門出租給個體戶們了,現在都是個體戶在經營服裝鞋帽,因爲式樣新穎價格低廉,是現在武茲最熱鬧的商場。
“就這件?”
她嬌媚地嗔道:“哼,瞎眼窩,我昨天穿的不就是這件嗎?在外面放着呢。”
“嘿嘿,記性不好嘛。拿進來我看看,把我的包也一塊拿進 來。”等雪芬一出去,他就嘿嘿笑着把手伸進賀佩玲的被窩中。
“凌子,快別亂摸了,剛纔雪芬都生氣了。”賀佩玲還想趁這空在被裏把褲子穿上,可凌霄的手干擾太大,等雪芬再進來後,她又裝病不動了,但把凌霄的手推出了被外。
這動作已被返進來的雪芬看到,她把門關住,白了凌霄一眼嗔道:“大色狼。這下你還有什麼話說?”
凌霄一臉的無辜,笑道:“怎麼啦?佩玲姐發燒燙地厲害,我摸摸這會兒怎麼樣了。”
“哼哼,有你在佩玲姐當然會騷了,你不摸還好,越摸越騷。”雪芬說罷就失笑地輕聲咯咯笑了,像這種話她以前絕對說不出口。“佩玲姐,你就別裝了。起來看我買的裙子好不好看?”
賀佩玲更加羞得不敢起來也不敢吱聲,雪芬就想戲逗她,往牀上爬去同時笑道:“嘻嘻,昨晚還跟我和靜怡發牢騷,嫌凌子沒有要了你,剛纔終於如願以償了吧?”
雪芬說着就要掀被子,把賀佩玲驚得尖叫一聲拽住了被子,可這更引誘的雪芬想掀起來。倆人就揪扯起來。
她是跪着爬上牀的,穿了一件黑色彈力緊身褲,腳底有蹬帶的,褲口是鬆緊褲口。質地輕薄光滑極富彈性,裏面就是套着秋褲或毛褲穿起來也很舒服,緊繃在腿上使得女孩子們的下
線美在這初夏的季節裏提前得以展露。名字也起地 褲,剛剛出現就流行起來,街上這幾天的到處是穿這種褲子的女孩子。彩萍和彩芬前幾天就一人買了一條,凌霄熟悉這褲子的特性,不僅看着好看穿着舒服,也好穿好脫省事。
凌霄在欣賞雪芬下身曲線美的同時。也起了惡作劇的念頭,趁她與賀佩玲揪扯當中,猛然把她的褲子連裏帶外一脫到底。雪芬“啊”地尖叫一聲,丟下手裏的被子趕忙往起提被一下扯到膝上地褲子,可馬上被凌霄把她整個人拉倒在牀上,並繼續往下扯她的褲子。她嬌叫着向賀佩玲的被窩裏躲,凌霄一下把被子掀到一邊,牀上頓時春光大泄,隨即加進了賀佩玲的嬌叫。
他覺得雪芬還露地不徹底,幾把扯得和賀佩玲一樣,她倆無處躲 藏,嘰嘰嘎嘎地往對方懷裏扎,四條粉嫩**絞纏在一起想遮掩住春 光。這情景煞是好看,這下凌霄也更得意了,樂呵呵地雙手忙個不停。心裏頓生一箭雙鵰之色念。
“嘀鈴鈴”,凌霄包中的大哥大不識時務地響了,那會是雪芬突然回來壞了他箭在弦上的好事,這會是有人打來電話壞了一箭雙鵰的好事,凌霄暗罵一聲忙地爬過去取大哥大。因爲要等着葉玉娟的好消 息,他沒關機,也不能不接。賀佩玲和方雪芬在凌霄示意了噤聲後,忙地開始穿褲子,並側耳聽着是誰給凌霄打電話。
他下牀坐到辦公桌旁才接起來,還真是葉玉娟打過來的,果真是給他報好消息的。第一個好消息與他關係不大,是呂巨服務公司副經理鄭斌的好消息,讓凌霄轉告鄭斌準備好三萬元,讓他升正的事情已說妥。第二件就是要跟銷售站購三輛桑塔納地事情,也已確定,讓凌霄馬上進貨。
第二個消息纔是凌霄最想聽的,而且葉玉娟的話語溫柔又動聽,真想在話筒上親狠親葉玉娟幾口,可有兩個虎視眈眈的母老虎在注意着他的一舉一動,而且他跟葉玉娟說正在辦公室,葉玉娟也沒法和他說幾句親熱的話,只是說車一到武茲馬上通知她,她會帶人過來提車地,有什麼話來了再說。
賀佩玲和方雪芬盯着凌霄靜靜地聽着,雖然聽不清話筒裏說的是什麼,但能聽到是脆生生的女音。見凌霄和顏悅色應答着,後來還喜上眉梢,等他接罷電話,雪芬酸溜溜地問:“這又是哪個情人啊?”
