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麼原因,這段時間,晚報網就像撞了邪一樣,總是發生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這不,昨天才抽了下下籤,今天說好的有重要的事情商議,但是,人員卻突然變得參差不齊起來。
都十點了,劉胖子還沒到報社來,從常識上來講,家裏有事在所難免,可誰都會事先打個招呼纔是。
原本就有重要的事情要談,可是自己多年的哥們卻一點面子都不給,楊威明顯有些不高興了,再是好兄弟,如果確實有事來不了,打電話請個假死不了吧。
一看情況不妙,我趕緊給劉胖子打電話,勸他快點給楊威請假,怎麼說人家也是主任,最起碼的尊重是應該有的。
可是電話硬是打不通,劉胖子這人我還算瞭解,他不可能平白無故地玩消失,他不會遇到什麼事了吧,要不然怎麼會連個電話都聯繫不上。
下午點,當第十個電話依然無法接通之後,更多的不祥感掠過我的心頭,這不是劉胖子的作風,我想劉胖子肯定遇到什麼事了。
楊威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畢竟是自己多年的哥們,既然一直沒有聯繫上就肯定出問題了,他終於也待不下去了,帶上我開着那輛奧拓車立即趕往萬年場一看究竟。
堵,蜀城的道路還是堵得一塌糊塗,就像此刻,我們的心情,紛亂如麻。
匆匆趕到萬年場,劉胖子的電瓶車還停在樓下,但人卻找不到了,門怎麼敲也打不開。
在樓下尋找的時候,我們卻從鄰居口中得知,劉胖子昨夜被警察抓走了。
鄰居很詫異,用一種嘲笑的眼神看着我們,整個晚上,整棟單元的人都出來看他的熱鬧。
“爲什麼抓他呢?”我焦急地問。
“說是一個女娃娃被他那啥了,不過說來也怪,這女娃娃半夜三更在人家家裏不走。”
我們恍然大悟,原來跟她有關係。
這段時間,報社新來了一個實習生,叫劉紅,楊威就交給劉胖子來帶一下,想着儘快培養出來,進一步豐富晚報網的各類新聞。
劉紅今年才從蜀師畢業,小姑娘長得眉清目秀,但是骨子裏有一種常人少有的精明。
劉胖子平時只要請報社喫飯,都會把我、楊威、李晴等人叫上,但是,昨天下班,劉紅卻悄悄地要去劉胖子家喫飯,而且劉胖子也離奇地沒有告訴任何人。
晚上,在劉胖子的租住房裏,兩個人帶了幾個菜,喝起酒來,有些事,男人不會輕易做,除非那個人給了暗示。
午夜0點,兩個人都醉醺醺的,劉紅依然沒有走的意思,劉胖子以爲這是一種暗示,就從沙發對面坐到了劉紅旁邊,劉紅依然沒有介意的樣子,劉胖子就一下子把她按在了沙發上。
這時,劉紅連說了句:“不要這樣”。
劉胖子在這方面可是久經考驗的了,一半女人越是這樣說,他就越是理解爲女人的半推半就,越能激發起男人的慾望。
劉紅的話音剛落,就更猛烈地撲了上去。
整個過程似乎水到渠成,可劉胖子萬萬也沒有想到,一場巨大的陰謀之網已經把他牢牢網住。(未完待續)