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人的實力提升之後,配合之術自是更上一層樓。爲了讓你們的配合更加完美,我還爲你們找了一個擅長超遠距離攻擊的同伴。”
“他現在正在九陽城的鐵煉堂中,如果加上他,或許你們有機會戰勝九級巔峯強者了。可憑這樣的力量依然不足以保護我。”楊真緩緩地搖頭苦笑道。
“公子爲何這般說?”韓卓有些不明白地問道。
在他的眼裏,九級強者已算是老高老高的強者了吧?哥幾個兒連他們都能拖住,還有什麼是抵擋不了的?
“因爲……就在這東陽城中,就在三天之前,我遭遇到了十級聖者的追殺。”楊真眯着眼睛輕聲說道。
“十級聖者?”韓卓聽了楊真的話,眼睛瞪着大大的,嘴巴張得大大的,整個人都呈大字型摔倒在了地上。
“十級?”一邊的萬青,大龍四兄弟也都完全陷入了震驚之後,就連迅影也在黑影之中發出了一聲輕咦。
“十級聖者的追殺?那結果如何?”大龍笨笨地問了一句。
“哈哈,既然現在我正站在這裏與你們說話,當然是沒事兒嘍?只不過那一戰打得十分的窩火!我用盡了全身的法寶,也才勉強地佔了一點兒小便宜而已。”
楊真這樣說着,不由想起了那次綠袍老者與自己戰鬥時,被三次燒燬衣服,不由啞然失笑。
解決完這裏的事情後,他們一行人向東陽城的軍備製造基地而去。
那軍備製造基地處於偏僻之處,戒備森嚴,是一般人都無法涉獵的禁區。
可是楊真他們一行人卻都並非常人,他們大搖大擺地向着那軍備製造基地而去。一路上,他們遇到了許多股的暗哨阻攔,都被大龍四兄弟給解決了。
“站住!什麼人?居然敢擅闖東陽城的禁地?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這已經是第五股了,楊真隨意揮了揮手,大龍四兄弟直奔上前,一個威風八面的單風貫耳,將那名出言不遜的暗哨成員轟出了七八米遠。
“嘟!”一陣刺耳的警笛聲響了起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陣紛亂的腳步聲。
前幾股暗哨處於軍備製造基地的外圍,人數少,他們在被大龍四兄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的攻擊下,連警笛都來不及拉。
而這裏已然接近了軍備製造基地,防禦力量也變得嚴密了起來。
“什麼人居然敢擅闖禁地,還敢傷我守衛?”這軍備製造基地是東陽城主的賴以發財的寶山,他在這裏佈置的防禦力量相當的雄厚。
“我乃是軍部特使,負責來收回東陽城軍備權的!”
“你們東陽城的城主已然同意了將這軍備權交給我,並已然下達了命令,估計你的官太小,還不瞭解這些,跟你說也是白說。”
“你還是快回去稟報你們的上司,讓他小跑步來見我。如果來得遲了,小心我要他的命!”楊真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了一抹殺機。
“既然如此,您在這裏稍等!”那位小隊長看着楊真的神情不像有假,也不敢有過分的舉動,不由緩緩地點了點頭說道。
不一會兒,又是一陣更爲劇烈的腳步聲響了起來,一隊騎兵與兩隊步兵又來臨了。他們來到這裏的第一時間,便將楊真他們團團包圍了起來。
先前楊真他們的周圍便已有一支數百人的小隊包圍着,此時又有一隊騎兵與千餘步兵圍了起來,衆人只覺周圍密密麻麻的全是人頭。
“怎麼回事兒?”後來的騎兵之中,爲首的那名身着白甲的將軍皺着眉頭看着那名受傷的守衛,又看了看被圍在中心處的楊真他們厲聲叫道。
那名小隊長急忙跑過去與那位騎馬的將軍悄聲說了些什麼,那人的臉色頓時也變得凝重起來。
他扭頭打了個眼色,身後的一騎飛奔而去,而他本人則將目光投向了楊真。
“你說你是軍部特使,有什麼證據?”那白甲將軍盯着楊真問道。
“你認得這個嗎?”楊真說着將自己的三品將軍令牌拿出來亮了亮問道。
?“認得,這是三品將軍令!”那人眼神微斂回答道。
“那你是幾品將軍?”楊真挑了挑眉頭問道。
“我乃是四品將軍!”