“亂管閒事!”凌霄笑呵呵瞪了她一眼,然後低頭按鍵,“這是我業務上的事情,以後這方面別亂猜疑,哪有那麼多的情人?”
他這是急着給沙沙打電話,讓沙沙馬上聯繫訂購。現在桑塔納成了中檔公務用車的首選,貨源挺緊張的,大的機電公司都有人蹲守在廠家等着提車,壺州機電公司也有人守在上海的廠家。每次購回一批,十幾輛用不了多長時間就銷售光了,還常出現斷貨,所以凌霄連一會都不願等,急着聯繫沙沙。
沙沙接到凌霄的電話自然十分高興,可現在桑塔納沒有現貨,不過在三五天估計能回一批,回來肯定先給他送三輛。然後也向他報告了一個好消息,是馬君茹已經準備給她買車了,也是桑塔納,就是在這將要回來地一批車中。沙沙興奮地說,車回來後,她會駕着新車一塊送車過來,並接他返到壺州。
過幾天去壺州是凌霄打算好的,沙沙要來接他是最樂意的,可他喜滋滋地和沙沙通罷話後,看到已經坐在牀邊的兩位臉上露出不怎麼高興的樣子。
她倆坐到牀邊後,話筒裏的聲音就真切了,因爲都知道凌霄是跟誰在通話,所以聽得很認真。雖然他們通話還比較正常,基本上說的是業務上的事情,可沙沙的聲音太甜了,偶爾還發嗲。這聲音凌霄聽着不僅動聽悅耳,還聽得心裏還癢癢的,可雪芬和佩玲聽得卻感受不一樣,尤其是雪芬,甜的讓她胃裏直泛酸水。
“真親熱啊,可靜怡說你的這個沙沙就是皮膚和身材好,相貌不算很漂亮,我們幾個都比她強,是不是覺得人家是市裏的新鮮啊?”雪芬連話都是酸溜溜的。
凌霄笑道:“沙沙是沒你們漂亮,我也不是因爲她是市裏的,是她溫柔和善的性格吸引我,而且她對我好的沒得說。行啦,別喫醋了,我還準備讓你到壺州待一段時間呢,你和她相處後也肯定會喜歡她的。”
雪芬一下興奮了,歡喜地追問:“啊?你讓我到壺州去?”
“嗯,你不是不想去三中上班嗎?那你就去壺州待一段時間,幫我乾點事。”
當雪芬得知要被安排到三中上班,雖然與彩萍之間沒有隔閡,可她不想去,怕看人們異樣的眼光,更怕人們在背後指指點點,恐怕不僅指點她,連彩萍也要一塊指點,所以彩萍也不怎麼願意她到三中。這是早晨彩萍對凌霄講的,凌霄剛纔猛然想到該讓她到壺州去。
“你讓我幹啥呀?”雪芬更加興奮,向凌霄挪近。
“銷售站那邊的飯店要提前招一批服務員到壺州的物資大酒店接受培訓,我讓你待在那兒負責管理他們,願意嗎?”
雪芬興奮得雀躍:“當然願意了,每天憋在這裏快把我憋瘋了,就是不去壺州我也準備到嵋澤待幾天。霄,你真好!”最後這句說得情意綿綿。
“哼,我和你不一樣嗎?我每天也待在這兒啊,有我每天陪着你,怎麼就憋瘋你了?”
“嘻嘻,佩玲姐能常出去管理飯店,可我呢?佩玲姐不在的時候我就憋得慌。”
這話有道理,賀佩玲沒法再說她,對凌霄笑道:“凌子,你也給我這裏培訓幾個呀,另外讓我也到壺州轉轉。”
“嗯,正要跟佩玲姐商量。服務員就以這裏的名義招,佩玲姐和雪芬負責給我把第一關,招的時候多招幾名,培訓回來佩玲姐挑幾個。呵呵,我也打算安排佩玲姐,還有彩萍、水仙姐和靜怡,讓你們最近都去壺州玩一天,挑個禮拜天,想多玩你們這幾個也走不開。”
“好啊!太好了,謝謝凌子了!”賀佩玲根本不知凌霄這是爲了只走彩萍,讓他在嶽父搬家前對小姨子有可乘之機,賀佩玲還真以爲時爲讓她們去玩,歡喜地雀躍歡呼。
“呵呵,那你們拿什麼來謝我?”
看到凌霄一臉的壞笑,她倆都想到那上面去了,頓時羞紅了臉,媚眼白他不吭聲。
凌霄哈哈一笑站起來,一下把她們同時撲倒在牀上,在她們的嬌叫聲中大張狼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