那白甲將軍聽了楊真的話不由微微一愣之後,緩緩地說道。
“我記得軍部的軍律中,只要是軍隊中人,好像下級見了上級都應該行禮的吧?你見了本將軍,居然還敢騎在高頭大馬之上,這豈不是明顯不把本將軍放在眼裏?”楊真挑了挑眉頭問道。
“這……”那白甲將軍聽了楊真的話不由面色一怔。
“這什麼?萬青侍衛長何在,那身着白甲的四品將軍不守軍部鐵律,見了本將軍不跪,給我小小的教訓他一下。”楊真冷哼一聲叫道。
“是!”一聲暴喝出口,萬青的身形已化作了一道驚虹衝了出去。
他的身形如同大山一般的穩重,他的氣勢如同天空一般博大。
在魂戒這段時間的祕密訓練中,萬青的戰鬥力大幅度的提升,對於戰鬥技巧掌握得也更加全面了,只見他身形時而輾轉騰挪,時而騰空而起,只不過幾個起落便已來到了那名四品將軍的面前。
“你……你想做什麼?給我攔住他!”
那名四品將軍看到楊真在自己的重重包圍之下居然還敢如此的囂張,而那萬青在得到了楊真命令後更是毫不猶豫地衝了過來。
他那七級巔峯馬上就要突破八級的戰鬥力在這時完全展現了出來,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已欺到了那四品將軍的身前。
這時四道寒光從左右兩邊向他阻截了過來,萬青身形微扭,雙腳靈巧地在那兵刃之上輕輕一點身形加速衝向了那名四品將軍。
這名四品將軍雖然也擁有着六級上品的戰鬥力,可是在萬青的手下卻是不堪一擊。他的攻擊被萬青輕易地避過,還着着實實地捱了兩個耳光。
“你……你們居然敢打本將軍!”
那四品將軍眼神噴火地看着楊真他們,面上盡是不甘之色。
“哼,你身爲軍部成員卻不遵守軍部鐵律,還敢在這裏叫囂,如果你再不向本將軍行禮,下次你挨的可就不是耳光了。”楊真冷哼一聲叫道。
“你……你敢!”那名四品將軍狠狠地盯着楊真叫道。
“哈哈!”楊真聽了他的話不由昂首哈哈大笑了起來。
一邊的萬青則右手急速一揮,十數米外的三棵大樹齊刷刷地被斬爲了三截,那行雲流水般的出手,那利若閃電的攻擊直讓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不知道你的腦袋有沒有這木頭硬?”楊真挑了挑眉頭叫道。
“……”四品將軍面對楊真的威脅面色抽搐,眼神裏盡是猶豫之色。
“一!”
“二!”楊真看到他陷入了猶豫之中,不由再次狠狠地給他增加一些心理負擔。
那四品將軍聽着楊真那冷冷的聲音,眼睛看着萬青那冷厲的長劍已然指向了自己,感覺自己的脖項已閃過了一陣森然。
“屬……下見過將軍!”那名四品將軍看到楊真的嘴脣微動,三字便要出口了,他眼神微斂終於在楊真的面前示弱了。
“屬下見過將軍!”所有的士兵們看到自己的中隊長已已服軟示弱,躬身行禮了,也都不由齊齊地向着楊真躬身行禮。
俗話說: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一旦一支隊伍的主帥示弱了,那這支隊伍也就完了。
楊真帶着衆人看到重重圍困着自己的這些士兵們也都紛紛低下了頭,終於隱隱地感覺到了一陣揚眉吐氣的感覺。
楊真挑了挑眉頭叫道:“既然已經知道本將軍是這裏最高的軍官,你們還不快快散去!”
“啓稟將軍,這裏乃是東陽城的禁地,雖然您的軍階高於我,可是也沒有進入的權利。除非您可以出示東陽城主親自簽發的通行證和軍部特使的證明。”
那名四品將軍被扇了兩個耳光學乖了,這次他沒有再從正面與楊真進行衝撞,而是讓他碰了一個軟釘子。
“哼,這是本將軍的軍部特使證明,至於你們東陽城城主的命令估計已然到了你們上司的手裏,只不過你們還沒有接到命令而已。”
楊真說着從懷裏拿出了軍部爲自己下達的軍部特使證明,在那四品將軍的面前晃了晃說道。
“對不起!將軍大人,雖然您是軍部特使,可是這裏是東陽城的禁地,沒有東陽城城主親自籤的通行證,也是不允許入內的。”四品將軍搖了搖頭說道。
“哼,你小子是故意和我過不去是不是?我說過東陽城城主大人已下了命令,你只不過還沒接到而已!”楊真皺了皺眉頭說道。
“這……屬下不敢做主!”四品將軍低頭緩緩說道。
就在這時,剛纔離開的那騎又返了回來,他俯在四品將軍的耳邊輕聲說了些什麼,那名四品將軍的面色終於露出了喜色。
“將軍大人,我們已經請示過大隊長了,他們並沒有接到上級的命令。所以,您還是請回吧!至於您在禁地傷人之事兒,我會如實地稟報給上級。”
那名四品將軍在得到了回信兒之後,口氣頓時變得硬朗了起來,那陰陽怪氣的語調讓楊真聽了不由心頭惱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